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SS][R]喵呜喵呜圆舞曲【给濯濯的踩点文】

申明:人物属于JKR,YY属于我

警告:请跟着我念:这篇文章文笔白烂人物走形情节庸俗毫无深度!→LZ最近看的都是少女漫画



Act 1 猫的报恩



在伦敦剑桥大学旁边,某处街道的拐角,有一家名为“Transient”的餐厅,一楼提供餐点和饮品,二楼的房间有时会出租给一些学生或者旅客,餐厅的装饰充满人情,据说是由老板亲手设计并打理,某些细微的小地方常常让人产生不可思议的感觉。

这家小小的餐厅在学生中非常有人气,他们常常会介绍自己过来旅行的朋友到这家餐厅住宿,不仅因为那些美味的餐点和老板高明的调酒技巧,还因为这里的人们通常足够热心,让你在异国他乡也能感受到如家一般的温暖。

Transient的老板是个年轻的24岁的单身男人,他有一头永远梳不齐的黑色短发,绿色的眼睛就像三月水草漫延的湖面,虽然看起来瘦弱但其实很有力气,脾气很好,虽然有些时候过于倔强,但那并不影响他的魅力。轮廓分明的面孔还保留着少年般的稚嫩,但却坚毅而清澈的眼神、干净的气质和不羁的举止、偶尔露出的忧郁神情,还有那仿佛与生俱来的神秘都令这个男人具备了一些危险的吸引女人的潜质。

他的名字叫——哈利·波特。



“嘿,哈利~”赫敏和罗恩每次来拜访哈利时,都觉得不可思议——魔法界的救世主,凤凰社的领导者,在战争结束后,拒绝了种种荣耀,宁愿窝在这个小小的地方当他的餐厅老板,更别说他还学会了一手精湛的厨艺和调酒技巧。也许正如他自己所说“比起一个顶着救世主光环、就连打个喷嚏都会当上头条的‘黄金男孩’,我更愿意当一个平凡人”,不可否认,这样的生活让他身上自从战争以来就充斥着全身的紧张感和疏离感减弱了不少,虽然那些淡淡的悲伤情绪仍环绕在他的周围。

“罗恩,赫敏,”哈利露出毫无隔阂的笑容,“好久不见。”

“确实够久的,”罗恩耸耸肩,坐在吧台边,用惊叹的目光看着哈利的表演——麻瓜到底是怎么想出把酒塞在一个瓶子里抛来抛去弄出新口味的主意?“自从圣诞节以后?我现在可算知道为什么我老爸以前会那么忙了,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的工作让我筋疲力尽,回到家连给自己老婆一个吻的力气都没有。”

“罗恩!”赫敏翻了个了白眼,自从她成为韦斯莱夫人后,这个举动出现的频率再度有了很大的增长,“哈利,我希望听到好消息,譬如你和波恩小姐……”

“啊,对了,那个身材火辣的金发女郎?”罗恩吹了个口哨,但看见赫敏的目光后他立即改口,“就是很久以后你得忍受可能下垂的胸部。”

“分手了。”哈利将一杯威士忌和一杯牛奶放在他们面前。

“嘿!”荣幸地接受儿童待遇的韦斯莱夫人不满地敲敲桌子,“我以为我已经成年了。”

“哈利,这次是因为什么?我猜测应该和床没关系。”罗恩举起杯子向他示意。

“你是成年了,可你肚子里的那个明显没有。”

“啧,该死的牛奶,我最近都快变成奶酪了。”赫敏抱怨着,“别想转移话题,亲爱的。”

“好吧……”哈利清了清嗓子,停下了他四处张望的举动,“我不想每隔几天就要向她丢一次一忘皆空。”

“……”罗恩叹了口气,“我早说过,哈利。”

“我对那些只想当救世主夫人的女巫一点兴趣也没有。”哈利举起双手,表明他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

赫敏完全没有给他退路,“那金妮呢?”

“赫敏,不要告诉我她还没死心,我没有办法……”

“OK,不是床下的问题就是床上的问题。”罗恩打断了他的话,他喝了一口威士忌,即使他曾对好友和妹妹的恋情乐见其成,这并不代表他顽固得接受不了现实——他们在准备上床的时候哈利发现自己无法对金妮产生情欲,这让他们维持了近两年的恋情宣告破产。——哈利说那时他好像在面对自己的妹妹,这种感觉令他充满不安和负疚感。

“伙计,这不是你的错。”罗恩拍拍他的肩,“金妮最近和一个男孩子走的很近,你也该去见见她,她一直很愧疚将错误都归于你身上。”

“那真是太好了。”哈利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然后他感觉脚下有一个东西正动来动去,“哈,又是你啊。”

“恩?怎么了?”赫敏皱着眉伸过头,然后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好可爱的黑猫啊~~”

一只体态修长的黑猫正神态惬意地蹲在地上,尾巴绕着哈利的小腿,黑色的圆滚滚的眼眸仰视着,憨态可掬地小声叫唤着。

“你啊,又来骗我的牛奶和海鲜烩饭,”哈利蹲下去,手指拨弄着黑猫的耳朵,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被觅食,“哪。”他将一碟牛奶和一盘海鲜烩饭放在黑猫的面前。

“喵~”黑猫并未立刻开动,它伸出爪子挠着自己的耳朵,再度扬起了头。

“知道啦,”哈利将一个小袋子放在它的面前,“热狗,小餐包和三文鱼,吃了还要拿,真不知道你是哪里出来的恶棍。”

哈利站起身来的时候,被赫敏脸上的诡异笑容吓了一跳,“喂,你这样看我是什么意思啊。”

“年轻单身,魅力独特,小有资产,富有同情心,……”赫敏伸出手指数着。

“亲爱的,别太夸他,你的丈夫并不输给这个搞砸了自己数次罗曼史的男人。”罗恩眨眨眼,做了个鬼脸。

“可惜你贴上了已婚的标签,不然我相信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最有身价的年轻人也许会是您,韦斯莱先生,——虽然您的部门只有5个人,其中两个为女性。”

“噗,罗恩,真是不错的评价,不是吗?”

这回轮到罗恩给了他两一个白眼,附赠从鼻子里发出的不满的哼哼。

“啊,你要走了?”哈利低下头,盘子里已经空无一物,那只黑猫正将头钻进袋子的提手,刚好套在脖子上的小袋子让它稍微有点吃力,但并不会构成什么大问题,“欢迎下次光临。”

“哦,亲爱的,我伤心了,”罗恩拥着赫敏,他语气哀怨但脸上笑容却说明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我的好朋友竟然和一只猫友好地道别也不肯理会我们两个。”

“得了,韦斯莱先生,您今年已经25岁了。”

“你知道我有多么期待你们的来临,”哈利依次拥抱了他们两个,“晚安,罗恩。保重自己,赫敏。”





TBC

[蛇怪/SS][R]HP之教授与蛇【朴素的名字有一个不朴素的CP】

申明:人物属于JKR,YY属于我
警告:全面崩坏!!!


请叫我蛇怪大人

“守护者?你在开始什么玩笑,斯莱特林,你是因为吃多了格兰分多的口水变蠢了吗?把霍格沃茨建在我的窝上面没和你们计较是我宽宏大量,现在你们要走就走,还叫我帮你们守着这个破烂?”
“海尔波大人,霍格沃茨不是破烂它是个学校。”
“我看不出它是个学校吗?一群蠢的连梅林都看不下去的小巫师天天叽叽喳喳地闹得我头疼,既然你们都要走了,干脆关门得了,省的影响我睡觉。”
“……这关乎巫师界的继承和繁荣,海尔波大人,您和我定下过契约。”
“该死的,不要以为你会说几句蛇语就有优待,斯莱特林你这混小子,要不是我那一天心情好,你那个肌肉长到脑门的情人早就变成霍格沃茨的地基了。”
“海尔波大人,谢谢您的手下留情,但契约就是契约,在一千年内,您必须保护霍格沃茨的存在,而我将与您共享我的知识和语言。”
“……该死的梅林,一千年……我竟然还要活那么久,看着这品味差的不行的城堡,死板的魔法生物,还有那些愚蠢聒噪的学生……”
“……海尔波大人,一千年以后您在转生也是一样的。”
“一样个P一样,你去试试变成一颗蛋啊……还被一个希腊来的乡巴佬认为是鸡蛋放在癞蛤蟆的屁股下面……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足够荒凉的地方,又来了你们这群人建学校!明明自己的魔力不过关还敢诬赖我的眼睛邪恶!我告诉你,我这眼睛是美杜莎一族的遗传!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石化之眼!”
“……海尔波大人……”
“我知道,一千年嘛,你要去追你那蠢得要死的情人就去,天哪,爱情真是毒药,竟然能让一个理智冷静的巫师被压了还要追去继续被压,什么世道!”
“……海尔波大人!”
“你们自己不挑地方还要怪我听力好吗!我又没偷看!”
“……请保重,海尔波大人。”
“保重个P……知道啦知道啦,要走快走,还真够婆妈的。啊,你也保重点,年纪大了,被压得太厉害记得做点保养的魔药来吃。”
“…………”

先生,你有配偶了么

“我太聪明了。”霍格沃茨谁也不知道的密室中,一条巨大的传说中的蛇怪正扭着腰四处游动,嘴里不断冒出飞快的嘶嘶声,“这下我就可以转生了,虽然只是一个傀儡,但是契约上也没说一定要我亲自守护这所破学校嘛。”
它看着自己面前和它长得一样的蛇怪,将自己的血抹在那双淡黄色的眼睛上,本来死板地不像活物的蛇怪发出了一阵难听的叫声,然后平息下来,向它低下了头。
它点点头,嘶嘶地下达了指令。然后悠哉地滑到它画了一年的魔法阵前,念起了转生咒语。
“%……&*……第三句怎么说来着,哦,该死,太久没回忆忘了……”但它惊恐地发现魔法阵依然运行了起来,因为它那残缺的咒语。
“咯——”好像老旧的机器那样,魔法阵发出了刺耳的轰鸣声,整个密室摇晃了几下才恢复了平静,魔法阵已经完全消失,它也不知被甩去了哪里,只剩下了那条被留下来的蛇怪傀儡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美杜莎啊……我这是被甩到哪里了。
清醒过来的某蛇摇了摇好像一百只巨怪在里面跳踢踏舞的头,眨了眨眼睛……
美杜莎啊,我是到了巨怪的家还是巨人的家,这床真高这椅子真大这扫把……咳咳,这扫把真破啊……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转生不会失败了吧!!!
…………我那水桶般的腰身核桃大的眼睛犀角般的门牙呢!!!!
终于发现不是自己进了巨人国而是缩小了起码100倍的小蛇蛇以45°角呈现了完美的明媚而忧伤的表情——高兴的是转生成功了虽然他要几年后才能长得和以前一样伟岸,悲哀的是他从一条成熟的雄蛇被打回成了……青涩的连发育都没开始的处蛇……
我那……完美地体现男性雄风的小XX啊……
蛇·深受打击·在处蛇的阴影下郁闷·怪将肚子翻上来,盯着……自己的三寸丁下半身,欲哭无泪。
……难道您就只想到您的小XX么!!!难道对于自己被压制到仅剩百分之一的力量就没有一点想法么!!!
……哦!!!美杜莎的内裤!我那引以为傲傲视宇宙的伟大力量呢!!!——你满意了吗?现在最重要的是我的繁衍能力啊!我这一族繁殖能力低是公认的,成长缓慢也是公认的,美杜莎啊……不是我不想找个伴,现在这种情况您就让我好好哀悼一下……瞬间回到……发育前的X……

美杜莎!!!那是什么!!!!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如此符合我审美观就像我梦中情人显灵一般的存在?
哦~~他那一双漆黑的眼睛,仿佛无月无星的夜空,
悲伤而又神秘,让我的心停止不了悸动~~
哦~~他那一身洁白的皮肤,如同上好的珍珠,
光滑而又魅惑,让我的心为他深深着迷~~
他优雅地走近,带着不屑一切的神气,
他被巨大的哀伤所笼罩,美丽的人儿~~
谁能如此狠心,将你放逐在这尘世遭受苦难历经艰辛~~~
你身上的伤痕令我心痛,你却对此漫不经心,仿佛习惯了这样的对待,
我该怎么办~~~~~
如何告诉你我已对你一见倾心~~~~~~~
……拜托了,一条蛇不太适合唱歌剧,……不要继续飙高音!!!
“请问您有配偶了吗!!!”海尔波扭着身子激动地踩着之字舞步向着他一见钟情的对象滑去。
——那是……一条漂亮的白蛇。锥形的脑袋代表它有剧毒,顺滑的蛇身看来比海尔波长了很多,因为被海尔波突然冒出搭讪,这条蛇吐着蛇信,发出了警戒的信息。
满眼期待的海尔波盘曲了身子,昂起了头,“咳咳,美丽的……”眼尖地观察到白蛇下半身似乎和他是一样的构造——你确定不是你一直盯着别蛇的那个部位么,他急忙改口——这点小事根本无法令千百年来第一次找到意中人的蛇怪给予一点点在乎,就常识雄蛇也是可以XXOO的吗——……这是谁灌输给你的常识啊……“先生,请问您有配偶了么?”
顶着一双纯洁无邪,以“哦,看我的双眼为你燃烧着怎样炙热的情火”的海尔波无视于人家想要当做压根、完全、根本没有看见过它的心情,拦住了白蛇先生的去路。
“……我假设,你知道自己的性别并且没有将你的大脑遗忘在那个耗子窝里?”白蛇先生瞥了它一眼,慢慢地直起上半身,蛇信快速地扫动,表现出一种被冒昧打扰的不满,“或者……我该体谅你没有带眼睛出门,也许再加上你用来思考的智慧——虽然我怀疑它的存在?”
啊,亲爱的就连声音都这么完美——拜托了哪条蛇不是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的气音。
“我没有时间和你玩这种发情游戏。”白蛇先生以一种不屑和高雅的姿态越过海尔波的身边,哦,亲爱的就连走路都这么华丽——拜托了哪条蛇不是S状扭走的?
“这不是发情,”海尔波用尾巴卷住了白蛇先生,鳞片微微的摩擦令白蛇掀起尾巴就抽了他一下,但海尔波却不以为意,“我,海尔波,诚恳地向您表示我想要与您交尾的意向。”

在海尔波度过的岁月中,漫长而又寂寞的岁月,它保有着美杜莎一族的尊严,不曾向任何一个生物求欢。这固然是一个强大种族的高傲,其实也说明了这个家伙的挑剔。
这条白蛇之所以让它纡尊降贵,并非仅仅在于它符合自己的审美,还在于它周身弥漫的强大魔压。这并非一条普通的毒蛇,才有资格让它进行追求,——作为性 伴 侣。
蛇,是冷血的生物,蛇怪尤其如此。
欲望和爱情不同,海尔波看着白蛇先生,眼中没有丝毫的动摇,但无论哪种,都不会轻易被打败和改变。
……说到底你就是想强抢民蛇!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白蛇先生用一种“你脑子其实是被巨怪踩了你和鼻涕虫绝对是近亲”的眼神看着海尔波,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拒绝!”
“你有拒绝的权利,”海尔波貌似温文地说,“但你不能阻止我对你那犹如火山般无法冷却的热情~~”
“……”请你变成死火山!请!白蛇先生浑身散发着这样的气场,但活了千年以上的没皮没脸的某蛇怪完全不在乎。
“海尔波先生,”白蛇先生吐着蛇信,速度极快的嘶嘶声从他口中冒出来,“也许您以为我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但是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您,我和您没有任何的共同性,您的行为让我十分困扰,如果您再这样……恐怕我无法保证我将对您采取的某些过激措施。”
无赖如海尔波直接摊平在了地上,——宝贝,come on~其实我能接受一点点表示爱意的暴力行为,没想到你属于重口味。
好吧,每个人的生命中都会出现这样一个疑似抽风症患者,我只不过遇见的多了那么一点!好吧,多了很多点!白蛇先生扭过头,趁机溜走,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先生,我毫不怀疑你的狠心,在我这样恳求你之后,你仍然视我为猛兽,恨不得我从来没有出现过。”海尔波忧郁地说,“我宁愿我不曾遇见你,将我的心如此煎熬,只要你一个眼神,我就感到了心脏不同寻常的悸动。”
白蛇先生看着黑蛇以娴熟的动作一边灵巧地在它周围滑行一边不带喘气地说出连串的……莎士比亚风的词句,只感到自己的神经绷得越来越紧。
“够了!”它停下来,盯着黑蛇的眼睛,“我对您完全没有兴趣,海尔波先生,您可以节省时间去找别的什么会对你恶心的腔调有所回应的同胞,我觉得马尔福家应该会有欣赏您这种做派的生物存在,前提是你们能用英语沟通。”
“哦……”海尔波叹了口气,“虽然我知道初恋没有美好的结果,但对此我仍然感到遗憾。我明白你的忧虑,无论哪条蛇都不会相信。”
它围着白蛇先生转了一个圈,“您如此美丽……”
“请不要说这种没有根据的话。”
“我知道您还没意识到您的魅力,”海尔波看着自己的……下半身,“更别说我并没有符合您的身材,哎……都怪那该死的魔法,不然我绝对不会自卑于自己的不成熟而不敢对您做出更多的追求,并让您如此怀疑我的能力。”
“美杜莎啊……您为什么无情地将您的信徒抛弃,让他遇见了奇迹,却无法鼓起勇气。”海尔波伤感地看着白蛇先生,“您确定不将我列入您的交尾考虑范围?”
“……绝·对·不·会!”事实上它根本没考虑过交尾!!!
“那么……我想您也许不会再吝惜您的名字,先生,即使仅仅为了这一刻的回忆?”海尔波凑近,它的小眼睛里布满五月蔷薇凋零的感伤,白蛇先生因这出其不意的靠近而而惊愕,不动声色地退后一点,保持了它们原先的距离,这没有逃过海尔波的眼睛,但它并没有做出更多的动作。
它们对峙着,比海尔波大了不止一倍的白蛇先生似乎考虑了良久,终于不甘愿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西弗勒斯·斯内普。”
“斯内普先生,”海尔波点点脑袋,眼中滑过一丝隐蔽的笑意,“很高兴见到你,我是海尔波·斯内克。”

