[SBSS][NC-17]Dark Moon【蛾子的生日贺,2.24更新】

申明:人物属于JKR,YY属于我
警告:没有幸福结局,文笔白烂,情节跳跃,人物OOC,不知道有哪点符合原著……
祝蛾子生日快乐,BT千秋!!!


“你会不会后悔你今天所选择的道路?”
斯内普从食死徒的聚会上回来,他的lord今天给了他那个标记,也许所有的斯莱特林都会有这么一天。——将自己的才能献给黑魔王,放弃掉那些无谓的骄傲和勇敢,追寻着尊严,走上一条黑暗的道路。
血腥和罪恶布满他们充满迷雾的将来,而此刻,斯内普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走向何种境地。
西里斯站在走廊上,魔杖上的微光照亮了他们的脸。
英俊和丑陋,璀璨和阴暗,就像是对立的两个棱角般格格不入。
即使是格兰分多,那些大咧咧的举动也无法遮掩西里斯身为古老贵族的优雅气质,他从一岁开始就接受的精英教育让他即使和一群粗鲁的狮子在一起,也没改变多少。
那些咋咋呼呼的喊叫,没有礼貌可言的举止,甚至刻意模仿的平民生活,也无法从本质上改变西里斯刻在骨子里一般的贵族风范。
斯莱特林的阴沉少年打量着他,似乎审视着他的对头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给他来一个锁腿咒之类的,然后掀开他的袖子,探索一下骷髅标记的原理。毕竟这样才符合劫盗们一贯的理念。
斯内普的手在宽大的袖子下紧握着自己的魔杖,他并不畏惧和劫盗的对峙,他只是担心老师们历来的偏心会让他陷入更为难堪的地步,特别是在他刚刚因为仅有的魔药才能加入食死徒之后。
“你会后悔吗?斯内普?”
“不!”此刻的少年如此坚定,就像他从来没有质疑过自己的未来。
那个未来虽然不够平和,甚至和幸福完全没有关系,但那并非不可接受。
幸福或者别的什么对他而言,太过遥远,并且太过奢侈。
斯内普从格兰分多的眼中看出他对于自己今晚的行动有所了解,但一向自诩正义之士的布莱克没有当场跳起来像一条疯狗一样见人就咬实在令他诧异,难道他只是为了问这么一句废话吗?
还是说这个星期连续的期末复习课令这个脑细胞不太发达的巨怪近亲终于摆脱了用大脑思考的尴尬局面?
这个想法似乎娱乐了斯内普,他的脸色不再那么僵硬,但他依然没有放松警惕。
格兰分多的少年看着他的眼睛,目光尖锐而锋利,那些他看不懂的情绪如同冬日的月光,全埋藏在了厚厚的冰层之下,只剩了些寒气沁入他的心扉。
“那么,我也不会后悔的……西弗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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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梦中醒来,那个人近乎冰冷无情的呼唤仿佛还缭绕在他的耳边,无论过去多久,他都没有办法消磨那个梦带给他的不安和恐惧。
斯内普怔怔地看着天花板,那些繁复的花纹在他眼前化成了某种玄妙的图案,令他感到眩晕,并控制不住地呕吐起来。
一双手从后面拉住了他快要跌到床上的身体,冰凉的触感令他不自觉地一颤。
“小心。”温柔的声音——表面浮动着迷恋和欲望,却让他从内心里感到抗拒,这种没有掩饰的关心让他在呕吐的时候更加地难受起来。
从一个月前开始,他每天清晨都要受到这样的折磨,对一个男人,特别是对他而言过于残酷,但他竟然没有办法躲开这一切。
你必须忍受,斯内普。他看着地上的秽物,眼前一片模糊,全身的力气都好像被带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没事了,嘘……没事了……”安慰的,小心翼翼的话语没有让他感到一点安慰,在早晨清新的空气中,他再次感到了寒彻入骨的冰冷。
为什么他得活下去?
为什么他在这种时候还可悲得记得他的承诺,并为之付出没人在意的微薄努力?
为什么他得漠视自己内心种种对于死亡的渴望,强迫自己接受所有加诸在他身上的侮辱和苦痛,假装他很享受这一切?
哦,是的!他们说得太对了!!因为他他妈的就是一个贱货!
西弗勒斯•斯内普!就是他妈的一个贱货!
从咽喉里传来铁锈的血腥气在他口中转了一圈又被咽下,西弗勒斯从来没有让别人在他身上发现示弱痕迹的习惯。
“放……开……”因为剧烈呕吐造成的乏力让他连说话都显得有气无力。
但身后的人罔顾了他的意愿,反而将他拉进了怀中,“亲爱的,你可真狠心,叫我在这种时候放开你。”
他被压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以一种卑微的姿态,空洞的眼中映入了男人微笑的脸,他永远没法忘记——这张英俊的高贵的脸,仅仅属于西里斯•布莱克。
“放开……”他再次说道,不能忍受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多忍耐哪怕一秒。
“不。”男人依然拒绝,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腹部,拿起床头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用唇哺到他的口中——甚至无视于他刚刚吐过的事实。
清亮的感觉冲淡了那种不适感,他终于有了些力气,但已经放弃挣扎。
“好好休息。”男人的手放在他的眼睛上,为他念了一个昏睡咒。
于是他毫无选择地跌入到那片熟悉的晕眩和黑暗中。

