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SS] [NC-17]The King and The Crow

申明:人物属于JKR,YY属于我
警告:剧情颠覆有,情节狗血有,人物OOC有
并提及non-con,Rape等,以上




当小王子成为了国王,坐在高高的宝座上,他感到无法抑制的孤独

“哈利,哈利,”已经成为卫斯理夫人的赫敏悲哀地看着自己的好友,“你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不?”被人们成为“活下来的男孩”的救世主哈利•波特以一种漠然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好友。

战争结束后,整个魔法界终于摆脱了黑魔王的阴影。人们重新建设家园,哈利•波特以20岁的稚龄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魔法部部长,而赫敏•格兰杰和罗恩•卫斯理结婚后就一直在霍格沃茨担任魔药教授和格兰分多的院长——毕竟麦格教授在成为校长后已经没有精力再做的更多。同时,斯莱特林的院长变成了德拉科•马尔福,如果不是这位马尔福家的家主、在战争中与救世主并肩作战的铂金贵族,恐怕斯莱特林的小蛇们会受到所有人的排挤。两年后从帷幕回来的西里斯•布莱克在接受了治疗以后接受了麦格校长的邀请——担任变形课的教授,希望他能像求学时期那样维持着好成绩。而莱姆斯•卢平,在和唐克斯小姐结婚后,因为狼人保护政策的出台,在对角巷开了一家甜品店,目前正处在准备做爸爸的紧张时刻。一切都很好,除了伟大的黄金男孩,哈利•波特。

他今年22岁,年轻英俊,有权有势,精力充沛,被整个英格兰的魔法界崇拜敬仰,就像是巫师之王。无数女巫和男巫追逐着他,只为了他偶尔的注视。

但是这个年轻的魔法部长却有那种天赋令所有的人都为他神魂颠倒再心力交瘁,他就像一个花花公子那样,保持着单身,和任何有魅力的人都可以来一次激情四射的体验,但——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他坚强勇敢、工作认真、将魔法界重建了起来,并推行了各种政策。但是他也私生活糜烂,每天都在换新的床伴,《巫女周刊》的每周专题就是——著名的哈利•波特的最新情人。

无论被劝说过多少次——以前的教授也好,朋友也好,他依然我行我素。——没有理由地堕落,像是丧失了信仰,只有盲目地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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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赫敏忍住尖叫的欲望,“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再清楚不过。”他的目光越过赫敏的脸,看向窗外。

“你上个月干了你最好朋友的妹妹,如今她怀孕了,你却不想负责任?”赫敏指责着。

“她爬上我的床,在我喝醉的时候。”哈利冷笑着,“如果不是这样,我一根手指都不会碰她。”

“那么,”赫敏沉默一会,“你就不想要那个孩子吗?”

“……”他勉强回答,“我会和她结婚的,但……她必须做好准备,我仅有的仁慈也只是一个波特夫人的名号。”

“好吧,”赫敏叹了口气,“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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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哈利……”

黑色的眼睛慢慢闭上,只给他留下一道永远无法痊愈的伤痕,在心里。

他从梦中醒来,冷汗淋漓。

“为什么要背叛我。西弗……”他握紧了双手,“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杀了邓布利多……你明知道……你明知道……”

他仰起头,一颗冰冷的泪珠缓缓在空中滑过一道弧线,“我恨你……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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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先生,您是否愿意与金妮•卫斯理小姐交换永恒的盟约,在梅林的见证下结为终生伴侣,为之献上您的忠诚、守护和永生不变的情谊?”

“我愿意。”他完全没有考虑地说道,没有一点耐心,似乎想赶快结束这一场闹剧。对于这没完没了的仪式,对面红发女人那张傻笑的蠢脸和他所有如释重负欣慰看着他们的师长好友,他感到他的忍耐已经接近了极限。

“金妮•卫斯理小姐……”

这还要问吗,看那张笑容灿烂到令他恶心的脸。她就这么想嫁给他,甚至不惜爬上他的床,再让每个人都来为她出面逼婚?梅林啊,什么时候未婚先孕成了一件很光彩的事情了?

“梅林见证,你们终将得到美满和幸福。”

快点吧,随便梅林那老头子怎样,快让他从这场莫名其妙的婚礼上解脱!