做不成情人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海尔波·斯内克
年龄:一千三百八十四岁
性别:雄
种族:蛇怪
因为错误的转生仪式导致不明原因的力量削减和身体幼龄化,目前正因为这个原因而陷入追求性 伴 侣失败的苦恼中。
请不要误会,并不是因为缺少力量而无法强制地迫使它蛇为自己勃发的欲 望买单——毕竟说起来它一千多年来因为审美的挑剔,个性的缺陷及种种意外或非意外的情况——在早期它总是因为饥饿而不慎吞下它看中的对象,在后来它又因为长期困在霍格沃茨产生了严重的抑郁症,——那些在过去的连床 伴都称不上的生物对它而言不过是漫长岁月里的消遣,当然这并非说这一次它就付出了真心。变得弱小的蛇怪,在进入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俗世,用种种手段来测试自己的安全程度是必须的。
当然……真要说起来,他还没发育成熟的小XX也还无法担当大任也是需要着重考虑的原因之一。
综上所述,它的苦恼来自于自身实力的下降,甚至使它不得不更加深思熟虑一些。
就连看中了的一 夜 情的对象都要进行防备和试探的感觉实在不那么良好,更别说它对这个世界确实一无所知。
它必须先了解自己的处境。这才是它纠缠斯内普先生的真正原因,一条蛇怪怎么可能分不清阿尼玛格斯和真蛇的区别。
……而且它也真的对斯内普先生产生了身体上的欲望。
如果无法直接达到目的,它并不介意采取各种办法曲线前进。
也许这会让它早已沉寂的生命多那么一些……乐趣。

======我是昙花一现勇于揭示真相的正义分割线=======

“如果我没有记错,斯内克先生,”白蛇斯内普先生偏过头,眼神和友好完全挨不到边,“我以为我已经拒绝你了。”
“哦,你为什么要提起这伤心的回忆。”海尔波完美地表现了一条蛇其实也可以用尾巴放在胸口作出捧心的动作——在优秀平衡感和训练有素的腹肌的帮助下。
“我认为随·便地跟着他人行动,特·别是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是一种冒·昧·的·举·动。”斯内普先生迅速地发出嘶嘶的声音,它的舌尖不断地伸出,令人担心它会不慎咬到自己,这表示它的耐心已经告罄,它并不想容忍一条莫名其妙对它示爱的蛇——而且这条蛇还有着其他蛇类所不具备的糟糕个性。
“……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什么时候,在哪里,我允许你以我的朋友自居了?”
海尔波脸上写着“你欺骗了我纯真无暇的感情”,尾巴拍打着地面,“我刚向你提出了交尾……”斯内普一尾巴抽在它的背上,表示自己不想再听见这个考验它耐性的词,“好吧,某种带有深刻意味就我们而言仅能作为增强感情的交流而达不到它真正目的的行为,您委婉地拒绝了我,按照人类的规则来说,做不成情人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我想你那贫瘠的大脑还能分辨出自己究竟是不是人类,遵循人类的规则对你来说并不适用,或者我可以认为你患有某种精神症状以至于弄不清自己的族群?”
“虽然我不是,”海尔波微笑着说,“但如果对我有益的话,我不认为我要保持蛇类无谓的种族优越感。”
“……”斯内普先生似乎很惊讶它说出这样的话,“就这一点,斯内克先生,您还真像个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真是熟悉的名字,即使知道斯内普口中说出的并非是它所想起的那个人,但海尔波仍无法避免地想起了千年前那个名为斯莱特林的巫师——永远保持着冰冷的骄傲,却将自己的智慧献给了无谓的理想,明明看来不近人情,却容忍着爱人和朋友的种种要求,即使那有违自己的本性。所谓斯莱特林,在千年后也不过成了一个虚幻的名字,随着时间无情的流逝,还有谁记得当年那个赋予斯莱特林荣耀的男人。也许正因为如此,在霍格沃茨中,它才默认了斯莱特林将它的形象作为自己学院的标志。
“斯莱特林?斯内普先生,看来我们有着相当多的共同点。”
斯内普先生沉默了一会儿,它露出了警惕的眼神,“共同点?您不会告诉我,您也知道霍格沃茨?”
“非常正确,我在那里待过一段相当长的岁月,”海尔波遥望着远方,第一次表现出严肃的模样,“我曾居住在那个城堡里,周围都是些幼小无知的愚蠢生物,它们害怕我的存在,即使我那时候大部分时间都花在睡觉上。但是有一天来了一群人,他们打扰了我的沉眠,城堡里多了叽叽喳喳的学生,飘来荡去的幽灵还有咋咋呼呼的画像,美杜莎啊,那真是一场灾难。”
它常常地叹了口气,“对一条蛇而言,那种坏境太考验它的耐性,于是它只好去寻找另一个符合它心意的居住地,”然后它那颓废的样子就好像是假的一样,两只眼睛对着斯内普闪闪发光,“但是我现在知道这都是美杜莎的仁慈,它让一条单身蛇遇见了……”
斯内普先生咧开嘴,两颗毒牙在海尔波面前晃来晃去,它可不想听见某些肉麻的语句。
“咳咳,遇见了可以成为朋友的您,您不知道孤独的滋味,连说话都找不到蛇的滋味真是太难受了。”
斯内普先生的脸色似乎柔和了一点,“也许因为你的个性让人不堪忍受。”
“不,”海尔波狡黠地眯了眯眼,“和那些近视并且毫无思考能力的同类相比,我更喜欢您……”未尽的话语令它得到了一个白眼——梅林知道那是怎么翻出来的,“也许您早已有所发现,斯内普先生。”
后面的话并不是蛇类独有的那种嘶嘶的声音,而是纯正的英语,虽然声音低沉轻微,带有蛇类的嘶哑,音节不甚清晰,但足以令斯内普验证他的怀疑。
蛇类的器官当然不足以支撑它完成这种高难度的动作,但是精细的魔力操控可以做到。
用细微的魔力震荡空气形成语言,对蛇怪而言并非难题,反而是那些语法和修辞技巧让它大伤脑筋,比较起来,蛇语真可以算是简单的语种。
“还算标准?”细微处还能分辨出独特的伦敦鼻音。海尔波看着眼中明显出现警戒和疑惑的斯内普先生,感到心情愉快。
知道自己不被信任是一回事,能让看来镇定的斯内普先生大吃一惊又是另外一回事。
“神……奇生物?”斯内普先生再次仔细地打量,试图寻找一些身体特征来辨别海尔波的种群。
巫师也许能达到如此高超的魔力控制,但绝对不会用来完全无用的说话上。
只有神奇生物才能如此挥霍自己的天赋。
“你以为我是阿尼玛格斯?”
非常明显,斯内普先生别过头,虽然它当蛇当得不熟练,但是还不至于不知道蛇类的特征,——只能发现动态生物的视力,核桃大的大脑无法进行深层次的思考,即使巫师能变身成动物,也不代表他们就成为了动物,特性可以用魔法模仿,但天性却是与生俱来。
“哦……您难道以为我刚才和您说的都是玩笑么?美杜莎啊……”
不,它其实以为那是欺骗……看着黑蛇的举动,斯内普先生感到自己的尾巴尖有点抽搐了。
“不,亲爱的斯内普……”筷子般粗细的黑蛇努力地在白蛇支起的上身缠了几个圈,小小的脑袋耷拉着,它甚至还趁机用尾巴在白蛇的背上来回摩挲,“你看我诚挚的双眼,”请原谅,比黄豆大不了多少的眼睛实在太不显眼,“我向美杜莎发誓,我刚才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我是真的在霍格沃茨居住过。”
“我是真的想和你成为朋友。”
“我是真的对你一见钟情,被你吸引。”
“最重要的是,我是真的想和你交尾!”

大小不是问题,种族不是差异

“尊敬的斯内普先生:
您的来函我们已经收到,按照您的描叙,我们无法确切地提供它的信息,它很可能是至今没有任何记载的新物种,我们怀疑它可能是古老的魔法生物所留下来的后代,这是非常了不起的。而且您说它可以与人类进行交流,这就说明它还属于智慧种族,根据《神奇生物保护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特殊、珍稀的神奇生物享有一切权利,任何巫师不得以任何手段囚禁、强迫或伤害神奇生物,同时任何巫师都不得拒绝神奇生物的追随,在追随期间,巫师必须保障神奇生物的安全和合法权益。我们无法将它带离您的身边,请您好好地对待它,如有任何疑问或者别的要求,我们将尽可能地为您提供帮助。
PS:您说的海尔波·斯内克先生我们已为它进行了登记,在日后我们将派遣人员进行后续相关手续,若有打扰之处,还请体谅。
魔法部神奇生物保护司
1980年3月19日”

“尊敬的斯内普先生:
您的来函我们已经受理,十分抱歉,根据《神奇生物保护法》特殊规定第二十一条:某些神奇生物属于珍稀资源,为了保护其种群的延续,任何巫师有义务为神奇生物提供帮助,并不得以任何手段阻止神奇生物的繁衍。以及《神奇生物保护法》备注第七条:珍稀类神奇生物可能对人类巫师产生好感,并以特定方式表达其意愿,此种情况下,巫师可以对某种特殊要求进行拒绝,但不得拒绝其使用非强制手段进行追求。您保有您的权利,但同时您也有义务接受神奇生物非强制性的追求。我们能了解您的困扰,如果您不介意,我们将派遣专业人士为您提供建议,同时我们将派遣人员为海尔波先生进行身份登记的相关手续,他们将在3月23日进行拜访,请您和斯内克先生做好准备。非常感谢您和斯内克先生的配合及支持。
魔法部神奇生物保护司
1980年3月21日”

*******我是讲叙了斯内普先生的复杂处境的背景分割线**********

斯内普先生自从毕业后就一直居住在蜘蛛尾巷,他至今还没有工作,一个不是纯血的食死徒不管在哪都不是那么得受欢迎,更别说他的性格实在不讨人喜欢。
他必须为自己的组织制作各种魔药,毕竟这是他唯一被黑魔王看中的特长。
有时他能从那些被提供的魔药材料中扣些下来制作另外一些魔药在对角巷寄卖,这是他唯一的生活来源。
所以斯内普先生过的有些窘迫,好吧,很窘迫,即使他的日子已经足够节省。他在魔药上面花费的时间占据了他所有时间的三分之二,但魔药还是不能当饭吃,而且黑魔王和食死徒们也只会在乎魔药的数量及效果,斯内普本人的死活又有谁会在乎呢。
所以斯内普先生不得不常常感受到饥饿、寒冷等种种困境,于是他不得不考虑其他的方法,例如阿尼玛格斯。
一条蛇比一个人吃得少多了,斯内普先生叹息了一声,咀嚼着昨天特价买回来的火腿,思考着明天要开始制作的魔药。
有时候他真痛恨自己的伪善,还有那无谓的骄傲。
虽然日子如此艰难,但斯内普先生并没有多加抱怨,他不会挑剔自己所选择的道路,即使那充满苦涩看不到希望。
他所仅剩的大概也就是这样的坚持,阴暗的植物虽然不能接受阳光的抚慰,但依然有所向往,他那贫乏不堪的生命可能从出生以来就不太被梅林所眷顾,但他依然决定要活下去,这种勇气使他苦难缠身,更别说他其实不像人们说的那样邪恶和深沉。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对于一个食死徒而言,杀戮、阴谋、鲜血等就像是下午茶那样频繁,所谓纯血的荣耀,终究不过利益的追求。
而战争,能让这种利益无限的扩大。
斯内普先生也清楚这一点,但他仍找着种种借口让自己能待在后方,一再地避免让自己的手沾上鲜血,就像他自己说的,不过是伪善。
所以比较起来,斯内普先生反而更加喜欢自己的阿尼玛格斯形态,一条蛇的命运比一个人来得要简单的多,……是的,在他遇见某条黑蛇之前。

自从遇见海尔波·斯内克——他很怀疑这个姓不过是某条蛇偷懒的结果,他的蛇生就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条该死的和他一样是雄性——好吧,蛇类是这样划分性别的——不明种群的蛇,注:它还是神奇生物——这就意味着他不能随意地将它处理掉,《神奇生物保护法》对此有着明确规定,在某个下午突然出现在他的家里,——他自然注意到了那条蛇种种不同寻常的举动,有哪条蛇会向和自己同性别的生物求 爱,更别说那些繁复的用语和过于人性化的举止,所以他才会该死地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并摆脱那完全不合时宜的纠缠,于是他现在只能深陷在名为海尔波的泥沼里不得脱身。
交尾!!!那只神奇生物在知道他是巫师的情况下竟然仍恬不知耻地说出这个该死的词?!!
“禁止种族歧视!”海尔波抗议地说道,“巫师和神奇生物通 奸……咳咳,通婚的情况又不是没发生过。”
至少他们都是在类人的情况下,斯内普先生铁青着脸,对此从鼻子里发出完全不屑的冷哼,“斯内克先生,你看我们之间有哪点可能发展成你口中的情况?”
“大小不是问题,种族不是差异,”海尔波摇晃着小小的脑袋嘀咕着,“我这不是不小心处在了生长期嘛,等我进入成熟期后你就不用担心……”它的目光隐蔽地在它细小的尾部稍作了停留,“尺寸问题。”
但是很明显斯内普先生并没有足够的情商来理解海尔波词面下隐晦的调戏,他拎起海尔波,就像拎起一只小鸡仔,“斯内克先生,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
海尔波咧开嘴,他的身体在空中来回摇晃“很难,在我发现你的本体似乎更加吸引我之后。”
一瞬间,斯内普先生简直想把它放进坩埚里煮了,也许那样更能体现它的价值。
但恰好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想法,这个时候会来的只有神奇生物保护司,斯内普先生的目光只好不甘心地从屋里的坩埚上收回来,他站起身,将海尔波放置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走到了门口。

****我是见证具有纪念意义的初次见面的回忆分割线***********

在斯内普先生前去开门的短暂等待中,也许我们应该描叙一下斯内普先生作为人类与海尔波会面的具有历史性意义的首次见面。
若干年后,海尔波是这样回忆的:他黑色的头发撩动了我的心弦,我听见厄洛斯的竖琴上传来忧伤的小夜曲,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从此成为我内心深处最柔软的伤痕,一片羽毛的触碰都会让它感到疼痛。这是美杜莎的恩赐,我的心感到无比地喜悦,千瓣的莲花在我的心底缓缓盛开,传来醉人的幽香,我想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仿佛那一瞬间的相望,我已守候了千年。
你难道没有发现你的老年痴呆症越来越严重了吗?斯内普先生对此给出了精确的回应。
咳咳,之后海尔波如何为斯内普先生身体力行地证明其实它还年轻……在此无法进行详细的叙述,但由斯内普先生第二天的魔药课是海尔波代上的情况足以让我们知道某些事实。
从客观的原因来说,既然海尔波可以使用英文进行沟通,那么斯内普先生也就不用保持这种尴尬的情形,仅仅是一条浪漫主义和荷尔蒙同时过剩不幸还处于发 情期的未成年蛇,根本无法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而且,解除阿尼玛格斯会让它清楚他们之间的差距,斯内普先生按照常理地推断,他至今没有意识到海尔波是怎样一种根本无法用常理推断的生物。
五秒钟的时间,白蛇变成了黑衣男人。
黑色的头发因为主人的忽视而变得油腻,完全没有光泽,黑色的眼睛看来空洞得就像暗沉的隧道,线条严苛的轮廓、微微隆起的颧骨、还有那个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的大鼻子使得这个男人看上去冷漠而难以接近,苍白的近乎病态的肤色强调了男人的存在感,他天生带有一种阴暗的气质,像生长在岩石缝隙中的某些蕨类,与所有柔和温暖的形容格格不入。他抿着唇,目光诉说着他对一切事物的排斥和不屑,他在自己的周围竖起尖刺,这种气场令人望而生畏,而一身黑色长袍助长了这种气势。
“……”海尔波在看清男人的样貌时陷入了沉默,也许男人的长相出乎它的意料?
“我想您现在应该已经摆脱了那种错误的迷恋,斯内克先生,”斯内普先生因为海尔波的沉默不语而心生不耐,“或者我该遗憾您对我现在这个样子也许抱有的某种期待?”
“奇怪……”海尔波使劲嗅了嗅,——如果蛇有鼻子的话,那么它的确是在做这个动作。过了一会儿它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划过一道不明的情绪,“亲爱的斯内普……”
“我假设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没必要用到这么不合时宜的称呼,斯内克先生。”
“好吧,斯内普先生,我为之前的行为向您道歉,我似乎没有弄清楚究竟是什么吸引了我,我为之前那些冒昧的行为感到抱歉,我不该将您当做交尾的对象来追求,这是对您的侮辱。”
当斯内普先生正准备接受这个道歉想说我不介意你提供一些身体上的材料例如口水眼泪鳞片做为补偿时,事情却忽然更加超出了他的预料。
“我,海尔波·斯内克,在美杜莎的见证下,诚心诚意地向您恳求,希望您能考虑成为我的伴侣,我将与您分享我的荣耀,我的生命,我的灵魂。”

就算是神奇生物,也有追求真爱的权利

安东尼·格林
性别:男
1970年毕业于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在校期间成绩优异,性格开朗,具有钻研精神,积极参加校内外各种课余活动,尊敬师长,团结同学,担任拉文克劳级长时工作负责,是老师的好帮手,同学的好领导。
毕业后进入魔法部神奇动物保护司任职,为人勤勉,深受上级重视,与同事之间保持良好的关系,不怕苦不怕累,兢兢业业,工作之余仍不忘刻苦钻研,具有解决疑难问题的决心和勇气。
在出差至蜘蛛尾巷解决斯内普先生及其求爱者斯内克先生【备注:斯内克先生是已确认为珍稀的神奇生物】的矛盾时因公殉职,享年二十七岁。
……当然,最后一句还没来得及成为事实。
但是格林先生已经觉得自己看到了死神手里挥动的镰刀,他从来未曾想过一个人仅仅凭着眼神的打量语言的讽刺和神态上那种漠视就能让他感觉到频临极限的羞愧感,更加不要说他那丰富的学识或者阅历被人批评得一无是处的槽糕处境,要知道他可是一个拉文克劳,拉文克劳对于知识的掌握应该无人可及,但事实上他发现自己在一位斯莱特林面前陷入了无言以对的境地。
这在以前无法想象的事实成为了他今后的噩梦。

