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B/SS][NC-17]From way before(小溪流和我的生日贺5.8完工)

申明:人物属于JKR,YY属于我
警告:人物OOC有,情节不符合原著有,剧情狗血有,BDSM……有


祝小溪流和我生日快乐~~~~ (明明我的本命是snarry啊……)

Take my hand right now
Just slowly open your eyes
Remember me from way before?
On and on we go
Until we find what we've been searching for ...


A 面:他记得他叫西里斯·布莱克

What's your name?
Srius·Black.
And……how old are you?
So stupid . Ok, ok, en…41.
Are you sure?
Yes.
Good,can you remember Harry·Potter?
He's my godson. What's wrong with you?
…… What about your lover?
What's that?……Oh~~don't worry. Just a joke. S……Seems I have it……

“没有问题,不愧是以没有神经出名的格兰分多,(布莱克:喂,你这庸医,这是夸奖吗!!)就算掉进帷幕四年也还保有清晰的神智。总体看来,布莱克先生的恢复情况相当不错,虽然肌肉的萎缩情况依然比较明显,(卢平:感谢梅林!)但他本人能保持这种乐观的精神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能完全痊愈了。(布莱克:庸医,我现在就能出院啊,你这里伙食这么差……唔唔%*&¥#¥)……现在看来,布莱克先生恢·复·的·还·真·不·是·普·通·的·好·呢!”
“西里斯,真是太好了。”
轮椅上的男人停止了对那个“唠叨的婆妈的没完没了的地中海老头”的抱怨,看着自己好友欣慰的笑脸,停顿了一下,展开了灿烂得令人不能直视的笑容,飞快的回答道,“是啊,真是太好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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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的少年站在占星塔的栏杆上,俯视着整个霍格沃茨,风扬起他的短发和黑色长袍,红黄相间的围巾在他身后张扬出肆意的弧度,光照在他的脸上,那种少年所特有的意气风发在他灰色的眼睛里闪耀,他张开双手,好像要拥抱整个世界——“I‘m the wind——I'm the wind——”

“蠢狗!”巨大的天体仪后面,原本安静看书的黑发斯莱特林合上了书本,不用看他也知道这种愚蠢的话会出自谁的口中——狂妄自大的永远不会直立行走的布莱克少爷。

出乎意料地,斯莱特林并没有嘲笑这种幼稚的行为,他环抱着双膝,将下巴搁在膝盖上,就这么听着,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讥讽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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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的悲剧英雄——西弗勒斯·斯内普?哦,得了,那家伙是个悲剧,可称不上什么英雄。”男人站在书店中间,用两只手指将那本封面印着斯内普头像的书丢开,“竟然摆到家庭魔法这一块来了,那家伙的书肯定卖的不好。”

“所以说单身男人就是悲惨,还要自己做家务吗?”

“啊!莫莉——”他热情地给了老朋友一个拥抱。

“西里斯,看见你真是太高兴了,躺在医院可不是格兰分多的追求,嘿,”莫莉使劲地拍了拍他的背,“哦,天哪,都摸得到骨头了。来,今天让我给你做顿好吃的营养大餐,韦斯莱夫人的特制食谱。”

男人还没说话就被拖走,甚至来不及向掉到地上的那本孤零零的书送出最后一瞥。

B 面:他记得他叫西弗勒斯·斯内普


“嘀…嗒…嘀…嗒…”

汗水从男人的头发滑下,滴在木板的地面,发出轻微的响声。他努力忽视着身后传来的压迫感,尽可能地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屈辱,拉扯着喉咙用嘶哑到了极点的声音喘息地地骂道:“卑…鄙的……蠢狗……”

“哦,看来……你还很有精神嘛,鼻涕精?”他挺身,一直静止在男人小穴里的阴茎向前狠狠地侵入。

男人惨叫了一声,身子僵硬了一下又缩了回去。男人的双手被白色的布条牢牢地绑在床柱上,手臂拉开了一个大的角度,因为长时间的僵持他已经感到自己的整条胳膊已经没有任何的知觉。他粗粗地喘着气,因为这个艰难的姿势而颤抖,男人的双腿跪坐着趴开在两侧,整个身躯微微弯着,臀部被打开,小穴完全显示在别人眼里,而他可悲地只能呻吟或者哀嚎,他试过反抗或是别的举动,他甚至希望可以激怒他让自己得到一个痛快的解脱,但不管他如何的辱骂和撩拨,以往冲动的格兰分多却显现出了太多的耐心。

“或者我实在太粗暴了?应该体恤一下你的感受,西弗勒斯?”

