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怪/SS][NC17?]SS与蛇怪的NC100问

我是抽风来写100问的某狐。
在好说歹说一哭二闹三上吊以不让我写我就不写乃哔——教授的威胁下成功地抓住了某蛇那水桶般的腰身【狐:= =真是不华丽的身材。蛇:我家西弗喜欢。狐:是因为乃的蛇形被禁止进入卧室吧~自从上次乃把他做昏倒,毕业典礼是乃喝了变身水帮他去的,此后他休息了一个星期……可怜的教授……蛇:……那还不是你自己想写!】,总,总之,华丽丽的100问要开始了【昂~】。
教授就是教授,狐就是我,蛇是海尔波,【】是心理活动,附有少量动作动作,以上。

01 请问您的名字是
教授:……题目可以再愚蠢一点吗?
蛇:西弗,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和我一样聪明的。
狐:……【自恋狂,孔雀,迹部!】
蛇:【谢谢夸奖,不过最后那个是啥意思?】
狐:【不要脸!】
教授:……你们可以再愚蠢一点吗?……西弗勒斯·斯内普【果然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早点结束早点走人!两个白痴病原体。】
蛇:海尔波,这个名字来自于美杜莎一族的传承,代表我高贵的血统。【那个希腊乡巴佬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文化去取这么一个名字,那个巫师就是个文盲!】
狐:【这才一题我就觉得心力交瘁了……】

02 年龄是
教授:35
海尔波:……
狐:?
海尔波:我还在算。
狐:汗——
良久……
狐:算出来了?
蛇:叫你不要吵我,我数到哪又忘了。
狐:……总之就是老牛吃嫩草么……
蛇:……【西弗,你在笑我?】
教授:【这是个是人都看得出的事实,老不死的。】
蛇:【不要那么叫我,让我想起甜品王老蜜蜂。】
教授:【……死不老的!】
狐:【……恋爱让人智商降低我今天总算相信了,还有,能不能不用摄神取念交流,本来台词就够少了……】

03 性别是
教授:【看着海尔波】我是正常普通的男人。他是性器官畸形的雄性。
蛇:……西弗,蛇有两根半XX不是我的错啊,上次用蛇形和你做我也没全塞进去啊。
教授:你是差点没全塞进去。【脸色铁青】
蛇:可你那时不是也求我快点,再深一点,全给你……
教授:【脸红拿出魔杖抽打海尔波】闭嘴!你这条蠢蛇!
狐:【鼻血】请你们自由地……

04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教授:严肃正经。
蛇:死缠烂打胡搅蛮缠晚年发情性激素爆棚把XX当吃饭【狐:谁一天到晚吃那么多饭啊。】,西弗这么说的。
狐:好形象好具体。
蛇:因为西弗深有体会啊。【YD笑~】
教授:去死!

05 对方的性格呢?
蛇:极品女王别扭人妻傲娇受。
教授:……阿瓦达
蛇:看,而且非常爱我,爱我爱的要死。

06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教授:我17岁的时候,在我的寝室。
蛇:西弗刚进校的时候。我就在密室里看到他了。
狐:【惊讶】在密室?
蛇:对啊,虽然被封印在密室里,但魔法是万能的。我有一面可以展示霍格沃茨任何地方的镜子。
狐:包括每晚偷窥他睡觉,每周偷看他洗澡吗?
蛇:【点头】赞美万能的梅林,他不仅发明了这么美好的镜子,他还发明了记忆水晶。
狐:【点头哈腰】您看那个记忆水晶是不是……
蛇:《人权法案》里说: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作为人的你不可以知法犯法。
狐:【……你是人吗,啊,啊!】
蛇:那还有神奇生物保护条例,你想去和摄魂怪谈恋爱吗?
狐:啊~你看今天的天气多么好,蓝天多么蓝,白云多么白~~
教授:……我说那时候总觉得有人在监视我!你个蠢货,你个色情狂,你个恋童癖!
蛇:西弗,我和你在一起时你已经20多了啊。
狐:对于你而言……那还是婴儿吧。【鄙视眼神攻击】
蛇:【被攻击收到心灵伤害,蹲墙角】

0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西弗:独一无二的……魔药材料。
蛇:……原来不是因为对我一见钟情才两眼发光……
西弗:谁会对一条毒蛇一见钟情。
蛇:【温柔地看】我。
西弗:【想骂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转过脸当做什么也没听到,但微微弯起了唇】
狐: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们的节目还有一个名字叫“情书”……

08 喜欢对方的哪一点呢?
蛇:无论哪里都会让我觉得很可爱~
教授:容我提醒你我是一个已经35的男人。
蛇:西弗,你在让我产生罪恶感吗——对未成年人下手?
教授:【罪恶感?你的字典里有这个词吗……你只会更加兴奋吧,不知道是谁上次还灌我喝缩龄剂的?!】
蛇:【可是不管什么时候的西弗都好可爱好性感,我会控制不住都是因为西弗你的缘故啊。】
教授:【我可没叫你把我做到昏过去!】
蛇:喔~~可是是西弗说不要出去嘛。我才会在西弗里面放一整夜。
教授:蠢货!我是说,不要,出去!
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果然是要把尺度设成NC……】

09 讨厌对方的哪一点?
西弗:不分时间地点地做个没完。上次还直接在大厅就……梅林的胡子,还有十分钟学生就进来吃早餐了。
蛇:我不是没让他们发现吗。
教授:那上次在魁地奇的观众席上面呢!害我念保护咒念了那么久。
蛇:哼,你要再护着那个波特我就直接石化他一辈子!
教授:你明知道他是莉莉的……
蛇:管他去死。也只有你……才会因为那个女人的一句话保护了他那么久,明明被那个女人那样伤害了。
教授:莉莉是我的……朋友。
蛇:哼!
教授:……何况,我有你,不是吗?【说完马上转脸,目视前方,不管海尔波在他身边发出怎样骇人听闻的笑声】

10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吗?
教授:…………
沉默许久
蛇:西弗?!
对视
蛇:西弗,我绝对不会因为你说好就在这里把你拖回去XXOO的。
教授:……滚!

11 您怎么称呼对方?
教授:蠢蛇。
狐:……一点都不浪漫。
蛇:这样才是西弗嘛。不过说到称呼,其实我有很多想法。
教授:……【恶狠狠盯】你要丢脸丢到什么程度!
蛇:如果下次西弗在做的时候叫我亲爱的,我就不把平时那些称呼说出来,像甜心啊~小亲亲啊~达令啊~
教授:……【为什么你就不能像你有两根半XX那样有两个半的大脑!】

12 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教授:斯内普。
蛇:不!那种普通的称呼既没办法体现我和西弗的深厚感情又不能体现我对于西弗的独一无二!
狐:啊?
蛇:人人都叫他斯内普啊!
狐:【……说到底就是你那变态的占有欲!】那你希望怎么被叫呢?
蛇:海……海……海尔波。
狐:你结巴?
蛇:【藐视看】说你蠢你还不相信,我家西弗高潮的时候就是这么叫的!
教授:【抬起脚使劲踹】换一个,蠢蛇!
蛇:…………
狐:你哑巴?
蛇:【继续藐视看】我家西弗连续高潮时还能发出声音来么。
狐:【偷偷看教授】……那个,哈哈,我啥也没听到,没听到……

13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教授【一脸嫌恶地】、海尔波【一脸幸福地】:蛇!
狐【明白状】:斯莱特林都是蛇嘛!
教授:我是说他蛇性本淫!
海尔波:我也只对我的蛇后淫!
教授:我是人,是人!而且35了!你能不能节制点!上次在浴室里还要我做那种姿势!
狐:【……哪种姿势?】
海尔波:因为那样西弗会更敏感嘛,而且~还会把我咬的紧紧的~
教授:……我咬死你算了。
海尔波:好啊,如果是你下面那个地方的话~~
教授:清水如泉!你脑子里除了XX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狐:【究竟是哪种姿势啊~~~是这种,这种,还是这种?鼻血瀑布状】

14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教授:充气娃娃。
狐:……
教授:【冷笑】随他怎么做都不会坏。
蛇:你的样子的吗?那我不是还要做一个和我一样的?让后把我那个的XX放在你那个的OO里……
狐:我也想要……

15 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蛇:西弗躺在床上,一丝不挂地对我说:海尔波,今天无论多久无论什么姿势无论什么地方,都可以哦~~~~
教授:【面无表情】你春药吃多了。

16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教授:对于一条无论你什么样子都能发情,完全不论地点场合的蛇,你还能要求什么。
狐:【弱弱地举手】可以要求速战速决……
蛇:喂——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我可不是汤姆那个性无能,对着西弗这么久都没下手。
狐:你难道希望他下手吗……
蛇:他要敢我就叫全禁林的蛇把他轮了!
狐:……你到底对多少人说过这话,瞧这熟练的样子。
蛇:邓布利多,汤姆,伊万斯,波特,白痴狗,狼人,小波特,死老鼠,海格,白金孔雀,纳西莎,白金小孔雀………
狐:囧,敢情出场人物你轮着威胁了一遍……

17 您的毛病是?
蛇:冷血。
教授:恒温。
狐:……啊?我没听错?
蛇:这样冬天的时候西弗有理由把我从床上赶下来。
教授:这样夏天的时候他有借口爬到我的床上去。
狐:天生一对,噗——

18 对方的毛病是?
教授【青筋】:说了不要还一个劲地戳戳戳,我又不是充气娃娃。
蛇:我没有啊,是西弗说要我操你嘛。
教授:男人在欲火焚身的时候说话能当真吗!!!
蛇:当然能啊,我说是最后一次就是最后一次,然后就让你睡觉了。
教授【压抑怒气】:蠢货!你说的最后一次就是不让我射自己拼命做!结果天就亮了。
狐:教授您的身体……
蛇:蛇怪的体液有疗伤滋补的作用,你没见我家西弗的小洞越来越紧,我家西弗也越来越迷人了吗。【教授又是一个魔杖打过来:“去死!”】
狐:我我我怎么不知道?
蛇:你又不是西弗你知道做什么!

19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蛇:对别人笑,和别人说话,帮别人做事。
教授【叹气】:因为嫉妒而愚蠢地把我压在床上、沙发上、地上……明明和你说过,那只是一种礼貌。
蛇:他们是人。
教授:蛇怪也会感到不安吗?
蛇:我不确定,我是否就是你想要的?
教授【目光柔和】:……是,你这蠢蛇。
狐:请控制,把手从教授衣服的扣子上放下来,这才第几问啊!

20 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教授:不把自己当回事,总让他担心。
蛇:……蛇性问题。
狐:啊?
蛇【白眼】:蛇性本那啥的。

21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狐:我真的不想问……在经过前20问之后,还会有人怀疑你们的关系么……
教授:那就不要和一颗曼德拉草一样哭哭啼啼。
狐:……可……可是……
教授【不耐烦】:您究竟又有什么芝麻大的烦恼事了?
狐:关于上次做节目中所提到的浴室,有许多观众打来了热线电话,强烈要求我们公布浴室谜案的真相。
蛇:那个啊,其实是……
教授:海尔波大人,您是要说‘无可奉告’,对吧?!
蛇:【我说了你今天会陪我在浴室做吗?我们用上次没用到的姿势吧,就是你背对我趴坐在我身上,你先帮我哔——,你的小洞会随着你弯腰直接出现在我眼前……】
教授【爆seed】:【……死吧!】
狐:【这个世界,真是太NC了……】

22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蛇:约会?约会!梅林啊,我和我的西弗竟然没有进行过如此有意义的事情!
教授:谁说的!上次在禁林,上上次在尖叫屋,上上上次在有求必应室……每次和你单独在一起,最后都会变成OOXX!!!
蛇:=O=原来那些都是约会来的。
狐:你以为那是什么?
蛇:偷情?
教授;【脸色阴暗】
蛇:和奸?
教授:【脸色更加阴暗】
蛇:……合欢?
狐【赶紧圆场,生怕教授会阿瓦达自己,毕竟蛇怪对阿瓦达几乎没反应】:……我问的是初次。
蛇:我记得!是在密室。鲜嫩可口的西弗拘谨地躺在地上,就像一只肥美的小羊羔,脸上的表情清纯又淫荡,光看我都快射出来。
狐:那个……【我不是问初夜,我只是要问初次约会……难道这个节目还是逃不掉每问都NC的魔咒吗……吗……吗……】

23 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教授:能有个P气氛!我都快痛死了。
蛇:西弗那时明明很享受啊。
教授:你看看你那根是人类的正常水准吗!!!我没肛裂已经不错了!!!你这性器官畸形的蠢货!!!
蛇:……是西弗你的精致了点吧。
教授:梅林的蛋蛋!我比普通人大好吧!是你畸形!
蛇:哦?【伸出魔爪】让我测量一下?
教授:唔……恩……
狐:……【鼻血,请当我不存在,请不要大意地继续吧……吧……吧……】
教授:住手……你这蠢货……啊……
……
教授:倒挂金钟!说了住手,你这条老年痴呆症的发情蠢蛇!!!

24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狐:【好可惜好可惜好可惜好可惜……】
教授:【给我收敛点!】
蛇:我的XX可以放在他的OO里保管的程度。【看,够收敛够含蓄够低调吧~】
教授:……

25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沉默良久
狐:?
蛇:我对场合其实没什么要求。
教授【咬牙】:就是因为你太没要求!
狐:……这个结论是指什么?你们把霍格沃茨都做遍了吗……
蛇:还有蜘蛛尾巷。在一段时期里,其实还有凤凰社的总部和分部,黑魔王和白金孔雀的庄园…………
狐【诚恳地】:……其实你们的目标是出一本《巫师界XX地点大全》对吗?

26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教授:我的生日没什么好庆祝的。
蛇:我不记得我的生日。
狐:= =竟然出现了……冷场君!

27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沉默……
狐【左看看右看看】:不会是……从来没说过……吧……
蛇【温柔的吻了一下教授】:西弗,我爱你,尽我的所有。
教授【抿唇,别开眼】:我知道。

28 您有多喜欢对方?
蛇:这一点我可以用身体来证明!
狐:你证明了无数遍了!
教授:我可以用“阿瓦达”来证明么?

29 那么,您爱对方么?
蛇:这一点我也可以用……
教授:我也可以!阿瓦达阿瓦达阿瓦达!
狐:【泪光闪闪】为毛啊,刚刚气氛还那么好,都可以拍成玫瑰之约了,果然是每问都NC么……【仰天拭泪】

30 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蛇:西弗说什么我都会觉得很没辙,不管是“快……深点,再深点”还是“不要了,太快了”还是“我要出来了”还是“不要在这里”还是“今天给我睡客厅”…………
教授:是·吗?那为什么我说“可以了,拔出来”或者“住手”的时候你没一次是听我的!
蛇【正气凛然】:因为我要保证西弗的每一滴都已经出来了,男人没发泄完很伤身的。
教授:射到什么都没了,还继续XX和XX才最伤身啊!!!
狐:【你们的合体必杀技是鼻血冲击波吗,是吗,是吗?】

31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蛇【咬牙】:把他丢到禁林!
狐:……所以是要叫你的蛇子蛇孙们去轮吗?
蛇:轮完再叫它们一口一口把他咬死。
狐:教授……我错了我不该给你搭个这么狠毒的情人啊~~~
蛇【诧异】:你在说什么啊,我是说咬死那个勾引我家西弗的!
狐:……
教授【根本不想搭理这两个在说相声的笨蛋】:不要浪费这么好的魔药材料。
蛇【惊】:难道我还停留在魔药材料的阶段么?
教授【斜睨】:蠢蛇!
狐:我不是来看你们打情骂俏的啊!!!OTZ

32 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教授:……随便!
蛇【窜过去抵住教授的额头】:真的吗?
教授:随便!
蛇【手指滑下抵住教授的OO】:真的吗,西弗这里不会寂寞吗?
教授【抓住蛇的衣领冷笑】:唔……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
蛇:但是你必须只有我一个男人。
【吻住,热情的摩挲,舌吻,变换角度】
狐:【我是很高兴看到现场……但是已经十分钟了,你们要不要换口气让我可以问下个问题先……】

33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教授:事关XXOO他有可能迟到?
蛇:把那些耽误西弗时间的人通通石化。
教授:你可以偶尔不要那么冲动在石化他们之后立即把我扑到地上一逞淫欲吗?
蛇:没什么关系啦,反正他们都变成石头了,再说那时西弗你不是也很兴奋吗?有人和没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吧?【淫笑】

35 对方性感的表情?
教授:……如果我没记错,这属于私人隐私?!
狐:【这是传说中的独占欲么?】
蛇:太多了……我无法取舍啊,不管是西弗哀求我快点的样子还是沉浸在高潮回不了神的样子还是他骑在我身上诱惑我的样子还是做到脱力还紧抱住我的样子……都很性感啊~~让我都忍不住……看,一想起我就硬了。
教授:那只是你的性激素分泌超越了普通的标准,就这个方面而言你还真是无与伦比的蛇怪!
狐:……在一个淑女面前有这种反应……海尔波你究竟有没有羞耻心……

36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蛇【脸红】:被……西弗亲吻的时候。
狐:你是冷血的吧?
蛇:你有没有生物常识?冷血不代表心衰!
狐:【…默】我觉得你也没什么生物常识。
教授:……我心衰。
蛇:啊?难道什么时候都没有过吗……
教授:【我才不可能说是你每次全心全意地注视我拥抱我让我感觉到爱的存在的时候】被你气到心跳加速算不算?
蛇【郁闷蹲墙角】

38 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蛇:做爱!
狐:就不能含蓄那么一点吗,这里还有青少年啊……

39 曾经吵架么?
教授:你是笨蛋吗?肯定是吵过,人和人在一起都会吵架了,何况他还不是人。
蛇【委屈】:和我不是人有什么关系。
教授:意思就是你的脑容量还没有人大肯定会和我吵架!

40 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教授:……
狐:?
蛇:关于在哪里做做多久怎么做做成怎样的某些……官方问题。
狐:关于X生活的协调问题嘛!狗都不理的内容。
蛇:不是说要含蓄点?
狐:【你哪里有含蓄!】是啊,所有我用X代表了X嘛!