“格林先生,我预想你还保有一丁点的理智,”斯内普先生坐在沙发上,——虽然这间房子没有过多的摆设,看来也十分破旧,连仅有的保存完好的沙发和茶几——当然茶几上并没有用作招待的茶——都看来灰扑扑的,但这不影响斯内普先生运用他独特的姿态、艺术感十足的腔调和优雅的语言制造出一种居高临下就像国王接见臣子的优越感,他天生就有一种冷漠不屑的气质,加上那些仿佛不会停止变化多端的讽刺,常常令人们感到气愤和沮丧,“你告诉我,你能接受一条蛇吗,即使它会说英语?”
好吧,他不会,绝对不会。格林先生叹息了一声。
“既然拒绝是永久的,为什么还要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你不会以为一条蛇每天对我求一次婚我就会被这种毅力和恒心感动,从而放弃我的立场走向一条没有未来的路吧?或者说神奇动物保护司是要漠视巫师的权益而达到保护珍稀的神奇生物的目的?如果是这样,那么它们绝种的可能性还比较大。”
“但是法律明确规定……”
“那么你可以指给我看那条法律规定了巫师必须承担神奇生物的繁衍事业并为之献出自己的贞 操?还是说你真的以为蛇和人能生出什么,在他们都是同一性别的前提下?那是一条蛇,不是媚娃也不是人马更不是精灵,也许你有这方面的癖好,但我认为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
“但是斯内克先生已经被确认为珍稀类魔法生物,并且它这一族只剩下它一个……”
“恩哼,然后?”
“它的权益凌驾于巫师之上,在您未受到确定的人身伤害之前,我们有义务满足它的种种要求。”
“那么把它带回去,格林先生,就算你们要给他同黄金的杯子盛酒用镶钻的碗吃饭连马桶都用水晶做,找十条八条的如尼纹蛇帮它留种,也和我没有一纳特的关系!”
“我拒绝,斯内普先生,”对斯内普先生强盛的气势欣赏良久的海尔波懒懒地抬起头,“就算是神奇生物,也有追求真爱的权利。”
梅林知道,我当时认识你还没有一天!!!斯内普先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翻了个白眼,尽可能不那么粗鲁地说,“您不会和我说一见钟情那种罗曼史小说里才出现的灵异场面吧。”
“不,我的意思是,你和我有某种联系,美杜莎才知道这到底是怎样的命运建立了你我的牵绊。”海尔波眯了眯眼,愉悦地说道,“斯内普先生,虽然你没有答应我的誓约,但你永远有反悔的权力。我们不像人类,常有一颗喜新厌旧的心。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受到这位先生的蛊惑,我会一直留在你的身边,直到你回心转意。”
“那么……”格林先生清清喉咙,拉出一个笑脸,“斯内普先生,非常感谢您对神奇生物保护事业做出的贡献,我们将赋予您‘杰出好巫师’的荣誉称号,凭此称号您可以在对角巷任何一家商店享受九折优惠,还可以在古灵阁免费获得高级金库的使用权,在之后我们每月都会将高级魔法生物的生活补贴用猫头鹰寄给您,还请您注意查收。非常感谢您的配合,再见。”
飞快地说完这段话,格林先生迅速地移形幻影,顾不得自己还身在斯内普先生的客厅。
斯内普先生看着无辜地回望他的海尔波,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将那条该死的蛇丢进坩埚。
斯内普先生盯着貌似无辜的海尔波,不知道自己还能诅咒什么。
他当然知道这个该死的不知从哪里爬出来的蛇不像它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害,在他动用全身魔力造成的魔压下还能安然无事并且试图爬上他的衣服——他很坚定地抵抗了这一行为,无声咒对它好像没有反应——梅林知道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种种事实表明他只能妥协。
“为什么驱逐咒对你没有反应?”斯内普先生面色阴沉地问。
海尔波瞄了瞄他的脖子。
想都别想,斯内普先生用眼神回答道。
啧,海尔波只好将目光投向了斯内普先生的手腕。
斯内普先生挣扎了好一会,终于伸出手,——这是为了更好地了解对方从而制定更有效的策略,他这么安慰着自己,可是这对于他内心里的挫败感没有丝毫作用。
海尔波小小地欢呼了一声,迅速地缠上他的手腕。
“因为我使用了咒立停,”它在斯内普先生的左手上缠了几圈,黑色细长的身躯不仔细看就像一个样式朴素的手镯,然后它看着斯内普先生惊愕的眼,“不是巫师才懂得如何使用咒语。”
一只会使用咒语魔力强大拥有智慧的神奇生物!
这代表什么?神奇生物保护司的评价还要高上一个星级!每月的生活补贴还要加倍!它身上任何器官部位都具有魔药材料的作用!
但斯内普先生并没有被这些诱惑迷昏头脑,这代表自己失去了任何可以依仗的优势,他无法在交涉中占据上风。
这令他感到不安。
他并不相信那些关于伴侣的鬼话,也许格兰分多们会被那些花言巧语迷惑,但实际上他们相处了几天,海尔波却什么重点也没有提到。
这不是一件好事,他的对手具有同样的谨慎和狡猾,并且没有选择其他目标的打算。
他不明白自己这里到底有什么是对方想要得到的,但直觉上他感到了威胁。
“你应该知道,就算你留下来,也不可能达成所愿。”斯内普先生揉揉眉头,他猜测不出海尔波的想法,并在那些暗中进行的交锋中不得不让步,所幸海尔波并未触及他的底限,才保持了这表面上的平和。
“动物和人不同,”海尔波意有所指地说,“我们追求的目标常常不像你们所想的那么复杂,斯内普先生,我并未掩饰,只是你不相信。或许接下来的相处能让你对我多些信心?”
“我也如此期望。”斯内普先生面无表情,平静的语气下疑虑重重。

“西弗勒斯·斯内普。”海尔波看着那扇关闭的门,它可以轻易地辨别出那个房间被多少的防护咒和魔法陷阱所保护,也许不仅仅是为了防备它。
这个男人天生谨慎,思虑周详,包裹紧密,对任何事物都保持着怀疑和戒心。
“只有一半合格的斯莱特林。”它躺在沙发上,头搭在扶手上看着星空——那些星星在千年的时光交错中已失去了光芒。
不因任何诱惑轻易动摇,意志坚定,崇拜强者,却也对自己充满不确定感,虽还未经世事磨练,但已经具有了良好的资质。
“被‘我’锁定的灵魂。”它自然不是因为一见钟情或者追求真爱那种愚蠢的理由,但真正的原因连它自己也不清楚。
那种灵魂波动它绝对不会弄错,是‘自己’留下的,关于爱的誓约。
但它却完全没有相关记忆,它肯定自己从未对任何人发下永恒的盟誓,更不用说给予信物。
“哎,还以为能娱乐一下……”它仿佛遗憾地叹息着,心里却感到十分愉悦,亘古不变的岁月太过漫长,从未脱离掌控的命运过于乏味,它曾失望于自己无法轻易结束的生命,只因朋友的恳求在时光中停留,但如今它才发现,也许美杜莎早已做好了安排,只等着它来开启。

我在清晨的阳光下行走,看到了一只漂亮的小鸟

斯内普先生的清晨是从“哒,哒哒,哒哒哒”的声音开始的。
因为隔了一层门,听来比较沉闷,但不容忽视——就算把被子罩在头上也没法隔绝。
斯内普先生喃喃地诅咒了一声,终于放弃在这种持续不断的轻微噪音中重新入睡的挑战,他伸手拽过被子上的睡袍——从科学的角度讲,裸睡确实能保持一定的身心愉快——大概是因为需要手指从事某种运动时也比较方便?
“梅林啊!”斯内普先生推开门,一脸被打扰的怒气,“就不能让我清静……”也许是眼前的情景太过出乎他的意料,以至于他的脸上出现了类似于无言以对的神情。
——灵巧而富有律动感的舞步,干脆利落的转身,每一次摇摆都配合着无声的节奏。举手投足间华丽而不失优雅,一进一退尽显名门风范。就像所有的日光都汇集在了此处,即使是这样简陋的房间也成了璀璨的舞台,就算是最为严谨的舞蹈家来到此地,也会赞叹这正宗地无可挑剔的快步舞,每个动作都犹如测量过地那般精密,仅仅只是来回于方寸之地,也不见丝毫错乱。——如果跳舞的不是一只猫头鹰,也许会更具观赏性?
“哇哦~”斯内普先生低头,海尔波横陈在他门前的地毯上,对他吹着长长的带有转调的口哨,带着某些挑逗意味。
然后斯内普先生才意识到以它的视角能看到的是什么……
“呯——”卧室的门关上,差点撞上海尔波的鼻子,如果它有的话。
门外那“哒,哒哒,哒哒哒”的声音并没有停止,反而还加上了海尔波哼唱的小调当背景音乐。
“我在清晨的阳光下行走,看到了一只漂亮的小鸟~小鸟~小鸟~”竟然还动用魔力的微操控加和声……“它安静地在我头上路过,在黑色的森林中停留~停留~停留~”尾……尾巴就不要打节奏了……“它寂寞地飞走,在我心中种下哀愁。我的爱啊~我的爱啊~~为什么我如此笨拙,对着你的背影开不了口~~~我的爱啊~我的爱啊~~虽然我还如此幼小,但请为我等候~~等候~~~”
“呯——”卧室的门重新打开,斯内普先生黑着脸,“闭嘴!”
海尔波遗憾地发现他换上了黑色的长袍,打理得整整齐齐,没有再给它一丝偷窥的余地。好吧,就连蛇怪也要在斯内普先生的怒火下退避三舍,海尔波竖起尾巴,在嘴边做了个拉上的动作,咧嘴露出四颗闪亮的尖牙。
“哒,哒哒,哒哒哒”可怜的猫头鹰小姐泪眼相看——请不要忘记我啊啊啊啊
斯内普先生挥了挥魔杖。
猫头鹰小姐终于可以用疲软的腿将信件伸向他。
海尔波看着气喘吁吁的猫头鹰小姐友好地咧出四颗尖牙,仿佛它从来没对它下过咒似的。
猫头鹰小姐惨叫了一声,撞破玻璃飞走了。
“真可惜,”海尔波喃喃自语,“我还想让它尝试一下弗朗明哥舞的。”
斯内普先生握了握魔杖,平复了心情才搭理它,“不许对猫头鹰下咒!”
——也许这就是以后斯内克家家规的雏形?
“如果它们不把我看做是早餐的话。”海尔波顺着斯内普先生的袍子往上爬,直到它蜷缩在他的手腕上。
“你非得这样?”斯内普先生看着手腕上的小蛇,因为这种不言而喻的意味感到了不自在。
“我乐于让你感到放心,斯内普先生,我不缺乏诚意。”

“哇哦~”海尔波在斯内普先生的手上大呼小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和我以前看到的完全不同。”
斯内普先生当然没兴趣了解它以前看到的是什么,他移形幻影之后就站在那一动不动,脸上露出犹豫的模样,这种表情很少在他脸上出现,这代表他遇到了无法轻易下决定的事情。
然后他又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
“亲爱的西弗勒斯:
我考虑了很久,也许你并不乐意再收到我的信或者别的什么。但我想和你分享这个好消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曾从你那受益良多,我相信你的善良能让你原谅我曾经的冷漠。希望这件喜事能让你我之间的伤痕得到弥补。西弗勒斯,我怀孕了,我要当妈妈了,你肯定无法想象当年那个鲁莽的格兰分多女孩也能成为一个母亲的事实,我现在在圣芒戈的妇产科待产,梅林啊,我现在不过五个多月的身孕,但詹姆却无论如何也不放心……如果可以,我希望这个孩子能得到你的祝福,你可是他的舅舅呢。
衷心盼望见到你的 莉莉”
“恩?你不打算进去吗?”
斯内普先生小心地将信收进怀里,转过身,准备离开。
“没有必要。”
他说,夕阳的余晖给他的睫毛和嘴唇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他沉静地站在路上,脚下的影子拖得长长的,看来就像那些戏剧中那些令人伤心的角色,他的脸上依然空白,没有透露出任何讯息,但海尔波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为什么我觉得这并不是你的真心话?”
斯内普先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别管我的闲事”——他的表情这么说道。
“好吧好吧,”海尔波从他手腕上滑下来,“人类总是将事情想得过于复杂。斯内普先生,你不是有办法让自己不那么惹人注意吗。”
斯内普先生看着掩映在树丛中的圣芒戈,用力地抿了抿唇。

“哦……”海尔波看着斯内普先生,脸上露出颇为伤感的神情。
它旁边向前爬行的斯内普先生停了下来,“请问你的大脑里有出现了什么……连格兰分多都会自愧不如的愚蠢念头?”
黑蛇看着自己的小身板,再看看白蛇粗壮的身躯,耷拉着眼皮,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局促地说:“我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你拒绝了。”
“……”我该感到欣慰吗。斯内普先生盯着海尔波的头顶。
“这样看起来,简直就像父子出游啊~~~”
……我竟然会认为它能正常思考!斯内普先生扭过头,毫不理会身后怨念四溢的海尔波,径直向前滑动着。
斯内普先生盘踞在天花板边的通风口,从小小的洞口处打量着病房中躺在床上的女人,红色的头发一如记忆中顺滑,女人安详的表情让它的心里感到安慰却又痛楚不堪,那微微凸起的肚子吸引了它全部的目光。
黑蛇在通风口鬼鬼祟祟地探着头看向斯内普先生注视的方向。
“这是你的那个?”它伸出尾巴指着那个女人,压低了声音问道。
“闭嘴!”斯内普先生伸出尾巴抽了它一下,目光甚至没有从女人身上移开。
虽然黑蛇保持了安静,但它诡异的目光却让人更加不得安宁。
梅林啊,斯内普先生在这种有若实质的打量下坐立不安——实际上这两种姿势对于蛇类而言似乎没有多大区别,它甚至无法集中注意去关注更多,譬如莉莉的健康或者其他什么的。
“该死,你到底要说些什么,”斯内普先生狠狠地剜了它一眼,可惜蛇类的眯眯眼无法将这种威力巨大的眼神完美地表现出来,“你那鬼鬼祟祟的样子似乎是发现了一只到处蹦跶的青蛙。”
海尔波毫不在意地咧咧嘴,在与斯内普先生相处的这几天里,它已对这一类贬低的语句有所免疫——亲爱的总是这样来掩饰自己的有所波动的心情真是可爱的小性子,由此可见,斯内普先生所有为了给海尔波找不自在而刻意的疏远嘲笑讽刺等种种手段都沦落成为了“可爱的小性子”的组成部分,这绝对是他始料未及的。
亦或是蛇类与人类的最大区别就在于它们几乎不会从语言来辨别一个人的真心?
——这只代表它们不懂得看人脸色,近视和色弱的后遗症!如果是斯内普先生,大概会这样评价。
但也许正因如此,海尔波才不会为斯内普先生语句中的过多修饰而感到迷惑。
它好奇地盯着床上那个女人——虽然蛇对人类的容貌没有太多感想,但那生机勃勃的灵魂已足够让它有所领悟。
“这就是你喜欢的类型?”它转过头,“看起来还不错。”
因为出乎意料的夸奖而哽住的斯内普先生小小地呆愣了一下,然后偏过头,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这就是海尔波慎重打量之后的结论,这让他目前阴暗晦涩的心情有了一点松动——也许他不在意他人对自己投注的目光,但如果这份赞美是给予他喜欢的人,毫无疑问他会为此感到骄傲。
“口感一定很好。”海尔波严肃地点头,“从肌肤的光泽度和肌肉的紧实度来看,作为食物而言,绝对属于中上程度。”
……这就是你所有的感想?
斯内普先生没有迟疑地又给了它一尾巴,——从动作的完成度看他已经相当熟练这种举动。

当某个男人顶着鸟窝头穿着品味糟糕的服装同手同脚地迈进病房,红发女人因为他的拙态而失笑,黑蛇还没来得及对它首次观看到的人类温情的亲子互动场景表达感想就被斯内普先生拖回了蜘蛛尾巷。
这么说其实并不恰当,黑蛇察觉到了斯内普先生身上传来的那种带着愤恨和不甘的心情,但在这种浮躁的情绪下,还隐藏着更为深刻的情绪,怀念、渴望、欣慰、失落……那些温柔的情绪静静地从斯内普先生身上流露出来——没人想得到其实他还拥有这么细腻和复杂的感情,在他们的眼中,斯内普先生永远是平板的、不近人情的,也许他是真的不擅长将自己柔软的那一面毫无遮掩地显示在人前——这属于斯莱特林都有的天性。
黑蛇体贴地给予了陷入自己情绪中无法自拔的斯内普先生宁静的空间,它转过头打量着房中幸福的一对,无论是女人脸上那种属于母亲的坚强和温和的表情还是男人脸上幸福的傻笑都让它难以理解——对于孤独千年的蛇怪而言,这种为了自己的后代而欢欣鼓舞的场面太过诡异。
“走吧。”斯内普先生最后望了一眼女人的脸,不再留恋,即使他的语气充满遗憾和不舍。
“你爱她?”海尔波跟在他的身后,这个问题令斯内普先生的滑行停顿了一下。
“不,”斯内普先生这么说道,“不。”
“梅林保佑,希望如此。”这并非讽刺,仅仅作为窥探了斯内普先生内心的安慰。
斯内普先生回过头看了它一眼,似乎不知该怎么回应这种不带任何恶意的近乎朋友间的无奈却有着调侃意味的感叹,于是他什么话也没有说,仅仅默许了它跟在自己的身后。