“我后悔了。”已经成长为青年的格兰分多坐在窗边,月光从漆黑的云层透出几缕微光,他优美的剪影如同一幅名家的油画印在墙上,脸上带着些遗憾的喟叹,“你知道为什么吗?西弗勒斯?”
他忍住讽刺那只蠢狗布莱克的冲动,将所有的厌恶化作一个不屑一顾的眼神。
像强盗一样闯进来,西弗勒斯想着,这个该死的劫盗!难道他不懂得什么叫做礼貌——当然也许布莱克的人生不需要这个词,不是吗?
西里斯伸出自己的手,他看着因为频繁地握住魔杖而生出薄茧的手掌,——西弗勒斯不知道他还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带着对未来的迷茫和不确定,甚至有些颓废。
“格兰分多不是不会为自己的选择后悔吗?!”不,他痛苦地想着,这种说法好像我在安慰他。
果然,听到这句话,西里斯笑了,但并非是嘲讽他的假好心。
“西弗勒斯……”
不要那么亲密地叫我,他撇嘴,不要假装我们很熟,他想这么说,但不知为何,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你是食死徒,”西里斯慢吞吞地说,“而我,是凤凰社成员。”
哦,梅林啊,你那老化的大脑终于想起这回事了。
“为什么你不给我一个恶咒,把我送到伏地魔面前领赏呢?”
……
天上的云层已经散开,月亮出现在窗外,流水般的光透过玻璃映照在他们脸上。
“为什么你要关上灯,只为了遮掩我的到来?”
西里斯看着沉默的男人。
“你不是恨着我吗,西弗…勒斯……”
他的心突然急促地跳了一下,为了那个不合时宜的停顿,他的名字从来不会这样暧昧地出现在别人口中,而那个人,还是西里斯•布莱克。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这种毫无根据的猜测,却只能看着那个英俊的男人站起身,拉上窗帘,慢慢走近到他身边。
黑暗掩去了他们脸上的表情。
他感到温热的呼吸触着在他的脸庞,但他却只能轻颤着无法动弹。
男人的声音轻柔地好像是从梦里传出来的一般,西弗勒斯模糊地思考着,他到底说了什么。
“你不是恨着我吗……”
“我当然……”男人没有让他说完,凶猛而强烈的吻发生在这个不同寻常的夜里,似乎也显得理所当然。
但斯内普却因为这个吻从迷梦般的氛围中清醒过来,那一瞬间所有的暧昧都成了他心中难以言喻的尴尬,他怎么会允许自己被一个格兰分多迷惑?——是的,迷惑,除此之外他无法使用更为精确的形容,就像很久以前,他看见布莱克走进霍格沃茨的大门,夜色浓重,他身后是黑湖倒映的星光,所有的景色在那一刻都成为不重要的背景,唯有那个矜持的少年仿佛国王般走来,那个身影如此清晰。少年身上与他如出一辙的孤寂感让他以为这个人也许会与众不同,是的,他的确与众不同,斯内普在心底想着,明明是斯莱特林的毒蛇,却执意披上格兰分多的战袍。
西里斯舔舐着他的唇角,偶尔深重的吮吸刺痛了他干涩的唇。
他们都没有闭上眼睛,也许对他们而言,这更像是一场战斗。
房间依然安静,男人们的呼吸渐渐深了起来,借着黑暗发生的这一切都不会被宣扬出去。
有了这样的认知,他们的动作开始变得放肆起来。
冰冷却沉重的拥抱,冷静而猛烈的吻,他们仿佛忘记了自己所有的坚持和立场,交换着所能给予的种种,所有的欲望被夜色压抑地透不过气来。
仅此一次,斯内普拥着仅仅凭着本能行动的男人,带着对自己的唾弃和不屑,——仅此一次,不去想象明天。
“西弗勒斯?”西里斯在接吻的空隙中喊着他的名字,似乎确认着他身下人的身份。没有任何回应,但他却微笑起来,然后他加重了力道,蛮横地在斯内普已被咬破皮的嘴唇上来回摩挲,腥红的血沾在了他的唇上,微微的锈味犹如曼陀罗的香气,催生出种种更加深沉却模糊不堪的情绪。
“更加恨我吧。”他在斯内普的唇间发出这样的喟叹。
斯内普睁着双眼,目光掠过他的肩膀,茫然地投向空中的某一点。他的衣服被粗暴地扯去,背后的肌肤可以感觉到身下粗糙的地毯,没有任何抚慰,他被男人直接地进入。
鲜血的气息弥漫开来,在这个迷蒙的夜里,化作了一场迷雾,他们再无法看清自己对彼此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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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坐在床边,看这斯内普沉睡的脸。这张脸苍白、瘦弱、丑陋,从来不讨人喜欢,但他却可以回忆起这张脸面对他时出现过的每个表情,如此深刻。他终于可以像现在这样,什么也不做,就这样看着斯内普。也许他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但终究消逝在了时光的间隙中,连同着他纯洁无暇的少年时光,——也许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是真的想要在阳光下坦坦荡荡地活着,仅仅是那一瞬间。他无法抛弃掉所有的一切。
那从出生就开始纠缠他的血脉,就如同他的姓氏布莱克一般,早就浸染了斯莱特林的黑暗。
这种黑暗潜藏在他的内心深处,血肉交缠,直到再无法去除。
他曾以为自己真的能够抛弃这一切,但斯内普的出现却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天真。于是他让另外一个人承担了自己所有的黑暗。
每一次他都在斯内普的眼中无所遁形。——我们是一样的,我知道我们是一样的。他痛恨着自己的无路可逃,更痛恨自己的别无选择。
那个交错而过的夜晚,他看见少年走入黑夜,漫长而剧烈的恐慌漫延了他所有的感觉,他仿佛看到少年苍白的身躯不断地沉入血色的湖泊,他看着,一步也没有动,他的内心感到了极度的兴奋,却奇怪地冷漠。他站在寒冷的夜里,一直等到斯内普回来,他问他会不会后悔。斯内普不会知道,其实在那个夜晚,他已经给了他最后的选择。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映了进来,在那场粗暴的情事过后,斯内普痛苦地发现自己几乎没有力气再站起来。男人似乎也没有从他身上爬起来的打算,他们静静地拥抱着,感到了片刻的安详。
“雷古勒斯死了。”在全然安静的黑暗中,斯内普听见了一个压抑了所有情绪的声音。
他躺在地上,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地毯,男人火热的身躯仍压在他的身上,但那个瞬间,他却感到了刺骨的寒冷。
“你……”那些折磨过度消耗了斯内普的嗓子,以至于他的声音沙哑地近乎刺耳,“你怎么知道……”
男人没有回答。
事实上斯内普也能猜到,某些古老的贵族都有自己的手段,他对那个懦弱的学弟没有太多印象,但他依然感到了些许伤感,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他沉默了良久。
“黑魔王……还是凤凰社?”
男人嗤笑了一声,“我该庆幸吗?”
“所以你才后悔了?”斯内普看着天花板,一只蜘蛛在上面缓缓地爬过,“因为你的缘故,黑魔王根本不信任布莱克?”
男人没有说话。
斯内普突然烦躁起来,“哈,你以为你是什么重要人物?值得黑魔王挂在心上?布莱克家早就放弃了你,蠢狗,你不是还为此沾沾自喜过吗?”
他记得,那一天布莱克收到他父亲的信,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但他很快就回复了往日的神气,“伙计,我终于不用再回到那个家了。”他对着身边的人说。
他记得那布莱克脸上过于灿烂的笑容,即使他的眼底根本没有一丝笑意。
那一瞬间他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他第一次看见布莱克狼狈地收回自己的眼神,并迅速转过身,仿佛根本没有看见他一样。
男人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有些硬的头发在他赤 裸的皮肤上扫动。
“不,不是的,”男人低声地说,“雷古勒斯反抗了黑魔王。”
“……多么讽刺,他那样一个懦弱无害的从来没有反抗过自己家族的孩子,却偏偏有这样的勇气。”
男人抬起头,认真的眼神在斯内普脸上来回梭巡,似乎在寻找什么痕迹,“告诉我,斯内普,你会不会和雷古勒斯一样。”
斯内普的心底惊了一下,脸上没有露出半点端倪,“和黑魔王作对?我没有那么蠢,布莱克。”
“即使是为了莉莉?”男人眯起眼睛,目光凌厉。
斯内普没有回答,只是不屑地哼了一声,“这不关你的事……啊……”
男人压住他,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猛地将自己的灼热刺进了他的后 穴,强烈的动作几乎令他不堪忍受,他指尖发白地抓住男人的肩,在上面留下了带血的抓痕,“该死的……”
“活下去……”男人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近似哀求,“活下去……”
斯内普没有再发出声音,他偏过头,眼神一片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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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再度从黑暗中苏醒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但庆幸的是他并没有在床边发现布莱克的影子,于是他终于可以坐起来进行思考,而非被昏睡咒强制地陷入无尽的睡眠。
也许因为早上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吐完了,所以他现在只感到了轻微的反胃,——还能忍受,但事实上他不得不忍受,除非他想杀死自己的孩子,他和布莱克的孩子……
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也不知道布莱克到底想做什么。
他只能从布莱克的只言片语来猜测事情的经过,毕竟他只是个囚犯,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活下去。
但是这也许只是个奢望,他苦笑着,他杀了邓布利多,凤凰社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举起左臂,那上面一片空白,布莱克不知用什么方法将那个丑陋的印记去掉了,黑魔王找不到他,就会认为自己已经死亡,或者背叛。
他叹息着,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还有这个孩子……
布莱克,你到底想做什么……

“好久不见,斯内普。”男人躺在沙发上,先前的奔跑和遇袭耗费了他全身的精力,以至于他甚至无法在脸上拉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斯内普站在他的身前,俯视的目光充满复杂的情绪。
白色的窗帘挡住了满月的清辉,屋内晕黄的灯光令他脸上的线条看来柔和许多,布莱克躺在那里,邋遢地比大街上的流浪汉好不到哪去,头发凌乱,面目憔悴,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重的酸臭味。但他的眼睛依然像十几年前一样,充满力量,带着些微的嘲讽和对未来的茫然。
“我并不意味我们足够熟悉到让你问候我。”斯内普打量着这个男人,心里沉重地几乎喘不过气来。
十几年前,他将预言告诉了黑魔王,而这个男人背叛了凤凰社,他们联手将波特家推入了死亡和苦难的深渊。而现在,男人洗刷了自己身上的冤屈,还成为了涅槃重生的英雄;他却永远无法摆脱自己的罪孽。
男人咧开一个勉强的笑容,“我以为在12年后你会变得不那么混蛋,但在选择题上我似乎总是猜错答案。”
“你想说什么?布莱克?”他谨慎地打量着他,小心估量着这个男人语中的深意——在十几年前他就知道这个男人并不像他表面那样无害。
“斯内普……”男人看着他,低声叹息,“斯内普……”
别那样叫我!他张了张嘴,没有试图按照自己的意愿阻止那些仿佛承载着思念的语句——这不过是一种错觉,那个男人不过是被摄魂怪折磨得失去了理智。
“12年前的事你到底知道了多少?”
只是短短的一个瞬间,草叶上的露珠甚至没来得及在月光隐没的时候滑落,他们仿佛回到很久以前他们还互相仇视的岁月,相互挑衅、试探,设下陷阱,将彼此推入悲惨而无法预知的境地。
“……”斯内普目光复杂,他看着这个仅在他面前袒露了真实的男人,沉默许久,或许他从来不愿相信,才说服自己这一切并非是精心设计,但不管如何,他终究保守着这个秘密。
男人抿着唇,他们彼此对视,这一切与之前不尽相同,他几乎无法辨认自己的感情,于是他只有别过头,不再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
向来多虑的他甚至没有想到别的种种。
但男人却不肯就此罢休,他执意……或者是他不愿事情脱离他的控制,在他还能把握命运的时候。
“你知道的吧,斯内普……”男人露出一个扭曲而悲惨的笑容,“保密人的改动,是我设计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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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书房,隔着窗户看着外面茂密的树林。
这个隐秘的地方虽然偏僻,但却有着不错的风景。
偶尔他会回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那些回忆已经遥远得就像沙滩上孩子们堆起来的拙劣城堡,经不起海浪的侵袭,但纵然那些记忆如此破碎,却依然无法忘记。
他想起雷古勒斯小时候追着他喊哥哥,雷姆斯看见他们的阿尼玛格斯时那个感动的微笑,詹姆和莉莉在婚礼上幸福的笑容,还有彼得……哈利……邓布利多……
那些快乐的时光从来不是虚假的,但却不是他的追求……
西里斯•布莱克从来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直到他的弟弟死去,他为了平息黑魔王的怒火,为了保住布莱克的血统和荣耀而加入食死徒。他掩饰得多么好,几乎没有一个人察觉他的改变,詹姆还傻乎乎地想要自己当他的保密人。
他没有答应……
多么可笑,即使是堕落在最深的黑暗之中,身上已经背负了那种种的罪孽,他仍不希望犯下背叛的过错,肩负起好友的生命。
所以他提议将保密人换成彼得。
他早就知道彼得忍不住力量的诱惑,他在那一天就看见了注定的未来。
虚伪而又懦弱的布莱克……一直都是这样……
该得到的尚未得到,该失去的已经失去。
什么才是他能掌握的真实?
从那一天起,西里斯•布莱克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他无法再欺骗自己,他渴望的从来不是所谓的救赎,他想要的也绝非是什么光明。
然后他闭上了眼,再也没有回头。