不要这样叫他,男人咬紧了牙,就算已经十分痛苦,却还是有快感,这敏感淫乱的身体让他感到了无助的绝望。

“既然这么难受,为什么不亲口告诉我呢?”他终于仁慈地退开,男人绷紧的身体仿佛一下得到了放松,在他完全退开前昏迷了过去。

他苦笑着伸出手,却不小心碰到男人的背脊,男人无意识的抽搐了一下,他明白就算男人处于无意识的状态,也仍是对他身怀戒心。他怔了一会,解开了男人手上的束缚,男人的两条胳膊软软地垂了下来,眉头始终皱着没有放松。

“……西弗勒斯·斯内普……”他看着怀里昏迷的男人,低声呢喃着,茫然地好像在迷宫里找不到出路。

If you could just believe
in you and me to see
There's no need for you to hide
Cry alone anymore 'cause I will
share my life with you
This world can be too tough when you're alone...
But you seem to be so far...

A 面: 告诉我,其实你不恨我

西里斯百无聊赖地躺在草地上,一轮新月倾斜着从树叶中的空隙露出脸来,周围的虫鸣此起彼伏,但他并没有享受这种宁静的心情。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鼻涕虫粘住了脑袋才做出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也许明天他就会像费奇去示爱了。

窸窣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臆想,他压低了呼吸坐起身来。

另外那个与他水火不容的少年并没有发现这个不请自来的窥视者,他站在湖边,夜风将他低垂的头发撩起,那张侧脸好像被忧郁浸染着,严肃的脸上没有一丝能表现他心绪的神情,他静静的伫立着,时间好像在他身边停止了流动,西里斯忽然生出一个荒谬的想法,也许只有这个人才能在时间的摧残中仍保有那种莫名其妙的骄傲,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还不肯低头,明明就是一只黑暗生物却还让他这么在意,就好像……就好像他……爱他。

但是那不可能发生,他们就像南北极点的两块薄冰,就算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也永远无法接近。

他看着那个骄傲的少年,在那一瞬间感到了微薄的哀伤。——就好像预见了他们之后的道路。

“呼神护卫。”少年挥动着魔杖,一只莹白色的牝鹿出现在他的身侧,美丽……却带着某种更加深沉的魅力。

在月光下,黑发的露出笑容的少年抚摸着乖巧的牝鹿,这幅画面深深地埋进了西里斯的脑海,就算在很久以后他遗忘了这些记忆,他也清楚地记得,西里斯·布莱克,其实并不讨厌西弗勒斯·斯内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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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选择流浪,在经历了那些欢乐的重逢和相聚,还有那些令人精疲力尽的交际应酬——他毕竟是“活下来的男孩”的教父,顶着名不副实的英雄称号——魔法部总喜欢做些什么来夸大他们的功绩,拿着那些所谓的补助,西里斯·布莱克——那个永远静止不下来的男子给自己的好友和教子发出了一封信——除了他们他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人了,就踏上了漫无目的的旅行。

他的少年时期是不停的战斗,在阿兹卡班度过了十余年的生活,回来后又是慌不择路的逃亡,之后又是战斗,跟着他掉进了帷幕,——梅林啊,那四年就像四百年那么长久,帷幕后面是永远凄凉安静的黑暗,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也没有空间的转换,无论他怎么呼喊也得不到回应,那些悠长的寂寞几乎能逼疯任何一个人,他只有尽力回想着自己在遭受摄魂怪袭击后还余留下来的记忆,当那些记忆也快变得模糊不堪时他终于重见了天日。

但他无法告诉任何一个人——支撑他坚持下来的究竟是什么。

那些令他感到恐惧的欲望和疯狂让他保持着仅仅一线的理智,关于……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种种无法宣之于口的肮脏幻想,关于……西弗勒斯·斯内普,是的,是的……听上去就好像他迷恋着那个鼻涕精一样。