请称我为斯莱特林

斯内普先生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唯一的初恋早就宣告了失败,他的孤单有目共睹。
如果在平时,这并不会对他构成困扰。但在他探望了自己怀孕的初恋并终于灭了那份眷恋之情的现在,斯内普先生发现自己陷入了找不到人来分享自己郁闷的窘境。
没有人相信斯内普先生也会受到这种世俗之情的影响,可惜事实就是斯内普先生虽然有点儿与众不同,但本质上他仍属于正常人类的范畴,这让他尤为尴尬,他无法欺骗自己伪装成铁石心肠的模样——好像他不会爱上什么人。
在看见自己初恋的女孩得到幸福后,斯内普先生虽然也为此感到欣慰和开心,但他更感到密封了般的悲伤,带着他所有童年和少年时期的美好期望,以及那种温柔的情怀,他的心里就像被柠檬汁浸湿了一般——无可避免地感到酸涩。
“失恋并不可耻,”海尔波缠在酒杯上,将头伸进去吸了一口,100年份的火焰威士忌虽然口感不尽香醇但的确够味,它毫不掩饰它的赞美,“美杜莎,这是我遇到的第二件好事了,一杯该死的烈酒。”
斯内普先生坐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正对着壁炉,沙发下七零八落地倒着几个空瓶,扶手上还有一瓶喝了一半的。
海尔波蜷缩在他手边的小茶几上,打了个酒嗝,“嘿,我说,没必要这么垂头丧气的。我都被你拒绝那么多次了。”
我和你的情况能一样么。斯内普先生撇撇嘴,对此保持沉默。
“都是喜欢上了和自己身处截然不同世界的人不是吗。”
“……她和我……的距离就这么远?”斯内普先生含糊不清地开口,其实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海尔波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壁炉中燃起的火焰,或明或暗的火光映照在他们脸上。
“我们的孤独与生俱来,我们的高傲不容侵犯,我们的灵魂行走于星空之下,总会栖息于黑暗。”海尔波转头看向了他,“你认为那个女孩能够理解你这种斯莱特林的顽固?”
他无法回答,在现实的夹缝中努生存了那么就的他无法再像很久以前那样鼓足勇气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固执的斯莱特林,不肯回头的斯莱特林,怯弱的斯莱特林,”海尔波眯起眼睛,吐着蛇信,那种不屑却无奈的神气惟妙惟肖,“不是每个太阳都肯将自己的光芒借给黑夜去塑造月光,但总有一颗星星会愿意在黑夜中诞生,再在黑夜中陨落。”
“没有星星会属于我。”斯内普先生肯定自己是醉了,才会说出这种示弱的话,
“也许只是因为你从没有抬头认真地看过。”海尔波甩甩尾巴。
斯内普先生怔了怔,然后他转过头。
海尔波立起自己的上半身,努力挺直自己的胸——谁知道对蛇而言那是哪个部位,昂起头作出积极的模样。
“……长蛇座不在我的考虑之中,海尔波先生,也许您认为我是那种酒后会失去理智的人,但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你那并非现实。”
“哦~美杜莎。”海尔波的头耷拉下来,撑在它的尾巴上,“谁说这个招数对斯莱特林百试百灵!至少现在就有一个对此完全免疫。”
“……也许您愿意解释一下?”
“一只对斯莱特林着迷的狮子,曾用这个方法去追求他的梦中情人。”海尔波停顿了一下,又马上解释道,“放心,我其实和他不熟,他的智商和我比起来绝对差远了。”
——这和智商有一纳特的关系吗?
我觉得你两都属于不及格的那种。斯内普先生怀疑地瞄了瞄海尔波,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不过还好自己不是唯一被非人类物种求爱过的斯莱特林,——他的想法虽然和现实情况有所出入,但并不影响他暂时遗忘一些不愉快的时光,允许自己稍微地沉浸在这个微醺的夜里——即使旁边还有一条喋喋不休的黑蛇。
不过海尔波有那么点后悔了,烛光,美酒,月光弥漫的夜晚,温暖的炉火,一切都看上去再完美不过,它干嘛要提那些闲杂人等?
“嘿,亲爱的,”很好,没有反驳没有讽刺也没有冷笑,海尔波悄悄地抬起头——也许它想试试传说中的相视一笑?但命运却注定它今晚无法得偿所愿,“……”
斯内普先生早已站起身向卧室走去,并且没忘了在门上丢出几个连环的警戒咒语,启动室外的魔法陷阱。
“我说……”
斯内普先生回过头来,“晚安!”
关门的动作既干脆又利落。
“……晚安……”
——希望你下次能对着人说吧,snake baby!

斯内普先生对于一天的安排都有着周密而详细的计划,譬如几点起床几点吃早餐几点洗衣服几点打扫卫生几点准备中餐几点看预言家日报几点……当然,如果他开始熬制魔药,则以上所有与魔药冲突的计划就会如一张废纸般被抛到脑后。
而当斯内普先生制定了时间表——他打定主意在一天完成某些不得不浪费时间去做的杂事,以期在之后几天乃至十几天都能空出时间让他享受那些关于魔药的种种——之后,最好不要有突发事件扰乱他的安排,即使他的守护星是金星——这真是无法想象,他也是固执坚定死不悔改的摩羯座。
斯内普先生一边指挥着抹布在地板上来回清洁,一边让衣服在盆子里自由搅拌——创意来自麻瓜的洗衣机,然后抽空为他们一星期的伙食加上不同程度的保鲜咒。
这种一心多用的魔力微操是一种最为艰深而晦涩的魔法技巧,但斯内普先生看来挥洒自如,他的魔法创意和应用水平都令人叹为观止。
而斯内普先生本人却完全没有他正使用世界上最难掌握的魔法技巧做家务的自觉。
海尔波正在处理天花板上的灰尘——魔法真是神奇,它可以令一条蛇无视天花板的高度,它被要求一同负担家务,同时上交所有的生活津贴,看起来很不公平,但谁叫这位房客没有人权——在它自己看来也乐在其中的情况下。
“美杜莎啊,连梅林都不会想到的。”
——使用着默念和瞬发技巧去除蜘蛛网的你没资格这么说……
“督促巫师们前进的,是对知识的渴求,对力量的追逐,以及,对世界本质的探索。”海尔波对着窗玻璃来了个除尘咒,再分出几个小水球当抹布用,“或者还应该加上对贫穷的妥协?”
“如果你有空唠唠叨叨,”斯内普先生站在它的身后,他双手抱在胸前,半眯着眼,强势得不容拒绝,“我不介意你将厨房卫生一并承担下来。”
“斯内普,有没有人说过你这样看起来……”窗子上的水球落下来,海尔波用尾巴一扫,它们都精准地落在了正同样适用洗衣机原理揉洗抹布的水桶里,“超有魅力?”
“……加上后院。”
“乐于为你效劳,Your Majesty~”黑蛇弯腰,貌似恭敬地说。
不错的气氛~黑蛇心里想着,按照某人针对斯莱特林的追求计划,这时候应该委婉真诚但不失礼节、措辞恰当而又符合时宜、保持范围实为拉近距离地对目标若无其事但其实早有预谋、确有其事但却非口若悬河地进行赞美,最好是选择能让他们得意又不会显得你孤陋寡闻没有头脑的优点……哦,美杜莎啊,那些身上盖了“斯莱特林”印章的人类可以再麻烦一点嘛!
“唔,”黑蛇以优美的扭动滑到斯内普先生附近,“你看来很轻松?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么娴熟的魔法技巧。”
为了加强自己的说服力,它甚至试图将它的眼睛撑到1cm那么宽。
“77年版的《魔药大师测试标准(适用版)》在关于魔药大师必须掌握的魔法技术中规定了‘精细的魔力操控和双线及以上的魔法操作是魔药大师LV1的晋级标准’,”斯内普先生甚至没给它一个多余的眼神,“如果我想成为一个拥有行医资格——即可以制作适用于临床治疗药物的魔药师,则至少要拥有魔药大师LV1的资格证书及治疗师的医疗执照。”
“……”黑蛇哽了一下,美杜莎啊……不管哪个时代,等级制度总是令它感到痛恨,“咳咳,伟大的理想。”
“海尔波先生,不必这么言不由衷,至少医疗用药可以卖出的价钱要高很多。”他翻了个白眼,带些苦闷的调侃味说道,“适应生活,兼顾理想。”
黑蛇并没意识到这种近乎真心话的自白是斯内普先生对它给予一定程度信任的标志——他这样毫无隔阂地说起自己的潦倒,不带任何掩饰,固然是出于他自己的个性,虽非抱怨,也属自嘲,可能他认为自己最为难堪的时候已经和黑蛇分享过了,也就无所谓其它种种的窘迫处境。
“总比我好,起码你不会惆怅自己和意中人的差距好像父子那么大,”黑蛇摊直了身子,“未来渺茫,发育艰难。”
“……”请偶尔也考虑下关于物种方面的差距!斯内普先生明智地没有接下这个话题。
“嘿,我说,”黑蛇从装死状态中回过神来,“后院……”那些乱长的草药要不要顺便整理一下?
这句话还没说完,斯内普先生捂住了自己的左臂,神情一瞬间变得慌乱和惶然,然后瞬间重新变得若无其事,“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先打扫。”
果断迅速的幻影移形,甚至没让黑蛇把再见说出口。


TBC

[ALLSS] [PG]枕边书·一百零一夜【第43夜】

申明:人物属于JKR,YY属于我
虽然是all/SS,但这其实并非NP文而是小故事集合。

1、苹果【DM/SS】

“最喜欢的食物?”
被问到这个问题的Draco好像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高傲的神情松懈下来,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即使是格兰分多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笑容有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从此白金少年的身后又多了数十个崇拜者。
“苹果。”少年眯着眼睛,这么回答道。

“哦,天哪!”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斯莱特林们看着大厅里的那些堆积成山的苹果及其相关产物例如苹果派、苹果汁、苹果蛋糕什么的目瞪口呆,不知是该感叹自家级长的魅力还是该哀叹自己怎么没有这种待遇。
“丢掉!”Draco连看都没看,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对此不屑一顾。
“哦,你不是说你最喜欢这个的吗?”有人这么问道。
“我是喜欢,但这不代表我是喜欢吃。全部丢掉!”仅此一句,斯莱特林令人无法捉摸的心思可见一斑。

“我感冒了。”金发男孩咳了几声,鼻音浓厚地对自己在坩埚前忙碌的教父说,那双蓝色的眼睛也朦朦胧胧地失去了平日的倨傲。
“我相信医疗室里有你要的东西,Malfoy先生,或者你说一声,斯莱特林的大厅继苹果加工厂之后就会成为感冒药商店。”魔药教授冷哼了一声,对佯装可怜的Draco视而不见。
“西弗,”Draco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那些东西我碰也没碰就丢了。”
“那和我没有一纳特的关系,”听着那些好像不会停止的咳嗽声,Snape皱了皱眉,从旁边的桌子上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喝了它。”
男孩乖乖地照做,“唔?不是苹果味了?”
“哼!”

“最喜欢的食物?当然是橘子。”
“呃……不是苹果吗?”
“改了,昨天改的。”

2、信【JP/SS】

“这是……James的遗物,看样子是准备交给你的。”
年轻的有着不符合自己年龄的强大气势的黑发男人不发一言,一脸厌恶地接过那封信,甩开步子飞快地走了出去。

这不是要寄给他的信。
犹豫了许久的Snape拆开信才发现这并非某个格兰分多的字迹,而是他自己的。
“祝你幸福。”
没有落款没有名字,在Potter结婚前他寄给他的最后一封信。
“愚蠢……”Snape轻声低喃,不知是在说某个死去的格兰分多还是说他自己。

然后信下的空白处出现了一行字迹:“我做不到,因为我已经失去了你。”
这是James·Potter说过的最成功的情话,Severus·Snape为之付出了生命。

3、博格特【HP/SS】

“梅林啊,你们明天的D.A.是对付博格特?”
“是的,为什么这种表情,你让我觉得我正走向地狱。”
“离那不远了……”
“只是博格特而已,再说波特教授也不会让我们遇到什么危险的。”
“……你不知道吗……”
“什么?”
“去年和前年以及大前年以及大大前年霍格沃茨的教室整修事件,千万不要让波特教授对上博格特,梅林啊,那简直比巨怪跳芭蕾还要惊悚,比鼻涕虫全面占领霍格沃茨还要恐怖。”
“拜托,麻烦你用英语说行吗?!”
“我想你需要不止是一点的好运气,更别说你明天似乎是和格兰分多的人一起上课?那群会走路的麻烦制造机,希望斯内普教授赶得及为你们收尸。”
“你把我弄糊涂了,只是一堂课而已。”
“哦,不,那不仅仅是一堂课,你最好在这之前为自己加上一打的‘铁甲护身’。当波特教授遇到博格特,你们只要看到博格特开始变成斯内普教授,有多远跑多远,最好不要再待在教室里。”
“你是说波特教授最害怕的是斯内普教授?”
“从某一方面来说是的,记住,到那个时候一定要尽快通知斯内普教授过来善后,不然恐怕整栋楼都会被波特教授毁掉。哦,太可怕了。”

“明天是三年级的D.A.实践教学?”
“是的,阿布思。”
“博格特?”
“没错。”
“……我想我还是叫西弗勒斯和哈利一起去算了,或者明年我们应该取消关于博格特的课程?要是哈利每次面对博格特都这样,我想再过几年,它们就只有被换到神奇保护生物课上充当教材了。”
“……哈利还是那样吗?”
“哦,是的。米勒娃,说真的,他为什么每次都被这种幻象骗到引发魔力失控呢。西弗勒斯后来不是没事么?”
“或者就像你说的——爱是这世界上最无法战胜的力量。”

4、还是博格特【LV/SS】

红色的眼睛看着角落里的那只柜子,他吩咐Lucius帮他准备的东西在一个小时内就已经准备妥当——不愧是完美的贵族Malfoy,或者他下次应该少给他一个钻心咒。
“我不明白。Voldy,你为什么不直接去看他。”Nagini趴在他的腿上吐着蛇信。
“还不到时候。”他沉静地看着箱子,“阿拉霍洞开”
“咯咯”的声音从箱子里传了出来,然后,一个神色惊惧不敢靠近浑身簌簌发抖的黑袍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如果Malfoy在这,必定会吃惊自己好友的出现——还是说魔药教授的毒舌和阴沉已经强大到成了黑魔王的阴影?
“Sev……”他支着下巴,仔细打量着那张苍白的脸,用心专注到连Nagini已经爬到地上滑出房间也没有察觉。
“可怜的Voldy,竟然靠着博格特来思念那个黑漆漆……”它嘀咕着,“爱情真是太可怕了……”

5、好习惯【HP/SS】

“你有没有发现……?”
“恩,真的很奇怪……”
“出什么事了呢?”
“是啊,太诡异了。”
“……你们在说什么?”
“斯内普教授!”【同声】
“他最近的头发一点也不油腻,好清爽。”
“而且他最近都没有对那些‘比曼德拉草还要吵闹永远不明白思考的含义’的格兰分多出言讽刺,虽然分数扣的比以前还要厉害……”
“而且他身上每过一个时期都有不同的香味!顺便说一句这几天的是最近出品的宝拉东方兰花乳液的味道。”
“……确实很奇怪啊,不过,你们还在这闲聊可以吗?还有两分钟就要上课了而且你们下堂课是魔药课吧。”
“啊——惨了,要迟到了!!!”

“混蛋波特,我说过很多次,不要往我身上抹那些奇怪的东西!”
“可是,西弗,这不过是沐浴液而已。”
“也不要帮我洗澡!我又不是没有行动力的格兰分多。”
“可是……你看,你根本没办法站好啊。”
“这到底是谁的错啊!!!波特,你给我滚出去!!!”

6、目光【SB/SS】

“离我远点……”黑发的斯莱特林就算被魔法击中,浑身疼痛得在地上抽搐,也没有忘记从口中吐出这样绝情的话语,
“……”格兰分多的灰色眼睛中写满了不满、厌恶……以及痛恨,或者还有一些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隐晦心思,“告诉我为什么,Severus,你不是喜欢我吗?”
斯莱特林勉强抬起头与他对视,牵着嘴角做出一个微笑的表情,只是被痛苦扭曲成了忍耐和绝望,“Black,我……并不是非你不可。”
“所以你那么迫不及待地加入食死徒去舔黑魔王的老二,真是优秀的斯莱特林,你母亲也会因此喜极而泣的。”他不屑地退后一步,不想再和那个少年再有什么牵扯,强迫自己忽视那种从内心深处传来的刺痛和空虚。
没有停留的他不会知道,倔强的斯莱特林以如何的目光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活下去,活下去,Black。”
他永远不会知道,他是如何地被爱着。

7、最后一次说晚安【HP/SS】

请让我对你说晚安
在露珠蒸发的清晨
你栖息在落叶之下
告别了尘世的喧嚣

请让我对你说晚安
在月牙初生的傍晚
你留下寂寞的一瞥
模糊了所有的过往

“他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
“他拥有毒蛇的阴险和隐忍,却用这种黑暗的品质奋斗于光明。”
“他是这个时代的一个勋章,我永远无法真正理解他的作为,但不可否认,他是英雄。”
…………
当悼念结束,所有人都毫无留念地离去——这对他们而言更像一种义务。
那个伟大的救世主悄无声息地从队伍中脱离出来,又回到了这个对于英雄而言过于简陋和朴素的坟墓。
“Severus,终于得偿所愿,摆脱了你所厌恶的一切?爱吃甜食的老蜜蜂,喜欢分裂的蛇脸怪,以及……整天咋咋呼呼的黄金男孩?死亡终于让你得到安宁……”他微笑着,絮絮私语好像风轻柔地拂过树梢上的嫩叶。
他轻轻地坐在魔药大师的坟墓上,将额靠在黑色的墓碑处,身子蜷曲着——仿佛这冰凉的触感能让他更好地沉溺在自己的思绪中,“告诉我该怎么活下去,就像你以前教导我的那样……Severus,我已心力交瘁,再没有力气抵御对你的思念……”
…………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站起身,虔诚地抚摸过墓碑上的名字,“在没有得到梅林的召唤前我会遵守对你的承诺,Severus……亲爱的,晚安……请不要忘了我……在我们再次相遇之前……”

8、早安吻【DM/SS】

“……小马尔福先生,我想教父的职责不包括早安吻这一项。”
“呜呜~~呜呜呜~~”
你能指望和一个3岁的孩子讲什么道理,不给吻就哭,蛇王还没有建立抵抗眼泪的防御系统。

“德拉科!一个斯莱特林为什么要恬不知耻地要求他的教授给他莫名其妙的早安吻?!!”
“我的教授,”刻意的重音,“因为我只不过是一个11岁离家求学的孤单孩童,而您是我最亲近的人,您难道没看出来其实我很不安吗?”
看不出来,毕竟从一个马尔福的微笑中你无法获得一丁点有效的信息。

“…………你最好有个好理由!”声音嘶哑迷蒙的蛇王看着预谋已久终于将他拆吃入腹在他身上释放过多精力的教子,眼神……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诱惑的锐利。
“早安吻,不是对您的教子,而是和您的爱人,值得纪念,虽然我们还有很长的时光用来共度。”
白金的青年脸上挂着温和高雅的笑容,开始计算将一个早安吻拉成一场晨间活动的机率是多少。