41 之后如何和好?
教授:我可以选择不和好吗!?
狐:?
教授:人和禽兽的X能力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一个阶层的!人和禽兽的思考方式也不是一条道上的!!!
狐:【我还是不明白……】
蛇:【俗话说的好:床头吵床尾合……】
教授:【P!你那是从床头做到床尾在做到床下!】
狐:【很好很强大很黄很暴力……不愧是当选《你所不知道的霍格沃茨》中夫妇大比拼X生活最和谐的一对CP……】
教授:【对某蠢蛇而言,是没有生活只有X生活的。】
狐:【……不要对一个淑女做这种解说!!!】
蛇:【你需要再次强调你是淑女这种虚幻的现实吗?】
狐:【需要!非常及其的需要!!!】

42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教授:转世?
狐:恩……
教授:你觉得我会有这种机会?
狐:【干笑】
蛇:就算西弗死了也还是我的西弗,我不会让你转世的。我所要的永远只有这么一个西弗!
狐:跨越数年,他想,他这凡人之躯终究是一朵早夭的花,于那人来说,几十年时光不过是他漫长生命的一个瞬间,无论他如何不甘,如何不舍,也只能放手。但那人却猖狂如故,即使是面对死神,他消失的灵魂被逆天的那人挽回,那人邪魅一笑:我不盼前生,不求来世,我认的,只是现在的你……
教授【嘴角抽搐】:狐小姐,我真没想到那你还有吟游诗人的天分……
狐:是说我文笔打动了你那冰冷的心?
蛇:不,西弗是说你狗血文艺得很玛丽苏!不就是留下个灵魂么,又不是没留过,我的石化之眼还可以给予西弗灵魂实体化的能力,到时……【精神恍惚,鼻血】
狐:【我出100个金加隆赌他一定在想X灵魂是一件多么方便的事情,连衣服都不用脱,也不用再考虑人体受伤问题,还有别样的刺激……】

43 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蛇:【眼神闪亮】在……
教授【打断】:什么时候都没觉得!!!
蛇:西弗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没关系,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在你的OO【小嘴】含着我的XX【手指】、你的OO【O——形象深刻的表征……】也含着我的XX【XX】的时候,在你的OO【小嘴】轻咬我的XX【尾巴】、你的OO【O】不断蠕动要我插进去的时候……
狐:打断他的话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教授:……

44 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教授:……让他X我……
狐:教授你自暴自弃了。
教授:有种你X死我啊!
蛇:我当然有种啊,我还有两个半的种列。【狐:噗……】不过X到死还是不好吧,这么激烈……西弗亲亲你是欲求不满吗?我昨晚和今早没有让你满足吗?对了,为了这个啥100问我是少做了那么几次,西弗亲亲你的OO空虚了?
教授:空你个头!你昨晚是少做了几次但是时间一点也没少!我都昏过去了你还一直做一直做!
蛇:因为西弗昨天好女王好傲娇哦,还叫我滚出去,那个表情真是……太太太性感了,我才会忍不住~~
狐:没有最BT只有更BT啊……【拍肩】我相信你,小海,你是BT求败!

45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蛇:我永远不会让西弗出现这种感情的!
教授:……请让我出现吧。

46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蛇:大丽花,那种倔强又脆弱的模样啊……特别是在床上!
教授:你就不能不加后面那一句吗!仙人柱。
狐:……为啥?【仙人柱?和蛇怪有啥关系?】
教授:……形状……
蛇【看自己的腹部下三寸】:哼哼哼……
狐:那个……我明白了……

47 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教授:……有。
蛇:有!
狐:是关于?
教授:既然都说了是隐瞒的事你现在问什么,你那堪比鸡蛋的大脑不会用来思考一下吗。
狐:这个,我家大脑一般是用来妄想的……

48 您的自卑感来自?
蛇:那是啥?
狐:是,伟大的蛇怪不会自卑只会自恋。
教授:…体力。
狐:噗——啊?啊?体力?
教授【羞恼】:总是被做到那个样子很丢脸啊……
狐:【被教授的羞恼瞬间击败】您就是萌神啊……教授大人……

49 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教授:秘密。
蛇:公开。
狐:= =到底是……
教授: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被称为“阴沉油腻和右手相恋的老蝙蝠”。
蛇:所有的蛇都知道我的蛇后是谁。不过,西弗,他们也没说错,应该是和我的右手相恋~还有我的嘴~~当然,其他的也……【YD笑】

50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蛇【笑】:永久?梅林都无法保证永久。
教授:哼!这个世上没有永久的说法。
蛇:但是,我还是这么盼望,西弗,我希望你永远的爱我。
教授:你只会要求别人吗?
蛇:你爱我多久,我就会爱你多久。当你不再爱我,我就一口一口地将你吞下,将你的灵魂埋入我的眼中。
教授【叹息,伸手】:蠢蛇!
蛇:【握住教授伸来的手,亲亲手指,愉悦地笑】:多谢夸奖。

51 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教授:我有别的选择吗……
蛇:其实我不介意。
狐:那为啥……

52 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
教授【深呼吸】:因为!身为人!是没办法满足那条蠢蛇的!!!
蛇:因为我的小洞情况不太适合。
狐:啊?
蛇:身为蛇怪,我这个地方是有剧毒的。不管什么东西都会被腐蚀掉。
狐:您那是OO吗,您那是生化武器啊……难道您XX上就没有么,您喷出来的XX不毒么?
蛇:当然没有,我喷的XX可是最好的灵药!
狐:……一物降一物,XX真伟大……

53 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么?
蛇:如果西弗能主动索取的话……
教授:我没开口都被做得下不了地了,开了口我还能活吗!?
狐:……史上第一位死于XX的巫师,听起来是不怎么好。
教授【面色一冷】:我是担心我被做到死还被奸尸……
狐&蛇:【嘴角抽搐】

54 初次H的地点?
狐:通过22问我们知道是在密室,不过为什么是密室?
教授:他说那里有斯莱特林留下的珍贵药材,但是要和他XX,XX,再XX之后他才给我。
狐:= =教授你为了药材就把自己给卖了?
教授【撇嘴转脸】:也不完全是啦……
狐:【哦,那个“啦” ,那个“啦” !为什么这么有受的语气受的气质受的感觉……您是天生受来的吧,圣受,神受,受中的战斗机啊!!!】然后呢?
教授:然后……我被做得在床上修养了一个星期,才知道他口中的“珍贵药材”就是他自己!!

55 当时的感觉?
蛇:进去就不想出来。
教授【别扭】:出来就不要再进去。
狐:……明明是这么普通的话为什么我觉得很色情?

56 当时对方的样子?
蛇:【回想了半天】西弗,我们来做吧。你看我都硬了。
教授:今天早上不是才做过!
蛇:【回想了一秒】不行,我更想做了。【扑上,亲亲摸摸舔舔】
教授【喘着气抓住耳朵往外拉】:恩……不行……还有人……啊……
狐:【举着“请当我们不存在”的牌子】
教授:哈……啊……你给我……停下……要不你今天晚上就给我睡书房!
蛇:【迟疑】好吧~不过今晚西弗可要好好补偿我。

57 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
蛇:亲爱的,趁着我还在你里面我们再来好好地做吧。
教授:去死!

58 每星期H的次数?
蛇:我从来没算过,不过还算正常吧。
教授【冷笑】:你的算术从来没有正常过。
狐:教授,您的体力……
教授【脸红】:闭嘴!!!

59 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蛇:现在还不错,如果西弗不要上课就更好了。
教授:要是我不上课那我的生活除了XX还有什么。
蛇:还有那些该下地狱见梅林的魔药。
教授:得了,我的人生就这么一个嗜好。
蛇:我的人生也只有这么一个嗜好。

60 那么,是怎样的H呢?
教授:正常的。
狐:那不成还有不正常的?
教授:【沉默】
狐:真的有!
蛇:不就是人兽。……恩,角色扮演也有一点……说起来,捆绑和道具……
狐:于是教授您的要求才如此低么……

61 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蛇:尾巴和腹部。
狐:没人会想知道一条蛇的敏感点。
教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狐:【泪】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是100问里最令人期待的题目之一啊。
蛇:西弗,X首太敏感其实很不错。
教授:去死啊啊啊啊啊!

62 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教授【怒】:XX尖!
蛇:……西弗,做人不是要以德报怨么。
教授:对你要以怨报德。还有是你先说X首的。
蛇:那……XX尖……
教授,谁说不是,每次帮你口X的时候你都坚持不了十分钟,你个早X蛇。
蛇:……我和你交尾的时候从来不少于两小时!
教授:你是次数多时间少!
蛇:谁说的,那是你,我从来金枪不X。
教授:你再说一遍!!!
蛇:好吧,我是早X蛇……
狐:妻奴,你个妻奴。

63 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教授:禽兽!【恶狠狠】
狐:……
蛇:我又硬了。
狐:……禽兽!

64 坦白的说,您喜欢H么?
教授:不喜欢能天天做么。
蛇:这是我人生存在的第二意义。
狐:第一呢?
蛇:西弗。
狐:于是你人生的意义就在于和教授H……你到底拥有怎样的人生……

65 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
教授:卧室,密室,教室。
蛇:恩,因为西弗是宅男,只出现在这三个地方。
狐:你似乎很可惜?
蛇:偶尔也想换个环境。
狐:……你们以前尝试了那么多地方。
蛇:还有那么多地方没尝试。
狐:《XX地点大全》,如果是你的话也许真的可以做出来……

66 您想尝试的H地点?
蛇:我想尝试一切可能和不可能的地点。
教授:请不要拉上我去丢人。
蛇【CJ笑】:等你死了之后陪我也是一样的。
教授:我还没死呢,你想气死我吗?
蛇:不,我想做死你。
狐:……所以,教授你上次不该陪他去看失乐园这部电影。
教授:……
蛇:和那没关系,我只想要西弗为我而死。
教授:任性的混蛋。
蛇:谁说不是呢~

67 冲澡是在H前还是H后?
教授:之前……因为那个混蛋说这也是一种乐趣。
狐:啥?
蛇:鸳鸯浴~~
教授:……该死的,说了多少次不要恢复原形卷着我洗澡。
狐:【妄想中……】又粗又长的XX……又白又嫩的教授……在蒸汽里翻滚……翻滚……
蛇:……XX?
狐【流着鼻血回神】:身体,你那粗壮的长长的蛇躯,我没想那个什么XX,也没想那个什么水中的XX,更没想教授被尾X和XX!!
教授&蛇:……

68 H时有什么约定么?
蛇:如果是说约定下次H要怎么样的话。
狐:就没有说过我会爱你一生那种的浪漫的话么。
教授【黑气蒸腾】:男人在XX时说的话靠不住!!明明说了是最后一次,结果一次又一次,一次有一次,射都射不出来了还XX!!!
蛇:唔……因为西弗你实在太美味的缘故,所以我精虫冲脑了。
教授:不要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蛇:至少我还是做到了我曾经说过的——西弗你什么都不要做,交给我就好了。
教授:……因为我已经被做到什么都做不了了。

69 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么?
教授【低气压】:没有……但是他竟然有!!!
狐:噗……谁,谁这么没眼光……
教授:啊?你在变相地吐槽我吗!!
狐:不……那个,我只是想说谁和您一样那么有眼光……
教授:斯·莱·特·林!!
狐:……=口=不,不,不可能啊啊啊啊啊——
蛇:那个……只是探讨学术上的问题而已,因为斯莱特林希望培养自己的H技术以达到勾引格兰分多的目的。我只不过恰逢其会地和他近距离地进行了某些研究。但是我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斯莱特林那种娃娃脸明显不是我的菜。
教授:那·什·么·才·是·你·的·菜?
蛇:还用说,当然是才11岁就让我一见钟情的亲亲小西弗,要不是因为我的尺寸太大,我早就下手了。
狐:= =原来不是为年龄困扰吗?!
蛇:不管怎样都是恋童,我只是在等西弗的OO达到要求,大小、伸展性……都OK我好下手。
教授:滚……

70 对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蛇:要是西弗不爱我,我也要得到他,这是当然的。
狐:教授呢?
教授:他的身体是良好的魔药材料。总之,心无所谓,身体给我就行了。
蛇:我倾向于用特殊的方法给你~
教授:我是正常人,谢谢,我不变态。
狐:但是……你们都三观不正= =|||
教授:你以为这是谁造成的?
狐:……

71 如果对方被暴徒强奸了,您会怎麽做?
蛇【气势飙升】:呵呵~~呵呵呵~~~~~
教授:除了他还会有谁强X我!!!
蛇:……西弗,那只是情趣。
教授:情趣你个尾巴!!!用缩龄剂还玩强X!!!你不看看你那是什么XX!!!
狐:蛇XX呗。还有两个半~
蛇:……

72 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教授:……你相信一个缠着我玩人兽的混蛋会有不好意思的情绪?他的羞耻心都留在那个公鸡蛋里呢!
狐:【看着某蛇天大地大H最大的样子】我觉得和变态讨论这个问题不会有结果。

73 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
蛇:如果是我的朋友对我说,我会叫了禁林的蛇轮了他!
狐【无力】:您就没别的招了?
蛇【笑】:如果是西弗的朋友~那叫他来上我好了。
狐【嘴角抽搐】:这是要永绝后患么。
教授:……

74 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
教授:……我一点都不擅长。
蛇【安慰】:其实这需要一个过程。
教授:我只擅长被做,而不是做……
蛇:这样已经很好了。
狐:……教授,不管和谁你都只会擅长被做。【我能说您受的气场太强大么……】

75 那麽对方呢
教授【面无表情】:你以为我是基于什么情况被做到昏过去一次两次三次?
狐:教授,真的,体力真的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
教授:阿瓦……
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说你的体力了,作为受而言,能和一条蛇怪在床上厮混了十几年就很能说明问题了,真的……

76 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蛇:再来~~~
教授:睡吧……
狐:由此可见,人和蛇真的不能比……

77 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蛇:……
教授:【微微安心】
蛇:啊,太难选了太难选了。不管是西弗求我快点让他哔——还是他忍不住哔——还是他在哔——的时候,都让我鼻血啊。
狐:我、我、我也鼻血——
教授【咬牙】:你就学不会闭嘴这个社交的必备技能吗?

78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教授:……不行吧。
蛇:把“吧”字去掉,再改成感叹号!

79您对SM有兴趣吗?
蛇:那个……
教授:烈火熊熊!!!
狐:……我敢肯定教授对S蛇抱有极大的兴趣。
教授:不准再买《SM技术指南》这种书!!!

80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教授:感谢梅林,我终于可以避免精尽人亡的尴尬结局。
蛇:=A=那就由我去索求西弗好了。
教授:这和你平时做的有啥区别!
狐:他平时还会强求的……

81 您对强奸怎麽看?
蛇:罪无可赦!!!
教授:你也干过。
蛇:哦,让我罪上加罪吧。
教授:请让我送你进阿兹卡班吧,请!!!
蛇:西弗~~你想尝试一下监禁情节不早说XD,让我和雷克打个招呼不就好了~~
狐:雷克是?
蛇:摄魂怪的女王啊。
狐:……女、女王?
蛇:你不知道?摄魂怪是女尊体系来的。
狐:OTZ,我连他们有没有公母之分都不知道,哪里能知道这个,囧。
蛇:所以~~西弗,我们下次去阿兹卡班做吧~~~让我套上铁链成为你的囚犯吧~~~
教授:……【有你这样X看守的囚犯吗!!!】

82 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蛇:把西弗做到昏过去我还没哔——
教授:你那是第几次了!!!你怎么不说为了让我更长时间被X,你还在我的XX上系蝴蝶结!
蛇:可是西弗你也在我面前自X不准我动手。
教授:你还在我哔——的时候继续X你怎么不说。
…………【以下省略数百字】
狐【鼻血如瀑布】:喂——那个谁,快点把预备的血包送过来……

83 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蛇:唔……每次我都很兴奋。
教授:每次我都很焦虑。
狐:……

84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教授【黑下脸】:……
蛇:有。西弗……白衬衫和黑色的真丝内裤真的很适合你。

85 那时攻方的表情?
蛇:=口= 这样。
狐:……还真是……形象啊。【……是谁发明的符号表情,是谁!】

86 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教授:有。
狐:那个……很痛吧?
教授:……我还以为我会脱肛。
狐:= =|||教授……
蛇:发情期的时候我没法控制住自己啊。
教授:他看起来比我还要痛苦,还去买了禁欲魔药。
……
教授:比起被强,我更后悔那时没坚持要他喝下去。
狐:【其实你记恨被强X,是吧,是吧……】

87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蛇:‘五分钟之内不准打扰我,这锅魔药快好了’当时西弗这么说。
狐:噗——教授乃真强XD

88 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
蛇:以前是蛇。
教授:以前是人。
蛇:真的爱上了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轻柔笑】
教授:……【看着脚尖不说话,但嘴角勾起了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

89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蛇:太符合了,那眼睛,啧啧;那脖子,啧啧;那胸,啧啧;那屁股,啧啧;那大腿……
狐:啧啧……你这文盲……
教授:就算他有两个半XX,也不意味他的智商能高到哪去。
狐:【其实你记恨他用两个半XX来X你,是吧,是吧。】

90 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蛇:小道具?说起来还是麻瓜的比较好,巫师的就那么几种,太单调了。连X蛋都只能旋转而已,麻瓜的还可以发光发声自带润滑呢。
教授:麻瓜有催情剂吗?!
蛇:啊,药物方面西弗自制的最好了。
西弗:【我在做什么,自作自受吗……】
狐:【恩,自作自“受”……】

91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蛇:和西弗的那次是真正意义上的破处。
教授【撇嘴】:老处男。
狐:噗——
蛇:……

92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教授:非常遗憾,是的。
蛇:十分幸运,是的。
教授:你可以考虑尝试一下别人,真的。【死于XX过多真的不是我要的结局】
蛇:【死在你的材料柜里也不是我要的结局= =】

93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裏呢?
蛇:眼睛,让我觉得被爱~
教授【“呸!”】:我是为了防止被石化。
蛇:你石化了怎么XX啊,我才不会做这种蠢事。
狐:你个神经比钢管粗的,那是传说中的“娇羞”啊啊啊啊!
教授:你才娇羞,你全家都娇羞!