斯内普知道男人要说的一切,但他没有对此作出任何反应。
“不仅仅是你……”他说,——这并非为这个男人的罪孽开脱,只是他也是如此,无法抵御黑暗的诱惑,执意地前行,抛却了所有其他的可能,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退路。
但即使如此,即使是再也无法找回那些纯洁,即使是黑暗没顶再没有出路,即使是要用别人的鲜血来铺平自己的前路。他们也无法否认自己本身对那种力量的渴求,没有人不向往强大,即使那会带来毁灭。
而且,正如布莱克所说,除了黑暗,他们没有容身之所。
这就是真实。
那些渴望和贪欲如此复杂难言,让每个人都为之疯狂。
而他们不过顺应了自己的欲望,虽然最终得到的不过是苦涩的命运,以及无边的悔恨。
“不仅仅是你,布莱克。”他默然而坚定地说。
布莱克看着这个男人,他从来没有将他看的如此仔细。
他怎么会认为他们是一样的?
这个男人如此固执,就算明知前路是如何绝望,却依然不曾允许自己沉溺于软弱的缅怀之中。
布莱克露出笑容,像以前他每次想要对斯内普恶作剧那样,恶劣,晦涩,夹杂了一丝隐秘的疯狂。
“斯内普,我什么都没有了。”——是的,我们如此相似,贫瘠的生命,渴望着最后的博弈,明明对生命如此疲倦,但永远无法放弃每一次的近乎自虐的追逐。
就像莉莉之于你,你之于我。
“和你不同,我现在是个亡命之徒。”——没有什么再不能失去,没有什么再必须坚持。
“……你在想什么?”
“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仿佛很久以前那个一起风发的少年重新回来了一样,没有人知道,在布莱克标记着“正义之士”踏上逃亡之路之前,他和斯内普的对话到底改变了什么,“别忘记,你答应过我,活下去。”
斯内普没有说话,他的眼神暗沉了下去,似乎想起了某个夜晚,同一个人对他的说的同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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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结束了,所有的一切。”他拥着昏睡的斯内普,用自己也听不清的声音说道。
斯内普的肚子已经隆起很高了,白色的肚皮不时颤动——他体内的胎儿并不是那样安分。
这几个月,斯内普大部分时间都被昏睡咒支配着。
布莱克不确定他是否对这个孩子有所期待,这不仅仅只是为了保障孩子的安全。
预产期的到来加深了他的恐惧,男巫怀孕在巫师界是最危险的禁忌之一,天生不适应的体制和孕期混乱的魔力使得每一个举动都充满意外的风险,但他仍执意如此。
不是因为他想要继承人。他无法否认自己对此保有的小小期许,但其实这样的举动是为了加深这个男人和他的联系。
让斯内普体内孕育他的血脉,让他能得到布莱克一族的庇佑,让他不至于全然放弃自己的生命。
所以他才会冒着失去他的风险,即使斯内普为此死去也无所谓。
只要想到斯内普竟然是为他而死,他就会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多么卑劣啊。他笑了起来,眼神温柔得就像木棉花的花瓣,然后他微微低下头,将鼻尖抵在斯内普额前轻轻磨蹭。
“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我发誓。”

他无法控制地感到恐惧,这无关勇气或者其他。
也许在那些过去的岁月里,他已清楚自己在面对布莱克时内心所独有的某种情绪代表着什么。
这种意味几乎让他退缩,——但他不允许自己如此示弱。
他曾察觉到男人似乎在隐秘地进行着什么,但任何人似乎都对此毫无概念。
西里斯•布莱克,一个肆意妄为的格兰分多,在阿兹卡班待了12年,连洗脱自己罪名都做不到,莽撞地两次放走陷害自己的彼得,即使凤凰社所有都认为他是无罪的英雄,他早已亲手放走了唯一能为自己平反的机会,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别人眼前,只能被困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疯狗。
没有谁能发觉西里斯•布莱克那重重掩盖下的心思,即使邓布利多也不能。
那个男人太会伪装,或者说,斯内普短促地笑了一下,那就是他期望自己能成为的模样。
抛却所有的心机算计,就像一个真正的格兰分多。——可惜,他不是。
西里斯•布莱克一贯如此,在他没有做出来之前,没有人能想得到他的目的。
在霍格沃茨求学的时候,布莱克尽可能地欺压他侮辱他,不过是为了逃避他内心的黑暗,他们互相憎恶,只因为那太过相似的渴求,就算那样敌对的时候,他们仍敏锐地发觉了对方与自己的默契,即使在任何时候他们的任何举动都未曾表露。
而后,布莱克加入了食死徒,带着对自己无能的厌恶、对力量的渴望、对黑魔王的仇恨和对命运的厌倦。他从来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深刻地恨着自己的家庭,或者他从来没有提及,但他终究回到了他所逃离的一切,他曾苦苦追寻着自由,却在无边的悔恨中栖于黑暗,只等待最为犀利的复仇。
为此,他出卖了自己的朋友,他甚至无法因此恨他,即使莉莉也为此死去。他痛恨向黑魔王说出了预言的自己,但却对布莱克如此宽容,并非因为布莱克自我流放于阿兹卡班的那12年,仅仅出于某种他从来不肯承认的情感,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关于布莱克的食死徒身份,——与自己不同,布莱克可以重新选择,只要他仍然向往他曾追寻的一切。
看……真是可笑,他竟然如此了解那条疯狗。
斯内普却无法再保持那种无所畏惧的伪装,他漆黑空洞的眼睛看着天空,低垂的夜幕带着秋风的清爽,却令人感到无边的凉意。
布莱克……死了……
斯内普默念着这个讯息,布莱克为了保护哈利•波特,和食死徒发生冲突,被咒语打到了帷幕之中,再也不会回来。
多么富有戏剧色彩的牺牲,甚至连尸体也找不回来。
他甚至怀疑布莱克只不过是他的一个臆想,其实他不存在于现实的任何一个地方。
也许这个世上从来没有过这个人的存在。
斯内普无可避免地意识到这个世界的真实,原来他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漠视死亡。
但无论如何,布莱克终究是死了。
斯内普最后看了一眼天空,带着一丝微薄的虔诚。
在千万颗星星中,他目光所及的地方,天狼星仍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你会后悔吗?”背着光的男人,模糊着面目,在他的梦里执意地向他追寻着一个答案。
他想大声而坚定地说明自己的决心,但回首往事,他却连一个为自己辩护的词都无法吐露,
他曾对那个男人说过“我后悔”这样示弱的话语,但对于他被涂鸦得已看不清形状的命运而言却更像是一句讽刺。
——西里斯•布莱克的后悔是那么没有价值,无法承担任何一个生命的重量。
他如此懦弱……懦弱到根本无法说出自己真正的心思。
背弃了光明,也不甘就此堕落,痛恨着自己的无能,却仍渴望着强大的力量,他不是英雄,他不过是一个在灰暗地带来回徘徊的胆小鬼。
连为雷古勒斯报仇都无法选择光明正大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将保持着自己的安全,以朋友的性命为赌注。
他不愿背负罪孽,却无法制止心中无法消失的自责。
在阿兹卡班苟活了12年,让自己被所有人遗忘,仿佛这样就能让他得到惩罚,仿佛这样他就能以涅槃凤凰的身份重回人间。
他几乎接近成功,如果他没有再次发现自己的欲望。
西弗勒斯•斯内普,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默念着这个名字,那些躲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慢慢地涌上来。
也许阿兹卡班的生活让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顾及良多,也许他决定成全自己孤注一掷的渴望,也许他厌倦了——那个男人永远在想念完了莉莉之后的空隙中才想起他。
“我不会后悔。”
他微笑着,最后摸了摸自己的魔杖,走进了神秘事务司。
——即使他会因此而死去。

“……你打算……就这样死去?”
斯内普有点发愣,他未曾预想到能再度看到这个男人,即使场景如此荒谬——他杀了邓布利多,投向了黑魔王的阵营,却被食死徒偷袭——不能让一个混血占据如此大的功劳,在黑魔王面前,只有纯血才能拥有最大的权力。
他本来可以躲开……但看着绿色的光芒,他仿佛受到了什么诱惑,死亡并非难以接受,尤其生存如此艰辛。
他已一无所有,那卑微的愿望是如此渺茫,即使他用尽一切方法去追求……不,他知道自己再无法拥有这个资格,他的存在只是为了在诱使伏地魔灭亡的陷阱中加上更有把握的砝码,无论是为了莉莉,还是邓布利多……或者还有……西里斯•布莱克。
“你……”他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男人,那就像一个几乎幻灭的泡影,也许下一个眨眼他又会泯灭在阳光下,甚至不曾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
但现在呢?
那个本该死去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脚下是食死徒的尸体,鲜血在他周围铺陈开来,他抿着唇,慢慢地向他伸出手,就像他历经苦难终于回到人间不过为了这短暂的一刻。
男人的手紧紧掐住他的手腕,他在男人的注视下无所适从,他很早就不会再出现这种近乎懦弱的逃避情绪——自从他毕业之后。
记忆和现实似乎重叠到了一起。
斯内普看着那双眼睛,他从少年时期就一直想:怎么会有人的憎恨炙热得就像是爱情?
“布……莱克?”
“……我无法容忍…”他被拉进一个冰冷的怀抱,男人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隔了很久他才意识到男人到底说了什么。
“我无法容忍……你的死亡和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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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缠的肢体,灼热的气息,一次又一次地在情欲和快感中沉沦,直至没顶。
他几乎要以为他会死于连绵不绝的做爱,等他终于从头晕目眩的顶端回到人间,才发觉时间才过去了短短的一夜。
布莱克就像个孩子一般蜷缩在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箍着他的腰,眉头皱得紧紧的,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绝望还是安详。
他的全身近乎麻木,偶尔从羞于启齿的地方传来的疼痛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这并非梦境。
那些凶猛得像是在捕猎的爱抚所留下的触感,仿佛仍在他的肌肤上发挥作用,每当他回忆起自己如何接受布莱克的掠夺并对那个男人进行种种抵抗——这种抗拒不知何故总是半途而废,他的心脏都会感到麻痹般的疼痛,更像是绝望。
在经历种种之后,他不再抱有天真的幻想。
他们相遇太早,当他们还是孩童的时候,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心里对对方的在意已经超过了厌恶的界限,而后的一切,便再无力挽回。
或许互不相干,就如两辆不同目的的火车隔着山行驶,在山势平缓的时候,可以远远相望,才是最好的方式。执意有所交集,只能得到最惨烈的结局。
到底是我的堕落毁灭了他,还是他的绝望拖累了我?斯内普转开了停在布莱克脸上的目光,即使不用眼睛去看,他也能在心里准确地描摹出男人开始苍老的面容。
十二年的牢狱生活让曾经是霍格沃茨最英俊的男人变得落寞而沧桑,鬓边的黑发中已生出了银丝,眼角也出现了细细的纹路。
布莱克,布莱克,布莱克……
这个男人所有的一切就像他心里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早被逝去的年华磨去了棱角,被丢弃在最荒凉的地方,以为不去想念就不会感到痛楚,以为不去碰触就能慢慢遗忘,但他却没有发觉,无论他沿着哪条路去回想自己的命运,都无法绕开这个障碍——即使他曾竭尽全力逃避未来。


TBC

[LMSS] [NC-17]Patty?Patty!【祝山奈酱生日快乐~】

申明:人物属于JKR,YY属于我
祝山奈酱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
快叫我写H的小能手,昂!