梅林知道,他有多么地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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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涕精。”

男人站在孤单的坟墓前,——那个人就算死了也没有人肯来看他。而且大家都太了解他,将他安葬在了这么个安静偏僻的地方,适合被人遗忘。

他看着灌木中的墓碑,上面只简陋地刻这那个严苛的名字,整个墓碑被茂盛的灌木和荆棘遮的严严实实,那个人生前不喜欢得到别人的注意,死后也不会希望有人天天来打扰他好不容易的安眠。

男人久久地沉默着,好像看见了久违的朋友却不知道如何说话才不显得唐突,或者他其实并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样没话找话地挑衅,会讽刺回应他的人毕竟已经死了,干干脆脆、彻彻底底地死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没有回来的时刻,甚至一句道别也没有说过。能奢望什么呢,他生前,他们是敌人,他死后,他们更是陌路。

“……再见……”

他艰难地从脑海中挖出这句话,干涩的说出口,即使他知道……即使他知道……无论怎样……无论他怎样……终其一生,他们再也无法相见。

B 面: 你恨我,我应该这样认为吧

“滚……”男人将酒瓶甩到他身后的墙壁,碎片擦过他的脸颊,划出一道血痕。

他叹了一口气,任血滴划过他的脸庞,“丧家犬就是丧家犬,这种可怜的样子是做给谁看?!”他冷冷的语调激怒了原本就已经喝醉的男人。

猝不及防地,他被男人抓住,一把摔在地上,骨头和地面相撞发出巨大的响声。

男人将他死死地压制在地上“你知道什么,你们这些冷血的斯莱特林当然不会因为一两个人的牺牲而动摇!!!就算我死在你的面前,说不定你还会感到庆幸不是吗。”

他因为男人的体重发出一声闷哼,黑色的眼睛掠过一抹受伤的情绪。但他直视着上方那张熟悉的脸,“我当然会庆幸,梅林啊,我终于不必再忍受你的愚蠢和自大了。”

然后他被啃咬,男人就像真正的野兽一样,往他的脖颈狠狠地咬下去。

他没有再发出任何声响,在那一刻,他竟然滑稽地想到要是男人刚好咬在他的大动脉会是怎样,或者那对他们而言,已经近乎幸福。他闻到自己的血腥味,男人终于松开,“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的手上……”他因为男人认真的宣言感到可笑,男人根本不知道,……这不过是一个泡沫般的梦想,他的生命从来不会按照他期望的那样前行。

男人睁大了眼睛,为他脸上那一抹几乎不带任何嘲讽意味的笑容而呆愣,但马上回过神来,自己似乎成了他眼中的什么笑话。

“该死的鼻涕精!!”男人咒骂着,随便抓起地上的啤酒,将它淋到他头上。

他抿紧了唇,漠然地看着男人野蛮地撕开他的黑袍,眼中一片死寂。他以为男人会想以前任何一次一样,不带任何感情地抽插和射精,将他当做什么发泄欲望的玩物一样,没有爱抚没有前戏甚至没有任何的话语,或者这就是最适合他们的相处方式。

但男人没有,虽然依旧是想强暴一般的性爱。虽然他依然是被那样不带任何感情的对待,虽然男人不停地说“婊子,娼妇,欠操的杂种”,虽然他的身下是细碎的玻璃碎片——男人并没有发现他之前摔在地上的酒瓶碎渣已经深深地刺入他的背部,血迹在他身下晕开,他苍白着脸,承受着男人的禁锢和侵犯,好像借由这样的接触才可以保护自己,不必深陷于那种寂寞的情感和那些甩不掉的年华记忆,只有这样,让男人破坏他所能给予的一切,他才能对自己说,我恨着他。西弗勒斯·斯内普,恨着西里斯·布莱克。

当一切暂时告一段落,他看着空白的天花板,心里也开始趋向于空白。

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动了动,抬起头来,不带任何欲望地在他下巴上印下一个纯洁的轻吻。