94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裏呢?
蛇:X首,有一个过分敏感的爱人简直就是神佑,神佑!
教授:XX尖,一个早X的白痴让我觉得梅林至少睁开了一只眼。
蛇:亲爱的,所以他对我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让我们X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吧XD
教授:= =|||滚,你个老年痴呆万年发情。

95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蛇:唔……我觉得是——连续不断的高X,是吗,西弗。
教授:闭嘴,是一次全搞定,十点就收工。
蛇:不可能!!!
教授:……我不想再被做到天黑又天亮,你个精X当脑浆的蠢蛇!!
蛇:顶多以后只做到半夜嘛……
狐:【……从前半夜到后半夜么……】

96 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
蛇:XX、XX、XX。
教授:……这和你平时想的有什么区别?!
蛇【憨厚状】:我平时想的是怎么和你XX、XX、XX啊。

97 一晚H的次数是?
蛇:1、2、3、4、5……
狐:要数到几啊要数到几啊!!!【摔桌!】
教授:他只是从来没有叫做算术的细胞而已。
狐:那么,教授,请问一晚H的次数是?
教授【黑雾化】:你以为被做到昏迷又醒来醒来又昏迷的我有这个概念吗!!
狐:于是,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很多,囧。

98 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教授:那不叫脱!你知不知道我每年要花多少钱在置办衣物上面,你就不能控制一下自己的力气么。
蛇:不用担心,反正账单是记在霍格沃茨公费上的。
狐:……公费?
蛇【指着自己】:神奇生物饲养费。
狐:= =|||

99 对您而言H是?
蛇:比吃饭还重要。
教授:你吃饭有这么勤快么!

100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教授【咬牙笑】:祝你不举。
狐:……
蛇【面对教授之外的人】:统统石化。
狐:【……】


余下场景请……脑补吧,我被石化了= =

[HPSS] [NC-17]The King and The Crow

申明:人物属于JKR,YY属于我
警告:剧情颠覆有,情节狗血有,人物OOC有
并提及non-con,Rape等,以上




当小王子成为了国王,坐在高高的宝座上,他感到无法抑制的孤独

“哈利,哈利,”已经成为卫斯理夫人的赫敏悲哀地看着自己的好友,“你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不?”被人们成为“活下来的男孩”的救世主哈利•波特以一种漠然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好友。

战争结束后,整个魔法界终于摆脱了黑魔王的阴影。人们重新建设家园,哈利•波特以20岁的稚龄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魔法部部长,而赫敏•格兰杰和罗恩•卫斯理结婚后就一直在霍格沃茨担任魔药教授和格兰分多的院长——毕竟麦格教授在成为校长后已经没有精力再做的更多。同时,斯莱特林的院长变成了德拉科•马尔福,如果不是这位马尔福家的家主、在战争中与救世主并肩作战的铂金贵族,恐怕斯莱特林的小蛇们会受到所有人的排挤。两年后从帷幕回来的西里斯•布莱克在接受了治疗以后接受了麦格校长的邀请——担任变形课的教授,希望他能像求学时期那样维持着好成绩。而莱姆斯•卢平,在和唐克斯小姐结婚后,因为狼人保护政策的出台,在对角巷开了一家甜品店,目前正处在准备做爸爸的紧张时刻。一切都很好,除了伟大的黄金男孩,哈利•波特。

他今年22岁,年轻英俊,有权有势,精力充沛,被整个英格兰的魔法界崇拜敬仰,就像是巫师之王。无数女巫和男巫追逐着他,只为了他偶尔的注视。

但是这个年轻的魔法部长却有那种天赋令所有的人都为他神魂颠倒再心力交瘁,他就像一个花花公子那样,保持着单身,和任何有魅力的人都可以来一次激情四射的体验,但——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他坚强勇敢、工作认真、将魔法界重建了起来,并推行了各种政策。但是他也私生活糜烂,每天都在换新的床伴,《巫女周刊》的每周专题就是——著名的哈利•波特的最新情人。

无论被劝说过多少次——以前的教授也好,朋友也好,他依然我行我素。——没有理由地堕落,像是丧失了信仰,只有盲目地前行。
************************************************
“哈利,”赫敏忍住尖叫的欲望,“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再清楚不过。”他的目光越过赫敏的脸,看向窗外。

“你上个月干了你最好朋友的妹妹,如今她怀孕了,你却不想负责任?”赫敏指责着。

“她爬上我的床,在我喝醉的时候。”哈利冷笑着,“如果不是这样,我一根手指都不会碰她。”

“那么,”赫敏沉默一会,“你就不想要那个孩子吗?”

“……”他勉强回答,“我会和她结婚的,但……她必须做好准备,我仅有的仁慈也只是一个波特夫人的名号。”

“好吧,”赫敏叹了口气,“好吧。”
***********************************************************
“看着我……哈利……”

黑色的眼睛慢慢闭上,只给他留下一道永远无法痊愈的伤痕,在心里。

他从梦中醒来,冷汗淋漓。

“为什么要背叛我。西弗……”他握紧了双手,“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杀了邓布利多……你明知道……你明知道……”

他仰起头,一颗冰冷的泪珠缓缓在空中滑过一道弧线,“我恨你……我恨你……”
***********************************************************
“哈利•波特先生,您是否愿意与金妮•卫斯理小姐交换永恒的盟约,在梅林的见证下结为终生伴侣,为之献上您的忠诚、守护和永生不变的情谊?”

“我愿意。”他完全没有考虑地说道,没有一点耐心,似乎想赶快结束这一场闹剧。对于这没完没了的仪式,对面红发女人那张傻笑的蠢脸和他所有如释重负欣慰看着他们的师长好友,他感到他的忍耐已经接近了极限。

“金妮•卫斯理小姐……”

这还要问吗,看那张笑容灿烂到令他恶心的脸。她就这么想嫁给他,甚至不惜爬上他的床,再让每个人都来为她出面逼婚?梅林啊,什么时候未婚先孕成了一件很光彩的事情了?

“梅林见证,你们终将得到美满和幸福。”

快点吧,随便梅林那老头子怎样,快让他从这场莫名其妙的婚礼上解脱!

“啪——”代表建立夫妻的魔法联结从主婚的麦格教授手中发出,绕在他们两人的身边,却在进入哈利体内的时候遭到了阻拦。一条银色的蛇从哈利体内冒出头来,舒展开近两米的身体,围绕在哈利的腰上,对着那一道红色光芒吐着蛇信,似乎在对入侵者发出警告。

“这——”麦格教授吃惊地叫道,“无法联结。”

哈利看着那条银色大蛇,从心里感到温暖和欢欣,那条大蛇在他脸上磨蹭几下又缩了回去,好像是对他撒娇的小宠物。“这是什么?”他想着,终于觉得今天并不是那么糟糕的一天。
***************************************************************************
“为什么联结不了?”顶着标志性红发的金妮几乎是竭斯底里地问道。

哈利抱着胸站在门口,看着女人对麦格校长质问一般地尖叫,除了尖叫,她就不能干点别的?

“因为哈利已经和别人联结了,”麦格校长严肃地说道,“一个人是无法被联结两次的,卫斯理小姐。”

“这意味着……哈利已经结婚了?”赫敏感到不可置信,她的丈夫看来也对此事一无所知。

“是的,我恐怕事情就是这个样子。”麦格校长转向似乎也有些惊讶的男人,“哈利,你和谁,在什么时候进行了联结仪式?并且还是这样强大的牵系了灵魂的联结。”

“灵魂联结?”哈利轻声说道,据他所知,灵魂联结只能发生在那些可以为彼此奉献出生命的爱侣之间,他怎么可能对这样的联结毫无印象?

突然,他变了脸色,“麦格教授,我身上的联结还存在是否说明与我联结的那个人尚在人世?”

“没错。”麦格教授点了点头,周围的人们面面相觑,不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利?”西里斯•布莱克——他的教父疑惑地问道,“和你联结的人是谁?”

哈利垂下头,没有回答。他甚至是忍耐着激动的心情,克制着自己没有当场失控,“他还活着,他还活着……梅林啊……他还活着……”

赫敏和罗恩白了脸,似乎明白了什么。而莱姆斯•卢平却注意到——哈利所说的是“他”而不是“她”。


小王子坐在窗前,等待着下一次课程
一只乌鸦从窗户外飞了进来
它有着,黑色的羽毛和黑色的眼睛
神态高傲,叫声嘶哑
小王子伸出手,乌鸦飞到了他的怀里
于是,在寂寞的长夜
小王子不再害怕
但是有一天
当小王子从战场上回来
却发现,他的乌鸦飞到了别的地方
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他只有守着空空的房间
开始恨着,他的乌鸦


“为什么?”他追问着男人,“为什么要给了我希望之后再背叛我!”

男人勾起一个嘲讽的微笑,“我没有给您任何希望,波特先生,您本来就不应该信任一个食死徒,不是吗?”

“告诉我,难道你并不爱我,难道你只是利用我,还是,这是你作为间谍一贯的伎俩,西弗勒斯•斯内普!”他躺在地上,刚才男人毫不留情的神锋无影令他几乎站不起来。

“哼!”男人连回答都不屑,只是默默地往前走着,没有再给他任何一个怜悯的微笑或是其他。

Then he know——He lost him , forever.
*************************************************************************************
“哈利,不要再找他了。”赫敏恳求着自己已经三天没有合上眼的好友。

自从那天他知道他被联结之后,他就像发疯一般,将工作完全丢给了下属,甚至不再去酒店什么的地方闲逛,他去了任何地方,使用了任何手段,甚至在黑市发布悬赏,只为了那一个他以为他早已失去的男人。

但是,这一切并没有得到任何回报,那个男人就好像真的已经死去一样,哪里也没有他的踪影。

“不,赫敏。”哈利拒绝道,“他还活着。你知道吗,他还活着。我怎么可能……”

“但是他背叛了你,背叛了我们不是吗,一直到你最后一次见到他,他都还是黑魔王的忠实信徒,他甚至还杀害了邓布利多校长。”赫敏理智地劝阻着自己濒临疯狂的好友,“你不该再找他,你是救世主,是‘活下来的男孩’,是英格兰魔法部部长,而他,只不过是一个下落不明的食死徒。哈利,你不会得到任何帮助。”

“那又怎么样呢,”他冷冷地看着与他针锋相对的伙伴,“我不可能放弃他,这就是我的决定。”

“你疯了!”赫敏咬住下唇,瞪着她已经捉摸不透的好友。

“这早已是事实,你我心知肚明,卫斯理夫人。”
********************************************************************************
“哈利,你究竟在找谁?”莱姆斯•卢平和西里斯•布莱克的联袂到访并没有受到热情的接待,对于一个已经连续两个月都在四处奔波的人来说,也没有更多的精力来表现什么礼貌。

哈利坐在靠椅中,背光的脸上映下大片的阴影,他打量着自己的叔父辈,似乎在权衡应不应该说出事情的全部。

“‘他’是谁?”卢平止住了躁动不安的布莱克,冷静地分析道,“你确定他是谁,却不知道你身上有这么一个联结,这很不寻常。哈利,是谁和你联结以后却处心积虑不肯让你知道?”

哈利动了动唇,发出的声音干涩而嘶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他从不肯让我知道他真正的心思。我甚至以为他早就死了,结果他竟然还活着。”

“你爱他。”卢平叹了口气,“是的,我早应该看出来,你的心给了一个秘密的人物。”

“哈利,你…你……”布莱克终于明白,他的教子正在寻找他的爱人,而这个人还是一个男人。

“不,我恨他,我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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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斯理小姐,我希望您找我出来是真的有事。”他以一种优雅的方式挑着眉,看着那个对他纠缠不休的女人,事实上,如果她不是姓卫斯理,他根本就不会搭理她。

“你不能这么对我,”金妮冲着他喊着,带着不甘和愤怒,“你别想不认账,这里,”她指着自己的肚子,“这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支起下巴,保持着他所剩无几的耐心,“卫斯理小姐,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请不要再来纠缠我,我已经结婚了,不可能和您有任何的结果。而且,如果不是您爬上我的床,现在您也不用这样烦恼,不是吗?”

“哈利•波特!”金妮恨恨地看着他没有一丁点在乎的脸,“你从来没有在乎过我,也从来没有在乎过这个孩子对不对。”

“我以为您早该认清楚这个事实,卫斯理小姐。”他欠了欠身,谦逊的语调暗含讥讽。

“我知道,”金妮的眼神混乱起来,“我知道你从以前开始,就追逐着那个肮脏的、卑鄙的、年老不堪的男人,你热衷于他,”她大笑起来,“谁会相信,‘活下来的男孩’会迷恋一个食死徒,一只‘油腻腻的老蝙蝠’,甚至不知羞耻地和他纠缠在一起。”

哈利抿紧了唇,眼神锐利,却没有阻止这个女人说下去。

“就连邓布利多校长也没有想到,他的‘黄金男孩’会爱上他最有力的间谍,但是,这没有关系,那一颗棋子早晚会被抛弃,只要他说,这都是为了哈利。”

不,她在说什么。他震惊地看着已经失去理智似乎只想将痛苦还给他的金妮。

“哈利•波特,伟大的救世主,拯救了整个世界,却救不了自己的爱人,多么的讽刺。”她笑着,终于在他面前,完全崩溃。
************************************************************
她爱着他,从小时候开始,不是仅仅将他视作一个英雄那样崇敬仰望。

她幻想着她能嫁给他,成为波特夫人。

她一直注视着他,目光从来不曾偏移,直到他邀请她当七年级毕业晚会的舞伴。

她兴奋的一夜没睡,终于下定决心向他告白。她梦想他能接受,等到战争结束,她就会成为他的六月新娘。她怀着少女的憧憬向着她的心上人羞涩地说出了她的心意。但只得到了一句充满歉意的“对不起”。

整夜失眠的她在一次夜游中看到了,她的心上人轻快地走进禁林,表情紧张又期待,好像整个人都沉浸在无法言喻的幸福之中。

“西弗,”他抱住那个一身黑衣的男人,好像对待什么珍宝一般。

她无法不感到震惊,她嫉妒着那个男人,深深地恨着。这种感情一直存在着,就算那个男人死去,她即将成为哈利的新娘,她也无时无刻不感到恐惧。

那个男人,拥有哈利所有的爱情。

而她,什么也不曾得到。什么…也…不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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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哈利•波特!!!”罗恩看着一脸冷漠的哈利,忍不住揪住他的领子,几乎要给他一拳。

“罗恩——”他的妻子止住了他的动作,“哈利,你最好给我们一个解释。”

哈利冷笑了一声,“那谁来给我解释呢?”

年轻的卫斯理夫妇同时皱起了眉,他们的妹妹因为他住进了圣芒戈,而他竟然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

“哈利——不要逼我和你决裂。”罗恩咬着牙说道。

“随便吧,”哈利无所谓的,以一种完全不在乎的姿态盯着他的脸,“随便要怎样吧。”

然后他不再理会暴怒的罗恩,看向不知所措的赫敏。

“你知道吗,她说,我拯救了整个世界,却惟独不能救自己的爱人。”

国王坐在他还是王子的宫殿中,开始疯狂地寻找乌鸦留下来的痕迹

他知道,自己遗忘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找不到那个人,他只有去找回那些被他遗忘的事情。
********************************************************************************
“伟大的哈利•波特?不在某张床上和你的新娘厮混,怎么有空跑到我这里来?”德拉科•马尔福坐在地窖里——它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黑色简洁的摆设,杂乱的书柜和整齐的材料柜,书桌后面是一张黑色的皮椅,桌子上还有各个学院的魔药作业。

他怀念地看着地窖,眼神悠远而悲伤。

德拉科咂了一下嘴,“波特,你到这来做什么,怀念你的初恋时光吗。”

哈利皱着鼻子看着他,脸上出现了惊讶的神情,“你知道?”

“一个斯莱特林怎么可能不了解另外一个斯莱特林?当你还是他的教子,接受了他近七年的教导。”德拉科耸耸肩,“这并不是什么秘密,愚蠢的波特。”

即使他们当年在一起并肩战斗,也不代表他们会有更多的友谊。在五年中,他们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

“他没有死。”哈利沉声说道。

这次换德拉科惊呆,“不可能——”

“他没有死,马尔福。”哈利重复道,“他还活着。”
***********************************************************************
“灵魂联结?你确定?”德拉科听完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他首次表现出对哈利的善意。

“只有他能做到,”哈利低声说,“可是为什么我却不记得我和他进行联结仪式?”

“一忘皆空,”德拉科嗤笑了一声,“或者冥思盆,波特,一个斯莱特林不会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

“也就是说,他没有背叛我,他并不是——并不是伏地魔那一边的?”

即使黑魔王已经被消灭,听到那个名字,德拉科还是瑟缩了一下,“你不该怀疑一个肯将生命交付给你的斯莱特林!特别是像他那样的斯莱特林!”

“我都做了些什么……”哈利沉默许久,终于将头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臂弯,“梅林啊,我都做了些什么……”
**********************************************************************

他看着病房里面那个红发女人,带着些许恨意。

“你要看多久?我可不想被发现然后上报纸头条——马尔福家主和救世主一起潜入圣芒戈,意图对某个卫斯理进行袭击?”他身边的德拉科不耐烦地催促道。

他抿唇,然后抽出魔杖,对着床上的金妮,念出了——“摄神取念”。

*********************************************************************

“我爱你。”17岁的哈利拥抱着他的西弗勒斯,热烈深沉地表白。

“无法控制荷尔蒙的波特先生!”男人冷哼,但没有拒绝他的亲吻。

“我爱你!”哈利再次说道,在男人被解开扣子的脖颈处留下了一个吻痕。

17岁的金妮站在树后面握紧了拳,将嘴唇咬出了血。
*********************************************************************
“不到最后一刻,不到必要的时候,哈利不应该知道,否则他怎么能有勇气来做该做的事呢?”

“什么是他该做的事?”

“那是哈利和我之间的事,现在好好听着,西弗勒斯。我死以后会有那么一天,不要跟我争,别打断我!会有那么一天伏地魔会为他的那条蛇而感到担心。”

“担心纳吉尼?”斯内普很震惊。

“没错。只要有一天伏地魔不再派那条蛇出去执行命令,而是把它用魔法保护起来,我想那时,就是告诉哈利的时候。

“告诉他什么?”