穿着华丽的人群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手上装腔作势地举着红酒来回示意,男人们聚在一起不动声色地讨论利益分配,女人们试图用那些昂贵的首饰和衣物炫耀自己的身份地位,相貌姣好的侍者来回穿梭,时不时停下来和宾客们打情骂俏几句。

璀璨的灯光集中在舞台的正中央,轻快而暧昧的华尔兹舞曲在整个大厅回荡,已经有人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墙上的壁灯那晕黄的灯光透过窗帘映照在大厅四周的小阳台上,那些缤纷的身影在帘布来回摇晃着,与阳台的冷清格格不入。

西弗勒斯自从踏入这无聊的聚会,就一直占据着这个安静寂寞的角落。

他厌恶这种虚伪的场合,却不得不应邀而来——仅仅为了使自己少一些麻烦,普林斯的家主和英格兰魔药大师的身份虽然足以令每个人对他保持客气,却也使得他无法在名利场中持续地保持一种孤傲的姿态。如果他另外一个隐藏的身份暴露,那人们可能会迫不及待地来讨好这位从来不近人情,在贵族圈中一直被贴上“古怪偏僻又不知趣”标签的男士。

他静静地靠在栏杆上,不自觉地晃动着手上的香槟,他同样厌恶酒精——来自于小时候不算愉快的经历。

晶莹的杯身上映出模糊的身影,冰块在杯中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声。

西弗勒斯伸出手,摩挲着脸上不得不戴着的苍白面具——不知是谁提议的化装舞会使得他不得不像个小丑那样装饰自己,心中生出不耐的情绪。

“一个人?”飘动的窗帘被掀开,一个男人踏进了他的领地。虽然黑色连帽长袍拢住了他的全身,长长的帽檐遮去了上半部分的脸庞,露出了像鲜血般艳红的唇,尖尖的獠牙显露在外,修长的手指用一种优雅的姿势端着红酒,手腕上一条红宝石的手链闪着微光,在袍子的对襟和袖口都有着玫瑰图案的暗纹,脖颈处黑色的菱形领扣上三对小小的黑色蝠翼装饰表明了他今天装扮的身份——吸血鬼公爵,而领扣中间在光线下隐隐现出的金色铭文——Lasombra更加表明了他的尊贵——贵族的化装舞会,每个人的装扮都要符合自己的身份,一位贵妇人绝不能将自己扮成密林女妖,——而Lasombra,是吸血鬼中魔党的领导者,优雅的坠落者,在他们身上,优雅与残忍并存,高贵与颓废同在。这个男人如此的扮装就说明他在巫师界有着同样的权势和地位。

西弗勒斯皱了皱眉,没有说话,一副“别想我搭理你”的神情。

男人没有在意他的无礼,向他逼近,直到他用一个冷哼对他们之间过于暧昧的距离表示不满才停止了带有某种挑衅意味的接近,“Mr. Phantom,看来您不知道在舞会上这种小阳台是用来做什么的,否则您绝不会选择此地作为你的避难所。”

他对男人一言道出他装扮的出处感到些许的惊奇,不是每个巫师都能放下身段去欣赏麻瓜的艺术,特别是贵族。

全套黑色的礼服,虽然没有任何装饰,但流畅地修饰出了腰部和腿部的线条,完全贴身的设计令西弗勒斯的身姿更加挺拔,每一处细节都被打理地近乎完美,精细的剪裁和优良的做工使整套礼服看来高贵典雅。同样是黑色系的斗篷遮住了他大半个身躯,墨绿色的宝石纽扣在脖颈下扣住,柔滑的面料随着微风轻摆,在夜色笼罩中现出了更多的神秘。黑色的头发被一根墨绿色的发带系在脑后,白色的骨质面具罩在面部,一双黑色的眼睛更显深邃,抿紧的薄唇表露出主人被冒犯的怒气。

“我选择哪里似乎不需要您的准许,还是说您错认为自己有这样伟大的权力?”西弗勒斯的声音近乎耳语,他低垂着眼帘,似乎对男人不屑一顾。

男人挑了挑眉,将酒放在大理石的宽大栏杆的上面,顺势将西弗勒斯困在自己的怀抱中:“那些淫乱的女人或者男人会在这里等待着一场幽会,无论对方是谁。别告诉我你没发现这里的隐秘和幽暗,”他低下头,在西弗勒斯裸露的脖子上舔舐,并小心地不让自己尖锐的獠牙划破那看来单薄的肌肤,“多么适合做爱的场合。”

冰凉的牙尖使温暖而敏感的脖颈上盘旋,似乎在寻找最为可口的地方,西弗勒斯侧过头,看着男人刻意用自己的牙齿碰触着脖颈处的静脉,他带着他那惯有的语气——低沉,冷静,不失锐气地开口说道:“我是否该认为你是否因为在宴会上被重重的诱惑迷昏了头失去了理智?就算你男女不拘,我也没必要降低自己的格调。”

“不,是你的气息吸引我来到此地,与你共享一夜的欢愉。”男人在他耳边低笑着,手指在他身上沿着剪裁的线条滑下,“不要抗拒你的渴望,这只会让我更想摧毁你所有的矜持。”

西弗勒斯勾起唇角,没有恶意,更像是挑衅——“且让我拭目以待。”

他们渐渐挨近,交换了一个亲昵的吻,舌头伸出唇外嬉戏,相互勾缠,当西弗勒斯的舌划过其中一颗尖牙时,男人的手指已经灵活地钻进了他层层的衣物,在他的肚脐下方来回摩挲。

“呵……”西弗勒斯的手被他压向身后抓着栏杆的边缘,向后微弯的身躯轻轻颤动。

男人拉出了他的衬衫,慢慢地将他的裤子褪下,他用皮带将裤子卡在西弗勒斯的大腿处,然后剥开最后的障碍——黑色的内裤同样被粗鲁地撸到大腿处,不过比皮带的位置更靠近腿根,男人毫无顾忌地看着他微微抬头的阴茎和下方沉甸甸的双球,这样的情景似乎令他兴致高昂。

西弗勒斯抿紧了唇,眼里流露出不满的神色,但没有阻止男人的举动,他默认了这场古怪的情事,并将自己置于被动的位置,他貌似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不可否认,这样的对待确实更加挑动了他的欲望。

男人漫不经心地端起酒杯——手指轻轻揪着西弗勒斯的体毛,然后他张开手,覆盖住那些关键的部位。

“唔……”西弗勒斯拱了拱自己的腰,好让自己的敏感能够被关注,男人没有让他等待的太久,很快地他就握住西弗勒斯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

男人善于寻找出他所喜欢的频率和方式,不管是那些在茎体上不轻不重的搔刮,还是那些在马眼周围带着调情意味的挤按,或者那些在小球上偶尔的揉捏,都让西弗勒斯陷入无法抗拒的境地。他喘息着,来回抽动着自己的腰身,希望能被更加粗鲁地对待,而非如此——那些爱抚总是狡猾地将他推向快感边缘却不肯直达重点。

男人含了一口酒,对他露出一个顽皮的笑容,——这并未让深陷情欲的他警惕起来。

性器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颤抖了几下,他低下头,看见男人单腿跪在他的面前,他的阴茎被男人吞吐着,红色的酒液从男人的口中溢出,沾上他的体毛,然后慢慢滴下,浸湿了他的内裤,黑色布料上的湿润慢慢扩大,他难以抑制地发出呻吟。

“哦…不要再弄湿……我的……”他这话说得过于暧昧,虽然他本意是为了保护他的裤子,但男人明显误会了他的意思。

男人最后重重地吮吸了一下他的阴茎——这让他发出一声更大的呻吟。

“最好不要出声,”男人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如果你不想让别人看见……”

西弗勒斯终于拾回了些许理智,他看着薄薄的窗帘上映照出来的来回走动的人影,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男人拨过身去。

他向前撑住栏杆,俯下身,屁股往后抬起,男人调整了他的姿势,发出意味不明的赞赏叹息。男人伸手在他的杯子里沾取了香槟,然后探进了他的臀缝,微凉的液体顺着狭窄的缝隙滑落,积聚在会阴顺着大腿滴下,异样的感觉令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男人似乎也颇为急迫——他并非他看来那样挥洒自如。“放松。”男人将手指慢慢推进,声音带着压抑良久的欲望,清洁咒和润滑咒同时使用,他的小穴一阵麻痒,男人伸进的手指抚慰了他的焦躁不安,但这远远不够。