“啪——”代表建立夫妻的魔法联结从主婚的麦格教授手中发出,绕在他们两人的身边,却在进入哈利体内的时候遭到了阻拦。一条银色的蛇从哈利体内冒出头来,舒展开近两米的身体,围绕在哈利的腰上,对着那一道红色光芒吐着蛇信,似乎在对入侵者发出警告。

“这——”麦格教授吃惊地叫道,“无法联结。”

哈利看着那条银色大蛇,从心里感到温暖和欢欣,那条大蛇在他脸上磨蹭几下又缩了回去,好像是对他撒娇的小宠物。“这是什么?”他想着,终于觉得今天并不是那么糟糕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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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联结不了?”顶着标志性红发的金妮几乎是竭斯底里地问道。

哈利抱着胸站在门口,看着女人对麦格校长质问一般地尖叫,除了尖叫,她就不能干点别的?

“因为哈利已经和别人联结了,”麦格校长严肃地说道,“一个人是无法被联结两次的,卫斯理小姐。”

“这意味着……哈利已经结婚了?”赫敏感到不可置信,她的丈夫看来也对此事一无所知。

“是的,我恐怕事情就是这个样子。”麦格校长转向似乎也有些惊讶的男人,“哈利,你和谁,在什么时候进行了联结仪式?并且还是这样强大的牵系了灵魂的联结。”

“灵魂联结?”哈利轻声说道,据他所知,灵魂联结只能发生在那些可以为彼此奉献出生命的爱侣之间,他怎么可能对这样的联结毫无印象?

突然,他变了脸色,“麦格教授,我身上的联结还存在是否说明与我联结的那个人尚在人世?”

“没错。”麦格教授点了点头,周围的人们面面相觑,不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利?”西里斯•布莱克——他的教父疑惑地问道,“和你联结的人是谁?”

哈利垂下头,没有回答。他甚至是忍耐着激动的心情,克制着自己没有当场失控,“他还活着,他还活着……梅林啊……他还活着……”

赫敏和罗恩白了脸,似乎明白了什么。而莱姆斯•卢平却注意到——哈利所说的是“他”而不是“她”。


小王子坐在窗前,等待着下一次课程
一只乌鸦从窗户外飞了进来
它有着,黑色的羽毛和黑色的眼睛
神态高傲,叫声嘶哑
小王子伸出手,乌鸦飞到了他的怀里
于是,在寂寞的长夜
小王子不再害怕
但是有一天
当小王子从战场上回来
却发现,他的乌鸦飞到了别的地方
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他只有守着空空的房间
开始恨着,他的乌鸦


“为什么?”他追问着男人,“为什么要给了我希望之后再背叛我!”

男人勾起一个嘲讽的微笑,“我没有给您任何希望,波特先生,您本来就不应该信任一个食死徒,不是吗?”

“告诉我,难道你并不爱我,难道你只是利用我,还是,这是你作为间谍一贯的伎俩,西弗勒斯•斯内普!”他躺在地上,刚才男人毫不留情的神锋无影令他几乎站不起来。

“哼!”男人连回答都不屑,只是默默地往前走着,没有再给他任何一个怜悯的微笑或是其他。

Then he know——He lost him , for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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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不要再找他了。”赫敏恳求着自己已经三天没有合上眼的好友。

自从那天他知道他被联结之后,他就像发疯一般,将工作完全丢给了下属,甚至不再去酒店什么的地方闲逛,他去了任何地方,使用了任何手段,甚至在黑市发布悬赏,只为了那一个他以为他早已失去的男人。

但是,这一切并没有得到任何回报,那个男人就好像真的已经死去一样,哪里也没有他的踪影。

“不,赫敏。”哈利拒绝道,“他还活着。你知道吗,他还活着。我怎么可能……”

“但是他背叛了你,背叛了我们不是吗,一直到你最后一次见到他,他都还是黑魔王的忠实信徒,他甚至还杀害了邓布利多校长。”赫敏理智地劝阻着自己濒临疯狂的好友,“你不该再找他,你是救世主,是‘活下来的男孩’,是英格兰魔法部部长,而他,只不过是一个下落不明的食死徒。哈利,你不会得到任何帮助。”

“那又怎么样呢,”他冷冷地看着与他针锋相对的伙伴,“我不可能放弃他,这就是我的决定。”

“你疯了!”赫敏咬住下唇,瞪着她已经捉摸不透的好友。

“这早已是事实,你我心知肚明,卫斯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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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你究竟在找谁?”莱姆斯•卢平和西里斯•布莱克的联袂到访并没有受到热情的接待,对于一个已经连续两个月都在四处奔波的人来说,也没有更多的精力来表现什么礼貌。

哈利坐在靠椅中,背光的脸上映下大片的阴影,他打量着自己的叔父辈,似乎在权衡应不应该说出事情的全部。

“‘他’是谁?”卢平止住了躁动不安的布莱克,冷静地分析道,“你确定他是谁,却不知道你身上有这么一个联结,这很不寻常。哈利,是谁和你联结以后却处心积虑不肯让你知道?”