9、坦白【RL/SS】

“你保证会他好好相处?”卢平再次向自己的好友确认。
“是的,就算他是男人,抢走了我唯一的好友,从此月亮脸在月圆的时候再也不需要大脚板的陪伴了。”布莱克一脸滑稽地挤眉弄眼,“现在,你该告诉我那个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让你为此神魂颠倒,对你最好的朋友也三缄其口?”
“我只是……咳咳,不希望你们打起来。”
“打起来?哦,不,月亮脸,你把你的老友想得太‘好’了,我还不至于为了你的恋人是斯莱特林而……等等,你可别告诉我你是下面的?”布莱克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哦,孩子,爸爸不敢相信,你怎么说也是个格兰分多,怎么能让斯莱特林压在下面。”
卢平翻了个白眼,显然他不怎么欣赏这个拙劣的打趣,“当然不是,我是指,他……可不是你能心平气和接受的那种人。”
“还能怎么样,无论是谁,总比鼻涕虫要好吧。”
“………………”
“哦,不——————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10、候鸟【LM/SS】

“我喜欢你……”他说的时候,从来不会让他听到。
身为马尔福下一任的族长,他怎么看不出少年对那个女孩的爱慕之情。
只是……这种脆弱的感情,斯莱特林不需要,而格兰分多不稀罕。
于是黑发少年只有沉默,走向了他为他展开的荆棘之路。
不可否认他为此感到庆幸,如果少年一心追求光明,那他不会为此付出爱情。
这种奢侈的装饰品点缀不了他早已安排妥当的生命,他却因此感到得到了救赎。
只要能和他并肩的话,什么卑劣的事情都可以接受,他这么想着。看着少年被劫盗欺负被贵族排斥被校长怀疑,他明明可以给少年希望,但他没有,只有让他完全地沉入黑暗,他才能接近他。就算他无法得到,马尔福也不会让别人看到少年所有值得珍藏的美好。

“我喜欢你。”他说,带着无奈的笑意。
所以答应了帮他在黑魔王面前掩饰波特的孩子的行踪。
甚至在黑魔王对付波特一家的时候拦住了冲动的男人。
无论如何,不能让他死去,这一切,和利益无关。
一个优雅的马尔福也只会为了那一个人而内心不安,烦恼不已。
黑发的男人不是毒蛇,而是候鸟,所以才会眷念仅仅只出现过一时的温暖。
但斯莱特林的候鸟永远找不到一块栖息地,即使这只候鸟身后还有一条银环蛇。

他永远在他的身后,但名为西弗勒斯的男人永远不会回头。
命运注定了他只能守候,无法拥有。

11、D.A.诅咒的真相【LV/SS】

Nagini看着一脸烦恼的男人,问:“Voldy,你怎么了?”
“那只老蜜蜂没有通过我的D.A.教授职位的申请。”
“我不知道你对教育一群小萝卜头有这么大的兴趣。”
男人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当然不是,sev下个学期会去那里当魔药教授。”
“哦,那不是你的命令吗,——为了传递情报,实际上是隔离他与所有未婚和已婚的食死徒的交往。我说,你有够私事公办的。”
“我可是斯莱特林。”
“那么你担心什么,霍格沃茨不是只有一群还不懂荷尔蒙如何发散的萝卜头和已经过了适婚年龄的欧巴桑,以及和甜食结婚的老蜜蜂,而其他的也构不成威胁,所以你才挑选了那里不是吗?”
“但是D.A.教授并不在我的预料范围,谁知道会出现什么人呢。”
“唔……一个诅咒怎么样?让所有的D.A.教授都做不下去?”
“不错的建议。”

12、凤凰社的招聘启示【LV/SS】

“阿布思,加入凤凰社的人数远远少于食死徒!”
“哦,那么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个不尽人意的结果?”
“招聘海报。伏地魔和马尔福的魅力远远比你这个一脸褶子的老头大,就算你喝了缩龄剂,只要一想到你的年龄,估计也只有老黑魔王会来应聘。”
“……米勒娃,你真的应该好好寻找你的春天而不是将你唠叨的天赋浪费在我这。好吧好吧,幸好我还留了一手。”
“你确定?”
“当然,就用这张海报。”

阴暗的教室,月光从窗户射进来,在少年的侧脸上留下柔和的光晕。
沉浸在黑暗中的少年露出微微的笑意,仰头看向窗外,青涩单薄的身躯上只披着一件白色衬衫,完美的脖颈曲线似乎诱惑着人们去触摸。
超大的半身海报上只有一句话——西弗勒斯在凤凰社等待您的到来。

“Voldy,你在想什么?”
“哦,我在考虑解散食死徒加入凤凰社的可能性。”

13、格兰分多的阴谋论【HP/SS】

哈利·波特——伟大的黄金男孩,在终于结束了自己救世主的工作之后选择霍格沃茨校长一职来开始自己的新的旅程。
唔……他并不是为了想要以公谋私顺便解决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真的。
身为校长,要做的事情很多。
上至安排课程以掌握某魔药教授的日程表,下至与魔药教授商讨凤凰如何喂养顺便来个美好的下午茶约会,还要去厨房吩咐小精灵做某魔药教授喜欢的菜谱——梅林,你能想象吗,那男人竟然很挑食。他很忙,真的。
但是某些必须要做的事情他还是要从不断骚扰斯莱特林院长中挤出时间来进行的。
比如说服魔药教授在地窖开一个天窗。
首先,两人就45岁的男人就究不究竟应该接受更多的阳光来保持健康良好的心态进行了友好协商——在床上。
其次,两人就天窗应该怎么开开在哪开多大进行了旷日长久的谈判——还是在床上。
最后,为了两人达成了一定共识为以后的交流奠定了良好的基础进行庆祝——他单方面认定如此,——仍旧是在床上。
好吧,25岁热恋期的男人,和禁欲十数年45岁的男人,性欲旺盛那么一点,好吧,不止一点,其实很正常,真的。
比如订购一架精美的望远镜,附带……咳咳,定位魔法和使用密码之类的,放在校长办公室。
唔……其实校长是为了在自己的天文学水平上更进一步,或者他对人马的占星术产生了兴趣。——这属于官方的说法。
实际上,不过是为了偷窥……啊,是为了促进对爱人的了解,各方面的。
绝对不是为了透过天窗偷窥具有某种程度羞涩的爱人出浴之后的春光,绝对不是。
哎……为什么西弗总是要自己一个人洗澡呢。
25岁的霍格沃茨校长大人,曾经的救世主,哈利·为不能进行鸳鸯浴而遗憾的·波特,深深地叹息。

14、会长英明【other】

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只分为两种。
一、攻;二、受。

霍格沃茨的男人只分为两种!
一、攻;二、斯内普教授!!!
——摘自地球斯内普总受联合会英格兰分部霍格沃茨分会会长赫敏·格兰杰的就职演说

15、结婚万岁【JP/SS】

“来,西弗~~笑一个~~~~”
……
“好嘛~~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呢~~~不要僵着脸,人家还以为是来参加葬礼的~~”
……
“西弗~~作为新娘不要冷着脸啊,花童都快被吓哭了~”
……
“西弗亲亲,奉子成婚真的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啊~~~比起月亮脸和大脚板被捉奸在床然后被逼婚而言……”
“滚!波特!”

16、总受之争【ALL/SS】

“好吧,请·问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非得要在我可·以·活·下·来的情况召唤我?”已故的魔药大师气势汹汹地瞪着另外一个黑发黑眸的男人,“梅林大人?!”
“咳咳,”梅林看着远方的浮云,万分激昂地说,“只有把你拉上来,别人才不会以为我是总受啊。”
——总之,两受相逢,必有一攻的定律让梅林看到了摆脱总受地位的曙光就是了。
“…………”
“我想说……”以亚瑟王为首的圆桌骑士们站在了梅林的身后。
“总受和总受……”以黑魔王和詹姆·波特为首的食死徒和凤凰社一众则出现在斯内普身后。
“没有任何可比性!!!”

17、关于阿尼玛格斯的种种【HP/SS】

RW:哦,哈利,我就知道,你是个正正经经的格兰分多。
——自从他的朋友和老蝙蝠在一起他就认为他的好友被斯莱特林了。
HP:啊?
RW:你的阿尼玛格斯是狮子,兄弟,我就知道你没有忘记格兰分多的勇气!
——您的妄想症越来越严重了,Ron。
HP:那个……Ron,作为兄弟我恐怕不能瞒你,其实最开始我的阿玛尼格斯是蛇来着。
RW:=口=|||
HP:只是……恩……咳咳,蛇的阿玛尼格斯不太好用……我是说……在床上。

18、鼻涕精的内裤【JP/SS】

“我敢打赌一定是灰不溜秋的,和上次我们看到的一样。”Black嘲笑地很大声,幸好周围并没有其他人。
Lupin不可置否,对于这种话题他并没有参与的兴致。
James·Potter一脸神清气爽地走来:“嘿,伙计们,在说什么呢?”
Black挤挤眼睛,“鼻涕精的内裤,”——他笑得很大声,“他一定还穿着那条脏兮兮的小布块,哦,梅林。”
James诡异地看了他一会儿,清清喉咙,慢吞吞地说:“那个……我很抱歉,他今天穿的不是你想像的那个样子。”
…………周围一片沉默。
“白色的,上面有金探子的图案,裤腰上绣着J·P,我确定,伙计,今天早上我亲手帮他穿上的。”

19 Welcome to Snape【DM/SS】

拥有铂金发色和蔚蓝眼眸的少年斜坐在窗台上,手上拿着一副英格兰的地图,嘴角露出的笑容展现出马尔福式的优雅——即使怎么看那种表情都不怀好意。
黑发的大鼻子男人对此视若无睹——自从他被他的教子费尽心机捕获他就再难得到一个能独自待着的地方——他就不能用马尔福那巨大的资源做点有意义的事吗。
“Sev~”少年侧过头,好笑地看着听到他的呼唤而不自觉翻了个白眼的男人,“我想‘教父’这个称呼已经不太适用。”
“当然,Malfoy先生,但您也没有义务这样亲密地叫你的床伴,毕竟我们的关系仅止于此。”
少年没有为这无情的话语所打击到,他知道男人对于在他身下的位置感到羞耻,“哦,这种不正当的关系并不会维持多久,你我心知肚明。”
他看着男人瞬间眯起眼咬牙从口中挤出,“当然,您……毕竟是一个Malfoy。那么您还在这浪费您的时间做什么呢,我想一个老男人的住处不值得您一再流连。”
满意自己看到的男人所表现出来的反应——他并非无动于衷,他跳到地板上,与男人平视。
“我想买Snape”
“……”男人皱起眉,“我预想你没有因为过大的家业而出现某种幻想过头的病症?”
“这里,”他微笑,指着手上的地图,在图上北约克郡的一个位于哈德良边墙附近的村庄处点了点,“S-N-A-P-E”
那是一个小地方,对于伦敦来说是遥远的乡下,被风信子包围,坐落在群山峻岭之中。
“还有,他旁边的村庄。”他移动手指,月牙形山谷的上面有另外一个村庄,从地图上看起来就像包围着Snape村一样,“我要将它买下来,改个更好的名字——Draco,你觉得怎样?”
男人狼狈地转过身,低吼着离开,“随便你!钱多的没处花的Malfoy。”
“那么,你是答应我的求婚了?Sev~”
“……哼!”

20、彪悍的人生不需要任何理由,猥琐= =+也不需要【LV/SS】

黑·一脸心满意足地让人想阿瓦达·魔王看着床上的爱人露出微笑——他就差没插个写着“我现在欲求很满”的牌子了,“sexy(注:这是sevy的改良昵称,黑魔王专用),该吃早餐了~”
sexy……不,severus·腰疼·面无表情·靠在床头上·snape冷冷地说:“下次再给我喝缩龄剂我就跳槽去凤凰社!”
黑·楞了一下好声好气地安慰自己女王样情人·魔王这样说道:“下次我喝也是一样的,我早就想尝试一下所谓的年下了。”

21 情侣装【JP/SS】

“Darling~~~”当一脸春光灿烂的James·Potter出现在他的寝室时,他其实不是太惊讶,毕竟那个顶着一·脑·浆·状·物·体的格兰分多蠢狮子有一件做工良好的隐身衣,还有着蔑视一切校纪校规的所谓劫盗式的勇气不是么。刚满17岁,一个人住所以已经被夜袭习惯的Severus冷眼看着自己的恋人只露出一个头地和自己打招呼,心理素质良好地给了那个浮在半空中的脑门一个鄙视的眼神。
“Darling,”Potter先生兴高采烈地掏出一件东西,“我说,今天我在霍格莫德一看到这个,就觉得是为Darling你量身打造,而且还可以和我身上的配成一对哦~~”
一条内裤,黑色的布料在臀部开了个小洞,上面用白色的荧光线绣着:I'm getting hungry.
“Darling,还有这个~”James得意洋洋地掀开隐身衣,他什么也没穿除了一条白色的内裤,正前方那微微隆起的地方用黑色荧光线绣着:Help yourself!
……其实……Severus,你要相信,他不过是想和你穿情侣装而已……也许,大概,可能是吧……

22、增龄剂【JP/SS】

SS:你是谁!
JP:Darling,是我啊~
SS:……Potter你这个巨怪竟然偷喝我好不容易制作的增龄剂!!你知不知道那可以卖几个加隆?比你这个巨怪贵多了!!!
JP:Sev,我有非常~要紧的事啊~
SS:你那个渣滓一样的豆腐脑又有什么破事了!
JP:啊……我想确认我长大后能不能给你幸福啊,现在看来【拉开裤腰带瞥了一眼】,完全!没有问题!
SS:……你去死!

23、战争爆发的理由【LV/SS】

“我已经受够邓布利多那个老不死的了!”黑魔王气势凛然地俯瞰着他的追随者们,眼中阴沉而危险的意味令他们更加毕恭毕敬地弯下了腰,“将凤凰社移为平地,我才是巫师界的主宰!”
“Yes,my Lord”整齐划一的崇拜的声音响彻了黑魔王的庄园。
“呃…”纳尼吉躲在椅子后面,看着接受了指令兴奋不已的食死徒们,悄悄地对气势全开的黑魔王说,“Voldy,就算人家没有答应你对黑糊糊的提亲,你也不用这么大张旗鼓地去抢亲啊。”
“sev是我的。”
“……是,是。他是你的,他都是你的,包括他昨天掉下的一根头发丝都是你的。”

——从此没有人知道,最伟大的白巫师和黑魔王的战争只是因为一个老人不舍得嫁女儿的赌气心情。

24、火焰杯之哈利的参赛内幕【HP/SS】

“哈利,你真的没有把你的名字放到火焰杯里去吗?”霍格沃茨以喜好甜食出名的白胡子校长微笑着向以会逃命出名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求证道。
“没有,校长。”你以为火焰杯冠军很值钱吗,才1000金加隆而已。绿眼睛男孩貌似恭谨地回答,实际上心里已经很不耐烦了——拜托,你不知道西弗这个时候会去公共的温泉浴室洗澡吗!!!——呃,那个浴室星期四不是固定维修管道不开放吗?——你难道以为我会让别人和我一样有机会去偷窥……咳咳,不,观摩吗?!
“你想不想参加……”
“不,我一点也不想参加火焰杯。”哈利沉下脸,有那个闲工夫不如去夜游,还能趁机制造和西弗偶遇的机会。
邓布利多隐蔽地撇了撇嘴,眼珠转了一圈,“冠军可是有1000金加隆哦~~”——整个霍格沃茨除了西弗的研究经费不用伤脑筋之外其他的可都要他这个校长想办法啊……
那个年轻人一脸无视——波特家都已经穷到只剩钱了,哦,再加上他这个命比纸薄的救世主。
“听说冠军还能得到英格兰魔药大师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格外补课,我相信这种悉心教导能让一个年轻人很快地成熟起来。”
“成交,我绝对会获胜的,为霍格沃茨增加荣誉是格兰分多不容推卸的责任。”
——你为嘛不说抓住一切机会和魔药大师亲密接触是一个波特的天性呢。

25、肖像画【HP/SS】

“哈利·波特……我预想你的年龄还能支撑你进行思考,而不是脑子已经被霍格沃茨的杂务给消磨殆尽,那么是什么让你在三天的不眠不休之后还坚持和你年龄完全不相符的举动,成为世界上第一个死于失眠的巫师?”男人沉静了三天之后,终于对坐在他对面的哈利·已经一脚踏进棺材的老头子·波特进行讽刺,——在几十年前他们交换过口水之后,那个死老头子就不再惧怕他随时可以制造毒液的唇舌。
“西弗,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哈利笑了笑,以成熟的包容的方式,令他没有办法拒绝。
男人皱紧眉,黑色的头发搭下来,遮住了他那一瞬间从眼中流露出来的深刻感情。
“我们并没有立下任何盟约,波特,我们没有。”所以你不必将你的一生如此浪费,包括你的死亡。
哈利没有露出任何不满,他咬了咬自己的手指——幸好他的假牙足够坚固,没有因为一时的费劲而损伤,“我不知道斯莱特林如此没有勇气,但是没有关系,格兰分林已经拥有足够的行动力。”
男人不再言语,他和哈利对视着,这样长久的注视已足够他看清那人眼中一如既往的不顾一切的狂热,甚至临近疯狂。
“……随你。”他恼怒地瞪了哈利一眼,阴暗晦涩的眼神在哈利身上绕了一个来回,不满于自己最后的让步,转身消失在边框之后。
哈利叹了口气,看着已经空白下来的肖像,露出了久违几十年的愉悦笑容。
——梅林知道,他是如何期待着自己与西弗即将重新开始的同居生活,即使只是死后的肖像。

26、照片【JP/SS】

这张照片照得不知所谓,阴天时的走廊,后面模糊的景色,没有一个人的存在,一向温暖的霍格沃茨也会有这种代表寂寞的时刻,以至于这张照片根本没办法令人赞美起来。
但是这张照片是James·Potter的宝贝。
他贴身放在身上,不曾有一刻离开。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恩,其实拍的不错。他总是这么解释。
呃……这倒是真的,虽然是寻常的景物,但是很清晰,偶尔阴云散开,露出一束阳光打在走廊上就如戏台上的聚光灯,只是台上空旷。
所以大家也就不再追究,少年时期,谁不是莫名其妙地喜欢或讨厌,甚至无法解释为什么呢。
长久下去,也就再没人注意这张照片。
James·Potter也并不常常拿出这张照片欣赏,极为稀少的时候,他才会忘记自己的家庭、妻子和孩子,看着照片露出没有人见过的温柔又悲伤的笑容。
——包括他临死的时候。
他看着蔚蓝的天空,抛弃掉所有的顾虑,抛弃掉自己身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冰凉的手指触摸到那张照片的边缘。
仿佛电影的慢镜头,他终于将照片从怀里拿出来。
背着光,已经模糊的视线在照片上流连不去。
平时照片中的寂寞被一个少年占据着,他黑色的头发在那一丝阳光的抚慰下流露出温和的错觉,连嘴边平时的讽刺笑容也柔和起来,整张照片因为如此而生动起来。
“Sev……”
濒死的男人在最后的时刻用微弱的声音执着地呼唤着。
——他终于可以在他一生也无法说出的爱情之中,慢慢死去。