邓不利多深深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告诉他在伏地魔企图杀死他的那个晚上,当莉莉用生命为他立起一道保护屏障时,索命咒反弹到伏地魔身上,而伏地魔的一片灵魂也撕裂开来,寄生在那栋倒塌建筑物中唯一活着的灵魂上了。伏地魔的一部分在哈利体内活动着,这也是为什么他能与蛇交谈、他的思维能与伏地魔相通的原因。只要伏地魔丢失的那片灵魂碎片还在哈利身上被保护得好好的,伏地魔就死不了。”

哈利好像是从一条长长的隧道中看着另一头的两个人,他们离他那么远,他们的声音回荡在耳朵里,显得如此陌生。


“那么那孩子......那孩子必须死?”斯内普相当冷静地说。

“而且必须是伏地魔自己动手,西弗勒斯,这很重要。”

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然后斯内普开口道:“我以为......这么多年来......我们都在保护他。”


“我们是一直在保护他,因为必须教他、培养他,让他能够拥有足够的勇气。”邓不利多仍旧紧闭双眼。“同时,伏地魔和他之间的联系像寄生虫一样在滋长。有时我觉得他自己也怀疑过,如果我料得不错,他安排好一切后肯定会去赴死的,那就意味着伏地魔的末日到了。”

邓不利多睁开了眼睛,斯内普看起来十分惊恐。

“你一直保护他的生命就是为了让他在关键时刻死去?”

“别这么惊讶,西弗勒斯,你曾经眼看着多少人死去啊?”

“以前那些都是我救不了的。”斯内普说道,他站了起来。“你利用了我。”

“什么意思?”

“我为你做间谍,为你说谎,为你身陷险境。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要保护他。现在你告诉我把他养大就是为了把他像猪一样宰——”

(以上彩色字体部分来自哈利•波特的原文,略作改动)

“我不能让你这么做!”男人粗暴地对着邓布利多吼道,“我不能!”

“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西弗勒斯。”邓布利多严肃地说。

“不,”男人眼里闪着坚定的光芒,“你上次求我杀了你,取得伏地魔最后的信任,我答应你。我的灵魂会怎样没有关系,但是……我不能答应,让他去送死。”

“西弗勒斯,只要哈利存在,伏地魔就会复活。”

男人沉默地转过头,“我会杀了你,邓布利多,我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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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没有办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

金妮就像幽灵一样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们用仅剩的时光拥抱彼此。

他借着金妮的眼睛看到,他的爱人和他在禁林秘密地进行了灵魂联结。

他低唤着他的名字,缓慢而虔诚地和他接吻,他没有看到他爱人那坚定绝望的眼神。

他几乎为了终于拥有他的西弗勒斯喜极而泣,又因为一个昏迷咒失去了意识。

而他的爱人温柔了眼神,慢慢地轻轻地在被击昏的他额上印下一个吻,就像是诀别。

然后他终于知道,那就是诀别。

他那固执的高傲的倔强的爱人之所以提出和他联结,就是为了利用灵魂的联系从他的体内将伏地魔的魂片转移到他自己身上,他成功了。而自己还天真地以为这是幸福的开端。

“再见,哈利。”

他看着,感到无法制止的痛苦从他心里生长出来,而红发少女却为了这一情景微笑着——就像秃鹫在腐尸上盘旋,看见了美味的午餐。

他的爱人将他的记忆分解出来,看着那些银色光点在他周围盘旋,然后慢慢消散。

“这是我仅能为你做到的。”

他伸出手,但却和之前每一次一样,男人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地消失在黑暗之中,再也看不见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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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发的少女走近他,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你终究会是我的。”

………………

他从金妮的回忆中出来,看着那个红发女人,冰冷的目光让人想起了眼镜蛇。

“我预想你已经了解的够多?”德拉科挑挑眉。

“是的,”他转过头,终于现出了疲倦的神色,“已足够拼凑出事情的始末。”

国王终于知道乌鸦对自己的爱意,但已经来不及挽回一切

“波特,”德拉科坐在魔法部的办公室里,看着知道真相后就不断在桌前那堆文件里寻找可能出现有关那个男人的蛛丝马迹的救世主,“最后见到他的除了你还有谁?”

“只有我,”哈利一边翻找着文件,一边回答着,“我看着他死去……”他好像被哽住一样,过了一阵才慢慢平静下来,就算过去了五年,他还是不习惯想到那个画面。

“然后呢?”德拉科有些不耐地看着那个只要一遇见西弗勒斯脑筋就开始打结的救世主,为什么他就不能冷静下来想想,“你之后并没有看见他的尸体不是吗?”

“对,因为赫敏说,她后来埋葬了……”哈利僵住,看着自己手上的文件,“赫敏说……”他艰难地一字一句说道,“她收拾了斯内普教授的尸体,并把他埋葬在了斯莱特林的墓园里……”

“伟大的格兰分多。”德拉科沉下了眼睛,冷笑着分别为两只狮子给出了评价。“愚蠢的格兰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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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他看着自己的好友,眼里没有一丝笑意地微笑着,“我忽然想起了五年前的事。我在尖叫屋看着西弗死去,然后怀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找到伏地魔,他那时已经虚弱得抵抗不了一个武器飞来,我对着他念出了阿瓦达索命,然后我们获胜。”

他没有在意女巫表现出来的不安,继续说道,“后来我回到尖叫屋,西弗却已经不见了,你告诉我,你将他埋葬在了斯莱特林的墓园,我昨天挖开了那个坟墓,里面什么也没有。你可以告诉我那是为什么吗?”

女巫沉默了许久,脸上交织着复杂的感情,有愧疚,有不安,还有一点惊恐。

“对不起,”她终于低下头,哽咽着说道,“对不起,但我不能看他毁了你,他是食死徒,是斯莱特林,他的年龄甚至可以当你的父亲,你们在一起……那会毁了你,哈利。”

“你已经毁了我,赫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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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杰小姐,我有件事要拜托你,关于哈利。”

“斯内普教授?您是说哈利的秘密情人是斯内普教授?不,这……这太……”

“这确实是事实,但是他们在一起,并不是什么令人感到愉快的事,我是指,他们得不到大家的认可,对于‘活下来的男孩’和食死徒之间的感情人们会怎么看呢。”

“梅林啊……”

“我曾经劝说让他们分开,但被哈利拒绝。他并不知道这个社会多么艰难,我想,你可以帮助他,让他拥有一个正常的快乐的生活?”

“……我要怎么做呢?”

“别担心,格兰杰小姐,总会有适当的机会。当那个机会到来时,你就知道你要怎么做了。为了哈利的福祉。”

“好吧,校长,我想,你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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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知道那个“适当的机会”是什么。

她站在尖叫屋的外面,看着哈利完全失去了思想和灵魂一般——仿佛他下一瞬间就会跟着那个男人一起死去。

“看着我……哈利……”那个男人的声音轻微地好像一片树叶飘在地上,祈求着得到最后一丝怜悯。

然后那双黑色的眼睛渐渐合上,再无法从中窥视到一丝情绪。

哈利的手指颤抖地小心翼翼地在男人的眼睫上滑过,怀着热烈饱满的感情,也许只要他再次呼唤男人的名字,男人又会像平时一样,给他一个死神一样的眼神。

但那终究不会实现,就像仲夏夜时他们拥眠在一起他所做的那个美梦,在露珠从草叶上滴落时,已失去了踪迹。

“西……”他的声音被某种他不愿承认的情感给哽住,他甚至无法完整地叫出男人的名字。他忘记了战争,忘记了黑魔王,忘记了他所肩负的责任和义务——他痛恨着它们,他长久地温柔地看着男人连死去都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严酷面容,就好像他们第一次做爱的那个时侯,他怀着那样被眷顾的感激之情吻上男人冰凉的双唇,终于泣不成声。

褐发的女人在窗外看着,一言不发,目光理智而冷漠。

梅林在上,她为了这个男人终于死去而心怀窃喜。她无法忍受她的好友将自己纯洁真挚的爱情给那样一个堕落的不洁的背叛者,那样一个犹大的后代。

她不能让别人发现自己好友这个阴暗的晦涩的小秘密,他不该和那个男人在一起,这会让他失去一切,而她也会随之失去所有的一切,包括荣耀,包括声名。

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属于黑暗,她想起那个老人的话,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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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好友走后进入了尖叫屋,久久地看着那个男人。

男人重新恢复了呼吸,她诧异,然后恢复了平静,在她心里,男人已经被判了死刑。

她不会为男人念出“阿瓦达”,却可以隐瞒男人的讯息,这样,哈利永远不会知道,他的爱人曾经在他悲伤绝望的呼唤中,挣扎着回到人间。

她为虚弱的没有意识的男人施展了一个伪装咒,将他送到了食死徒的囚犯当中,没有人认出他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男人会被禁锢住魔力,送到阿兹卡班。而哈利会成为伟大的救世主,一切又会变成他们刚进入霍格沃茨的样子。

It's a wonderful world.

在斯莱特林的墓园里,她站在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墓碑前,看着自己表情空白不可预知的好友,叹息了一声。

悲伤将会远去,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而我们终究会迎来光明。

国王终于找到了乌鸦
但乌鸦已经遍体鳞伤
他为着自己的愚蠢和轻信忏悔着
不敢祈求乌鸦的原谅
他的心里充满了黑暗的悲伤
他没有被乌鸦抛弃
却被自己保护的这个世界背叛


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明白自己陷入了怎样的境地。

他感到魔力的流动,却施展不出一个魔法,即使是荧光闪烁。

周围是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连空气都显得压抑,他沉默得打量着四周。

他们就像被圈养的野兽,脚上套着铁球,脖子上挂着编号,在一个铁笼子里做着困兽之斗。

然后,他看见一个看守狞笑着将三只摄魂怪放进来,高高在上地看着他们瑟瑟发抖,带着满足的神情。

“要不是只剩下这么几只,你们这些杂种会更享受!”

他冷漠地看着摄魂怪挑选出自己的食物,将那些人拖走,而不是立即来一个亲吻——它们知道食物不多,必须节省着吃,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大饱口福。

只有这个时侯,这个笼子的门才会打开那么一会。

他们这群人就在整日的惶惶不安中度过,然后开始陷入彻底绝望的崩溃之中,或者死亡,或者疯狂。

他依然坚持着,活下去,活下去,他每时每刻都对自己说道,这是你应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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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婊子!”男人漠然地将自己已经疲软的阴茎从他鲜血浸染的后穴中抽出来,“下一个是谁!”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兴奋的嘶吼。

这种情况有多久了?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自从他身上的伪装咒慢慢地消除,他被认出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他被这群疯狂的食死徒当做了发泄的途径。

他空洞地看向漆黑的天花板,已经不在乎自己被多少个人侵犯。

他的手脚被打断,只能趴着或躺着,看着天花板,或者地板。他身上刚刚长好的肋骨又被一根根敲断,尖锐的骨头似乎已经插进他的内脏,他每一次呼吸都可以闻见从他身体里发出的血腥气味。自从上次有人要把阴茎塞在他口里差点被他咬断,他就不再被允许拥有自己的牙齿。

他不断地被人轮暴,他们将他当成了泄欲的工具,不愿让他变成某个摄魂怪的食物,这么轻易地死去。

他在腐烂,就像那些枯败的被泥沼吞没的树枝,从里面开始慢慢地腐烂。

他甚至不敢再去想他曾经美好过的情感,他已经没有了那样的权力。

他背叛了他的男孩,私自地束缚了那个年轻耀眼的生命,还幻想着长久和永恒。

然而他终于失去了,这一次他不再怀抱着奢望。

他抗拒过命运的玩弄,却还是逃不脱永恒的黑暗,但他已心怀感激。

即使有一天他死去,他也可以回想起男孩曾经拥抱他时的温柔,亲吻他时的激情,进入他时的灼热,以及那日男孩注视着他所流露出来的,仿佛死去一般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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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兹卡班的看守麦克看着那个黑发黑眼的男人又一次被殴打和强暴,发出了愉悦的笑声。这些渣滓,如今也只能在这里苟延残喘。

他把摄魂怪带进去,那些渣滓脸上又流露出惊恐的眼神,然后交换了一个目光。

“我们要和你进行交易。”他们之中的某一个说道。

麦克冷笑了一声,不以为然。“不要以为我们在这里就什么也没有,先生,古灵阁还保存着我的秘密财产。那可能是你这辈子都没有见到过的财富。”他收敛了笑容,露出贪婪的神色。

“是的,”那个食死徒说,“我们只要你——把这个叛徒带走,让摄魂怪慢慢地从他身上汲取养分,让他恐惧,让他害怕,让他绝望。”

麦克迷惑了,这三年来,黑发黑眼的男人无时无刻不在遭受他们的凌辱,他们还保护着这个男人不让他成为摄魂怪的食物,为什么如今一反常态。

“你看看他的眼睛。”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那人指着男人对他说。

他望了过去,那双黑色的眼睛仿佛一望无际的冰川,没有显露出一点情绪。

“我再告诉你,他这三年一句话也没说过,没有求饶,没有呻吟,什么也没有。”那人淡然地说,恐怕也只有他还保存着一点可以用来思考的理智,“如果不能让他感到痛苦,那我们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意义。先生,我以我在古灵阁的全部财产向你交换。——让这个叛徒失去他所有珍惜的记忆,让他堕入永恒的地狱。”

麦克看着在地上无法动弹的男人,对于财富的渴望抹去了他心里的那一丝不忍和寒意。

“成交。”他说,露出了和食死徒一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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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寒冷,无法抑制的寒冷从他的四肢一直蔓延到心脏。他好像在汪洋大海中漂泊,挣扎着不让自己被冰冷的海水湮没,但是海浪一阵接一阵地将他推向了暗礁密集的漩涡地带,他撞击在岩石上,被漩涡拉扯着,他好像变成了千百个碎片,每一块碎片都在痛苦中挣扎。

他的记忆——那些在他黑暗生命中仅有的温暖回忆,以可以看见的速度慢慢地远离他,就像藤蔓被拽离了大树,那扎根于心脏的小小触须被毫不留情地拔走。那些他生命中唯一仅有的美好——他心底最为珍惜的时光,就像指间沙一般,流逝在了黑暗的深渊。

不——不——他在心里哀求着,这是他那贫瘠的有如荒漠般的生命中唯一剩下的慰藉,请——请——

但是没人听到他的哀求,他在内心深处哭泣着,我要失去它了,我将要失去它了。

他忍着悲伤和痛苦,将那些还没有来得及被夺走的回忆藏到了他脑海中的最深处,用自己全部的魔力牢牢地封住那个地方,——我的,我仅有的爱……

然后他拥抱着那些温柔,陷入了那短暂而又悠久的时光,他唯一感到被爱的时光。

国王对着乌鸦说,我带你回家。但乌鸦已没有力气回答。

无论过了多久,德拉科都记得那一天的情景。

他们终于知道了西弗勒斯的下落,——阿兹卡班,梅林啊,那个女人怎么能把他送到阿兹卡班,他无法想象西弗在那个地狱会遭受到什么样的对待,正如他甚至无法确定那个男人是否仍活着。

然后他感到了危险,从波特身上传来的透露着深沉绝望的黑暗气息——即使他极力压抑着,那种气息令他感到恐惧。

波特一言不发,和他走向阿兹卡班的大门,他看着波特那已经变成近似墨绿色的眼睛,不知为什么想到了那个连名字都不能说的人。

他们穿过重重守卫的大门,一直走到了最深处,那个叫麦克的守卫疑惑着为什么救世主会来到这样的地方,却仍是安静地带着他们前行。

波特身上的魔力越来越不稳定,他咬了咬牙,暗自为自己加上了一个铁甲护身。

然后,当他们看到西弗勒斯的时候,他终于确定——黑暗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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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躺在屋子的最中间,脸部朝下,衣不遮体,身上血迹斑斑,手脚都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摆放着。三只摄魂怪围绕在男人身边,就像黑潭中潜伏的饥饿鳄鱼,而他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然后它们感受到了强大的力量,超过它们所能抵抗的力量压迫在它们身上,迫使它们放弃了追逐一年的美味,只能瑟瑟地退在墙角发抖,甚至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

他贪婪地打量着他失去五年的爱人——对他而言那些日子就好像他也已经死去一般。

但他不敢碰触,男人是那样脆弱,好像只要他轻轻一碰,他就会像那些虚幻的水泡一样,消失在空气中。

他的,他的西弗,他呼唤着,全身都在发出渴求的呼唤。

他慢慢地走近,终于看清楚男人的样子,然后就像被偷去最心爱宝石的巨龙一样愤怒起来,剧烈的犹如飓风般的愤怒使他的魔力失控地压向房间之外的整个阿兹卡班。

他那个高傲的爱人,为什么会被如此对待。——他看着自己男人身上的伤痕——唇角那已经变成黑色的血渍,四肢被扭曲的关节,还有臀部那些污浊的痕迹——被人不断侵犯以至于无法顺利排泄……心里生出无法抑制的哀伤,

对不起,对不起,他甚至无法对男人说出这样的话语。他终于知道,他亲手将自己的爱人逼到了怎样的境地。他从蚌壳中取出了那颗黑珍珠,让它失去了所有的防卫,他明明那样珍爱着它,却将它送到了别人手中,任它在无尽的折磨中失去了所有的光泽。

他的爱人……他是这么爱他,用生命爱着他,却仅仅因为一时的愚蠢而背弃了他。所有发生在他身上的磨难都是对他的惩罚。他违背了承诺,忘记了他们之间的誓言,任他的爱人在黑暗中苦苦挣扎。

我爱你,我是这么地爱你。他看着男人那张坚忍的脸,虔诚地跪下,绝望而哀伤地无声呼喊着,我爱你,我是这么地爱你。

他伸出手,缓慢地将男人轻轻拥在怀里,甚至不敢使用过多的力气,男人轻的像羽毛一样,似有若无的呼吸拂在他的胸口,他像被惊醒来一样,终于平复了那恐怖的魔压,怕惊扰了自己的爱人。

“我们回家吧。”他说,怀抱着他失而复得的爱人,眼泪从他眼里流下来,滴在男人的脸上,慢慢地滑落。——我的心,只为你感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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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让所有伤害过你的人都只能在最残酷的地狱挣扎,我要让所有误解过你的人都恐惧明天的到来。”

“如果你只能在黑暗中生存,就让我为你将光明从英格兰抹去,让这个国家成为黑暗之都。”

“你的敌人是我的敌人,你的意志是我的意志。”