“可以了……”他低声说,脸颊因身后那难耐的空虚而微红,他伸手向后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尽力让自己放松。这个在明显不过的暗示令男人给了他一个吮吻,在后颈上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吻痕。

然后男人站起来,窸窣的衣物声过后,他感觉一个粗大的物体抵着他的后穴,在那翕张的洞口来回画圈。

男人伸手掐住他的腰,他感觉男人的昂扬缓慢地戳进自己的小穴,“哼……”他从鼻子里发出的隐忍喘息似乎让男人无法再良好地控制自己。

粗大灼热的阴茎终于完全地进入,他不自觉地收缩小穴,男人保持着这个姿势,短时间内没再做出别的举动,——他猜想男人是否和他一样为这种紧密的结合而失神,但没有迟疑多久,男人就开始了他强有力的侵袭。

站立的姿势和被束缚的大腿使得男人的抽插变得难以忍受,他无法控制比平时多得多的快感在体内不住流窜。

男人每一次的插入都像要将他整个人都撑开一般,他的内壁紧紧吸附着男人的阴茎,几乎光靠如此的接触他就能将男人的阴茎准确地描绘出来,这种感觉如此深刻,以至于他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才能不让那些喊叫冲出喉咙引来他人的瞩目。

而当他在男人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刺入中——每一击都准确地找到了他的前列腺,那小小的敏感点被大力地撞击着,阵阵苦闷而泛滥的强烈快感冲刷过他的全身,他的阴茎并未被忽视,男人的手指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温柔地爱抚着那根柱体,娴熟的技巧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正准备到达他追逐良久的顶峰时,男人的爱抚和抽插都停了下来,并退后了一小步。

哦……该死……他几乎在高潮的浪尖颠簸,男人却不肯让他痛快地射出来。

“您的同伴看起来有点不对劲?”一个柔和的女声带着担心在他身后响起,“先生,您需要帮助吗?”

他浑身僵住——他的预料中不包括这种情况,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尴尬,停止的手指又开始了动作,那些揉弄几乎快要将他逼入疯狂!

男人安抚地拍拍他的肩,“夫人,谢谢你的好意,他只是有点喝醉了,也许清新的空气能让他舒服一些。”

“唔!”他急促地低叫了一声,尽可能地没有发出再多引人注意的声音。

男人在说话的同时,隐蔽地顶了他一下,对于浑身绷紧濒临临高潮的他而言,这无疑更像是一种酷刑。

“哦?二楼有休息的房间,您可以带他去那躺上一会。”

他对这个体贴的建议只感到深恶痛绝。

“您等等,”男人这样说道,向前俯下身——从后面看上去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这个前移带了些力道,微微退出的阴茎猛地撞了进来,加上男人在他耳根上的轻咬以及那些不停的揉弄,所有的快感违背了他的意志,他只能咬住自己的手指——以免自己在射精的时候惊动他人,男人明显清楚他手指上的那些濡湿代表了什么,他在他耳边像个恶魔一样笑了起来,“不用了,夫人,我的朋友想多感受一下外面的夜色,多谢您的关心。还希望我们没有给你带来困扰。”

陷在高潮里的西弗勒斯并不关心女人是如何被打发走的,他迷蒙地看着空无一物的前方,身体随着男人的抽插而前后摇晃,一个深重的冲刺后男人紧紧抱住了他,他仰起头,仿佛所承受的几乎超出了他的极限。

温热的精液喷发在他的小穴中,男人沉重的低喊在他耳边徘徊,他无法控制地感到眩晕,后穴传来的饱胀感令他心中生出一种出乎意料的温暖情感。




良久,西弗勒斯才收拾起一些力气——足以让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并慵懒地对身后的男人进行讽刺:“如果你不收敛自己那异于常人的嗜好,我会慎重考虑是否该向婚姻办公室提交离婚协议,卢修斯。”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庆祝活动,西弗。”男人掀开兜帽,铂金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映照出柔和的光辉,卢修斯·马尔福那张高贵俊美的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微笑,“结婚十周年快乐,西弗,我爱你……”

最后的话语消失在他们彼此接近的唇中。



Fin

[HPSS] [PG-13]The letter【小天的生日贺,12.22更新】

申明:人物属于JKR,YY属于我
小天的生日贺,幸好没拖一年

梅林啊,我相信Snape是讨厌我的,不,他甚至痛恨我的存在。如果有机会的话,无疑他会毫不留情地将我献给他的主子——他是个食死徒,我猜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校长这么相信他,这样偏心而又不讲道理……虽然偷偷潜入地窖拿腮囊草是我的不对,但没必要在找了借口扣了分关了我禁闭还把Ron、Hermione他们也算进去吧,啊!!!就像双胞胎说,Snape就是以打击格兰分多特别是打击我为乐趣。难道我要说,很高兴娱乐了您,阁下?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不近人情。或许他从小就生活在黑暗的地窖里,没有任何人愿意亲近他?我想也许那是真的,如果他小时候就有这么一副令人无法忍受的坏脾气。

“啊!!!”
“图书馆禁止喧哗,Potter先生。”
“对不起,夫人。”Harry·Potter紧紧攥着手里的书,在众人不满的目光中飞奔出图书馆,直到他跑到没有人注意的小天台才停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手里的书——虽然它有一个玄乎的名字《关于未来的预言书》,但实际上Harry也不过是借助这本书上他完全看不懂的深奥的理论语言来帮助他更好地进入睡眠,但——梅林啊,这是什么!
他并不是指书里面夹杂的羊皮纸,他当然知道这是他昨晚禁闭回来完成魔药作业后对于Snape写下的种种抱怨,但是,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在背面也写了字。

很抱歉在未经允许下我看到了您的隐私,但这并非是有意的冒犯,这张顽皮的小纸条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你得原谅人们常有的好奇心。请您放心,我不会将您的心事宣扬出去。不过,在背后议论自己的教授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更加谨慎一些,Harry,我想你可以称呼我为Knight。

“你确定没有任何人动过这本书吗?”Hermione来回翻看这本书,以期找到更多的线索,虽然她觉得这说不定是格兰分多男生们的恶作剧,狮子们的性格实在是太不谨慎了。
“呃……”他当然不可能随身携带这么无趣的书,也就是说其实有很多人可以在上面留言,“但是据我所知霍格沃茨并没有一个人叫做Knight。”
“拜托,如果你想要和你的朋友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你会用你的真名吗?”
Ron点点头,赞同了Hermione的话,“Geoge和Fred以前还冒充过Percy给McGonagall教授写情书呢。”
“……真是无法想象,McGonagall教授是怎么处理的?”因为Hermione的白眼,Harry连忙回过神来,“你们认为这是谁和我在开玩笑?”
“哦,也许他想和你做笔友?”Hermione感兴趣地翻看着那本《预言的预言书》,却失望地发现那全是一些华丽无用的词藻所堆砌出来的废话,“总之,这上面并没有什么魔法波动,或者我们该把它交给教授们检查一下?”
“哦,”Harry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这个绝对不能交上去。”
“是的,伙计,我不敢想象,万一这个被斯内普看到……”Ron打了冷颤,“那真是太恐怖了。”
Hermione耸耸肩,“也许你可以和他继续交流,那样我们就能知道是哪个格兰分多的鬼主意。拜托,Ron,”对着好友怀疑的目光,“既然Harry一直把书放在卧室,总不会是其他学院的人溜进去留的言吧,隐身衣可不是谁都有的。”
“反正绝对不是我。”Ron扮了个鬼脸。
“哦,当然,我想要你伪装得这么礼貌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嘿,Hermione!”
善意的玩笑使得他们在休息室里开怀大笑,丝毫没有在意别人的目光,但周围的格兰分多并不在意,反而因为这样纯粹的喜悦也感到了快乐。

Kight,明天就要进行第二项比赛,但是我实在很担心。我对整个项目一无所知,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被选为第四个勇士,我是说,他们明知道这个比赛有生命的危险,却还以为我是自己想冒险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事实并非如此,我清楚自己的分量,一个三年级学生怎么可能……我不是为自己辩解什么,Ron说我已经成为大家期待的英雄,他羡慕我的好运气。Hermione说我应该更加努力,为接下来的考验做准备。但是我真的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似乎所有人都认为我天生就该如此,命运早已为我准备好救世主的宝座,没人问过我是否愿意这样。亲爱的朋友,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虽然你的身份对我而言依然是个谜,但是我的直觉却告诉我你值得信赖。我感到困惑,但我无法对任何人提及,格兰芬多们会认为这不过是一种懦弱的表现,有时候我宁愿自己不是Harry·Potter。……抱歉,我想我太过情绪化,虽然只和你通过几次信,但我真的觉得你就像一个良师益友,或许我这么说会让你觉得很烦,但是……也许我最近的情绪真的很不对劲,我一直很没有真实感,你知道,在11岁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个巫师,我总觉得这个世界不属于我……也许你是对的,我不过是没有勇气承担那些对我而言太过沉重的责任。总之,希望明天的比赛一切顺利,梅林保佑我能完整地从黑湖里回来。

“Harry,Harry?”
“啊……”Harry从迷茫中回过神来,“什么事?”
“比赛快开始了!”
“哦!”Harry转了转头,“你看见Hermione和Ron了吗?”
“不知道,从早上就没看见他们人影了。”Neville回答道,并指了指门外,“Harry,我想你应该去赛场了。”
Harry看着周围同学们期待的眼神,抬起头,Dumbledore校长和Mcgonagall教授都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脸,他叹了口气,倍感沉重。
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从来不是。