哈利动了动唇,发出的声音干涩而嘶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他从不肯让我知道他真正的心思。我甚至以为他早就死了,结果他竟然还活着。”

“你爱他。”卢平叹了口气,“是的,我早应该看出来,你的心给了一个秘密的人物。”

“哈利,你…你……”布莱克终于明白,他的教子正在寻找他的爱人,而这个人还是一个男人。

“不,我恨他,我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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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斯理小姐,我希望您找我出来是真的有事。”他以一种优雅的方式挑着眉,看着那个对他纠缠不休的女人,事实上,如果她不是姓卫斯理,他根本就不会搭理她。

“你不能这么对我,”金妮冲着他喊着,带着不甘和愤怒,“你别想不认账,这里,”她指着自己的肚子,“这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支起下巴,保持着他所剩无几的耐心,“卫斯理小姐,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请不要再来纠缠我,我已经结婚了,不可能和您有任何的结果。而且,如果不是您爬上我的床,现在您也不用这样烦恼,不是吗?”

“哈利•波特!”金妮恨恨地看着他没有一丁点在乎的脸,“你从来没有在乎过我,也从来没有在乎过这个孩子对不对。”

“我以为您早该认清楚这个事实,卫斯理小姐。”他欠了欠身,谦逊的语调暗含讥讽。

“我知道,”金妮的眼神混乱起来,“我知道你从以前开始,就追逐着那个肮脏的、卑鄙的、年老不堪的男人,你热衷于他,”她大笑起来,“谁会相信,‘活下来的男孩’会迷恋一个食死徒,一只‘油腻腻的老蝙蝠’,甚至不知羞耻地和他纠缠在一起。”

哈利抿紧了唇,眼神锐利,却没有阻止这个女人说下去。

“就连邓布利多校长也没有想到,他的‘黄金男孩’会爱上他最有力的间谍,但是,这没有关系,那一颗棋子早晚会被抛弃,只要他说,这都是为了哈利。”

不,她在说什么。他震惊地看着已经失去理智似乎只想将痛苦还给他的金妮。

“哈利•波特,伟大的救世主,拯救了整个世界,却救不了自己的爱人,多么的讽刺。”她笑着,终于在他面前,完全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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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爱着他,从小时候开始,不是仅仅将他视作一个英雄那样崇敬仰望。

她幻想着她能嫁给他,成为波特夫人。

她一直注视着他,目光从来不曾偏移,直到他邀请她当七年级毕业晚会的舞伴。

她兴奋的一夜没睡,终于下定决心向他告白。她梦想他能接受,等到战争结束,她就会成为他的六月新娘。她怀着少女的憧憬向着她的心上人羞涩地说出了她的心意。但只得到了一句充满歉意的“对不起”。

整夜失眠的她在一次夜游中看到了,她的心上人轻快地走进禁林,表情紧张又期待,好像整个人都沉浸在无法言喻的幸福之中。

“西弗,”他抱住那个一身黑衣的男人,好像对待什么珍宝一般。

她无法不感到震惊,她嫉妒着那个男人,深深地恨着。这种感情一直存在着,就算那个男人死去,她即将成为哈利的新娘,她也无时无刻不感到恐惧。

那个男人,拥有哈利所有的爱情。

而她,什么也不曾得到。什么…也…不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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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哈利•波特!!!”罗恩看着一脸冷漠的哈利,忍不住揪住他的领子,几乎要给他一拳。

“罗恩——”他的妻子止住了他的动作,“哈利,你最好给我们一个解释。”

哈利冷笑了一声,“那谁来给我解释呢?”

年轻的卫斯理夫妇同时皱起了眉,他们的妹妹因为他住进了圣芒戈,而他竟然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

“哈利——不要逼我和你决裂。”罗恩咬着牙说道。

“随便吧,”哈利无所谓的,以一种完全不在乎的姿态盯着他的脸,“随便要怎样吧。”

然后他不再理会暴怒的罗恩,看向不知所措的赫敏。

“你知道吗,她说,我拯救了整个世界,却惟独不能救自己的爱人。”

国王坐在他还是王子的宫殿中,开始疯狂地寻找乌鸦留下来的痕迹

他知道,自己遗忘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找不到那个人,他只有去找回那些被他遗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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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哈利•波特?不在某张床上和你的新娘厮混,怎么有空跑到我这里来?”德拉科•马尔福坐在地窖里——它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黑色简洁的摆设,杂乱的书柜和整齐的材料柜,书桌后面是一张黑色的皮椅,桌子上还有各个学院的魔药作业。

他怀念地看着地窖,眼神悠远而悲伤。

德拉科咂了一下嘴,“波特,你到这来做什么,怀念你的初恋时光吗。”

哈利皱着鼻子看着他,脸上出现了惊讶的神情,“你知道?”