27、王者南瓜汁【ALL/SS】

其实一开始,霍格沃茨的早餐饮料并不是南瓜汁,那种苦苦的味道实在没几个孩子会喜欢,特别是在空腹的早上。
一直到20世纪70年代,霍格沃茨的保留项都还是牛奶。
呃……那为什么之后都会换成南瓜汁呢?
这都是因为一个事故。
那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
西弗勒斯·通宵熬魔药所以早上竟然出现在餐桌·斯内普在众目睽睽之下端起了他右手边的牛奶。
呃……大概是因为注视的目光太多,——包含各种意味。
于是……他·呛·到·了。
很不幸,清爽的清晨对于一群青少年来说……虽然意味着心情懒散,但更加意味着性欲旺盛……
而且……少年因为缺乏睡眠的苍白憔悴加上白色牛奶在唇边和黑色衣服上制造出来的画面实在太具冲击性,于是30%的男生开始流鼻血——其中詹姆·波特的表现尤为突出,他不得不去医疗室拿补血剂,20%的男生以种种理由离场,据说他们行走的姿势极为诡异,而卢修斯·马尔福虽然没有离场也没有流鼻血,但是他在自己的座位上呆了半个小时,以至于他七年来第一次缺席了自己院长的魔药课。
怎么了?茫然的嘴角还挂着白浊液体的少年小小地清着喉咙,眼中还有被呛出来的小小泪花。
…然后剩下的男生也宣告投降,纷纷退缩到自己的房间,掏出自己心上人或女朋友的照片来坚定自己异性恋的立场。
从此以后,——在某些人的有心干预下,牛奶不得不成为霍格沃茨餐桌上禁止出现的食品。
那么,之所以南瓜汁能取而代之屹立几十年成为霍格沃茨的餐饮王者,大概应该要感谢斯内普先生他从来不喝南瓜汁,所以不会被南瓜汁呛到……

28、谁谋杀了鲜肉肠【ALL/SS】

那个时候,他们还年轻,处于荷尔蒙高涨的青葱岁月。
青少年们自从某日早餐的牛奶事件后就一直处于某种怪诞迤逦的幻想中,每夜的春梦造访让一些青少年感到羞愧和急躁——例如劫盗们变本加厉地骚扰着牛奶事件的主角斯内普先生,但是幼稚的年龄使得他们并不那么真正地了解自己心中那种小虫子一样的骚动代表着什么,如果马尔福先生了解的话,他必定会用那贵族的招牌腔调讥笑着狮子们竟然忘记自己的发情本能,唔……也不排除他会误导陷入青春期困惑的狮子们的可能性——情敌是不择手段去铲除的不是吗。
这并不代表马尔福先生自己没有那种困扰,虽然年龄成熟到足以承担春梦所带来的后遗症但第一次感觉自己还有所谓的道德底线其实是非常愚蠢的行为,梅林啊,为什么要在法律中提出不得猥亵幼童呢。——或者他可以开始考虑毕业后加入魔法部去修改这条法律?
更残酷的是,或是鼻血或是春梦或是X遗等一系列牛奶事件后遗症的摧残还没有过去,他们又迎来了一次难以言喻的晚餐时光,很难说这对他们的人生造成了怎样的影响。——劫盗们的行为开始向变态发展,例如他们热衷于用各种方式去偷窥斯内普先生的内裤;马尔福先生坐实了恋童癖的名声,他毕业后闪电般地加入了魔法部并要求废除某项法律;每天早上或晚上,对着自己心上人或女朋友照片发誓自己绝对会贯彻异性恋人生的青少年队伍再次扩大……
而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一根小小的鲜肉肠。
肉红的颜色,圆形的柱体,稚嫩的尖端,散发着肉欲的气息,横列在斯内普先生光洁的盘子里。
斯内普先生刚刚完成教授布置的魔药课作业并确定他一定能得到O的成绩,同时他被允许在课后使用某个实验室进行魔药酿制。
心情很好的斯内普先生,难得的勾着唇,黑色的眼里闪耀着小小的期待和欢愉,眼角流露出的渴望就像一只蝴蝶的翅膀,微微扇动着每个人的心。
他并不在意晚餐吃什么,此刻他的心在下次要制作的魔药里徜徉。
心不在焉的斯内普先生叉起肉肠,圆润的尖端摩挲着浅粉的唇,他毫无意识地吮吸轻咬,嘴角漾出一片油光。
梅林啊……这是犯罪罪罪罪……
霍格沃茨的男生们心里一片惨叫,餐桌上几乎成为血案现场。
恩……之后男生们集体缺席,滞留的晚餐使得小精灵们集体撞墙,那个星期的补血剂供不应求……
于是从此以后,鲜肉肠等相关产品不得不成为继牛奶之后第二项禁止出现在餐桌上的食品……

29.Goodbye,Banana【ALL/SS】

霍格沃茨是一个福利很好的学校。好到早餐后还有餐后水果的存在!
……但这对众多的、占据人数60%、正处于发育期的男生来说,很难界定到底是最为吸引人的福利还是将会害死他们的噩梦。
意识到这一点,是在一个清爽的早晨。
万里无云,风和日丽。【咦?这句话为什么这么眼熟?】
西弗勒斯·又一次因为通宵魔药出现在早餐桌上·斯内普端起了自己右手边的杯子。
所有男生都眼神复杂地看着,梅林啊,这种想要阻止却开不了口饱含热泪却满怀期待的心情是什么……【梅林回答:是发春。】
但是!
他把杯子放下了,因为里面装的是南瓜汁。
所有男生的心随着杯子的放下而落了地,梅林啊,这种想强烈地希望杯子里面是牛奶却又庆幸并非如此的心情是什么……【梅林回答:还是发春。】
当备受折磨的早餐时间随着斯内普先生优雅的用餐动作过去的时候,男生们还来不及庆幸自己在这个早晨平安逃脱某种宿命——仿佛斯内普先生每次出现在早餐餐桌上都会带来固定的荷尔蒙诅咒。
重重的包裹下,是一根白色的肉体,脆弱地捏着斯内普先生的手里,散发着纯情而又迷乱的气息。
白皙的修长的手指握在根部,缓缓地摩挲,手指随着那一寸寸的裸露慢慢垂落。
永远都在餐桌上想到魔药试验从而走神的斯内普先生,手里握着粗壮的香蕉,将奶白色的蕉肉送进自己的口中,却保持着轻啃间或吮吸的动作。
这一刻,所有男生都定格在了鼻血的瞬间,连斯莱特林也无法幸免。
之后种种重复的场景无须再次描叙,啊……这天早上刚刚上任D.A.教授的伏地魔先生虽然保持了镇定,但在第二天就转身辞职继承家业当了黑魔王,以将斯内普先生从霍格沃茨中解救到自己身边为己任而终身奋斗起来。
呃……从此,霍格沃茨的餐后水果只能永远地剔除了香蕉这一项。

30.疑难杂症【请随意代入/SS】

“sev,你的肚子……”
“我知道,不过是中年男人经常会出现的啤酒肚!!!”
过了五个月
“sev,我看你这不是啤酒肚可以带过去的……”
“那就是肿瘤!!!肿瘤!!!”
于是无奈的庞弗雷夫人出了医疗室,看着门外团团转的忠犬,拍拍肩,斜着眼睛看着门,用大嗓门喊道:“请在三个月后带sev来摘除他肚子里的肿瘤吧!”

31、职场性骚扰【LV/SS】

有一天,确切地说是斯内普先生加入凤凰社的第二天,邓不利多校长小心地问了一个问题。
“西弗勒斯,食死徒的待遇可比凤凰社好多了,你为什么会跳槽呢?”要知道上个星期凤凰社的小矮星先生痛斥了凤凰社的高风险和低收入——梅林啊,你能相信吗,他们连住房基金都没有!转身就加入了食死徒。
斯内普先生沉默了一会,默默地瞪着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邓布利多校长。
“恩咳,这不过是一个半脚踏入棺材的老人的好奇心~~”邓布利多校长眨眨眼。
请对着食死徒前任黑魔王去抛你那半脚踏入棺材的媚眼,行么行么!!!斯内普先生在内心呐喊着,在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因为凤凰社没有一个在任何时候以任何借口会对我性骚扰的上司。”

32、感冒的后遗症【HP/SS】

“那只老蝙蝠的感冒还没好吗?”罗恩小声地问着自己旁边的女友。
赫敏叹了口气,“都快一个星期了还是那个样子。”
“所以哈利才这么高兴,因为是和我一样幸灾乐祸么?难道哈利终于从那种不合时宜的迷恋中醒来了?”对,他觉得反常的就是自己的好友平常紧张斯内普紧张的要死,这个时候却还一脸春风得意的微笑。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吗……”赫敏给了他一个白眼,“据说教授感冒的时候,”赫敏头疼地想起自己好友那种炫耀的样子,“叫他哈利【harry】就好像在叫哈尼【honey】……”男人,你究竟想些什么……
罗恩脸上莫名地出现了同情的神情。
所以,教授的感冒才会一直到现在都没好么……
===========请叫我挺身而出揭开内幕的正义分割线====================
“sev……”
昏黄的灯光,床上纠缠的人影。
“恩……不要了……honey【harry】……”因为长时间的缺氧运动而大脑不清醒又因为长时间的感冒而鼻音浓厚导致音节模糊的魔药教授含糊的,近似于撒娇的口吻令致力于在他身上开创微型草莓园的救世主差点喷出鼻血。
“再叫我一遍~亲爱的sev~~”小时缺爱长大缺钙的救世主非常极其卑鄙地诱哄着,在魔药教授的敏感地区不断磨蹭。
“honey【harry】……”身上的温度渐渐升高,愈加昏沉的魔药教授喘息着地小声喊道,后半个音节还含在嘴里拖长了尾音。
“哦~sev你太可……爱……了……”
……第二天,困扰了魔药教授一个星期的感冒……依然没有痊愈……

33、破灭的梦幻【SB/SS】

他走进了霍格沃茨的深夜。
月光从树丛上面漫下来,在草丛上留下斑驳的影子,草叶上的露珠打湿了他的袍角。
他沉默地在黑暗中行走,好像一个空洞的影子,无声无息。
他在打人柳旁边止住脚步,窥视着那些晃动的枝条,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他记得,他是如何将那个斯莱特林带到那间小屋,怀着多么无法见人的想法。
少年冰山般的黑色眼睛、苍白的薄唇和被黑色长袍严密包裹的身躯诱惑着他,令他蠢蠢欲动。
于是他遵从了内心的渴望。
少年的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慌的情绪,双颊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晕红,被死死咬紧的唇溢出了血丝。
但他已经没有办法停止。
他的手指从少年的耳廓滑落到那些隐秘的地方,没有耐心地扯开少年的长袍,并在那具瘦弱的身躯上摩挲。
少年因为他的咒语而无法闭上双眼,只能眼睁睁地看自己如何在他的挑逗下屈服,从喉间发出了悲鸣。
他因为身体的贴近而喟叹,为那温软的体温而沉迷。
是的,沉迷,他沉迷那种掌控的感觉,并无视少年的意愿,粗暴地侵入,一次又一次。
直到少年无法承受而昏迷,直到他终于发现少年受到了多大的伤害。
那些大片的淤痕和青紫,从大腿处滑下的血迹,少年惨白得就好像快要死去一样。
他颓然倒地,抱起了少年,眼泪不断地滴落,但他已经没有办法再说对不起。
他用自己的欲望侮辱了骄傲的少年,他无法再试图幻想少年再呼唤他的名字。
black或者sirius,那只在幻想中出现过的,被少年用一种情色的方式叫喊出口的愿望,终于被他一手毁灭。
我的爱,我的爱……他说不出对不起,因为太过渴望拥有,因为不知如何靠近,他终究将少年推到了他永远无法触及的地方。
他忏悔着,哭泣着,小心翼翼地将一个吻印在少年的唇上。
Obliviate(一忘皆空)
他是如此地卑劣。
他是如此地……渴求少年的爱情。

34、紫色的风信子【SB/SS】

再见。
他说不出这样残酷的话,或者明明知道即使再见也永远回不到从前。
是的,他知道他做了什么。
他毋庸置疑地爱他,却不能忍受那些冷漠。
就好像他们没有交往,就好像他们没有做爱。
他看着那个斯莱特林男孩用着敌意的目光注视他,他感到窒息,不要那样看我,不要把我当做你的敌人那样对待。
但是他没有办法抛开那些流言蜚语,抛开他格兰分多的立场,抛开他的那些好友。
他说,severus,我爱你。
斯莱特林长长地沉默,不,你不爱我,black.
他顺着男孩的目光向前看,霍格沃茨的湖闪烁着宝石一样的光芒。
你不爱我。这句话像一个魔咒,他无法辩驳,那些苍白空洞的语言在男孩讥讽的目光中无所遁形。
于是他们相处的时候再没有别的语言。除了性,还是性。
他惊惶于男孩的飘渺,那种无法拥有的感觉让他说不出的难受。
sev,sev,不要离开我。但是他从来没有说出口。
斯莱特林用那种悲伤的目光看着他,black,你永远不知道我要的到底是什么。
…………
又一次的黄昏,他说,最后一次,severus,最后一次。
男孩沉默的眼神越过他看向天际,如果这是你的愿望……
他看着男孩在月圆的时候走向打人柳,狼人的嚎叫响起,他微笑。
我爱你,severus.
他默念着,黑色的罂粟在他的心里漫延。
我爱你。

35、So close【sb/ss】

只有这个时刻,我才敢和你如此接近。
无需在乎其他,甚至不用再害怕你轻声的拒绝和那种冷漠的眼神。是的,也只有在这个时刻,我才能说我爱你。不是你说的那种被荷尔蒙冲昏了头脑。也不是什么关于调情和性欲的掩饰之词。你看来是虚伪的或是冲动的行为,我却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自己,不对你说那是有关于某人近几十年的爱情。
可是你不会相信,因为我荒唐的少年时光对你的伤害,你不会相信那只是一种恐惧和特有的独占欲而引起的不恰当的举动。
你理智地说,这只是性,布莱克,性。
我只有沉默地吻住你,在心底说,那不是。
我知道你在害怕,关于我的一切,毕竟那不足以让你取信。或者我一贯的格兰分多式的行为模式让你认为这又是一次谎言,某只狮子会将毒蛇甘心为它失去毒牙的决心当做它鬃毛上王冠的一颗明珠,充满炫耀和嘲讽意味地在众人面前展示。
于是我不再说我爱你。于是我说,是的,那只是性。
我怀着卑微的祈求,你终会相信那不是一个借口或者手段,我将你守护在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虽然你并不那么需要我的保护。
我知道你这只老蝙蝠的戒心有多强,我曾在无数个汗淋淋的夜晚在你身后看着你入眠,将手指悄悄地靠近你的警戒线,即使只有一毫米的接近我也满怀感激。总会有一天我能拥着你入睡。
我看着你沉默的背影,怀着憧憬闭上眼睛。
总会有一天,我可以……

36、巧克力成瘾【RL/SS】

Lupin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注意那个男孩,但是等到他发现的时候,他的目光已经没有办法再收回来。
所以他才会站在蜜蜂公爵里,用为数不多的零用钱——他暑假打工扣除生活费所余下的部分,去购买那一块小巧却昂贵的巧克力,并告诉自己并非是情人节的因素导致自己产生种种胡乱且不现实的幻想。
“我讨厌甜食。”黑发的斯莱特林打量了他良久——似乎认定这是劫盗们新的恶作剧模式。
那一瞬间他几乎有点怨恨起自己两个惹是生非的好友。
那块巧克力被收了回来,良久地放在Lupin的口袋里,直到它的融化差点将他的校服毁于一旦。
之后Lupin习惯了在口袋里放一块巧克力,直到它快融化——即使知道会被拒绝,即使之后几十年里他再也没有机会问一下Snape是否愿意和他分享一块由他提供的巧克力。

============我是不知道时间为什么过得飞快的分割线=============

夕阳从树梢的尽头向下坠着,天边燃起火焰般的彩霞,缤纷的光芒散落在地上,充满了温暖的气息。
Lupin孤单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头发花白,眼角处的皱纹写尽了落寞,似乎是想起了自己不那么美好的少年时光。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慢慢咀嚼,然后细细吞咽。
“要来一点吗?”当某个同样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斯莱特林走近时,他抬起头问道,带着些期待。
充满孩子气的表情并没有让一贯冷漠的Snape心软,他拒绝了这份好意。
即使岁月如何逝去,这个男人依然保有他有如花岗岩般的坚硬性格。
“就一点?”
随着这个问句,Lupin出其不意地给了他一个吻,快速而轻柔,并且充满了巧克力的甜香。
“我讨厌甜食。”Snape微微撇了下嘴,却没有拒绝Lupin的第二个吻——虽然它依然充满巧克力的甜香。

37、Kiss and kiss 【RL/SS】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害怕月圆的夜晚。
也许,是因为一个吻。
他从那种让他筋疲力尽的狼人姿态变了回来,即使有狼毒药剂,他仍然恐惧于种种的未知,当清晨的阳光给了他勇气后,他终于可以将注意力分给另外一个男人。
“怎么,当狼太久不知道英语怎么说了吗。”黑发的男人站在屋角,在本子上做着记录,给了他一个凶狠的瞪视。
“其实你不用陪我,西弗勒斯。”他尽可能保持平和的语气,——梅林知道,他多么害怕自己失去控制,就像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狼人先生,我想你的感觉过于良好,不是谁都会成为你毛茸茸的崇拜者,”男人从鼻子里哼出来,“就像那个愚蠢的你用巧克力勾搭上的救世主。”
“我能理解为你在吃醋吗?”他轻笑着,明了男人的固执和坚持。
男人翻了个白眼,嘟囔着“愚蠢,白痴”的言语。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破旧的棚屋上方,细碎的阳光从屋顶的缝隙中漏出来,男人悄无声息地接近,捏着他的耳朵,示意他仰起头。
一个吻落在他的眉间,干燥而轻微。
即使他们之间发生过更加激烈的情事,却还是因为这个算不了什么的吻产生了种种接近永远的情绪。
他看着男人佯装不耐的脸,低声说:“我能再要求一个拥抱吗?”
他的爱人因为这个要求红了耳根和后颈。
“贪得无厌的格兰分多。”他被拥住,耳边传来恋人温暖的呼吸。
“因为是你,亲爱的。”他暧昧地回应,在恋人的耳垂上印下了一个同样干燥和轻微的吻。