你当然能从黑湖回来,完整地,没有失去任何器官或者别的玩意,Harry,虽然三强争霸赛非常危险,但与之相比,救世主的命显然更加重要。何况第二场比赛可以说是最安全的了,估计现在你已经安全地完成任务躺在床上看我的留言了。伙计,不要太过悲观,你可是个格兰分多,我相信你不缺乏面对的勇气,甚至你比很多人要好上太多,为了与自己无关的人和伏地魔对上这可不是轻易就能做到的事情。也许你仍认为自己一无是处,除了莫名其妙的救世主身份以外一无所有,但是你得知道,你并不是单独面对这一切,命运对你并非毫无馈赠,只是你的迷惘遮掩了通往宝藏的道路。而且,你今天不是已经寻找到了你人生中的珍宝了吗,虽然这个珍宝……咳咳,有点出乎大家的意料。

“Ron,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临时害怕或者没有在时限里将你救出来会怎么办?”
Ron从比赛残余的热情中慢慢冷静下来,他沉默了一会,爽朗地笑道,“那我就在湖里待着呗,说不定有哪位可爱的人鱼小姐会看上我。”
“我是说真的!”Harry将头埋进自己膝盖,“其实我很害怕,有那么一个瞬间,我甚至想弃权,这样的我是不是根本没有资格成为一个格兰分多?”
“……”Ron走过来拍拍他的肩,“但是你没有,Harry,谢谢。”
Harry没有抬头,他感到自己的心里好像被一阵轻柔的风拂过,没有哪一刻让他这么感激Ron,他什么也没有,甚至连心灵都如此贫瘠,但他并不孤独。
是的,他几乎忘记了,当他来到霍格沃茨的时候,他已经不再孤独。

我似乎已经看到你所说的命运的馈赠,Kinght。
人是一个初生的孩子,他的力量,就是生长的力量。
我欣喜于自己比昨天更加成熟了一点。我衷心地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格兰分多,热情、勇敢、开朗……我希望自己能符合大家的期待,不辜负那种信任,正因为被期许,所以才会被要求,——当然,对某个人而言我更像是因为被厌恶所以被挑剔。
PS:我总觉得你说的珍宝其实并不是指Ron,还是说这仅仅是我的错觉?

哇哦,Harry,不得不说你具有某种格兰分多的特质——野兽般的直觉,Ron是你的朋友,友情当然是人生道路上的珍宝,但是对于我而言,最重要的珍宝并不是指朋友。呃,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如果你……有过恋爱经历的话,当然,即使没有也不会妨碍我将要描叙的一切。
独属于我的珍宝,埋藏在月光也照射不到的地方,我曾经在找寻的途中迷失方向,也曾在人生的迷雾中丧失信心,但我的守护之心如此坚定,也许世人都认为我只是一时蒙蔽,但总有一天死亡会见证我的坚定。

“你似乎有什么烦恼?”Hermione敏锐地察觉自己的朋友最近似乎陷入了某种疑惑当中,不是以往那些充满紧张的疑惑,而是更加单纯和简单的。
“呃……”Harry微微脸红,他靠近褐发的小女巫,低声问道,“Hermione,什么叫做恋爱呢?”
“啊!”完全出乎自己意料的问题让她没有压下口中的惊呼,于是得到了Pince夫人带着警告的严厉眼神,“H…Harry?!”
“我只是……”Harry拉拉自己额前的头发,难道他能告诉Hermione他不过是被Knight的描叙打动了而已吗。
“我们出去说。”
凉爽的风扫去了夏日的炎热,他们站在湖边的树荫下,脸色严肃,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讨论的是多么严肃的问题,啊,事实上,这问题是够严肃的。
“Harry,我不是在打探你的隐私,”Hermione有些困窘地问道,带着些许好奇,“你……我是说,你喜欢上谁了吗?”
“不!不不不!”Harry摆着手,目光甚至不敢和Hermionr对视,“只是……最近听到别人谈起他的恋爱……觉得有点……有点不可思议……”
“Hermione,这个世界上,真有那种……连死亡也无法毁灭的感情吗?”
在一段时间的沉默后,Hermione“噗嗤”一声笑了起来,“Harry,还说你没有喜欢上谁。”
“不,我没有……”
“好啦,”褐发的女巫打断了他的话,“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要是Ron他们知道,一定非得找出那个幸运的女生是谁。”
“我真的没有……”
“哎呀,不知不觉我们的小Harry也长大了啊。”
“喂,不要学双胞胎的语气啊!我是真的……”
“知道啦知道啦,这是秘密嘛,我明白我明白。”
……


——TBC——

[蛇怪/SS][R]枕边书特别企划:霍格沃茨七大不可思议【祝小伍生日快乐~1.26更新】

申明:人物属于JKR,YY属于我
这些是给小伍的睡前故事,祝小伍生日快乐=3=

“很久很久以前,在遥远的西方,有个国家叫眉毛子国。
这个国家的首都伦敦,是个很神奇的地方,有多神奇呢?——据说生活在伦敦的人晚上都不敢脱衣服睡觉,因为第二天早上的大雾浓厚的会让他们找不到前一天晚上脱下的衣服放在哪,于是只有果奔……
当然,这个故事和伦敦什么的没有一加隆的关系,因为标题不是伦敦旅游指南。不过如果你想了解更多……”
“我不想!请快点进入正题!Fox阿·姨!”
“……小伍你越大越不可爱了……”
“……因为我明天就满21了,谢谢!”
“你这么老了!……好吧好吧,……故事发生在伦敦某个隐秘的地方——到底有多隐秘呢?请参考《黑衣人》的外星人管理总部——那里坐落着一所神奇的学校。到底有多神奇呢?它们竟然是用猫头鹰来寄录取通知书用帽子来分专业——而且那顶帽子!至少一百年没洗过!
就算是这样,这所学校也十分地热门,以至于很多国外的学生也申请过来留学深造。
这样鼎鼎大名的学校相信你也听过,霍格沃茨!没错!英国官方唯一承认的公立魔法学校!有着最为完善的教学体制和最为先进的教学设施!有着经验丰富的教授!还有学生们最喜欢的违禁场所禁林!而这些!——都不是我要说的重点!

今天我要说的这个男人即使在霍格沃茨这种连厕所都有密室每一块地板都有传说的地方都堪称传奇!他的名字叫做西弗勒斯·斯内普。
斯内普先生从一个稚嫩的正太长成一个诱人的大叔,其中经过了种种的艰难险阻,但无法否认,无论他身处何种境地,都充满着一种强大的气场,这使得人们无法不对他抱有一种超乎想象的期待,就像格兰杰小姐曾说过的那样,霍格沃茨的男人只分成两种……”
“1、攻;2、斯内普教授。”

“GJ!没错,但遗憾的是斯内普先生自己从未意识到这一点。他总以为自己就像黑暗里的植物,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浸满毒液的语言和充满死亡气息的目光足以保护他的贞操——也许他自己并没有这么想过?梅林啊,他根本不会想到,那种禁欲的气息,复杂的眼神,严谨而别扭的性格几乎能让他蝉联英格兰‘你最想压倒的男人’NO.1连续十年,即使在他年近五十的现在。

年龄的增长不过使他更加充满时光的芬芳,多少人爱他年轻欢畅的时辰,却更爱他脸上衰老的皱纹,命运曾对他如此无情,却从而酿出令人无法拒绝的陈酿。但并非每个人都这么想,某种程度而言斯内普先生仍是性格古怪偏僻不易接近的人物——从学生口中的‘油腻腻的老蝙蝠’或者‘地窖吸血鬼’可见一斑。可惜我们的世界与霍格沃茨如此遥远,只能从某些只言片语了解事情的真相。我试图从某些途径探索,咳咳……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实。”

“你可以直接说你WS地YY了某些场景。”

“……亲爱的,诚实虽然是一种美德,但此刻我们不需要考虑它,或者你已经忘记你才是始作俑者?”

“好吧,请您继续,Fox阿姨。”

“斯内普先生有一个强大的不为人知的伴侣,这令他伤透脑筋——无论是劝说他的伴侣其实霍格沃茨中没人对他抱有什么特殊的想法,还是阻止他的伴侣对那些嘲笑他的学生实行种族灭绝政策。

他的伴侣虽然不是人类,但神奇生物对于伴侣的忠诚超乎想象,啊,或者这也可以用来形容那种强烈的独占欲?要知道,蛇类对于自己的所有物有一种超乎寻常的偏执,它们并非缺乏安全感,而仅仅出于对自己伴侣的渴望。即使海尔波先生身为蛇怪也不例外,恩……其实该用‘它简直就是其中的典范’来形容它对斯内普先生那种近乎恐怖的占有欲?当然,以上这些!通通!——不是我要说的重点!”

“……我可以打你吗,求你!”

“下面让我们进入正文吧,请看我正直的双目!”

“……”

“霍格沃茨就和世界上每一个学校一样,有着七大不可思议事件,这并不因为它是个魔法学校就能得到豁免。无论学生或者教授多么努力想要解开这些神秘事件的面纱,最后总是落个不了了之的后果,甚至某些人还会被恶魔的诅咒纠缠,久而久之,再也没有人敢试图找出真相。但奇怪的事件却仍然在不断地发生……今天,我要说的……就是……”

“……请把你放在下巴下的手电筒拿开,把灯打开!”