“我将举起最锋利的宝剑,只为达成你的愿望;我将穿上最坚固的盔甲,只为守护你的存在。”

“你是我的骨中骨、血中血,我将我永恒的心灵都献给你,我的爱人。”

“梅林作证,你将拥有我的爱情,我的生命,我的灵魂。我将守护你,即使生命湮没,灵魂消散。”

国王坐在宝座上,微笑着,对着大臣们说:让这个国家陷入黑暗吧。

黑发绿眼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身边站立着铂金色的贵族,他以一种高高在上的神情,像看地上的蝼蚁一样看着那些人——阿兹卡班所有的囚徒和看守。

“有什么好主意呢?德拉科?”他轻笑着,仿佛十分期待接下来的剧目。

“现成的好戏,只等您为它揭幕。”德拉科恭敬地垂下腰,他看到了深藏在男人心里的黑暗,那种强大的压倒性的力量令他无法拒绝,斯莱特林只会追随强者的脚步,也只会忠于利益的抉择。

他已经看到在救世主的宝座下,即将堆起的累累白骨。

那个男人——那个拥有着救世能力的男人会成为英格兰的王,让每一个人都不敢直呼他的名字。他会令这个国家成为黑暗之都,既然如此,也让他加入这一场乱局——为了一个新世界的诞生。

格兰分多为了保护他的爱人抛弃了他的坚持,亮出了它的獠牙;斯莱特林不会容忍自己的亲人被如此对待,他会成为那獠牙上的剧毒。

如果这个光明的世界已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那么我期待着,这个世界的破碎和——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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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那三只摄魂怪下命令——他的强大令它们不敢违背,他指着那群惊恐不安的人,“这是你们的食物,我允许你们吃饱,但是不能让他们变得毫无意识,我要让他们清楚地感受到那种恐惧和害怕,我要让他们的余生都被一个又一个的噩梦纠缠,无法逃脱。”他看着下面那群人被摄魂怪追逐着,拼命地奔跑,发出绝望的惨叫,并在快被捉住时想方设法地逃开——将别人推向摄魂怪以争取那一点点的时间,他们甚至没有想过要联合起来反抗。

他欣赏着他们脸上惶恐的表情,这很好地取悦了他,但这还不够,这远远不能补偿他的西弗在他们那里所遭受到的。他沉思了一会儿,露出一个愉快的笑容,低低地念了一声,“Anima Bloquear(灵魂禁锢)。”白色的光带从他的魔杖顶上滑出来,绕过那群人的身体,然后成为一个光圈,缩进了他们体内。

“就让你们的灵魂永远待在你们那肮脏的体内永远得不到救赎,永生永世,你们只能看着你们的身体老化、死去,然后慢慢腐烂……”

他低下头,露出一个孩子般的、好像想得到怀里男人赞扬的微笑,“西弗,西弗。”他轻声唤着,在男人的额上印下了一个吻。


国王温柔地拥抱着自己的乌鸦
看着皇宫外黑暗弥漫的世界
露出满意的笑容
宰相带领着大臣们跪在他的脚下
“Dark word ,for me.”他说
“Yes,your majesty .”
然后他低下头,轻轻地在乌鸦耳边说
“For you,my crow.”


“不——”赫敏从床上坐起来,不断地冒着冷汗,控制不住的全身发抖。

“赫敏?”罗恩睁开眼睛,“你怎么了?”他被妻子那难看的脸色吓了一跳,“自从你上次见了哈利回来之后就怪怪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不,不会变成这样的。”赫敏环抱着自己,对丈夫的询问置若罔闻,“我没有错,我都是为了他好,我没有错……”

“赫敏?赫敏,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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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哪里呢?赫敏?”她的好友握住了她的手,恳求地问,“他在哪里,请告诉我。”

她一言不发,沉默地回绝了那殷切的期盼,就像看见沙漠中疲惫的旅人,却不肯施舍给他哪怕是一滴的水。

“赫敏,你知道吗?”她看着哈利灿烂地笑了起来,就像他第一次在魁地奇中抓住金探子那样,她忽然感到了深深的寒意,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开来的声音,“我怀着微薄的希望,渴望这个世界能对他有一点点的怜悯,那我也会遵从着所谓的责任,保持着光明的心。”

“但是,你让我看到,这个世界不会,永远不会有他的立足之地。”他举起了魔杖,对她念了一个石化咒,“如果是这样,那么就让我为他建立一个新的世界。如果只有坠入地狱成为恶魔的信徒,我才能永远地拥有他,那么就让我丢弃我所有的善良和怜悯。我的双手将沾满血腥,我的全身将侵染罪孽,但是只要他在我身边,我就无所畏惧。”

“请记住吧,赫敏,是你的仁慈造就了这一切。”她看着他再次挥动魔杖,墨绿色的眼睛透不出一点光芒,“摄神取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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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站在哈利的身后,静静地看着他为男人擦着脸。

早晨的花园空气十分清新,澄蓝的天空飘着几片白云,他抱着男人,仔细地小心地用毛巾从额头慢慢擦下来,动作轻柔地好像在对待刚出生的婴儿一般。他们的背影让人想起种种关于幸福的故事,仿佛青鸟终于来临。

男人静静地躺在他的臂弯里,安详宁静,干枯没有光泽的头发垂在耳际,脸上的颧骨深深地凸现出来,穿着白色的棉袍,瘦弱的样子完全没有了以前“老蝙蝠”那种凛然的气势。即使是现在这样孱弱的面容,他还是依然为男人而着迷,无法容忍离开男人片刻——哪怕仅仅只是一分钟的时间。他低下头,用自己的唇在男人没有血色的唇上轻轻碰触,“早安,西弗。”

男人并没有回应,虽然身上的伤痕全部可以治疗好,但深深将自己封闭的男人却一直保持着这种沉睡的状态。

他以充满感情的目光注视着男人,这个世界再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得到他这样的眼神。他拥抱着男人,好像已经拥有了他所有的渴望。

“德拉科,”他没有回头,后面一直保持安静的贵族微微弯下了腰,等着他的召唤,“还要多久?”

铂金贵族恭敬地回答,“下个月,your majesty.”

国王对大臣们说,我要为我的乌鸦建造一间温暖的小屋

“你看,西弗,”他指着霍格沃茨对着怀里的男人用柔和的语调诱哄着,“我知道,我知道,你会喜欢这里,不是因为你在这里度过了许多的年岁,更因为除了这里,我们无处可去。”

“而现在,我终于可以带你回来,忘记那些痛苦,我将和你在一起。”他在男人的唇上厮磨着,满意地看到男人苍白的唇色变得微红,“请快点醒来吧,我的西弗。我将给你我的所有。”他弯下头,在男人干瘦的无名指上印下一个吻,就好像那些忠诚的骑士向着自己的主人发誓他将永远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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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站在校长办公室里,看着邓布利多的画像,背对着那些他熟悉的人们。

“我无意打扰霍格沃茨的安宁,”男人轻声的说道,“我将它看做我的家,这里充满了我的回忆,无论是快乐的或是忧伤的。但是我需要为我的爱人着想,他会希望住在地窖里,他一向如此,即使那里阴暗地令人不快,他也坚持他就是一只油腻腻的老蝙蝠,不需要在阳光下面受罪,更不需要到格兰分多的塔楼上去看那些他已经看腻的风景。好吧,”男人露出了一个无奈又充满宠溺意味的微笑,“我一向没有办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他转过头,看向那些脸色并不好看的人们,“不要质疑我的决心,各位,我可不愿和你们有什么冲突发生,这不是我所期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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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她们有什么举动?”男人看着自己的副手,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他并不愿意让权力占据他太多的时间,除了一些小小的私事,或者男人已经开始展现他斯莱特林的卓越天分,但又摆脱不了格兰分多的印记。

人们该庆幸魔药大师还存活于世,因为这样,救世主才不愿意花太多精力放在其他事务上,他身边那些追随他的斯莱特林从不怀疑,要是某位关键人士出现什么意外,救世主恐怕就会毫不留情地将英格兰从地图上抹去。

长情可能是斯莱特林最大的弱点,唯一例外没有陷入这个困境的伏地魔却将自己置于了另外一个更加糟糕的局面。也许他此刻会在某处嘲笑自己一直以来的敌人邓布利多,看,你的得意门生成了新一代的黑魔王,世上最成功的完全掌握了英格兰的竟然是你选出来的救世主,这无疑给那些自诩正义的格兰分多脸上狠狠地扇了一个巴掌。

好吧,他们至少能说,看,我们的救世主还是心怀怜悯,没有像你们一样滥杀无辜。

当然,这是因为他们的国王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他需要稳固的政权来保证他所想要的一切。

你可以说在经历了前面两任的失败以后,无论是黑魔王还是他的军团们都进化了。或者就像邓布利多说的那样——爱,确实是这世界上最无法战胜的力量。

德拉科的蓝色眼睛里明白地写着讥讽,“还能怎样,卫斯理夫人的确是邓布利多的学生,她召集了凤凰社正准备讨伐我们这群‘继承黑魔王遗志,将英格兰拖进地狱’的恶魔们。至于那位卫斯理小姐么……我想,您会愿意亲自去垂怜那位神志不清的孕妇,她身上还有您的血脉不是吗?”

哈利嗤笑着,“既然我已经为她们准备好了舞台,她们也该回赠给我一场足够精彩的表演。”

忙碌的大臣问宰相,这个国家对于国王来说难道一点也不重要吗。
宰相苦笑着回答,也许对于国王而言,还没有王后的一根头发值钱。


下午的微风令人昏昏欲睡,霍格沃茨依然保有它那安宁祥和的气氛。

男人穿着一身黑袍,怀抱着他的爱人从课室外面走过,因为是上课时间,他们并没有被人打扰。那些肖像画们纷纷以敬畏的目光看着男人,并在他走过的时候行礼问候。

男人走到湖边,将他那依旧沉睡的爱人安置在树边,并伴着他坐下,手指轻柔地梳理着他额前那些略显凌乱的头发。

“西弗,我曾经说过,在战争结束后,我们就可以生活在一起,享受平静的日子,我不是救世主,你也不是食死徒。”男人在他脸上印下一个轻吻,看着他消瘦的面颊,“我说过的我都记得,西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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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教授。”十七岁的“活下来的男孩”追在他的魔药教授后面,焦急地就像一只要下蛋的老母鸡。

“波特先生,我想您那被荷尔蒙冲昏的大脑或许还能勉强记得宵禁的时间?”魔药教授一脸不善地看着那个对他讨好傻笑的男孩,嫌弃的样子就像看到了福吉跳大腿舞。

男孩闪亮的眼神实在刺目,“教授,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吗?”

“该死的你是吃错药了吗,我没有必要……”如同被踩到尾巴的巴克比克,魔药教授一瞬间气势高涨的令人不敢直视,“波特先生,我想你应该去庞弗雷夫人那里看看……唔……你……”

全校最令人恐惧的魔药教授在学校走廊被格兰分多的黄金男孩强吻——要不是现在已经宵禁,他们所在的地方又足够隐秘,相信这个消息足以让整个霍格沃茨成为隆巴顿手里的坩埚。

男孩不满足于仅止于两唇相交的浅吻,他伸出舌头,灵巧地钻进魔药教授带有微微苦涩药香的口腔,在他的牙床来回穿梭,与那根羞涩的小舌纠缠不清。

“恩……住……住手……”魔药教授涨红着脸,推开了那个意犹未尽的男孩,转过身就要离开。

“西弗,我和金妮跳玩开场舞就会来找你,等我。”男孩在他身后说道。

他没有回头,咕哝着“任性的小混蛋”走向了黑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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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波特先生,虽然不指望你父亲能遗传给你任何和理智、智慧相关的因子,但是这种突兀的要求是指什么?和你一起向傻子一样跳舞,然后捧着一双被踩得连路也走不了的脚回去么?”

“这不是要求,而是邀请,亲爱的西弗。我很诚恳地邀请你当我一生的舞伴,除了你,我不会再和其他任何人跳舞,尤其是华尔兹。”

“……够了!波特先生,你没有必要将自己和一个食死徒拴在一起,这也许会让你那微薄暗淡的前途永远在人们眼里闪耀,但也会让我沦为一个三流的可笑角色。至少我不以为我们有必要像罗密欧和朱丽叶那样谈一场烁古耀今的恋爱,让你可怜的魔药教授一个人安静地待着吧。”

“……教授,您终于承认我们在谈恋爱,而不是所谓一夜情的固定良伴?虽然说我们在床上配合的不错,但是我一直都希望您能看到我除了那根以外的东西,至少您得知道我是爱你的,我用生命起誓。”

“不敢当,黑魔王在对于你的渴望上远远超过我,我并不想面对一个这样的麻烦。如果他知道我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救世主的命,我可不敢想象他会怎么对我。”

“……西弗,不要这么说,求你……”

“…………好吧,小混蛋,那么你在等什么。音乐结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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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阳光弥漫的下午,在他们曾经靠在一起轻舞的地方,哈利拥抱着沉睡的西弗勒斯。

他软软垂下的头靠在哈利的肩上,闭紧的眼睫扫过他的侧颈。

哈利一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始终握着他的手,让他整个身体都靠在自己身上。

旋转,轻移,前进,后退……他们相依相偎着,就如同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些起义者们发起了反抗
以光明的名义
他们呼喊着这个冠冕的口号
国王听见了
冷笑地转过身
对宰相说:
“如果没有黑暗,光明就是一堆狗屎。”


“我不明白,哈利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要去找他问清楚。”

“西里斯,哈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哈利了,你明白吗?”

“但……但是……”

“不要再心存幻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哈利恢复正常。”

“对,都是因为斯内普那个混蛋,哈利才会……”

“所以,我们只能……”

“好吧,我会把那个杂种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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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脚板,我们这样做真的正确吗?”

“赫敏不会害哈利的,月亮脸,你也看到了,哈利肯定是被那些卑鄙的斯莱特林迷惑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要找的人竟然是斯内普——”

“但是……我总觉得事情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别说了,你不要忘记是谁杀了邓布利多。是这个该下地狱的食死徒,我不能让哈利受人蒙蔽成为另一个黑魔王。”

“但是就算他掌握了魔法界,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手下也不仅仅是斯莱特林……”

“那格兰分多呢?你没有看到格兰分多出身的人所受到的打压么……就连以前和他一起作战的凤凰社成员也被迫反抗哈利,甚至还有赫敏。”

“……那我们的所作所为真的就像一个格兰分多吗?大脚板,我觉得我们会后悔做出这件事,毕竟哈利是这么信任我们,他会同意我们去看斯内普甚至没有任何防备,而我们是怎么回报他的呢,将他击昏并把他的爱人带走。”

“这是不得已的,为了哈利我们只有这么做。我不能看我的教子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他也许并不需要你为他做出选择,何况,我并不觉得哈利已经失去了理智。我想,我们应该好好和他谈一谈,也许他是有理由这么做的。”

“……但是……”

“……算了,现在说也晚了,我们已经这么做了。西里斯,记住不要伤害斯内普,不要让任何人对他造成伤害。”

“我难道还要保护他吗?!”

“西里斯!伤害他就是伤害哈利!我希望你记住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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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站在校长室,看着空空的房间露出了一个悲伤的笑容,他不明白自己还在奢求什么,只是付出了错误的信任,第一次如此,第二次如此,到了现在仍是如此……但是为什么每一次都要他的爱人来为他承担后果。

“多么可笑的格兰分多……哈哈哈哈……”他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渗出来,空洞的笑声在房间里久久回荡。

“这就是我的朋友,这就是我的教父……”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多么不朽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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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自以为是的人太多了。”哈利看着邓布利多的肖像,戴着眼镜的白发老人近乎漠然地看着那个曾经单纯地连魁地奇都不知道的孩子。

“阿布思,你现在是什么心情呢?后悔、得意、还是懊恼?黑魔王出现在格兰分多是不是使你感到耻辱?你费尽心机控制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但是邓布利多的肖像并没有和别的肖像一样留下他的记忆和灵魂碎片,他受的黑魔法伤害太重,他的灵魂早已消失殆尽。

“……你该庆幸,自己早就死了。”哈利抿抿唇,露出一个微笑——就像他以前为格兰分多取得学院杯那样的笑容,“真遗憾,你死得这么早,来不及看到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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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哈利·波特23岁,西弗勒斯·斯内普43岁,哈利·波特正式成为英格兰的魔法界之王,并于同年宣布自己的伴侣为西弗勒斯·斯内普。

哈利·波特的第一次全国命令就是通缉以赫敏·格兰杰为首的起义者,罪名——5年前将为凤凰社做出巨大贡献的魔药大师西弗勒斯·斯内普诬陷入狱。

同时,狼毒药剂禁止对莱姆斯·卢平销售,古灵阁禁止对布莱克、卫斯理、卢平等家族开放,以上家族财产全部没收,圣芒戈禁止接受其任何伤患,对角巷和斜角巷的店铺、酒吧、杂货店等一律禁止相关人员进入。英格兰不承认赫敏·卫斯理、金妮·卫斯理、西里斯·布莱克、雷木思·卢平、罗恩·卫斯理、纳威·隆巴顿、唐克斯·卢平等人的巫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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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哈利轻蔑地看着德拉科,“真是可笑,他们以为自己还有资格和我谈判吗?”

“当然,我们亲爱的王后在他们手上不是吗?”德科拉别有意味地勾起一个贵族的假笑。

哈利挑起了眉,“是啊,不知道他们会给我一个怎样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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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长久的逃亡和疲乏使得原本意气风发的女巫看来困窘不堪,没有了往日的锐气和风光。

“赫敏,”男人优雅地行了个礼,平和得像是在和好久不见的好友打招呼,“希望你最近没有因为我的无礼受到影响,不过依我看来,你们还过得不错。”打量着他们身上破旧的衣服和脸上绝望的表情,男人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哈利!”布莱克一如既往地冲动,“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

“为什么不呢,教父?你们又是怎么对西弗勒斯的呢?”男人没有表情地平铺直叙,淡然没有变化的语气更令人觉得恐惧,“我的好朋友,”他指向赫敏,“明知道他对我多么重要,明知道我多么爱他,却隐瞒着事实将他送进了阿兹卡班。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阿兹卡班是什么地方。”

布莱克瑟缩了一下,“他是食死徒!”