38、Love~~Love~~花の占卜【ALL/SS】

在经过无数次的菜单调整后,霍格沃茨的青少年们终于过上了安稳的青春生活。
在免去失血而死和X尽人亡的威胁后,青少年们回复了以往那令教授们头疼的活力~但是在斯内普先生还没有毕业以前,荷尔蒙冲击波造成的XX门事件总是突如其来,令人防不胜防。
这件事的起因其实不过是女生们玩的一个小小的游戏。
在某本麻瓜杂志上所写的用来预测恋爱的占卜,符合怀春少女们的浪漫情怀,还带了一丝小小的彷徨伤感。
随着花瓣的落下,“喜欢我”“不喜欢我”……,少女们的心在不真实的猜测中忽上忽下,甚至迟迟没有勇气追寻结果。
霍格沃茨的男生们对此嗤之以鼻:如果一朵花就能预测未来,那霍格沃茨也就不必再开设数字占卜、天文占卜等课程了。
但是原本普通的事情在12月的某一天发生了变化。
这一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
难得的好天气使得青少年们被前几日的连绵大雪弄得郁闷的心重新变得开朗起来。
于是大家相约着去湖边开阔的地方进行一些……所谓男子汉应该掌握的游戏技能,譬如打雪仗滑冰堆些邓布利多内裤外穿或者猫身麦格面像等等之类的雪人。
可惜以上的活动……全部扑街在湖边静静伫立的斯内普先生身上。
瓦蓝瓦蓝的天空下,湖面结的冰闪烁着冰晶的光芒,小小的白色的绒布被铺在湖面上。
少年被包在黑色的斗篷里,脖子上系着毛茸茸的白色围巾——来自于马尔福先生无法拒绝的友情赞助,稚嫩的脸上晕出一抹微红,呼吸喷出的白气在鼻尖散开,那些模糊的形状暧昧得就像他眼睫上凝结的小小冰花,眨动的时候让人心里的某个角落微微地软绵起来。
他的手里拿着的一朵粉红色的花,花瓣繁复,华丽而又脆弱,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修长的手指拈着花瓣,一片一片地扯去,明明是如此残忍的行为,却被诠释的如此温柔。花瓣慢慢地垂落在白色的绒布上,粉红的花瓣散在斯内普先生的脚下,斯内普先生脸上的神情安详而又柔软,收敛了他平常所有的锐利,他垂眸看着花儿的眼神就仿佛他正看着自己的恋人。
这样的情景太过不可思议,以至于青少年们甚至无法出声打破这样美好的画面。
偌大的黑湖,只有斯内普先生一人的身影,如此清晰,而后在有幸看到这一景象的人的心中,成为了永恒。
呃……其实斯内普先生的行为不过是按照《一百种魔药处理的小诀窍——冬天处理蜀葵有妙招》上面的方法制作魔药材料罢了。
于是劫盗们开始热衷进入禁林——辣手摧花并以一种不屑的态度成捆地丢给斯内普先生,还宣称这是麻瓜世界最新的恶作剧形式,他们誓言旦旦说看见麻瓜男人们都是这么做的。
马尔福先生在自己家里勒令小精灵们开辟一个山头专门用来养殖花草——或者可以借机将斯内普先生勾引……咳咳,邀请到自己家里来进行一些交流与沟通,如果是身体上的真是再好不过。
而照例值得一提的伏地魔先生,他以毕业生回馈母校的好借口赞助了一大笔加隆——他继承家业后为了将斯内普先生从险恶的世界中拯救出来的伟大利益成立了食死徒组织,但这一行为似乎得到了很多误解——建立了专门的花草培育基地,也就是之后霍格沃茨的草药学教室,并借着赞助的机会向斯内普先生提出希望他毕业后加入食死徒的意愿,并给予“将会提供丰厚薪水,福利俱全,节假日加班三倍工资以及全额带薪假”等等的待遇保证。——而这次面谈直接促进了与食死徒对抗的巫师界第二大组织凤凰社的建立……
霍格沃茨的青少年们努力地挣扎着想回到异性恋的健康人生,却在每一天早晨都悲哀地发觉自己更加接近断背山的顶峰……无法控制的性激素和肾上腺激素,反季节的发情期突如其来,就算保持理智还是会陷入各种妄想,在每个夜晚都要全力对抗失血而死和X尽人亡,每个清晨都要怀疑自己是否深陷变态的深渊……
唉……青春总是这样令人烦恼……让我们对着夕阳这样感叹吧~

39、霍格沃茨SS总受协会2009年工口杯网络征文大赛获奖名单【other】

一等奖:梅林给了你攻的身躯,你却用它来当总受
by:医疗室才是JQ地


二等奖:拿什么献给你,我的魔王
by:我的男人攻不成受不就,捶——

怪你太过傲娇
by:我的男人进可攻退可受,昂——


三等奖:从黑魔王到救世主,你究竟换了几个CP
by:你的门牙才像兔子,你全家的门牙都像兔子

一半是教授一半是教父
by:艺术来源生活,荣耀来自纯血。PS:获奖对于疤头你来说太有难度了。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by:其实我是snarry命>///<

40、我的理想——霍格沃茨BBS许愿墙摘选【ALL/SS】
【隐藏内容】这冤孽的两家人

一个马尔福不需要理想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只有无能者才会以此为借口,我不是有勇无谋的格兰分多。
【隐藏内容】MD当然是毁灭格兰分多的心怀不轨,将西弗拯救到我的床上。
——谁说我不是有为青年

理想是用来实现的不是用来说的,我不是夸夸其谈的斯莱特林。
【隐藏内容】MD当然是打败斯莱特林的不怀好意,将西弗拯救到我的床上。
——谁都说我是有为青年

身为一个贵族出身的女性,在有限范围内寻找最为合适的丈夫人选,维持贵族夫人的风光。再生一个完美的继承人。
【隐藏内容】西弗你一定要等我的孩子来给你性福。
——我萌的是年下美型攻

和适合的人结婚,然后生个男孩子。
【隐藏内容】西弗你一定要等我的孩子来给你幸福!
——我萌的是年下鬼畜攻

再次复述,一个马尔福不需要这种弱者的借口。
【隐藏内容】教父的床上,我才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你才发线高,你们全家都发线高

在毕业以前打败伏地魔。
【隐藏内容】教授的床上,我才会是唯一的成功者。
——你才长不高,你们全家都长不高

41、无心睡眠【SB/SS】

JP:嘿,大脚板,你看起来不太好?
SB:最近失眠……
RL:我不是告诉你一个治疗失眠的办法吗?躺在床上,什么也别想,数“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SB:我数到了1023只羊……
JP:然后?你终于睡着了?
SB:不,我饿了……
JP&RL:……

JP:嘿,大脚板,你看起来还是不太好?
SB:昨晚熬夜复习来着。
JP:你不是刚把失眠治好,现在躺在床上不出五秒你就睡得和猪似的?竟然能熬夜复习?
RL:我提供了个办法,我告诉他想睡的时候就数……
JP:一只羊,两只羊?这没用吧?
RL:谁说数这个,我是要他数“一个斯内普,两个斯内普,三个斯内普……”
JP:……
SB:我数到了139个斯内普……
JP:然后?你就精神百倍了?
SB:不,我勃起了……
JP&RL:……

42、only a kiss【SB/SS】

男人盯着他的前面,没有说话,事实上他根本没有勇气站在这里——哈,格兰分多也会有如此怯弱的时候。他勾了勾唇角,笑容出现了一秒又消失,他举起手里的火焰威士忌,狠狠地灌了一口,好吧,好吧,总是要告诉那个人,就算会被怎样嘲笑也无所谓。

“我讨厌你,鼻涕精。”哦,不要露出那副意料之中的嘴脸,“我讨厌你……从来没有注意过我的心情。”真像个娘们,他翻了个白眼,可不是,在他年轻的时候,那些少女们也是这种哀怨的腔调。

“……不要觉得那不可思议,事实上,我才是最为惊愕的那一个,毕竟我从来没有意识到我居然会对你产生这样的想法。该死的,想笑就笑,反正……”他又狠狠地喝了一口,“我是格兰分多,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不像你,斯莱特林就是这样别别扭扭,”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怎样,没有想到我会看到吧。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恩哼,喜欢上自己的对头?该死,这滋味可不怎么好受。”

男人得意地露出一个孩子般的胜利笑容,“Dog Black——哦,我就知道你从来就是这样没有新意,”他展开信,那皱皱巴巴的纸被他的手指慢慢抚平,他的眼神温柔地简直不像一个布莱克所能表现出来的那一种,“You know what I want to say,my dog. ”他微笑,平和安静,然后闭上了眼睛,“Yours.”

然后男人睁开眼,俯下身子,跪在黑色的墓碑前,将唇印在那个冰冷的名字上面——Severus·Snape。

“Yes,mine.”

43、when I miss you【HP/SS】

“sev.”他看着他,碧绿的眼睛有着朦胧的笑意。
男人以一种无奈的神态看着他,沉默地纵容着这过于亲密的称呼。
“sev.”他轻轻地贴近,手指描绘男人严厉的面容。
男人翻了个白眼,依然沉默着,皱着眉看着他放肆的举动,出乎意料地没有阻止。
“sev.”他将唇印在男人的唇上,带着深切的敬意和虔诚。
男人眼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却仍是没有避开,只是轻微地叹了一口气。
“sev.”他退后一步,看着男人生前留下来的唯一一张肖像,留恋的目光不肯从那上面离开,“See you tomorrow.”
“See you.”


TBC

[HPSS] [NC-17]All I want is you【小哈生日快乐】

申明:人物属于JKR,YY属于我
警告:1、人物OOC,剧情没有逻辑,文笔糟糕
2、不知道为什么会是NC,但我的确并不打算写H【目前】,所以此文应该是生子
3、如果不一时鸡血过头的话,此文应是明年教授生日时完结

小哈!生日快乐! 让我把教授送给你吧~~~撒花撒花~~~



狮子的国王终于肯从沉睡中醒来,只因为小王子一个轻轻的吻。

“怪物哈利,怪物哈利,
他没有爹地也没有妈咪;
怪物哈利,怪物哈利,
他住在姨妈的碗橱里;
怪物哈利,怪物哈利,
他的头上有巫婆留下的印记。”
幼小的穿着不合身衣服的绿眼小男孩从一堆大孩子的嘲笑中含着泪冲出来,漫无目的地在路上跑着。
等到他发现自己迷路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看了看四周,被废弃的垃圾就好像一张张会咬人的大嘴,那些被关在盒子里的妖怪在他的想象中被放了出来。
“呜呜呜~~我不要被吃掉!”小男孩蹲下来,抱着头小声哭泣,“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不要哈利~~~”
“愚蠢的男孩。”他的身后传来一声低沉暗哑的叹息。
小小的男孩畏缩着转过头,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高大男人站在他的身后,脸色苍白得就像故事里出现的吸血鬼一样。
男孩眨了眨眼,奇异地没有害怕地大喊大叫,或许是为了男人那不明含义的缅怀目光不是那么冰冷,反而有一些隐藏的温暖。
“波特的脸,莉莉的眼睛……我到底应该恨你还是……”
他不明白男人做着如何艰难的选择,他只好像在别人面前一样——为了不引起反感,拉扯出一个怯生生还带着泪的微笑。
男人僵硬了一下,终于伸出手摸了摸他那头柔软却永远杂乱的头发,“……白痴波特……”
经过这个动作,男孩好像确认了他的无害,眯着眼接受他的抚摸,就像一只初生的小猫,即使如何隐蔽的善意也会报以动作上诚恳直接的信赖。
挂着泪的小脸实在是不怎么干净,男人似乎瞥了一下唇,掏出了一块手帕——很难想象这个男人会这么细心,他就像变魔术一样从空中世界召唤出了一团水球,将帕子打湿,“波特先生,我想您虽然自己看不到,但为了他人的眼睛着想,您应该收拾收拾您那刚被眼泪犁过的白痴脸。”
太神奇了~男孩着迷地看着男人优雅的动作,以及种种神奇的景象,在男人不耐的瞪视下才接过手帕,“先生,您是魔术师吗?”
“哼!”男人无意多加解释,水球也落在了地上,刚才那绚丽的景象就像一场华丽的杂技,给男孩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男孩擦完脸后,安静地站在一旁,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在家的时候,无论他说什么姨妈都会尖叫着说他没有教养不讨人喜欢。
男人诧异地看了他一会:“看来波特也不全喜欢卖弄自己哗众取宠的多嘴多舌。”
他听不太懂那些讽刺的长长的语句,但隐约感到男人并没有因此讨厌自己,于是男孩害羞地抿了抿唇,给了男人一个腼腆的微笑。
男人再次摸了摸他的头发,接着伸出了手。
宽大的手掌,细长白皙的手指,看上去很有力。
“波特先生,我想您应该知道应有的礼貌,当大人伸出手给你时,您就该也将您的手伸出来牵住不是吗?”
男孩吃惊地看着他,“先生……那个……”
男人似乎被他鹌鹑般的目瞪口呆所娱乐,“看您的样子,我该庆幸您以后不会进入我的学院。”他矮下身子,将男孩拥住——看来让这个男孩领会牵手的意思似乎很困难,而他并没有那么多空闲的时间用来浪费。
男人比想象中的强壮,那件宽大的袍子实在衬得他太瘦弱了,起码他抱起一个九岁的男孩几乎不费什么力气。
“我该将您送回家,一个孩子不应该在晚上游荡于大街小巷。”男人大步地向前走,没有给予他怀中的男孩过多关注。也许他知道这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不会再男孩即将辉煌的生命中留下任何痕迹。
男孩因为这和人从来没有过的亲密红了脸,他咬着唇,在心里感激着这位虽然说话严厉但动作温柔的先生。——如果他有父亲的话,应该也会是这个样子吧。
“好了。波特,不要再因为别人那些嘲讽而退缩,那只能证明你的懦弱无能。”男人不可思议地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地将他送回家,挑剔地看了看他居住的地方,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语,但他就是觉得男人其实比他能感觉到更为关心他的一切。
当男人准备离去的时候,他抓住了男人的袍子,他开始舍不得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感觉到的人类的体温。
男人审视地看了他一会儿。
“先生,谢谢您,我不会忘记你的。”
男人嘲讽性地撇撇嘴,挑起一边眉,“那真是我的不幸。”
他看着男人从容地离开,就像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现在不过是要回去。
他不知道的是,男人在夜晚再度来到他的身边,沉思地看着他的伤痕,给他喝下了遗忘药水,“您还是忘记比较好,波特先生。”
男人离开的时候,依然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他就像深沉的夜,只会出现在人们最黑暗的记忆之中。
但所有的一切,却已被梅林所见证。

——TBC——

[HP/SS][R]拜见岳父大人(狗血的群周年庆第二弹)(7.8更新一点点)

申明:人物属于JKR,YY属于我
警告:因为已经成为狗血大神的信徒,所以此文是狗血的开头,狗血的结尾,狗血的人物……一切只因为一个狗血的作者
所以本文不可避免的会成为琼瑶式八点档连续剧,人物不可避免地OOC,情节不可避免的庸俗乏味

“……他曾经为我们带来了光明,为我们的生活带来了希望,如今他离我们远去,回到了梅林的怀抱,我们感到无限的悲伤,我们将永远尊敬他,怀念他,他是我们永远的‘活下来的男孩’……”

“可怜的哈利,”赫敏红着眼圈叹息着,“他才45岁而已,梅林啊,我从未想到他会这么早……”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站在她旁边的罗恩抱住了悲伤的妻子,“好了,谁也没有想到一向健康的他会因为旧伤复发……他连黑魔王都战胜过无数次,怎么这么轻易得被那狗屎的旧伤打败了?!!”