“一个斯莱特林怎么可能不了解另外一个斯莱特林?当你还是他的教子,接受了他近七年的教导。”德拉科耸耸肩,“这并不是什么秘密,愚蠢的波特。”

即使他们当年在一起并肩战斗,也不代表他们会有更多的友谊。在五年中,他们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

“他没有死。”哈利沉声说道。

这次换德拉科惊呆,“不可能——”

“他没有死,马尔福。”哈利重复道,“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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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联结?你确定?”德拉科听完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他首次表现出对哈利的善意。

“只有他能做到,”哈利低声说,“可是为什么我却不记得我和他进行联结仪式?”

“一忘皆空,”德拉科嗤笑了一声,“或者冥思盆,波特,一个斯莱特林不会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

“也就是说,他没有背叛我,他并不是——并不是伏地魔那一边的?”

即使黑魔王已经被消灭,听到那个名字,德拉科还是瑟缩了一下,“你不该怀疑一个肯将生命交付给你的斯莱特林!特别是像他那样的斯莱特林!”

“我都做了些什么……”哈利沉默许久,终于将头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臂弯,“梅林啊,我都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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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病房里面那个红发女人,带着些许恨意。

“你要看多久?我可不想被发现然后上报纸头条——马尔福家主和救世主一起潜入圣芒戈,意图对某个卫斯理进行袭击?”他身边的德拉科不耐烦地催促道。

他抿唇,然后抽出魔杖,对着床上的金妮,念出了——“摄神取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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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17岁的哈利拥抱着他的西弗勒斯,热烈深沉地表白。

“无法控制荷尔蒙的波特先生!”男人冷哼,但没有拒绝他的亲吻。

“我爱你!”哈利再次说道,在男人被解开扣子的脖颈处留下了一个吻痕。

17岁的金妮站在树后面握紧了拳,将嘴唇咬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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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最后一刻,不到必要的时候,哈利不应该知道,否则他怎么能有勇气来做该做的事呢?”

“什么是他该做的事?”

“那是哈利和我之间的事,现在好好听着,西弗勒斯。我死以后会有那么一天,不要跟我争,别打断我!会有那么一天伏地魔会为他的那条蛇而感到担心。”

“担心纳吉尼?”斯内普很震惊。

“没错。只要有一天伏地魔不再派那条蛇出去执行命令,而是把它用魔法保护起来,我想那时,就是告诉哈利的时候。

“告诉他什么?”

邓不利多深深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告诉他在伏地魔企图杀死他的那个晚上,当莉莉用生命为他立起一道保护屏障时,索命咒反弹到伏地魔身上,而伏地魔的一片灵魂也撕裂开来,寄生在那栋倒塌建筑物中唯一活着的灵魂上了。伏地魔的一部分在哈利体内活动着,这也是为什么他能与蛇交谈、他的思维能与伏地魔相通的原因。只要伏地魔丢失的那片灵魂碎片还在哈利身上被保护得好好的,伏地魔就死不了。”

哈利好像是从一条长长的隧道中看着另一头的两个人,他们离他那么远,他们的声音回荡在耳朵里,显得如此陌生。


“那么那孩子......那孩子必须死?”斯内普相当冷静地说。

“而且必须是伏地魔自己动手,西弗勒斯,这很重要。”

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然后斯内普开口道:“我以为......这么多年来......我们都在保护他。”


“我们是一直在保护他,因为必须教他、培养他,让他能够拥有足够的勇气。”邓不利多仍旧紧闭双眼。“同时,伏地魔和他之间的联系像寄生虫一样在滋长。有时我觉得他自己也怀疑过,如果我料得不错,他安排好一切后肯定会去赴死的,那就意味着伏地魔的末日到了。”

邓不利多睁开了眼睛,斯内普看起来十分惊恐。

“你一直保护他的生命就是为了让他在关键时刻死去?”

“别这么惊讶,西弗勒斯,你曾经眼看着多少人死去啊?”

“以前那些都是我救不了的。”斯内普说道,他站了起来。“你利用了我。”

“什么意思?”

“我为你做间谍,为你说谎,为你身陷险境。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要保护他。现在你告诉我把他养大就是为了把他像猪一样宰——”

(以上彩色字体部分来自哈利•波特的原文,略作改动)

“我不能让你这么做!”男人粗暴地对着邓布利多吼道,“我不能!”