他僵硬了身体,男人迷迷糊糊地睡去,他终于从喉咙里叹出了那口憋了好久的叹息,移动着自己血迹斑斑的身体,沉默地用破碎的外衣狼狈地罩住自己所有的赤裸,连同那些惊惶的心思,没有迟疑地落荒而逃。

oh Tell me
Why you're crying now,
I'm standing by your side?
Tell me why your tears are blue
and how to stop them too
Tell me what you want from me
I'll do it just for you
Just because I wanna see you smile again

A 面:他回来了,他死了

西里斯站在霍格沃茨的校园里,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他会来。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学校的密道,也许尖头叉子可以与他相比,或者邓布利多,可能还有鼻涕精,不过他们都已经死了。

他躺在湖边往右的树林里,在那个隐蔽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草坪,茂密的树木和灌木丛将他掩饰的很好,没有人会发现他的存在。

就像很久以前他做的那样,他等待着那些安静的脚步声将他从空洞的繁杂的思绪中拉回来。

但直到启明星升起,露珠开始从草叶上滴落,这里还是一样的安静。

他仿佛从美梦中被惊醒一般,跌跌撞撞地冲出树林,走到那个斯莱特林以前伫立的地方。

他看着湖面,眼神沉静,然后他拿出了魔杖,轻声念道:“呼神护卫。”

那只银白色的动物轻轻地嗅着他的手,眼神充满了不可预知的悲伤,他看着那只同样美丽的雄鹿,眼神暗沉了下去。

他终于承认,除了他,再也不会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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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好厉害,这是你的守护神吗?”

面对自己男友的询问,格兰分多的红发少女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偷偷看向斯莱特林的藏身处,勉强应了一声。

黑发的格兰分多看着天体仪后面的阴影,眼中的笑意就好像知晓了什么令他开心的秘密。

波特惊叹了几句,忍不住地想接近那看来美丽又高傲的动物,“我可以摸摸它吗?”

“噗——哈哈哈——詹姆,干得不错!”黑发少年抱着肚子狂笑,红发少女也忍俊不禁。

那只牝鹿一蹄子将某个敢于摸它头疑似调戏它的绿眼少年踢翻在地,蔑视的眼神扫过少年那张目瞪口呆的脸,立即的扭过头,只给了少年一个屁股的特写。

“哈哈哈——哈哈……”黑发少年终于控制住了自己汹涌的笑意,他看着那只牝鹿,露出出乎意料的温柔神情——或者这并不是对这只骄傲的动物所展现的,“脾气真大。”

他微笑着,手指捉住牝鹿的耳朵,那只牝鹿轻轻甩甩头,安静地任他抚摸,就如同他温顺的小宠物。

“哦,这真不公平。”

虽然他的好友在一边不停抱怨,红发少女也不住地好奇打量,但他依然心怀窃喜,谁也不知道那一刻,他心里究竟想了什么。

只是之后,他从来不在有旁人在的时候念出“呼神护卫”的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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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没有进去,那间城堡有太多的回忆,他不敢轻易碰触。

他们曾在教室里一起上课,他嘲笑他的坩埚永远都像巨怪的大脑出现不了有用的东西;
偶尔的时候他们在走廊相遇,他对他说鼻涕虫你又穿了一件一百年前的袍子;
飞行课的时候他坐在扫帚上,看着他对着永远在地上打滚耍赖的扫帚皱眉,威胁说下次一定要烧掉它;
有时他会特意在魁地奇训练后跑到图书馆,疲累地靠在书柜边,从码放凌乱的羊皮卷后面看着他单薄的背影;
或者跑到占星塔,等着他去他喜欢的天体仪后面栖息,悄悄窥视着他独自流露出的勉强一丝的松懈。

他没有办法靠近他们的少年时代,就像他永远只能和他背道而驰。

被留下的他在时间的空隙中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没有任何留恋的远走,无论他如何祈祷哀求,也再无法得到——哪怕仅仅是冷漠怜悯的一瞥。

B 面: 死亡对于他而言,是一种奢侈的仁慈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在他无法见光的只能独守在那栋老宅?等着偶尔一个人过来和他说说战争的情况?虽然他尽力向邓布利多请求,但是这没有任何作用。他被困在这栋该死的房子里,除了没有摄魂怪,这里和阿兹卡班没有任何区别。