“食死徒?”男人看向了赫敏,“没有这个食死徒的话会怎样呢,告诉我,赫敏,他为我们做得还不够多吗?还是说你要我把那些记忆给大家看呢?你,和金妮·卫斯理脑子里那些肮脏的东西,足以让每个格兰分多因你们而感到耻辱。”

“还有我的教父,没有一点判断力,以爱为名地将他从我身边带走,甚至不曾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给了你们一次又一次的机会,每一次的后果都让我后悔得想要死去,我宁愿我从来不曾认识过你们。我对你们付出信任,你们给了我什么?”男人微微地平静了一下,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恨和悲哀。

“不过现在你们已经没有办法分开我们了,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男人看着他们掩饰不住的不安和惶恐,拉开一个恶魔一样的微笑。

卢平突然从门外冲进来,苍白得如同亡灵,“赫敏,我叫你不要伤害西弗勒斯,为什么你要叫罗恩……”

“恩?果然是这样啊。为了光明,还是为了让我重新走上正轨呢,赫敏?你以为西弗死了我就会和你们重归于好,重新成为格兰分多的那个救世主?不可能了,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我要保护的,只有西弗一个人。”男人看着沉默不语的赫敏,她身后的起义者们在他散发的强大魔力下瑟瑟发抖。

“不——”罗恩的哀叫从远处传来,赫敏生出了不详的预感,“你做了什么?”

“唔?我只不过借用了你的方法——伪装咒和变身水,你猜你丈夫正在折磨的究竟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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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金妮——”罗恩的呼喊终于化成了无声的哭泣。

“你——”赫敏到现在才发现,原来那个格兰分多男孩已经不再是她能控制的了,他在她的逼迫下成长为了一只暗藏毒液的狮子,比格兰分多霸气,比斯莱特林阴险,他不再是那个“活下来的男孩”,“金妮……她……她还怀着你的孩子……”

“不用担心,那个孩子我已经取出来了,用我和西弗的魔力包裹滋养,将所有来自卫斯理家族的特征和血缘完全剔除,他只会是我和西弗的孩子。至于金妮·卫斯理,谢谢你的帮忙,毕竟对一个神志不清的女人我还是有那么一点怜悯之心的。”然后,在她还没来得及拿出魔杖的时候哈利念了咒语“通通石化。”

“和你谈判多防备一点总是没错的。”哈利扫了一眼被他那些手下制住的起义者,目光重新回到了赫敏的身上“赫敏,我还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他的手中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光球,“看,伏地魔的魂片,为了报答他对西弗的救命之恩,我会给予他一个身躯。”

“不——不——”赫敏看着他冷酷的脸,突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
“父亲的骨 无意中捐出 可使你的儿子再生 ;
仆人的肉 自愿捐出 可使你的主人重生 ;
仇敌的血 被迫献出 可使你的敌人复活。”
…………
“赫敏,如果你的儿子就是黑魔王,你会不会像对我一样地对他呢?”哈利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剥夺他生命的意义,毁去他所有的希望,不给他一丝仁慈?你会怎么做呢,赫敏?”

当一切终于过去,所有的苦难都已成回忆。国王回到了乌鸦身边,和所有故事一样,幸福已经向他们走来。

“我不需要知道那些人的下场,确保他们不会再出现在英格兰来打扰我就好。”

“啧,没有进取心的国王陛下,那么一切维持原状吗?”

“是的,……另外,每个月给卢平寄一份狼毒药剂吧。至于别人,我暂时没有心情去管他们的死活。”

“卫斯理夫人生了一个男婴,你就不害怕又会出现一个黑魔王吗?”

“怕什么,没有得到允许他们根本不可能进入英格兰,这个国家已经对他们封闭了,再说到那个时候谁知道世界会是怎样的呢。”

“这个世界会变成怎样一点也不在你的考虑范围吧。”

“…………那种事一点也不重要。我只在乎西弗一个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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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长长的梦中听见了一个声音,像穿过了层层的迷梦,熟悉的温和的他没有办法忘却的声音。

那个声音说,西弗,我在这里第一次向你告白,你还以为这只是一次恶作剧,扣了格兰分多100分。

于是他听见,“我,哈利·波特,向西弗勒斯·斯内普表示我诚挚的爱意,并希望他能接受我的追求。”

西弗,在魔药教室里,我第一次吻了你,你苍白的脸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害羞而红晕,你嘴里苦涩醇香的味道像一杯黑咖啡,然后我控制不住地再次吻了你。

微温的唇在他的唇上轻轻地碰触,然后离开,又再度压了下来,激烈地在他唇上碾压着,撬开他的唇,挑弄着他软软的舌头,好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

西弗,那天是你第一次答应了我的约会,虽然你说只是去禁林采药缺少苦力,才勉为其难地和一只处于发情期的狮子同行。

低低的笑声回荡在他的耳际,令他耳朵有些发痒起来。

我还记得,西弗,我们的第一次就是在这里——阴暗的地窖。我因为毕业晚会必须开舞而邀请了金妮担任舞伴,你生气了……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西弗,西弗,我为什么会这么地爱你……

他因为这苦涩哀伤的呼唤而沉默。为什么呢,你明明就在身边,还是觉得不够接近。明明已经给了你全部的心,但感情还是像无边的大海,好像永远没有尽头。他就像那个明知是海妖的歌声还是被蛊惑了的船员,没有给自己留一点余地。但是就算如此,也还是没办法拒绝这绝望的爱情。

他被紧紧地拥抱着,苦涩的心好像得到了安慰,他感觉自己的衣服被褪去,每一道伤痕都被仔细地亲吻,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柔地爱抚,于是所有的痛苦好像都得到了最深切的抚慰,变得淡薄起来。他的爱人以缓慢细致的步调膜拜着他的身躯,轻柔的指尖,灼热的唇舌在他的身上流连不去。

多一点,再多一点,他无声地恳求着,为这柔和缓慢的近似折磨的呵护而战栗。他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被打开,没有遮掩地出现在爱人的眼下,炙热的目光让他几乎有了被灼伤的错觉。然后他被进入——小心翼翼地,好像是什么易碎品被温柔地对待着,他忘记了那些粗暴不堪的记忆,为自己的爱人放松了绷紧的神经,好像借由着这亲密的交融就可以触碰到那颗爱着自己的心。那些小小早就干涸的渴望慢慢生长出来,那些被无情扯去的藤蔓好像又围绕上了他心里的那颗大树,温暖了他贫瘠的生命,带来了夜莺的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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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带到禁林,在这里,他曾看着他幸福的笑脸,听见了爱情的破碎和死亡。

他听见第二次的宣誓——“我,哈利•波特,愿意与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交换永恒的盟约,在梅林的见证下结为终生伴侣,为之献上我的忠诚、灵魂和永生不变的情谊”

他为之微笑,终于愿意睁开眼睛,而那双一直注视着他的绿色眼睛,就好像青鸟的羽毛,泛起了璀璨的光芒。

然后他听见他再次对他说——“西弗,我爱你……”

——THE END——



不算后续的后续——

“西弗,你这样是想诱惑我吗?”将公事处理完的哈利·波特一回到家,就发现自己的爱人还赖在床上,白色的薄被早就被踢开,只有一边被角稍稍地将男人的臀部给遮住,整片的背和两条修长的腿裸露地出现在他的眼前,令他生出了无法抑制的欲望。

因为西弗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他并没有过多地索取——虽然他很想每天都和自己性感的爱人在床上厮磨。但这样诱人而且毫无防备的姿势谁都无法忍住吧,他为自己勃发的情欲找了个好借口,脱掉了累赘的衣服,坐到了床边。

他低下头,在男人的后颈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吻,伸出舌头在肩胛骨上一路舔了下去,两只手从腋窝处将男人固定在自己的怀里,手指伸向了男人敏感的乳头。

“波特先生……恩……我能请求你放过你年迈孱弱的老教授吗?”男人因为他的爱抚而惊醒,低沉慵懒的声音很好地令他肿胀的阴茎抽动了一下,更加粗大起来。

“不,亲爱的,我打算将我的老教授一口一口地吃下,就像这样。”他的呼吸喷在男人的耳后,让男人小小地畏缩了一下。然后他捻起男人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揉捏着,直到男人口中发出难耐的呻吟。

他在男人背后摇摆着身躯,那根粗大在男人的臀缝处蹭了进去,在男人忍不住夹紧的大腿缝隙中抽插着,摩擦着会阴,抵在男人垂着的小球下端碾压。

“哦……啊……你……这只……发情……的蠢狮子……”男人因为这种刺激兴奋起来,口里含混地嘀咕着。

他用指甲在男人乳尖上抠了一下,放过了被玩弄得胀大的乳头,下滑到男人依旧肋骨嶙峋的腰部,“我应该再把你养胖一点。”他不满地抱怨着,身体下滑到男人的臀部,扳开男人的臀,为那个紧闭的小穴叹息,他的舌头延着缝隙细细舔弄,终于到达他预定的目的地。

“操……操……是的……”他听着男人已经语无伦次的低喊,两个人身上都已大汗淋漓。他着迷地在那深色的入口轻嗅着,好像对着自己的雌兽求欢,他在那一小片地方来回地舔舐,男人绷紧了身体,连脚趾都因为这巨大的快感蜷了起来。
他的手悠闲地在男人的阴茎上滑动,时不时戏谑地捏一捏饱胀的小球。

“我……我要……啊……”男人将要来临的喷发被他用手指堵了回去,发出了压抑的轻喊。

“不行,亲爱的,我还没有进去。”他知道男人的身体虚弱的无法经受太多的高潮,只有握住那根耸立的阴茎不让男人那么快地解脱。

“该死……唔……不……”男人因为无法宣泄的欲望低泣着,背对他的脸被更多的红晕掩盖。

他低声念了润滑咒,手指顽皮地在男人阴茎上面的马眼轻柔地爱抚。男人忍耐的呼吸声从鼻子里发出来,他挺身进入了那紧致的小穴。

他们两人都因为这迟来的进入发出了叹息,他温柔地将自己向前推,将自己的昂扬深深地埋进了那湿润炙热的天堂。

“不,太深了……”男人为这种没有间距的接触而失神,又在他每一次缓慢而深刻的抽插中感到了狂乱的快感。“不……啊……是的……用力……”

他控制着自己的节奏,没有理会男人的哀求,以磨人的频率进出着,享受着身心交融的愉悦。

“不……求你……求你……”男人在他身下因为他的挺进而颤抖,又因为仍得不到解放而低泣,他被握住的阴茎前端甚至慢慢流出了前液,濡湿了男人的手。

他在男人的前列腺处挤压着,浅浅地抽出,慢慢地插入,间杂着猛烈的冲击,令他们都为了这电流般的快感叫喊着。

在感觉自己快要爆发的时候,他终于松开了男人,男人无法控制地喷出大量的白浊,支撑不住地摊在了床上,他因为男人收紧的括约肌也忍不住射了出来,大量的精液充满了男人的后穴,从男人的腹股沟滴下,顺着男人的阴茎流到了床上。

然后他们交换了一个温柔的轻吻,就这样交叠着,陷入了梦乡。



——END——

[HP/SS][NC-17]A daydream

申明:人物属于JKR,YY属于我



这一切来源于一张少年不小心看见的电影海报。

东方异国的情调,沾染了淡淡的相思,诱惑了本来只是路过的少年。



古色古香的屋子,中间摆放着一张红木的大床,上面铺着像水一样光滑的丝被,床的两侧各放了一面大镜子,镜框上面雕着他不认识的神奇生物,床尾放着一只香炉,房间里充满了温暖而暧昧的香气。



黑发绿眼的少年半卧在在床上,看着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出现。

黑色的门轻轻地被推开,男人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就好像是黑夜的女王撩起夜幕走进了他的世界。

虽然不英俊但魅力十足的男人穿着他为他准备的衣服,以一种引诱的姿态倚在门边。

少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束身长衫,上面的开襟处用金线缝着细密的花纹,紧致的高领使那天鹅一样优雅的脖颈曲线显露了出来,小小的盘扣是一条条盘在一起的小蛇,两条光裸的胳膊在那件黑色衣服的衬托下是那么令人充满遐想。

收紧的腰部用一条细细的金链圈住,下摆的开叉一直开到臀部下方不到一寸的地方,结实颀长没有一点赘肉的大腿从小小的缝隙中隐约透露出来,就像情歌中那个最令人心动的音符,美丽而又性感。

这件长衫在腰部以下展现了一种高雅的华丽,黑色的下摆上用金色的丝线隐绣着大朵的曼陀罗,在烛光的照耀下不时闪现。

平时刻薄的阴沉的男人微微抬起下巴,以一种挑逗的目光在他身上梭巡,他的几绺头发搭在眼前,黑色的湿润的眼睛在头发下的阴影中闪动着戏谑的笑意。



少年发出了一声惊叹,以与环境极不符合的粗俗语气恶狠狠地说道:“让我上你。”

明明是请求的语言却带着滚烫急切的情绪,明白地展示了自己的欲望,不加一点掩饰。少年的目光尖锐而又深刻,好像要在男人的身上刻下独属于他的烙印。

男人看着少年那双因为压抑着欲望由翠绿变成墨绿的眼眸,柔和了目光,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少年向他伸出了手,“让我爱你,西弗……西弗…勒斯……”

他的名字被少年以一种苦涩的深沉的方式吐露出来,在弥漫的香气中辗转,少年没有掩饰地将自己毫无防备的心灵向他敞开,好像仅仅只为了哀求他怜悯的一瞥。

他被这种虔诚所吸引,仿佛被诱惑般地走向了少年。

“我的…我永远的……西弗,让我……爱你……”

他轻叹了一声,如蝴蝶落在蜘蛛精心织造的网中,将自己也献给了少年。

如羽毛般的轻吻落在他的眼睫、鼻尖、脸颊……最后停留在他干涩的唇间,他打开唇,让少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小舌,舔舐着他的牙齿,在他口中模仿着某种抽插的动作。

他为这种暗示而颤抖着,甚至无力地趴跪在少年的身上。

少年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衣服的扣子上,不用多余的语言,他已开始为少年取下那对于他们而言略显累赘的障碍。

他为少年脱下上衣和长裤,在少年逐渐裸露的肌肤上抚摸着,挑起更为灼热的情欲。

然后他停下了动作,看着少年身上唯一一件遮蔽物,勾起了唇角,伸出舌头在先前被吻得湿润微肿的上唇绕了一圈。

他俯下身,用牙齿咬住少年那件黑色内裤的束带,一点一点地往下拉扯。

少年几乎屏住了呼吸,看着这只在他最狂野的梦中才出现的情景。

男人的牙齿轻轻擦过他下部敏感的肌肤,掠过他的粗大,他粗涨的阴茎猥亵地弹跳出来,拍打在男人的脸侧,男人又从他的膝盖处慢慢往上舔舐着,在大腿内侧扫过的发梢令他几乎想就此将男人压倒狠狠地蹂躏一番。

“西弗……”他喟叹着,为了那一个贴近会阴处的吻痕。

男人低笑着,“有点耐心,我的男孩。”伸出舌尖在他的双球上滑过,又沿着柱体来回舔弄。最终在他渴求的目光中张开嘴,努力地吞下了对男人而言过大的阴茎。

“哦……是的……”少年在那紧致的通道里被吮吸着,快感从那一处漫延到全身,几乎令他失去了理智。

男人上下摇着头将那根阴茎吞进又吐出,时不时在那柱体上用舌头绕着圈,用舌尖在顶端的小孔戳刺着,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吞咽声,修长的手指轻捏着两颗饱满的小球。光看着男人伏在他下身的情色景象,他都快忍不住射出来。

“西弗,我想射在你里面。”少年止住了男人的动作,将他拉倒自己的身上,阴茎擦过那件黑色的长袍,在上面留下了斑驳的水渍。

男人眨了眨眼,双腿趴开跪坐在他的大腿外侧,任少年将他的长袍粗鲁地撩到腰际。

“哦……该死……”他的目光聚集在男人的下身,没办法移开。

这种反应显然很好的取悦了男人,“满意你所看到的?”

“我为你疯狂。”少年看他不着寸缕的下身,感到自己的血液只在一个地方流动。

“我的荣幸……”



男人线条优美的大腿、同样高耸的阴茎没有保留地出现在他的眼前,只要一想到刚才男人那优雅的长袍下没有任何遮蔽物,他就感到难以抑制的兴奋。

男人跨在他身上,高傲地俯视着他,就像在巡视自己的所有物。

然后,他看见男人向后伸出手,扳开了自己的臀瓣,“不,”他握住男人的腰,制止了男人坐下来的动作,以最大的自制力说,“不……你会受伤的……”

男人的眼中飞快地闪现过什么,他低下头,吻住了少年的还想说些什么的嘴,然后趁少年因为接吻而松懈的时候坐了下去,吞进了少年昂扬的粗壮。

少年为了那仿佛天堂的湿润小洞呻吟着,“我不会受伤的,你这个傻瓜。”就算是那种嘲讽的语气,也没办法令少年从强烈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早为自己做好准备的男人将手撑在少年的胸膛上,上下起伏着,控制着吞吐的频率,缓慢撩人的速度令少年难以忍受。他抓住男人的髋骨,和男人交换了位置,男人一条腿被压在他身下,另一条腿被他握住,少年在男人的小腿内侧轻咬着,在膝盖内弯的凹处留下浅浅的齿痕。

他承受着少年毫不留情的冲撞,每一次都深深地挤压着他的前列腺,他呻吟着,呜咽着,尖叫着,感到被无数的快感所击中,他好像在没有任何防护的吊桥上行走,下面就是深渊,但有什么更为深沉的东西从少年那边传递了过来,他被这些无法表达的情感包围着,无法言语。

少年将他的手放在他自己的昂扬上,以恳切的暗沉的眼睛看着他,他无法控制地抚慰着自己,看着自己在少年眼中的映像,浑身都在轻颤。

他想不起自己该怎么做,他撸动着自己开始分泌浊液的阴茎,为身后那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的插入喘息不已。

“西弗……西弗……”他想回应少年激烈的呼唤,张开嘴只能发出嘶哑的没有意义的音节。

“哦……是的……啊……”少年每一次刺入都直接击中要害,并在他的前列腺狠狠地碾压,他终于受不了这过多的快感,猛烈地喷射出来。

随后他感到少年紧紧地抱住了自己,在他的身体里射出了那些灼热的种子。

“我爱你,西弗。”少年在他耳边说道,而他只余下将唇角勾起一个微小弧度的力气。



“波特先生,收起你那愚蠢的表情。”冷漠的嘲讽打断了少年的臆想,令他从美妙而神奇的妄想中回过神来。

“西弗。”他收回看向海报的目光,对着爱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看来波特先生在我离开的这十分钟做了一个不错的白日梦?”男人无奈地皱了皱眉,没有躲开他执意牵上来的手,“以至于在大街上露出那种痴呆的流口水的神情?真是可惜我没有照下来,也许预言家报会出大价钱——伟大的救世主竟然是白痴?”