霍格沃茨不可思议事件之一:盥洗室前的惨案


韦斯莱双胞胎的亲身经历,足以令每个霍格沃茨的学生引以为戒。
事件发生在桃金娘哭泣的盥洗室前,时间是晚上9点。
当时四下无人,夜幕笼罩的霍格沃茨灯火闪亮,双胞胎正准备回到格兰分多的休息室,他们和平常一样打闹着,相互开着玩笑。
“嘿,瞧,老蝙蝠?!”
“伙计,小声点,你不想因为此事而关上一个星期的禁闭吧!”
“没事,他已经离开了。”
“乔治,我忽然产生了一个有趣的念头。你说……老蝙蝠似乎成天呆在霍格沃茨,那他怎么解决……某种不必要但是不得不重视的生理现象?”
“右手,或者左手?”
“哦,梅林啊~漫长的夜晚,能够抚慰他的只有那孤单的右手~~”
“那些手指们心都要碎了,亲爱的老蝙蝠~~你怎能如此物尽其用,在我们辛苦地为你酿造魔药之后~~~”
“哈哈哈哈……啊!!!!”
那天晚上,几乎半个城堡都听见了韦斯莱双胞胎媲美海豚音的惨叫,当最近的人赶到现场,发现盥洗室前的灯光已经被人灭掉,月光在地上留下朦胧的影子,水不断地从盥洗室流出,地上倒着的双胞胎一动不动!!!
“梅林啊!!!”他们的身体上沾满了鲜血,红色的液体正随着水慢慢散开,一股莫名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全部人散开!保持警惕!”麦格教授快步走了过来,所有看见这一幕的学生脸上都露出惊恐不安的神色。
双胞胎脸部朝下地躺在地上,麦格教授看着那些血红的液体,脸色更加凝重。
“这是……番茄酱……?”
全场静默,所有人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场景。
双胞胎继续昏迷不醒,而当他们被翻过身来时……
“噗——哈哈哈哈哈,那是什么,太有创意了吧!”
“梅林啊,这真是……”
他们的下半身保持着昂扬而僵硬的姿态刺向天空,袍子被顶起一个可笑的弧度。
“咚咚~”用魔杖敲上去还有细微的碰撞声——某个拉文克劳的好奇宝宝做了这个动作。
“……这是……”麦格教授艰难地控制住自己的笑意,“非常恶劣的事件,我们会找到那个破坏校规的人,攻击自己的同学并不代表荣誉,即使他能非常精确地使用石化咒!”
但事实证明这个恶作剧远比石化咒高明,就连邓布利多校长也无法完全解除韦斯莱兄弟身上的异状,幸好某一天他们身上的诅咒自行消退,校方并未向他们宣称的那样对恶作剧者进行惩罚,因为他们至今没有抓到这个犯人,之后仍然出现了部分在盥洗室前遭遇到同样事情的学生们,这逐渐成为霍格沃茨永远无法解开的谜题,被学生们冠名为:惊悚的盥洗室石化事件!



“哦,蛇怪的石化天赋是世界上最为深奥的诅咒之一。”
“……我预想梅林给你这种天赋并不是给你用来进行下流的恶作剧!”
“亲爱的西弗勒斯,我那是正当地对侮辱教授的学生们进行爱的惩罚。”
“但为什么我要因此付出所谓的报酬?该死的蛇怪,你丝毫没有考虑我的年龄是否经得起你在床上的折腾。”
“因为你是个好教授,对吧~”
“唔……把……你的嘴拿开!”
“亲爱的,你总是心口不一……要知道医疗室里还躺着某个等你拯救的孩子哦~”
“…………”


霍格沃茨不可思议事件之二:无征兆消失的晚餐时光


“……”
“…………”
“你睡不着?”
“你不是也没睡着?”
“我是因为肚子饿。”
“你晚上没吃饭?”
“……好吧,这事情很诡异,但我说的是实话,我明明记得我下课后直接去的餐厅,但不知为什么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躺在餐厅门口……这之间我完全没有任何记忆。我甚至不知道我到底吃饭了没有。”
“哦,格兰分多,永远只记得食物。”
“……你不要告诉我你们午夜出现在厨房只为了用咏叹调来嘲笑我们。哦,斯莱特林,永远做不到坦率。”
“我觉得……你们最好把握一下时间,根据我们的研究,距离教授们的第三轮巡夜只剩下三十分钟,如果今晚轮到斯内普教授,那么就只剩下二十五分钟——他走路比任何教授都要快。”
“梅林啊,这已经是这个学年的第三次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还是没有一个人记得吗?”
“……”
“……好吧,也许我们应该向教授们反映一下。”
“没用的,我刚看见一个小精灵给邓布利多校长送夜宵,据说今晚几乎所有的教授都要求了额外的晚餐,这就说明,教授们也和我们一样,对于晚餐时发生的事毫无概念。”
“我只记得我打开了餐厅的门……”
“我记得我冲进了餐厅一步……”
“之后呢?”
“………………”
“也就是说我们都没有任何关于进入餐厅后那段时间的记忆。”
“啊!!!我想到了!!”
“什么!!!”
“你知道了什么!!!”
“快说!!!”
“这是……”
“不要卖关子!”
“快点告诉我们!!”
“这一定是……”
“到底是什么!!!”
“外星人即将降临的先兆!!!!”
“………………”
“梅林啊……我竟然傻到相信一个格兰分多……”

在某些晚上,学生和教授们进入餐厅,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探查餐厅时却毫无任何头绪,所有的人在回想的时候只得到脑海的一片空白和深深的饥饿感,也许教授们都得到了某种讯息,他们甚至禁止学生们对此进行深入探查……据说偷偷进行调查的学生无不掉入到一种凄惨的境地,甚至连性命都无法保障。
这就是一旦出现无人幸免的——霍格沃茨七大不可思议事件中流传最广的“空白晚餐”事件!


“你就不能好好地在桌子上吃你的晚餐吗!”
“我正在吃~”
“你的食欲和你那该死的老二连在一起吗!哦……不要脱我的衣服!唔唔……我对奶油没有特殊癖好!”
“我有~亲爱的,看见你这样我硬得不能再硬了。”
“啊……住……住手,学生们快来了……”
“唔?是我的错觉吗,西弗~你好像更加敏感了?因为听见了脚步声?”
“哦,不……太…拜托……”
“放心,我不会让别人看见的……相信我,西弗。”
“……第三次了!”
“我保证不会有下次,恩?蒙上眼睛?”
“……哼…总是滥用天赋的蛇怪!啊…唔恩……滚…出去……”
“如你所愿……”
“……唔……你……”
“亲爱的…你可没说…不能再进来……不是吗……”


霍格沃茨不可思议事件之三:变成肖像的少女

这是一个和魔药教室有关的真实的传说。
在十几年前,有个格兰分多的女生,在晚上返回到魔药教室拿她今天不慎落在桌子上的作业夜幕降临,她走在通向魔药教室的路上,四周散发出一种阴森的气氛。
空气冷冰冰的,虽然周围有着魔法灯,但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灯光好像比别的地方来得暗淡的多,她小心地在这个平常连幽灵都不涉足的地方前行,每一个细微的响声都会让她惊吓得停下脚步打量。
她并不喜欢这样的环境,却因为明天要交的作业而不得不壮起胆子,越靠近魔药教室,她心里不知为何生出了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慌情绪,似乎周围有什么东西在阻止她继续前进。
她身边的空气好像随着她的步伐慢慢变得稀薄,所有的声响都被隔绝在了她的身后,一缕灯光从魔药教室的门缝中透出来。
“呵呵……呼……”
莫名的声音传到她的耳中,她完全想不起这声音属于霍格沃茨的哪一个人,陌生而又熟悉。
这个女生仿佛入了魔一般。
“不要进来……”
她根本听不到这个警告,刚才还写满惊慌的脸如今一片空白,就如同深陷于这个噩梦之中。
然后她伸出了手,推开门……却看见——
“啊———”
“啊————”
尖叫声此起彼伏,好半天格兰分多的休息室才安静下来。
“看见了什么?”
“不知道啊~”
“学姐!”
“因为……她在看见的时候……就被变成了一副……肖像!!!啊——”
“啊————”
“啊——————”
当女生们从尖叫声回过神来的时候——
“学姐!你太过分了,编这么个鬼故事,你要我们今晚怎么睡得着。”低年级的女生们纷纷不满地抱怨着。
“谁说我是编的了?!”金色头发年龄较大身兼格兰分多级长的女生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是真……真的?”
“不可能!”
“你们难道没人注意魔药教室唯一挂在墙上的那副肖像吗?”格兰分多的级长抿了抿唇,神情严肃起来。
“什么肖像?”
“……啊!!”其中一个一年级女生尖叫起来。
“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魔药教室……那副肖像……学姐……”那个女生几乎快要哭出来,声音抖到不行。
“我刚才说的那个女生有着褐色的眼睛和褐色的头发,她的头发卷卷的,一直垂到胸前。”
魔药教室只挂着一副肖像,上面画着一个少女,那个女孩有着褐色的眼睛和褐色的头发,她的头发卷卷的,一直垂到胸前。
和其他的肖像不同,这副画里的女生……不会动也不会说话,就和麻瓜世界的油画一样!!
“所以,你们记住!千万不要在晚上跑到魔药教室那边,否则……”女级长压低了声音,带着些许沉重,“小心变成肖像哦……”
这就是使得魔药教室上升为比禁地还可怕的流传不知多久的霍格沃茨七大不可思议事件中的——“肖像少女”的故事。

“不要进来了……呜……”
“呼……再一会……西弗……”
“哈啊……万一又有人……闯进来……”
“呵呵~不用担心……到时候再挂一副肖像画把学生们的记忆再改改就好了,我不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被打扰……”
“……啊!该死……不要再深……”
“……而且也不会浪费我在记忆咒上的研究,你说是吗?恩?”