寂寞、孤独、无边的悔恨和恐惧、还有那种对于自己的厌恶感几乎快把他逼疯。只有在那些鼻涕精来访的日子,他才能从这些纷杂的情绪中挣扎出来。

在很久以后,当他在帷幕中回想,才恍然那时的斯内普为什么会轻易地向他表示出一种屈服的姿态。

那些近似折磨的性爱,肮脏的不堪入耳的侮辱和种种心血来潮或是一时恼怒的暴力举动,斯内普明明可以选择拒绝,或者再第一次的强暴后再不回头,任他自生自灭,可他没有,他沉默地接受他所给予的一切,带着超乎想象的宽容和忍耐。

一切都因为他在向他求救。

无论何时,他都在向那个人呼喊着,请求斯内普对他付出最后仅有的那一丝怜悯,请求他能让他从这片泥沼中脱身,能让他重新感受到阳光和温暖。

于是斯内普那么做了,用他仅剩下来的一切。

仅仅只是因为他那些卑鄙的欲望,那个永远被黑暗包裹的男人还是向他伸出了手。

多么讽刺的事情啊,竟然是斯内普让他得到了救赎。也许正因为察觉到了这些令他无法忍受的事实,他才会变本加厉地对待那个孤傲的男人,想要将那个人所有的伪装都撕得干干净净,直到……直到……那个人再也没有办法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隐瞒他们之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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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陷阱,愚蠢的格兰分多。”

他看着男人不耐烦的侧脸,从心里生出一种烦闷的情绪。“该死的,你怎么知道那是陷阱,呵,还是说你有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信息渠道?”

“我说了,那不过是那个白痴男孩的想象,你最好安分点。”

又是这个词语,他还要在这里关多久!就算无法知道战争到底有多残酷,但那总不会是轻松的。他不要这样,谁也无法保护,就像十六年前那样无能地看着自己的好友相继死去……也许有一天,他也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死去,一想到这里,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暴烈黑暗的心思……

“……布莱克,你最好有个好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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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着他,悲哀地,带着浓烈的绝望气息。

他说,“放开我”,并感觉到有什么抓住了他的心脏,紧紧的,不留余地。他只有妥协,他看着男人灰色的眼睛,几乎是软弱地说,“放开我,布莱克。”

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男人以一种令人恐惧的眼神看他,沉默着,却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来的让他不安。

然后他被吻住,温柔的细致的吻,从来不曾有过的,他们之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深吻。

他迷失在男人从来没有过的柔和中,直到剧烈的疼痛打断了他。

男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他的左臂,明白了他从牙缝中漏出的闷哼是为了什么。

“我必须……”

“不,你不用。”男人将被石化的他放到床上,用固定在床头的手铐将他的右手铐住,野蛮地将他的衣服扯开。

他并不想示弱地问男人要做什么,事实上他早已习惯了这种暴力的性爱。

但男人并没有想他所想地那样对他,男人微笑着,他从来没有看过的笑容在男人脸上慢慢展开,仿佛他以前看过的,霍格沃茨冬天里在湖面上结冰的月光那样,虚幻而又凄清。

“鼻涕精……西弗勒斯·斯内普……西弗勒斯……西弗……”他的名字被轻声念出,男人像在念着什么咒语一般,于是他也觉得自己好像被打上了一层标记。

“你不会再属于伏地魔,你将属于我。”

男人这么说着,对着他的手臂念了一句晦涩的咒语。

他感到无法抑制的疼痛从左臂的骨头里生长出来,他的血他的肉都好像被硬生生的打碎再一点一点被拼装。

“啊……”他惨叫着,男人俯视着他,手指移到他裸露的胸口,捏着他的乳头,他这时已经无法感觉男人粗鲁的动作所带来的痛楚,他所有的思绪都被那些从左臂上已经开始卷曲的神经末梢占据,那些撕扯的燃烧的像粉碎了他所有思考的痛苦像是永远不会停歇那样,他甚至无法顾及男人对他做的任何事。

男人满意地看着他因为他的给予而痛苦,并确定他此刻只能想着自己所带给他的一切。男人脱下他身上残破的衣服,将他的腿打开,直接冲了进去,并强力地抽动着。干涩的后穴经不起这样的折磨而流出血来,他的汗水混合着血液润湿了床单,他用力喊叫着,直到他的喉咙再也喊不出声音,只剩下粗喘的鼻息表达他所受到的究竟多么令人无法忍受。