他完全没有在意男人的冷嘲热讽,“西弗,我想好你今年该怎样为我庆祝生日了。”

“波特先生,您还真是厚脸皮。”

………………

也许,那不会仅仅只是一个白日梦

[NC-17][DM,HP/SS]he、he and he【part18完结】

申明:人物属于JKR,YY属于我
这是庆祝新版头,当然,你也可以把他当做他他他的无责任番外,小九,乃不要嫌弃我啊啊啊啊……总之,这只是一篇鸡血的PWP,请不要太在意文笔情节或者其他。
这个坑近日内会完结,我保证!
这个坑有H,我保证!
结论就是……好吧,我又开坑了……

上联:先小龙后小哈,再来个哈龙合璧
下联:一个前一个后,一整夜高潮迭起
横批:呼唤口口
小九!你看我写了哈龙合璧,所以分开的先龙后哈就交给你了!!!

Part 1:
德拉科·马尔福并不太满意自己的生活,当然,这并不是指他对自己的爱人有意见,或者对于接受家族事业有什么不满。和之前的七年一样,他的郁闷来自于哈利·波特,伟大的黄金男孩,英格兰的救世主,还有另外一个他一辈子都不会喜欢的称号——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灵魂伴侣——这也许是他们这辈子第二个共同点,至于第一个——当然是对于某魔药大师无可救药无法自拔的深深爱恋。
他并非是妥协于外界压力或者波特的地位——如果他不退这一步,那么他们都会失去西弗,这一点,他们早有共识,所以——虽然不爽从西弗右手的牵手位置到唇上的标记领地到床上另一半的被窝都有人和你抢,并且会持续一辈子,但他不得不忍耐。
西弗勒斯·斯内普,一半属于德拉科·马尔福,一半属于哈利·波特。
啧,白痴的总是长不高的的疤头波特。

Part 2:
哈利·波特,伟大的救世主,现在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一半的爱人。
他不得不和某个白金斯莱特林分享他的领地,梅林啊,格兰分多本不该如此示弱。但……谁叫西弗接受的是他们两个,缺一不可,除非他们愿意保持这种暧昧而亲切却总是差一步的距离。好吧……于是他们开始了另外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从西弗的身上到底是谁留的吻痕多到西弗他在睡觉时会卷到谁的怀里再到谁能让西弗在……某种活动中失去控制地索求,——所以我们不该惊讶某些早晨看见某著名的魁地奇球员和魔法部官员出现在霍格沃茨的大厅,而魔药教授不见踪影,——斯莱特林和格兰分多总会找到战场,不管这个战场有没有硝烟。
西弗勒斯·斯内普,哈利·波特、德拉科·马尔福联合拥有,未得允许请勿接近。
啧,狡猾的迟早会秃头的马尔福白鼬。

Part 3:
——……我的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其实是您这辈子造的孽吧~斯莱特林要担负起自己的责任啊,主人。
——我应该和他们保持一米……不,至少三十码的安全距离!他们的大脑一定是精液淤积导致堵塞!
……不是您答应的吗——单日哈利双日德拉科。
——我以为还能捞到周日的休息。
……那么……
——结果他们决定周日一起来以防止对方偷袭!!!该死的……混蛋!
啊,您意志不够坚定了,到底基于什么原因您会答应这种完全看不到利益一点也不符合斯莱特林原则的要求?
——…………那个时侯……
什么时候?好吧好吧,我明白了,请您将魔杖放下吧,我不过是一本日记而已,——还是您的日记,不会……咳咳,到处宣扬或者做别的,那个时侯啊……男人的意志力的确那个时候最弱,还是说,他们让您太舒服了,以至于您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思考?
——………………
哦,停止,求您了,不要四分五裂,我单薄的身躯经不起这样的折磨!而且,比起教训我,您难道忘记今天就是周日了吗?至少要准备点体力药剂和提神剂啊,主人。

Part 4:
“西弗~你……真敏感呢~~”
——那个该死上扬的尾音是怎么回事!!
成为饼干夹心的魔药教授努力地想逃脱——对不起,我忘了斯莱特林不这样形容自己的困境——试图保持一种高傲的姿态以挽回一点自己在这种情形下所处的劣势,可惜,经过战争洗礼的哈利和德拉科已经不再那么好糊弄——所以说,被压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以及以后的无数次……
“唔……我……还有工作……”——您认为这个已经用过的借口会被接受吗?
“霍格沃茨又不会因为你的勤劳而为你加薪,倒是我可以给你丰厚的假日津贴。”德拉科贴在他身后,暧昧地用自己的下身摩擦着他紧实的臀部。
这种调笑的口吻近来已经不会令他的教授感到过于窘迫而将他驱逐出境,只要他不是太过分。不过现在……只是因为我们的魔药教授没有闲暇理会这种暗示性的下流话,他的唇正被行动力超强的狮子占据着。
从唇角到牙齿都被细致地舔舐,这种色情的法式深吻延续了好几分钟,直到背后的德拉科在他耳边嗤笑了一声,并凶猛地咬住他的耳垂——用那种不会弄疼他的含法,他才从晕眩的吻中稍稍回神,却又马上陷入更加羞耻的境地。

Part 5:
西弗勒斯·斯内普,永远不习惯自己被两个爱人宠爱——这并不是说单独相处的情况就好到哪里去了。他在性爱中永远属于生涩、拘束的被动地位,一方面因为他拘谨的天性,一方面因为他在几十年生活中养成的自卑——来源于幼年的错待及成长之后的错失。这种地方往往让他的两个爱人更加珍惜现在的拥有。
——或者,还有性爱中那压抑快感的耻辱表情和那已经开发过度的敏感身躯所构成的矛盾感,也让男人们无比迷恋?
比如现在,他永远不会理解,他半眯着眼睛,睫毛轻颤,咬着嘴唇,身子往后轻靠在德拉科身上,手指小心地搭在哈利肩上,虽然窘于接下来的亲密却仍执意回应他们的爱——这种努力有多么令两人感动。
就像他清晨起来会毫不留情地给睡懒觉的那个人来一个“aguamenti”【清水如泉】——他的两个爱人都宣称一个早安吻会更加有效果,对他们安排的早餐一言不发地吃掉——即使里面有他不喜欢的胡萝卜和西芹,陪德拉科进行晨读——这总是会引发哈利的嫉妒,监督哈利制造魔药——他坚持一个救世主的技能树里必须要有魔药配置那一项,即使那个救世主已经退役成了魁地奇球员。
这种隐忍的深沉的爱,他永远不会用言语告知,但他两个爱人却不会错过任何挖掘的机会,并为之心生感激。

Part 6:
因为有两个爱人——而且是两个过于出名的爱人,所以常常会被质疑他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接受这种世俗看来是畸形的恋爱关系,更别说他还是德拉科·马尔福的教父及哈利·波特的老师,于是他在别人口中总是背负上了不伦的罪名。
也许知情的人们会支持,但这世间终究是凡人的领地。
于是在他们关系曝光的那段时间,他的名字频繁地出现在各种杂志报纸上面,——他被称为食死徒的高级男妓,以出卖身体来洗刷罪名,上了救世主及贵族领头人的床,并迷惑了那两个涉世未深的孩子。
——你的罪孽梅林都不会原谅。
这种恶毒的诅咒还只能算是轻微,更多不堪入耳的话被砸到他的身上。
他其实并不在乎自己被怎样曲解,只是……只是……即使是经过许多苦难变得坚韧的心仍是受到了伤害。
虽然他仍挺直脊梁没有屈服,但是每堂魔药课来自学生的疑惑、鄙夷、讥讽的目光还是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或者……他并不该去奢望平静的幸福,他早已失去了这种资格。
但……还是没有办法轻易放手,斯莱特林的爱情从来不会因为其他的事情而消磨,即使他们必须为此付出再多的代价。

Part 7:
——我后悔了。
他们秘密地在爱人不知道的时候相会,就算再对彼此厌恶,根本不希望出现对方来占据自己的爱情,但爱人的希望才是第一顺位需要考虑的。
为了西弗,他们可以和平相处,甚至容忍对方对自己领地的侵入。
压抑格兰分多和斯莱特林的天性,他们做出种种退让和努力,仅仅为了爱人不再愧疚于自己对他们的不公平,或者自卑于自己的不值得——即使必须和别人共享那片领地。
——为了什么,疤头?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很奇妙,他们虽然是情敌,但某种方面的确相惜。
他们嫉妒着对方独占着恋人的那一部分,却又同命相连地在对方身上看见自己的影子。
正如他们所立下的誓言:一切只为了西弗勒斯·斯内普。
——早知道那些人会这样伤害他,我就该让伏地魔占领英格兰。
狮子抱怨着,蛇眨眨眼,给了他一个嘲讽的微笑。
——哦~那里面可有着许多哈利·波特的崇拜者呢。
——……不要提醒我这个事实,我不想把这个当做荣誉。
狮子抱着头大吼,蛇冷笑着给他致命一击。
——听说西弗收到的信里还有哈利·波特崇拜者集体寄来的威胁信,不要不·知·廉·耻·地纠缠我们的救世主?
狮子看着情敌那可恶的笑容眯起了眼。
——哼,那些信可不仅仅因为我一个人,据说还有贵族长老会寄来的信,要求西弗将马尔福家主伴侣的位置让出来不是吗?
——我可不是你,会被这样吓住,疤头。
——我绝对不会让步的。
——拭目以待。

Part 8:
没人知道惹怒格兰分多救世主和斯莱特林马尔福究竟得付出什么代价。
只是那一年,德拉科在哈利的支持下成功当选了魔法部部长,而哈利在德拉科的教唆下担任了梅林爵士团的名誉顾问。
那些议论在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感谢梅林,权势在魔法界也如此好用。
——你们做什么?!
被劫持到普林斯宅举行秘密婚礼——他们彼此否决了波特宅和马尔福宅的建议,魔药教授板着一副脸,问着一脸期待……或者是一脸惊艳的两个人。
一袭手工精致的白色长袍,黑色腰带上织着金色的符文,魔药教授完全有别于平日的装扮令两人都有一种“赚到了”的感觉——也许以后的结婚周年应该要小小地庆祝一下?抱着某种阴暗心理的两人同时露出了被爱人成为“蠢透了”的笑容。
他们身上也是同款的白袍,只是分别系着代表格兰分多金和斯莱特林绿的腰带,上面编织着同样的符文,一左一右地伸出手,将两朵紫色郁金香别在他的胸口。
精通药物恰巧知道一点花语的西弗勒斯抿紧了唇,垂下眼,看着自己的两只手被分别牵起握紧。
——对不起,因为我们的缘故让西弗你受了那么多的伤害。
——请给我们守护你的机会。
——请让我们给你幸福。
左边和右边的脸颊都被印下一个柔柔的吻,他被拥抱着,内心充满了意味不明的酸涩情感,看着蓝色和绿色的眼睛,他根本没办法拒绝。
——……好。
紫色郁金香代表着永恒的、无尽的爱……

Part 9:
他在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人爱得这样深刻。
西弗勒斯·斯内普从来没有预想到自己的生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甚至还有越来越好的趋势——得益于惯于直线攻击的格兰分多救世主和喜欢曲线救国的斯莱特林大贵族。
他该为此感谢梅林?
——不!!!那两个小混蛋只会得意洋洋地在他“身上”开Patty庆祝!!!——哦,梅林啊,西弗竟然会为了我们相信梅林的仁慈。——但是现在的情况也没好上多少不是吗,特别是在新婚夜你一时动摇答应了他们……种种不合时宜的要求。
和一个人分享体温还可以忍受,但是两个人——你们真的不觉得拥挤吗!!!表面看来女王气势严重的教授,其实根本就是不擅长拒绝自己在意的人吧~~
或者是,习惯了得不到回报的付出?

Part 10:
“……”西弗勒斯不习惯在性爱中发出种种代表欢愉或束缚的喘息和呻吟,这只会让他觉得自己太过于容易沉溺,斯莱特林不应如此轻易服输,——哦,我该表示惊叹还是赞扬,您在这种时候还想得起斯莱特林的原则问题。
可是他的两位爱人并不会这样放过他。
“西弗,不要咬得这么用力。”原本在他胸前肆虐的德拉科抬起头来,温柔却强势地伸出手指在他的下唇抚弄,趁他不备将手伸进了他的口中,逗弄着无处可逃的小舌。
“啊!……”西弗勒斯惊呼了一声,无论经过多少次的亲密,他都不会习惯这种性暗示严重的挑逗——德科拉的手指模仿着他平时抽插的频率在他的嘴里进出,合不拢的唇边逐渐被溢出的唾沫染湿,在阳光下泛出诱人的光泽。

Part 11:
阳光?是的,灿烂的阳光欢快地闯进地窖,——狮子和蛇达成了默契,坚决反对自己的爱人待在暗无天日的房间发霉,为此,马尔福花费巨资重新改造了地窖,力求在保持安静、优雅的气氛中彰显马尔福的华丽审美,并花大力气营造了既有助于健康又舒缓心情的好环境,还要保证在进行某些活动时不会受到任何人的打扰。
——喂!你这个狡猾的白鼬,不要趁我不在把我的东西全部丢出去。
——你那格兰分多的审美观根本就是不正常的代表,不要试图以你的诡异品味来污染我家的西弗。
——什么你家的,西弗明明是我的,未来的河童孔雀。
——你个侏儒疤头!……
……即使已经成长为了好男人,在任何涉及到爱人的问题上,这两只都孩子气得近乎愚蠢,难道说,恋爱的人真的是没有智商可言?
好吧,请再回到阳光的问题上来。
比起更具暧昧感的深夜,他们偶尔也会喜欢白日——特别是当西弗勒斯被他们诱导得失去理智,忘记自己的任何反应都会清楚地被他们捕捉。

Part 12:
因为之前几十年缺乏锻炼而比常人更加苍白的脸,现在正被淡淡的红晕占据;
颜色浅淡的薄唇,被肆意的吻染上了暧昧的水色,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侧颈滑出一道水痕;
以往冷淡空洞的眼,因为隐忍的欲望而分外诱惑,睫毛因为每一次过激的动作颤动着;
那低沉磁性的嗓音所转化的情色呻吟,在房间里缠绵地流转,让人贪婪地想要求更多。
——住手……那里……不……不行……
致力于开发爱人身上的敏感点的狮子和蛇并不会因为这带有示弱的恳求而罢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动作起来。
有别于他们平日的不合,在这种时刻他们都能够……克制对对方的不满怀着对同一目标的执着追求全身心地投入……令自己的爱人每一次都感受到更多快感的伟大事业里来。梅林啊,即使是对抗黑魔王那会儿也没见到他们如此同心协力。

Part 13:
——哈……啊……啊……
一个抬高的音节,西弗勒斯在德拉科的嘴里喷发出来,然后无力地倒在了哈利的怀里。
——西弗的味道还是那么好呢~
伸出手指,拭去唇角的白浊,德拉科露出一个无法挑剔其礼仪的微笑。
——恩……唔……
而哈利的手在他胸口处加大了抚摸的力道,沉浸在高潮里的西弗勒斯无意识地发出了软绵绵的呻吟。
——只注意德拉科可不行哦,教授~
哈利伸出手指,挑开他的唇,拨弄着他的舌头,看着他因为这个禁忌的称呼瞪大了眼睛,坏心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呜呜呜……
涨红脸因为羞耻想要怒骂的西弗勒斯一口咬住了哈利的手指,那些词句被堵在口中成了模糊的音节。
然后,哈利越过西弗勒斯的肩膀与德拉科交换了几个眼神,德拉科耸耸肩,站起接过了西弗勒斯的重量。
蜷缩在德拉科怀中,他往后看的时候,哈利将沾染了他唾液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唇边带有明显暗示的弧度令他感到了体内那处该死的紧缩所引发的饥渴——是的,他正渴望着被占有,虽然他很想诅咒这种让他难堪的敏感,但欲望显然更为深刻。

Part 13:
——哈……啊……啊……
一个抬高的音节,西弗勒斯在德拉科的嘴里喷发出来,然后无力地倒在了哈利的怀里。
——西弗的味道还是那么好呢~
伸出手指,拭去唇角的白浊,德拉科露出一个无法挑剔其礼仪的微笑。
——恩……唔……
而哈利的手在他胸口处加大了抚摸的力道,沉浸在高潮里的西弗勒斯无意识地发出了软绵绵的呻吟。
——只注意德拉科可不行哦,教授~
哈利伸出手指,挑开他的唇,拨弄着他的舌头,看着他因为这个禁忌的称呼瞪大了眼睛,坏心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呜呜呜……
涨红脸因为羞耻想要怒骂的西弗勒斯一口咬住了哈利的手指,那些词句被堵在口中成了模糊的音节。
然后,哈利越过西弗勒斯的肩膀与德拉科交换了几个眼神,德拉科耸耸肩,站起接过了西弗勒斯的重量。
蜷缩在德拉科怀中,他往后看的时候,哈利将沾染了他唾液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唇边带有明显暗示的弧度令他感到了体内那处该死的紧缩所引发的饥渴——是的,他正渴望着被占有,虽然他很想诅咒这种让他难堪的敏感,但欲望显然更为深刻。