霍格沃茨不可思议事件之四:第13个房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霍格沃茨就有了这样一个传说。

大家都知道,霍格沃茨的二楼只有12个房间,——多少前辈曾在此探索密室或者隔间,但是一无所获,即使是劫盗手中的活点地图,你也找不到任何有关12个房间之外的讯息。

但偶尔在月光昏暗的夜晚,你单独走到二楼,会发现……

除了这些房间之外,在那仿佛无限延伸的走廊尽头,会静静地浮现一道门,桃木的房门上刻着“禁止打扰”字样。

这就是传说中的——第13个房间。



安走在昏暗的走廊上,不知为什么想到了这个她从未当真过的故事,是的,这不过是无稽之谈,她安慰着自己,但无法控制自己心里悄悄生出的恐慌。

虽然是冬天,但霍格沃茨的大型保暖咒从来不会让人感觉寒冷。但此刻保暖咒好像失效了一样,安努力地抬起头,试图保持一种镇定的姿态。此时还没晚到门禁的时分,但走廊上却空无一人,安几乎觉得自己行走在另外一个世界,周围原本熟悉不过的景色看来如此陌生,充满冷漠,让人心寒。

当她的目光朝向前方的时候,她全身的血液都好像直冲向了头顶,耳边响起了轰隆的杂音,她的心跳激烈地就像在水壶里沸腾的水,咕噜咕噜地冒着惊惧的气泡。

走廊仿佛一条深邃空洞的隧道,一扇小小的门静静地浮现在尽头,门上闪着一行金色的字——“禁止打扰”。

安看着这扇门,脑袋一片空白,关于“第13个房间”的传说在她脑海中疯狂闪现,她迈出了一步,又一步……

与恐惧同样强烈的是安那无穷的好奇心。

如果这样打开的话,她会死吗?

伸出手的时候,安这么想着,竟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她推开了那扇学姐们在说到“第13个房间”时提起的那道千万不能打开的门。

她以为她可能会看到一切她曾经看到或听到的最耸人听闻的事件或物体,但出现在她面前的仅仅是一面镜子,比外面更为昏暗的光线使她无法看清镜子里模糊的景象,当她想要凑近时,她听到自己的背后传来一个声音:“走开,你已经挡住了。”

挡住了什么?

她迟钝地回头,最后只来得及记住一双看上去危险至极的竖瞳……



第二天,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疗翼。

她的朋友坐在她的身边。

“安,你昨天看到了‘那个’房间?”

安点了点头,动了动身子,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我没死吗?”

然后她的朋友“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安,你怎么可能会死嘛,不过是打开了那道门而已。”

“……?”大概是看她确实一脸疑惑,朋友指指她的脸。

“安尼从来没听完这个故事,所以你不知道,进到那个房间不会有任何事情,不过……”她的朋友尽力憋住笑递给她一面小镜子。

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切都很正常,除了她鼻子下面的两个大大的透明的橡皮管,她的鼻血正不断地往下滴,被橡皮管接着,形象看来特别滑稽。

“哦,梅林啊!!!!”安大声地尖叫起来。

“你会一直流鼻血,直到这个魔法停止,没有任何方法可以解除。我恐怕你要流够大约400CC,这不会影响你的健康。”那个姑娘耸耸肩,“如果你知道那个房间被我们叫做什么的话,也许你就不会那么冲动了。”

“好吧,那该死的房间到底是什么?!”

“‘鼻血之间’,非常形象吧?”

安看着自己现在的造型,“真是再形象不过了!”




“我发现我的记忆咒越来越熟练了?当然,也许还有鼻血咒?”
“我记得我警告过你,在你决定用厄里斯魔镜增加一·点·你·那·该·死·的·小·情·趣·时!!!”

“要找一个足够隐秘的地方?”

“是的!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学生能够闯进这间你已经施加了空间魔法的隐形房间吗,蛇怪先生!!”

“……也许是我在干你的时候顾不上那么多?”

“……”

“或者你在看见有人闯进来时会特别地紧张和敏感,让我忍不住为你疯狂?”

“…………”

“更别说当他们转过头来时你会将我‘咬’得如此紧,让我……”

“够了!闭上你的嘴!”

“如果你回答我一个问题的话,亲爱的西弗……你在厄里斯魔镜里看到了什么?”

“……”

“亲爱的~你试图用身~体~告诉我答案吗?”

“啊——你昨天已经……恩唔……操!”

“没问题,亲爱的~~”




TBC

[HP/SS][NC-17]失控的关系【契约三部曲之一,小天的生日贺】

申明:人物属于JKR,YY属于我

第一章

“告诉我,为什么我会看见那个场景。”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嘴角弯出一个近似嘲讽的笑容,“您指望在我这得到什么样的答案?可以让您安心的继续以格兰分多的无畏勇气违反校规,在邓布利多的面前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然后将你来之不易的小命葬送在你自己的手里?哦,这对我而言可真是个再好不过的消息。”
站在他面前的少年皱起眉,拳头握得紧紧的,仿佛下一刻就要给那张对他不屑一顾的脸上来个恶咒,但他最终没有这么做,绿色的眼睛与男人对视,他说:“你该知道隐瞒的后果,斯内普。”
男人的下颚抽搐了一下,随即他的眼中慢慢空洞起来,“当然,您可以按照您的心意行动,主人。”
即使过了一段时日,少年仍不习惯这样的对峙,过于强制,而且私密,对于两个相互厌恶的人而言,就像一场酷刑,即使他因此得到了少许快 感,没人可以否认,掌握一个人的感觉如此之好,即使对方是斯内普。
少年叹了一口气,将仅有的怜悯抛开,——这是他自愿的,但这并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安慰,只能让他的心徘徊在迷惘和痛苦中,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与斯内普会保持这样一种不道德的关系。
“脱掉你的衣服。”
“是的,主人”男人隐蔽地撇嘴,从心里生出的痛恨让他对于接下来所要遭遇的一切都感到深刻的排斥,但他无法抗拒,心中保持的反抗让契约所构成的约束力在他身体内部持续鞭挞着,给予灵魂上的痛苦,借由这种痛苦,他才感到自己仍身处在这个悲惨的世间。
他的指尖从银质的纽扣上划过,惨白的肌肤从黑色的袍子中隐隐露出来,他不被允许在袍子里面穿上内衫,因为那位仁慈的救世主的要求,这令他感到屈 辱,光滑的面料每次摩擦着肌肤所带来的滑动感令他无比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黑色的长袍落在地上,男人微微低下头,地窖里壁炉中的火虽然在燃烧,但陡然暴露的身躯仍不可避免产生了细微的瑟缩。即使要在另外一个人面前脱去遮蔽的衣物,男人的脸上仍然面无表情,好像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举动。
少年的目光从男人垂下的黑发,游移到男人的胸口,再瞥过肋骨微凸的小腹,火光从男人背后映照过来,给男人赤 裸的身体铺上一层流动的微黄光芒,那些阴影在男人身上游弋着。瘦弱的身躯完整地呈现在少年眼前,就连那些私 处也毫无遮掩。
每次看到,少年都会对那具躯体的简陋瘦弱感到由衷的厌恶,他并没有吝惜自己的情绪。
“我开始明白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密不透风的袍子里,这对他人而言,可不是什么么好景致。”少年忽略掉自己内心因为这样恶毒的话语所生出的愧疚感——这不应该浪费在斯内普的身上,“你了解自己有多么难看,不是吗?”
“主人,你难道要把时间浪费在评价我贫乏的身体上?还是说您认为自己会有足够的精力应付明天的魔药课?”
少年显然习惯了这样的嘲讽,完全不为所动,“那么你提议我做什么呢?斯内普……教授?”
最后尾音微妙地上扬,停顿恰到好处,显然他在他的教授那学到了很多。
“也许十鞭,也许二十鞭,然后您可以披上您那件隐身衣,像一个小偷那样不会引人注意地回到格兰分多,主人。”
“我接受你的提议,教授,但是,不允许治疗。保持那些你主人给予的勋章,直到下次我们见面,或许我会因为你的听话再给你一些奖励。”

看着眼前的景象,哈利得到了无法控制的满足,也许他的骨子里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疯狂,才会在这种情形下感到得意,这种感觉甚至压下了因为伤害他人而带来的害怕和内疚。
斯内普蜷缩在地上,整个背部展开在他的面前,从突兀的肩胛骨到臀部,细密的伤痕连绵在一起,有些陈旧的伤疤看来已有些年头,但是更吸引人注意的确是现在已经渗出血的新伤,苍白皮肤上慢慢加深的红色,交织成网状的血痕,以及下面潜伏的颜色深浅不一的种种疤痕,都有着一种异样的魅力,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这个男人仍不知疲倦地保持一种高傲倔强的态度,他的手虽然因为疼痛而颤抖,但他却没有发出任何——哪怕是比平日沉重的呼吸——的声音,这足以令哈利感到沮丧。
他意识到这个晚上他的目的无法达成,仅仅因为这个男人该死的忍耐。
但他还有时间,总有一天,是的,总有一天,这个男人会因为他而退缩,并臣服。
明明知道这是一种畸形的欲望,但他无法停止。
也许那个男人早已看透了一切——这个想法令他发笑,他如此地厌恶着那个男人,以至于渴望着那个男人因为他而痛苦。
这是错误的,他心底某个声音提醒着他,他和那个男人都知道,哈利·波特心底隐藏的黑暗足以令任何一个人坠入永恒的地狱。
但他早已无法控制,从那一天起,他们已经别无选择。

TBC
自我介绍

坑王狐

Author:坑王狐
大龄眼镜娘
腐、宅、懒惰
软绵绵,无耐性
缺乏个性,毫无特征
E文无能,长篇攻克中
文笔白烂,嗜好挖坑不填

传送门
类别
在地球中心呼唤爱
Background Music
1·Forgotten Sorrow
2·Cry For You, Cry For Me
3·Flight Less Bird




在庭院中发现了第
片四叶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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