“如果我们再注意一点,在他第一次说自己头痛的时候就发觉那不是什么感冒的话……梅林啊……”

罗恩只有沉默,他们都以为那不过是普通的流感,谁知道那是哈利在在战争年代所收到的黑魔王的赠品——种种的咒语在三个月内显示了强大的攻击性,他们甚至束手无策,还要哈利忍着疼痛来安慰他们。

——“亲爱的朋友,往好的方面想吧,梅林已经对我足够仁慈,他给了我不同寻常的经历、忠诚可贵的朋友……还有最刻骨铭心的爱人,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安宁过,我知道我离他又近了一步,我希望你们不要为我感到难过,我们终将在生命的终点重逢,而现在,让我好好地准备这一场隔了20多年的约会,我期望那只老蝙蝠不要因为我过早的到来而将我拒之门外。”

嘿,亲爱的,好久不见。

好吧,他早该知道,那只顽固的别扭的敏感的钻起牛角尖来谁也拉不回的老蝙蝠是不会一脸微笑地迎接他的到来的,但是至少也不要把他锁在门外一天那么长时间吧,会因为旧伤复发这种狗屁理由去见梅林这种事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啊。站在门外的男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想起爱人见到他时那张诧异的脸,随即那张严苛的面容上涌现的悲伤令他为之心疼。他不是不知道,当初他的爱人想方设法甚至宁愿牺牲一切为的是什么,可是,那只老蝙蝠难道以为自己很高兴活在那个没有他的世界吗。

……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他对自己说“看着我……哈利……活下去……”,为看着他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懦弱而懊恼,却不肯服用无梦魔药,因为想要再看他一眼;
每天醒来都会对床上空荡荡的右边说早安,才发现自己不再会得到任何回应,却还是没有办法改掉这个糟糕透顶的坏习惯;
每天每天,他一遍又一遍地被提醒——他不再拥有那个性格和容貌都阴沉诡异的爱人,他被留在这个世上,他没有办法再亲吻那个大鼻子,拥抱那具伤痕密布的身躯,抚摸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但是他没有任何选择,只因为他必须活下去,因为他是哈利·波特。
狗屎的哈利·波特,他甚至连自己的爱人都无法拯救。
不可否认,对于他无法避免的死亡,他其实心存窃喜,梅林知道,这其实是对他的仁慈。
他从出生以来就和那个蛇脸黑魔王斗智斗力,求学生涯的每一年都用尽全力去拯救世界,……该死,要不是他想保护某个人他会这么辛苦地客串超人吗,结果到最后,那个人竟然甩给他一份童年和他老妈的罗曼史就拍拍屁股走人,在临死前也没说点好听的,现在还因为他的英年早逝和他耍脾气……哦,那只油腻腻的老蝙蝠!!可是,他就是该死的无可救药的爱他,甚至是怀着期待的心情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但是……也不用和看见鬼一样这么惊讶吧,还差点把门甩在他的鼻子上。让他一直站到现在,喂,他死后还没好好地休息一下就马不停蹄地跑来找他了啊,就这样对待20年没见的爱人吗……

男人的唇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为了自己爱人那明显的心思好笑又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亲爱的西弗,难道身为一个死人还会为他的死亡而伤感,以至于和他一样痛恨起自己的无能吗。连这种任性的地方都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他觉得几乎无法忍受的可爱。
“阿拉霍洞开~”男人收起魔杖,安然地走进了那间他熟悉的小屋——和蜘蛛尾巷那间无论外形摆设都一样,而且防护咒一样认同他的气息。

男人走进房间,看见爱人正坐在沙发上,脸上布满了迷茫的神色。那只总是把所有情绪都隐藏起来的老蝙蝠,也只会在这种时候稍微地显露出他的一点心绪。
“西弗,”他走过去,跪坐在爱人的双腿间,牵起那双因为魔药而粗糙的手,“我回来了。”
他看着爱人由无奈到妥协,低下头,半长的头发垂到他的脸上,长长的眼睫在他眼前微微晃动,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叹息着说,“‘终于没有再活下去的男孩’,你的好运用完了吗?!”
“不,”男人微笑着,“只是比起好运,我更希望拥有一只临死都不肯说爱我的老蝙蝠。”
“永远都这么任性的格兰分多。”他的尾音消失在男人凑上来的唇中,看来这个晚上他是暂时没空说出更多嘲讽的话语了。

(因为分级R所以吞掉H的小括号~~~)
当一缕阳光好不容易从层层的幕布中找了个空隙钻进来,照在大床上交叠的人影上,其中某人的手动了动,然后睁开了眼睛。
“早安,西弗。”哈利将怀中缩到被子里的魔药大师揽过来,在那张薄唇上偷了一个吻。
“……该死的,你……就不能……让我……消停一下么……”几乎没有力气动弹的魔药大师喃喃地抱怨着,又陷入了昏睡。
哈利轻笑出声,没有再打扰昨晚被他累坏了的爱人,用被子将自己和魔药大师卷成不分彼此的一团,在阳光灿烂的清晨和爱人相拥着,开始享受这久违20年的大好时光。

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嘿,鼻涕精——”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粗鲁的敲门声,还有几个人的大嗓门。
“鼻涕精——我知道你在里面,快点开门。”
“奉女王旨意,要你去参加春日的下午茶。快点从你那具黑漆漆的棺材里爬出来——”
“喂——再不开门我就直接轰进去了啊。”
“该死,为什么我要来邀请鼻涕精去我家。”
“因为你是一个妻奴~詹姆~”
…………

纷杂的声音越过重重障碍穿进西弗勒斯的耳膜,让他在难得的沉睡中皱起了眉,“哦,该死的格兰分多!”他嘟囔着,像个不满的孩子那样,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摸索到自己的魔杖,“闭耳塞听。”然后不理世事地挂上一个满意的笑容将自己又陷进了暖和的被褥和某人的怀抱中。
看着自己的爱人做完一系列的动作——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掀开一下,哈利忍不住闷笑起来,用唇在他的西弗的嘴唇上摩擦了一会,终于克制住自己想要继续陪某人睡下去的渴望——让一群客人在门外久等可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更别说也许这群客人还是他希望见到的某些人。
“好梦,我的西弗。”穿好衣服,哈利将窗帘拉的更加严实之后走出了卧房。

“Hello~”当哈利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你能遗憾地发现格兰分多的绝大多数的确如某位魔药大师所断言的那样——是神经大条反应迟钝脑袋连山怪都比不上的笨蛋。
“咦,你是谁?鼻涕精也会有亲戚吗?”这是觉得面前这张脸十分眼熟的笨蛋爸爸。
“…詹姆,那只孤僻的鼻涕精怎么可能会有亲戚来找他。嘿,你不会是他的那个吧~”这是因为在五年级时就掉进帷幕而认不出以37岁年龄面貌出现的没有再戴眼镜的教子,反而用好奇暧昧眼神打量对方的笨蛋教父。
“哈利…?”这是唯一一个还有眼力和头脑存在的狼人。
“Hi~莱姆斯,”哈利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眼里隐藏着激动地无法抑制的情绪,“你好吗?”
“再好不过。”卢平上前拥抱了那个二十年没有见到的小伙子,就算他现在看来和他们一样大,可在他心里,他还是那只小狮子。
“啊,你好,西里斯~”然后哈利给了自己呆住的教父一个大大的拥抱。
“还有,”他终于转向了疑惑的詹姆,“初次见面,老爸!”

对于初次见面的已经长大成人——长大的几乎超过他们预计的孩子,詹姆和莉莉在一开始都显得那么手足无措。
但哈利却适应良好,因为他已经习惯种种不可思议的超乎预料的突发性事件,所以他才能表面若无其事地坐在长桌的另一边任……他的诸位长辈那种毫不掩饰的欣慰的打量目光,和如潮水般汹涌的各种问题——“从你多大了”到“现在有孩子吗”或者“你喜欢魁地奇吗”以及“为什么会死”……你得体谅一堆表现拙劣的亲长,他们毕竟有20年甚至得更久没有见过他们挂念的孩子,以至于在某一段时间除了女人的哭泣声和男人们低声的劝慰你听不到任何别的话语。
“啊,”哈利看看墙上的挂钟,有点着急地说,“已经太晚了,我要回去了,爸爸妈妈,西里斯莱姆斯,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们,我相信我们将有很长一段时间重新相处,明天见!”
看着自己的孩子以不符合成年人的莽撞抓起扫帚向外冲去,只有莉莉反射性地说了一句,“好的,路上小心。”
当四个人看着在风中来回晃动的孤单大门,才终于回过神来。
“这里难道不是他的家吗?”——被抛弃的笨蛋爸爸用疑惑落寞的语气问道。
“……他还能回哪去?”——同样感到落寞的笨蛋教父转头问着好像知道了什么的腹黑教母。
“乖,这个答案你还没有做好承受的心理准备。”狼人忍着笑安抚着自己的爱人,用一种敷衍的语气。

这是……我家亲爱的~

男人看着因为理智回笼而将自己蜷缩到床角的爱人,心里生出一种名为感动的情绪,他有多久没看到这只老蝙蝠卷着被子像一只蛹一样不理他的样子了,“西弗,不要把自己闷在床上,你还没吃饭吧。”
……这都是谁的错啊!混蛋!!魔药大师努力地忘却自己昨天在床上向比他小的爱人求欢的放纵模样,在心里恨恨地骂道。
“好了,不吃饭可不行,”男人手一抄,连被带人地将某只花卷蝙蝠扛到肩上走向饭厅——他早就准备好了晚餐,可惜不是烛光的,自己那别扭害羞的爱人可接受不了那一套,如果他今天还想抱着某只老蝙蝠睡觉他还是收敛一点吧,“你都瘦的像只家养小精灵了,亲爱的。”
常年研究魔药待在室内的油头蝙蝠怎么可能比得过练了20年魁地奇的碧眼狮子,但固执的魔药大师仍是不客气地说,“该死的,放我下来,小混蛋!”
“怎么可能,”男人转过头在爱人的腰侧忿忿地咬了一口,“好不容易才再抓到我怎么可能放手!”
他因为那句话里隐藏的哀伤愤怒畏缩了一下,没有再抱怨只是闷闷地说了一句:“……愚蠢的格兰分多……”

会因为愧疚而任男人予取予求的自己……是笨蛋……
再次因为纵欲过度而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西弗勒斯恶狠狠地看着穿戴好衣物的哈利,明明昨天只是吃饭,为什么到最会变成他被吃的局面!!
“好好休息?!”哈利在西弗勒斯抿起的唇上轻吻一下,又忍不住将舌头伸进去慢慢梭巡,直到两个人都气喘才停止。
“不要太想我,恩?”哈利在被砸来的枕头和一声恼羞成怒的“蠢货!”中鼠窜,带着愉快的心情向父母家走去。

“……今天天气真好啊,是不是,詹姆?”
“对,莉莉,你还说今天要洗衣服来着,我来帮你吧。”
“对啊对啊,人年龄一大耳朵就不好使了,刚才哈利说的我都没怎么听清呢。”
“是啊是啊,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啦,洗衣服要紧。”
哈利看着自己的父母在听到自己爱人的名字以后的那种鸵鸟样子,感到好笑。
“爸爸,妈妈,我说,我的爱人是西弗……”
“哎呀,好忙好忙……”
“忙不过来了,乖儿子,有什么话下次说吧……”
翻了个白眼,哈利问着旁边偷笑的卢平,“他们一向这样子吗?”
“是啊,看来他们恐怕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卢平戳戳蹲在门边已经石化的布莱克——格拉、格拉,几乎可以听见他思想开始龟裂的声音,“这边一个恐怕更难以接受,我想。”
耸耸肩,哈利毫无吓到自己父母和教父的愧疚感说:“真是太遗憾了,我原以为格兰分多的他们有足够粗大的神经来承受考验。”
“打算怎么做?”卢平抱着看好戏的表情同情地瞥了一眼自己处于僵化中的爱人。
“哦,他们总会习惯的。”
梅林保佑你们,可怜的尖头叉子、莉莉,还有大脚板。

“亲爱的,不要那么防备地看着我,嘿,我可不打算再来一场。”连人带被地将无力挣扎的男人抱在怀里,哈利将下巴搁在爱人的肩上。
“小混蛋!”西弗勒斯翻了个白眼,放松地向后靠,“又有什么事令我们伟大的救世主一筹莫展?”
“就这么容易看出来吗?”
西弗勒斯嘲笑地勾起唇角,“格兰分多一向不懂得掩饰,那种愚蠢的表情在你当学生的时候我已经看的够多了。”
“你是说在我上学的时候你就一直在注意我吗?”永远懂得自娱自乐将某蛇王的毒舌曲解含义的碧眼狮子感动地陶醉在自己的遐想中。
“自我感觉良好,让我怀疑波特和马尔福有一定的血缘关系。”他嘲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换来了一个深到令他几乎难以呼吸的吻。
“不要提醒我那两只白鼬对你的不良心思。”
啧,毫无根据的嫉妒。但不可否认魔药大师偶尔的故意。
“有话直说。”将话题重新从角落翻找出来,西弗勒斯不是那么舒服地看着自己爱人那犹豫惶恐的眼神。
“西弗……”清清喉咙,哈利艰难地说道,“你……对我母亲,对她……你还爱她吗?”
哦,不,立即地,没有超过一秒的时间他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亲爱的,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是你之前给我看了你们的回忆,我是说,你的回忆里没有我,不,我……我不能确定,不是,我没有自信……那个……西弗,我知道你并没有……但是……我不希望你勉强……不不,就算这样我也不会放开你……你不要为此感到困扰……我爱你,就算……总之……该死,我不是要说这个……”
“我曾经喜欢过她,哈利。”西弗勒斯看着那个因为他而心慌意乱的男人,感到好笑和无奈,但同时也有那么一些心疼,这件事令他这么不安,也不肯向自己求证的原因,是怕自己不愉快还是怕自己为难?“但是我不爱她,以前如此,现在更是如此。”
“你爱我吗,西弗?”即使确定彼此的心意,却还是不安,想听对方说出来,想得到承认,但他的爱人从来吝啬于语言。
西弗勒斯看着那双绿色的眼睛,低下了头,近乎妥协地说道,“是的,该死的哈利·波特,我爱你,够了吧。”

由霍格沃茨前斯莱特林院长兼魔药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嘴里的出现的“我爱你”简直是堪比禁咒一样的存在,——我们的救世主哈利·波特虽然没有死在伏地魔的手上,——但是在面对这句话时,其智商到达了历史最低点,连混合着半杯咖啡渣子的纯咖啡他都能不眨眼地喝下去,然后还要夸上一句“好甜的牛奶”。
你就是这样蠢死的吧,——西弗勒斯翻了个白眼,对于自己在死后才患上痴呆的爱人没有一点可以称之为同情的心态——梅林知道,他昨天第三度被做到差点起不来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既然这种事情他们已经生疏了二十年,为什么不让他们再度生疏下去。
——欲望是人类进步的动力啊,哈利冒充邓布利多的神棍样深沉地说道。

请……放心把你儿子交给我吧,波特……不,岳父大人?= =+

“西弗——”
放下手里正研究的魔药试剂,西弗勒斯莫名其妙地看着一脸严肃认真的哈利,不禁思考是什么让救世主如此紧张,简直可以说是如临大敌。
“我们——私奔吧!!!”
……他竟然会认为姓波特的家伙脑袋里会有正常的思考回路!
“……我老妈老爸竟然要我去相亲!!!”
啥?西弗勒斯再度放下了手里的魔药试剂。
“我都和他们说了我已经和西弗你结婚了!!!”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已经结婚的事?
“还硬塞女人过来真是太过分了!!!我说了多少遍我有爱人了!!!今天竟然骗我说一起去玩魁地奇,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抓来一个女人,害我差点就被强吻。”
………………
带有闷骚占有欲的已故的斯莱特林前院长带着滔天的气焰站到了絮絮叨叨不知死活的救世主面前。
“强吻?”
“是啊,差点就……”
一个异常缠绵的法式深吻,标注“此物归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意味,直到他们都感觉空气稀薄才停止。
“我的!”在安乐日子里被压制的战斗欲因为自己的所有物被觊觎尽数被挑拨起来。
啊~女王样的西弗也好迷人~~~某个桃心眼闪耀的救世主——为着自己成功引发自己爱人的嫉妒心,同时赚到一个强吻——而万分欢欣鼓舞。

“学长,请帮我签名。”所谓的咖啡店偶遇再顺便相亲的模式亏自己父母想得出!
“我希望有一个好解释?!”哈利·万分不爽的·波特看着自己热情得过分的父母,挑起眉给了他们一个堪比钻心咒的瞪视——哦,因为吃多了某教授的口水所以这个目光保持了至少一半以上的杀伤力。
“咳咳,”心虚地躲过儿子目光攻击的做事绝对不经过大脑的格兰分多夫妻档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容——不愧是生活在一起几十年的夫妻,连露出的牙齿颗数都一样,“薇薇安·格兰顿小姐,家世清白,性格大方,长相甜美,重要的是她出身格兰分多,在和伏地魔的斗争毫不退缩,在25岁的时候死于伤寒,是一个勇敢热情的好姑娘”
“我记得我说过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父亲,母亲。”
该死,到底是谁教他们可爱的儿子这样阴森地说话。虽然詹姆和莉莉面对伏地魔也毫不胆怯,但是他们的儿子可是和地窖里的吸血鬼黏糊在一起的开了主角模板的救世主。
你想说的到底是他的气势强大还是他确实吃多了魔药教授的口水?
“儿子,作为爸爸的我,绝对不承认这桩婚事啊!!!”
“哼!你的大脑还是和四十年前一样没有长进!”一出场就冷气全开的西弗勒斯大人以华丽缓慢的步子走进咖啡厅的时候,他身后的大门快被蜂拥而出的人群挤爆,就算死了近二十年,教授您的威严还是一如既往地强大。
“西弗~”因为看见情人智商下推到无极限的前救世主几乎是用华尔兹的舞步滑到爱人面前,“你要相信我什么也没做,全部都是他们乱搞出来的。”
喂!第一次被死光毫不留情击杀的夫妻档不敢吭声,你真的是我们的儿子么!
谁叫你们敢带人来相亲!他们的救世主儿子于为情人拉开椅子挑选蛋糕拿取饮料的同时顺便甩出一个白眼。
“哦——斯、斯、斯内普教授——”一直扮演千金小姐好淑女的格兰顿小姐动作迅速地拉近了自己和魔药教授的距离。
“小姐,请不要像一只下蛋的母鸡那样咋咋呼呼,还是说你下了一个坏蛋,真遗憾。”扯扯嘴角露出一个假笑的魔药教授成功得到了女孩的另外一声惊呼。
“教授,请……请接受我的仰慕之情,帮我签名吧!!!”九十度鞠躬带着少女怀春的经典表情的格兰顿小姐没有发现哈·脸色暗沉得比黑魔王还吓人·利那一瞬间几乎想杀人灭口的冲动,倒是魔药教授一瞬间感到了自己爱人不分场合胡乱飙发的醋意。
自从他的身上被某人打下标签后,就一直是这个样子,连朋友间的握手都会令某人醋意大发地变身成身后黑雾四溢的贞子状物体。
“西弗是我的!”果然!被一把抱到爱人怀里还被印下连续不停的吻,他没有兴趣在这里上演儿童不宜的好戏啊!
“啊!!!”格兰顿小姐脸红地尖叫,“教授你果然是和学长在一起吗,请两位共同地帮我签名吧~~~”
……小姐,你有点原则啊!!!
在得到用大大的桃心圈住的哈利&西弗勒斯的签名——不要怀疑,这个桃心确实是某救世主的杰作,格兰顿小姐以今生没有遗憾的感激目光看着波特夫妇,——至于另外一对,好吧,女王因为自己的所有物被窥视而不满所以决定早点将调教课程搬上日程相信不会有人有意见的——只是看着某救世主的表情,似乎对此充满期待。

“学姐,您真是太好了~”
我什么都没做……
“今天竟然看到了哈利学长和斯内普教授啊!还得到了他们的恩爱签名。”
那种死蠢的……
“你不知道,当时斯内普教授去世时哈利学长有多么伤心……”
哈?这么说儿子早就不是她家的了?
“现在他们能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为什么我觉得……还是不好……
——因为你们还没被打击够!

TBC
自我介绍

坑王狐

Author:坑王狐
大龄眼镜娘
腐、宅、懒惰
软绵绵,无耐性
缺乏个性,毫无特征
E文无能,长篇攻克中
文笔白烂,嗜好挖坑不填

传送门
类别
在地球中心呼唤爱
Background Music
1·Forgotten Sorrow
2·Cry For You, Cry For Me
3·Flight Less Bird




在庭院中发现了第
片四叶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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