Part 14
白皙的背部,平时倔强地总是挺直的曲线在他们的怀中变得稍微柔顺,随着身体的每一次微微起伏带来令人难以言喻的感受,无论用手触摸还是用唇舌品尝,都具有如同罂粟般的魅力——难以忘怀并渴望着再次拥有。
与布满大大小小伤痕的身前不同,魔药教授的背部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除了偶尔的暧昧红痕。——他在之前从来不以背部示人,而之后,他的背后则有了两个很好的守护者——除了他们偶尔的监守自盗。
“唔……”无力地攀附着德拉科,魔药教授因为哈利在他身体中来回穿梭的手指而发出暧昧的低喊,“那里……不行……”坏心的恋人明明没有直接刺激自己的敏感,仅仅在周围的内壁抚摸,逐渐加强力道的手指已经让他的小穴感到了贪婪的欲望。
到底是因为自己天生过于敏感,还是仅仅因为自己总是无法拒绝两个恋人的任何要求?
就像现在这样,因为他们眼中的狂热,自己表现出来的这种淫荡的模样,常常让他觉得恐惧和悲哀,如果有一天……自己不被这么渴望,连这具身体也无法再让他们给予任何一丝怜悯,他还能回到原来的样子,保持他仍有的骄傲和尊严吗……

Part 15
——西弗,你不专心……
对于爱人突然变得悲哀的气息,德拉科虽然知道是为了什么,但却无法安慰,仅仅用着无谓的誓言根本无法说明自己的决心,他的西弗,虽然这样渴望着被爱,却不相信自己能得到永恒,斯莱特林的爱常常坚定不移,却总在荆棘横生的路上被不安所蒙蔽,不是因为不爱,恰恰是因为爱了,才会无法确定,自己究竟是不是爱人的幸福。才会一次次地试探,一次次地退缩,在每个关键时刻,都狡猾地不表露真心。
——西弗,我不会要你相信,但是我会在最后的那一日,告诉你我有多么爱你。
迟钝的狮子不满地看了眼貌似狗腿的蛇,——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这么想。
——那时,我们也许可以在墓碑上写,德拉科与西弗勒斯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你知道,就像童话中出现的那样?呃……好吧,勉强再加上疤头。
对着自己一生的情敌蛇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示意他将脚从自己的脚背上挪开。
狮子没有出声,他虽然不像蛇那样善于言辞,但他也一样真挚,——对于自己的爱人。
细密的吻落在爱人裸露的背上,温柔而又充满了爱意。
于是西弗勒斯微微地叹了口气,终于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Part 16
要怎样消除情人心中的不安?
是更加强烈的爱,还是更加激情的性?
或者这就是名为爱情的毒药,让你时刻在它面前都如此卑微。
无论你是国王或是巫师,都没有办法避免因爱而产生的不安。
你无法预知这种不安来自于何处。
就算是善于占星的人马也无法给予任何答案。
或许前方是绝望的死路,或许也孕育着层层生机。
也许只有等到死亡将你我拥入最后的归宿时,你才会坦然地接受我真挚的爱意。
于是我只有向遥远的厄洛斯祈求,希望你能如我爱着你一般地给予我你深藏于黑暗的感情。

Part 17
“西弗……你准备好了?”带着礼貌询问的语气,哈利慢慢地将自己推了进去,没有给予任何拒绝的机会。
“啊……”沉浸在德拉科的手所带来的快感中的西弗勒斯因为身后毫不留情的侵入低叫起来。
哈利的昂扬带着像要占领他内部所有的气势强劲地抽插着,他随着这样的节奏来回晃动,控制不住自己情色得好像在渴望更多的呻吟。
德拉科给了他一个深吻,安抚着他莫名的焦躁。
将他的腿抬高,使得他成功地挤入西弗勒斯身下的狭窄领地。
这个姿势使西弗勒斯更加深刻地感到自己的内壁被爱抚,完完全全地,根本无法逃避。
“呜……”哈利的突然静止令他疑惑地低下头,因为被两个人支撑着所以好像悬空了一样的自己,阴茎没有经过任何抚慰就在恋人的抽插中高高耸立并吐出淫靡的欲液,小穴被撑开的情景隐约映入了他的眼中,即使闭上眼也组绝不了那些淫乱的图像不断在他的脑海里闪现。
“西弗……睁开眼睛,我要进去了……”德拉科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响起。
他摇着头,瑟缩着:“不……太多了……我受不了……”
但这样的动作只会令人生起肆虐的欲望,就仿佛只要弄坏就再也不会被抢走的想法诱惑着德拉科。他用手指引导着自己的阴茎慢慢插入被塞满的小穴,“好紧……”
“啊……唔……”西弗勒斯浑身颤抖着,仿佛已经无法接受再多。
等到他完全插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和哈利都是屏息的,而恋人即使畏缩也努力的接纳令他们心中生出了某种深刻而感激的情绪。
两根粗大的阴茎挤在一起,因为西弗勒斯的小穴的紧缩而更加茁壮。
“啊!不要再大了……”被这样对待而眼角泛红的西弗勒斯令他们觉得无比的可爱。
“真想一直待在里面……”这样感叹的狮子自然得到了恋人的白眼和情敌的鄙视。
面对着的蛇给了恋人一个轻吻。“要动了,西弗你要抓紧我……”
抿着唇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西弗勒斯感到了愤懑,或者说男人的脑子里全是精液这种说法其实真的很正确吧。

Part 18
他感到了晕眩,身体里永远有一根以上的阴茎来回抽刺。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撞击着,就好像永远饥饿的凶兽,贪婪又不知节制。叫嚣着更多,更多,直到他什么都已经付出,再也找不到可以保留的一切。
“哦,不……该死的……恩……”他小声呜咽着,几乎令人喘不过气的快感压迫着他释放仅有的热情,他就像被抛到岸上的鱼,被日光烘烤着,没有一丝躲避的余地。
身体感到了疲累,但是精神依旧亢奋的矛盾感使他的小穴更加敏感,即使只是一个细微的挺进也令他不由自主的喊叫。
他诅咒着两个不知疲倦的恋人,在高潮和高潮的缝隙中挣扎徘徊,但始终离终点差那么一步。
“快点……快点给我……”他的手无力地搭在德拉科的胸前,身子大张着,完全靠着两人支撑他所有的体重,却因为这种依靠感到了更深的碰触,过多的激情令他几乎丧失了理智,只剩下贪欲的本能,扭动着腰或是尽力收紧自己的小穴,以得到几乎积累到了极点的爆发。
“啊!……”终于,在两人同时一个凶猛的挤压中,他被怜悯地允许获得最后的解放,前方的喷发后和面的灼热令他不知哪一处才给予了他至高无上的快乐,就像他们所做过的任何一次一样,比完美还要完美的性爱。
再一次地,他在他两位恋人共同的汗淋淋的拥抱中,感觉到了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谁也无法撼动的爱情。


——我是再次说之后一个月不写H的FIN——

[HPSS] [NC-17]If you love me【Silent Shadow同人本预定350贺】

申明:人物属于JKR,YY属于我,创意属于球
当学院派的球遇到操作系的狐……好吧,请引领群里工口潮流

“西弗勒斯~我可以请求你不要折腾这些昂贵的材料么?”马尔福现任家主——24岁的德拉科不那么正经地说道,带着一丝探寻的目光。
好吧,自从他的教父和那个疤头搅到一块之后,他就开始直呼魔药大师的名字了,虽然没有礼貌,但总比叫那个疤头“教母”要好。梅林啊,看来掌管爱情的丘比特从来没有睁开过眼睛,才会将一个斯莱特林配给一个格兰分多,以至于现在他不得不心疼地看着这些珍贵的材料变成没用的垃圾。
魔药大师放弃了折磨自己的坩埚,转过身,沉默地看着自己的教子——想必以他每周至少十条绯闻的经历能给他一些建议——关于某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德拉科,”魔药大师谨慎地斟酌词句,带着迟疑的意味,或者还有一些隐含的不好意思,“你……知道……一个24岁的年轻人……我是说,一个还算健康的年轻男人……”
德拉科睁大了眼睛,听着自己教父吞吞吐吐地说明,关于某个救世主最近反常的禁欲行为——梅林,他什么时候还得客串泌尿科医生了,好吧,也许是某电台的婚姻与爱情栏目的主持人。
“西弗勒斯,你们在一起七年了。”
……七年,那个小混蛋从来没有这样冷落他过,看,他就说当时不该让那个小混蛋爬上床,搞得他简直就像个怨妇!该死的,他虽然不太愿意像以前那么频繁的运动——就和发情期的麋鹿一样,也没想像现在这样半个月都……该死的被养的过分敏感的身体!该死的波特!
“我想,你们这就是传说中的七年之痒。西弗勒斯,也许你平时太冷淡了。”德拉科有些感叹地说道,“据我所知,你对某些东西……咳咳,看来不那么情愿。”
……难道他要没有廉耻地说——来,来压我吧,他又不是马尔福,欲望至上的无节操行动者。被一个小自己20岁的人压已经很说明问题了,他还要表现得迫不及待吗!!!该死的波特!!!
“也许你该尝试一下表现自己的感受?”
……他就知道,求助一个斯莱特林只会让自己更加窘迫。但是……该死的波特!!!该死的七年之痒!!!


“波特。”缓慢的语调,带点不自觉的怒气从沙发上传来。
但是一向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伟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现任英格兰国家队的搜球手,连续获得3次魁地奇世界杯“最受欢迎球员”和“最佳个人表现奖”称号的“活下来的男人”头也没抬,只顾着自己手里的火弩箭Ⅲ,“亲爱的,等等,我明天要开始集训,让我打理好我的扫把。”
够了,你那破树杈都让你忽视我两个小时了。
按照德拉科提供的书上所说的,只穿着一件长浴袍,将自己的下半身捂得严严实实却可以露出自己的整个脖颈和大半个胸的——怨念实体化的魔药大师捏紧了自己放在大腿上的手。他洗了澡,做好准备,——勾引他那半个月没碰他的丈夫,——但是他现在只想给他来个呕吐咒或者别的什么,他身为斯莱特林的神经却告诉他,要是一个斯莱特林准备万全但没有达到目的得到任何他想要的就太丢脸——说不定魔药大师会直接灌去一杯催情剂再下个不举咒啥的,梅林啊,要不是他并不像破坏他的婚姻,这个办法才是他想要选择的。
“碰——”魔药大师一脚踩在那个维修盒的盖子上,将它关闭,看着自己丈夫有些诧异的眼神,抿了抿唇,微微斜了身子靠近哈利的方向。
他好像不经意地拉了拉自己宽松的睡衣,直到整个锁骨都袒露在哈利的眼前。他从未做过如此举动,在他有限的生命中还没有耗费过如此心机去勾引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兴味地看着他,终于停止那令他怨恨的树杈整理,微笑着,就好像在等待他的下一个动作。
他毫不示弱地与男人对视,魔药大师不知道自己苍白的双颊已经露出了些许的羞涩,挑衅的眼神看来更像是无言的祈求和诱惑。
他抬起脚,睡衣滑落到脚踝,丝质的面料在皮肤上轻轻掠过,更多的肌肤显露出来,然后他就像巡视自己领土的国王一样将脚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而敞开的睡衣打开了更大的角度,足以令男人肆无忌惮地看着他的大腿和——毫无遮掩的私处。
他倾下身,睡衣从肩膀上垂下,松松垮垮地落在手肘处,他开始移动他的脚。魔药大师的脚和手一样骨节分明,脚背上的静脉被苍白的肌肤衬得格外突出,脚趾圆润,指甲也被细细地打理过,于是在微微用力的情况下,哈利并没有感到疼痛,反而被撩拨得兴奋起来。
“我没允许,你不能动。”他冷静地阻止哈利抓住他的行为,带着主宰一切的心情,慢慢地用脚趾隔着衬衫摩挲着男人的乳头。
哈利抬着头看着他,默许了他的任性,将自己移向他的方向,只是那如有实质的目光令他不安地缩了缩脚。
但是他并没有停止这种行为,或许这种主动的情况让他感到了新鲜的快感,他示意自己的爱人更加靠近,让他……得以用自己的脚掌挑逗那个已经抬头的小哈利。
灼热的与众不同的温度从他脚下的部位上传过来,令他发出了一声好似被烫伤的细微呻吟。他缓缓地转动脚踝,在裤子外面来回戏弄着爱人开始粗壮的阴茎,感到自己的体内也有了类似的骚动。
“解开。”他说,声音轻微而干涩。
“遵命,我的陛下。”哈利轻笑着低头吻了吻他的膝盖,仅仅将裤头松开,然后再没有任何动作。
他瞪了男人一眼,眼角晕红而湿润,情动的光芒在瞳孔中闪现。他的脚从衬衫的下摆探进去,在哈利的腹部划着胡乱的痕迹,然后靠近了那个曾给他无数快感的大家伙。
“怎么,亲爱的西弗,不知道怎么做下去么?”
真正肌肤相亲的时候,他愣了一下,被抛弃的羞耻心回到了他的理智当中,然后他想收回自己所有的放肆。
但是哈利不可能允许他的退缩,在这种情况。
“不需要继续蹂躏我,让我为你沉迷吗?”哈利按住他的脚,在自己的胯下来回移动,“难道你没有感受到我是多么地渴望你吗?亲爱的。”
“胡说……”他轻易地为这种刺激软了身体,声音微微颤抖,“你明明……”
“呵呵,”哈利低声笑了起来,深沉的声音中带着浓厚的欲望,“你有多么渴望我呢,西弗?”

他看着男人因为欲望而显得深沉的绿色眼睛,察觉到了男人的认真。
——你有多么渴望我?是否就像我渴望着你一样?
——你有多么爱我?是否就像我爱着你一样?
他忽然想起他被抓住表白的时候,男孩以一种默然的不在乎的姿态描叙着近似于欲望的爱恋,贪婪地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呼吸的瞬间,就像东方的一种叫做饕餮的异兽。——于是他知道,这份永无止境的贪求迟早……会让他没顶,再无法回复以前的自在。就像现在,明明被冷落的是他,却仿佛是他造成了这一切。
明悟了所有的事实,——看在梅林的份上,他可是一个优秀的斯莱特林。
他冷了眼神,抬起下巴,纡尊降贵地盯着那个等待答复的男人。
勾起一抹漠然的微笑,他伸出舌尖,在唇上缓慢的绕了一圈,脚趾没有停止在哈利阴茎上的挑逗,他做得让男人失去理智。
“你,给了德拉科什么样的报酬?”魔药大师的声音低到只要不细听就会遗漏,哈利和他对视着,叹了一口气,“我太急躁了?!”
“身为格兰分多,你做得够好了,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他低下头,唇边的嘲笑惬意而自然,他往后靠在椅背上,脚尖戏弄着哈利的下体的毛发,那些不柔软的硬毛让他心里发痒。
“还用说吗,当然是罗恩。”
又一个被梅林戏弄的斯莱特林,他暗叹,却没有对这个事实给予更多关注。
“那么,设计了这么多,得到你的答案了吗,格兰分多的蠢小子?”
哈利的呼吸浅浅地吹拂在他的脚背上,他不安分的脚被抬起,宛若珍宝般放置在救世主的手中,然后,被虔诚地亲吻,“不,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他对于自己到底意味着什么?
魔药大师恍惚着,黑发碧眼的少年,到相伴七年的成熟男人,以前那些好像争吵般的示爱,到现在——压抑了急躁和冲动,一步一步设下精心的陷阱,如果只是为了一句“我爱你”,何必如此?
他闭上了眼,再睁开时已不复之前的冷漠。
他放下脚,弯腰,和男人交换了一个温情的亲吻,不热烈,但是默契十足。
“你是我的欲望。”他在哈利耳边说,低哑的声音述说着那些在体内生长茁壮的情欲,爱情、独占欲、嫉妒的心情、还有着深深的憎恨……美好的和丑陋的混杂在一起,交织成连他也无法掌握的庞然大物,“我渴望着你,就像你爱我一样。”
哈利满足地微笑,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直到他们的口中都弥漫着血腥味。

他的身体被打开,两只脚没有着力点地挂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整个身子弯曲成一个深刻的弧度。
那件睡袍只靠着腰带维系着和他身体的关联,他的手从衣袖中摆脱出来,抓住了男人的头发和后颈,却好像不知道是该拥抱还是该抗拒。
哈利依然坐在地上,高度刚好可以平视他的腹部,灼热的视线侵袭着他的羞耻心,他因为这种不设防的姿势而感到了羞辱。
是的,他就好像在为了哈利将自己所有隐秘的地方一一暴露,没有任何防护。
“很兴奋?”哈利伸出一根手指,从他挺立的阴茎顶端划过双球,掠过会阴,直接伸进了他的后穴,“亲爱的,你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他知道男人是指小穴里面的润滑剂——他所做的勾引准备。
“我想看呢,西弗那时候是怎么将自己准备好的?那个时候你……想到了我吗?”
他体内一窒,紧紧地绞住了哈利的手指。
“做给我看吧,让我知道……你也如我一样,深陷在这无尽的欲望之中。”
被诱惑了……明明是十分羞耻的事情,却在男人恳求的目光中对自己做了起来。
手指沾了润滑的软膏,咬住嘴唇,就着这个姿势,艰难地伸进了自己的体内。
男人的手指并没有拔出来,反而联合着自己的手指在那个温暖的地方肆虐。
“呼……”他深呼吸着,激烈的快感猛烈地从体内的某一点传来,令他……几乎无法承受,前方没有受到任何抚慰已经高高昂起滴下了欲液。
他……被注视着,专注的目光好像要灼伤他一样。他觉得自己变得渺小起来,仿佛被这目光爱抚着一般,那些像刺一样钻出来的不安慢慢地被抚平。他感到了哈利心中为他而生的温柔。
“你……我想要你……”
他说,带着不自觉的渴求。
平时绝不会说出口的话被这样轻易地挖掘出来,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有太多的感情,没有办法再继续遮掩下去,只有全部倾注在那一个人的身上。
“我爱你,”哈利进入的时候带来了剧烈的快感,但除此之外更多的是一种懒洋洋的温和,“为什么会这么爱你……”
被撞击着那深刻的一点,好像从里到外都被刻下了印记。
“唔……”他含糊地呻吟,再听不清爱人之后的低喃,沉浸在被呵护被爱的情绪中,并感到了,微微的幸福。

Fin~
自我介绍

坑王狐

Author:坑王狐
大龄眼镜娘
腐、宅、懒惰
软绵绵,无耐性
缺乏个性,毫无特征
E文无能,长篇攻克中
文笔白烂,嗜好挖坑不填

传送门
类别
在地球中心呼唤爱
Background Music
1·Forgotten Sorrow
2·Cry For You, Cry For Me
3·Flight Less Bird




在庭院中发现了第
片四叶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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