男人虽然已经发泄过一次,但马上又挺立起来,硬直的阴茎在血液的润滑下终于毫无阻拦地前后摆动。但他感觉不到任何的快感,深深的疲累从他的全身漫延开来,但他的精神却只能亢奋地遭受着左臂上残留的苦痛。

他狼狈地在男人身下僵直着身躯,将所有的不堪全部暴露出来,并勉强自己不去想男人对自己的侵犯……那种无处可逃的窘迫和耻辱令他只能用尽所有的力气阻止自己想要哭泣的冲动,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这样懦弱。

他也不想去憎恨或者抱怨,像个受了委屈的少女那样哭哭啼啼,他是斯莱特林,他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所以他忍受着这应该诅咒的一切,安静地,沉默地,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退路。

==========================================

当一切终于结束,他看着那个斯莱特林丧失了所有力气地只能躺在床上,左臂上的印记变成了他的名字——这代表他的咒语终于起效。

那个从来不讨人喜欢的男人躺在他的床上,床单被精液、血迹弄得一片狼藉,昏暗的房间看来陈旧而肮脏,他却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幸福。

然后他关上了门,走出了他的房子,好像终于摆脱了一切的束缚,没有犹豫地迈向了死亡,就像一个英雄那样。

We can make it through
If we hold on to ourselves
when times are hard, you have my shoulder
I believe in you
Because I know you were there, From way before...

他想起了他,在每个仰望星空的夜晚。

大犬座的天狼星依然闪耀如昔,但他已回不去从前。所有的对峙,所有的伤害以及所有难以忍耐的无奈……都像野草在他心里疯长,但他的思念已经没有逃亡的出口。

他舔舐着自己苍老的心,独自在这个世界流亡放逐,——不再有人会对他伸出手。

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名字逐渐在他心里变得深刻,并不再模糊地就像沙滩上的印记——只要海浪一抹也就了无了踪迹。只是时间已经太晚,当他终于成长到足够了解另外一个人真正的心思和他自己所有的错失,时间已经太晚。

他以为只要不和斯莱特林扯上关系就可以避免坠入黑暗,他以为只要拼命追逐光明就能拥抱阳光,他曾以为世事就是如此,非黑即白,所以他漠视自己的心意,将那些青涩的情感抛弃在角落里,所以他一味地占有,从来不考虑以后。

在什么都来不及说的时候,或者在更早以前,他就已经松开了那双手……

===================

“喂,鼻涕精,你将来要做什么?”他靠着天体仪向着阳光的这一面,问那个永远躲在黑暗那一面的斯莱特林。

“……”少年微凉的声音很久以后才响起,“……我会成为食死徒。”

“我会加入凤凰社。难道你没有别的选择?”他低沉地恳求。

“……我们本来就是敌人,这样……很好……”

他沉默,看着澄蓝的天空,感到眼睛酸涩。

“西弗勒斯……再见……”

“再见……西里斯……”

===================

“西弗勒斯·斯内普?他不是死了么?哦,您还不知道吧,说起他,可真是传奇式的人物啊……”

他死了?他死了?

……他死了……

于是在一瞬间,他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一切……都成了笑话。

于是在一瞬间,他的生命荒芜成了死地,不复繁华。

他开始期盼死亡的尽快来临。但他却不知道,在死亡的尽头是否会听见那个人的嘲讽——永远迟到的格兰分多。

他终于是失去他了,永远地……

What's your name?
Srius·Black.
And……how old are you?
So stupid . Ok, ok, en…41.
Are you sure?
Yes.
Good,can you remember Harry·Potter?
He's my godson. What's wrong with you?
…… What about your lover?
S……Severus·Snape,I promise.I ……promis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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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王狐

Author:坑王狐
大龄眼镜娘
腐、宅、懒惰
软绵绵,无耐性
缺乏个性,毫无特征
E文无能,长篇攻克中
文笔白烂,嗜好挖坑不填

传送门
类别
在地球中心呼唤爱
Background Music
1·Forgotten Sorrow
2·Cry For You, Cry For Me
3·Flight Less Bi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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