“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西弗勒斯。”邓布利多严肃地说。

“不,”男人眼里闪着坚定的光芒,“你上次求我杀了你,取得伏地魔最后的信任,我答应你。我的灵魂会怎样没有关系,但是……我不能答应,让他去送死。”

“西弗勒斯,只要哈利存在,伏地魔就会复活。”

男人沉默地转过头,“我会杀了你,邓布利多,我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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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没有办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

金妮就像幽灵一样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们用仅剩的时光拥抱彼此。

他借着金妮的眼睛看到,他的爱人和他在禁林秘密地进行了灵魂联结。

他低唤着他的名字,缓慢而虔诚地和他接吻,他没有看到他爱人那坚定绝望的眼神。

他几乎为了终于拥有他的西弗勒斯喜极而泣,又因为一个昏迷咒失去了意识。

而他的爱人温柔了眼神,慢慢地轻轻地在被击昏的他额上印下一个吻,就像是诀别。

然后他终于知道,那就是诀别。

他那固执的高傲的倔强的爱人之所以提出和他联结,就是为了利用灵魂的联系从他的体内将伏地魔的魂片转移到他自己身上,他成功了。而自己还天真地以为这是幸福的开端。

“再见,哈利。”

他看着,感到无法制止的痛苦从他心里生长出来,而红发少女却为了这一情景微笑着——就像秃鹫在腐尸上盘旋,看见了美味的午餐。

他的爱人将他的记忆分解出来,看着那些银色光点在他周围盘旋,然后慢慢消散。

“这是我仅能为你做到的。”

他伸出手,但却和之前每一次一样,男人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地消失在黑暗之中,再也看不见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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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发的少女走近他,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你终究会是我的。”

………………

他从金妮的回忆中出来,看着那个红发女人,冰冷的目光让人想起了眼镜蛇。

“我预想你已经了解的够多?”德拉科挑挑眉。

“是的,”他转过头,终于现出了疲倦的神色,“已足够拼凑出事情的始末。”

国王终于知道乌鸦对自己的爱意,但已经来不及挽回一切

“波特,”德拉科坐在魔法部的办公室里,看着知道真相后就不断在桌前那堆文件里寻找可能出现有关那个男人的蛛丝马迹的救世主,“最后见到他的除了你还有谁?”

“只有我,”哈利一边翻找着文件,一边回答着,“我看着他死去……”他好像被哽住一样,过了一阵才慢慢平静下来,就算过去了五年,他还是不习惯想到那个画面。

“然后呢?”德拉科有些不耐地看着那个只要一遇见西弗勒斯脑筋就开始打结的救世主,为什么他就不能冷静下来想想,“你之后并没有看见他的尸体不是吗?”

“对,因为赫敏说,她后来埋葬了……”哈利僵住,看着自己手上的文件,“赫敏说……”他艰难地一字一句说道,“她收拾了斯内普教授的尸体,并把他埋葬在了斯莱特林的墓园里……”

“伟大的格兰分多。”德拉科沉下了眼睛,冷笑着分别为两只狮子给出了评价。“愚蠢的格兰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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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他看着自己的好友,眼里没有一丝笑意地微笑着,“我忽然想起了五年前的事。我在尖叫屋看着西弗死去,然后怀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找到伏地魔,他那时已经虚弱得抵抗不了一个武器飞来,我对着他念出了阿瓦达索命,然后我们获胜。”

他没有在意女巫表现出来的不安,继续说道,“后来我回到尖叫屋,西弗却已经不见了,你告诉我,你将他埋葬在了斯莱特林的墓园,我昨天挖开了那个坟墓,里面什么也没有。你可以告诉我那是为什么吗?”

女巫沉默了许久,脸上交织着复杂的感情,有愧疚,有不安,还有一点惊恐。

“对不起,”她终于低下头,哽咽着说道,“对不起,但我不能看他毁了你,他是食死徒,是斯莱特林,他的年龄甚至可以当你的父亲,你们在一起……那会毁了你,哈利。”

“你已经毁了我,赫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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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杰小姐,我有件事要拜托你,关于哈利。”

“斯内普教授?您是说哈利的秘密情人是斯内普教授?不,这……这太……”

“这确实是事实,但是他们在一起,并不是什么令人感到愉快的事,我是指,他们得不到大家的认可,对于‘活下来的男孩’和食死徒之间的感情人们会怎么看呢。”

“梅林啊……”

“我曾经劝说让他们分开,但被哈利拒绝。他并不知道这个社会多么艰难,我想,你可以帮助他,让他拥有一个正常的快乐的生活?”

“……我要怎么做呢?”

“别担心,格兰杰小姐,总会有适当的机会。当那个机会到来时,你就知道你要怎么做了。为了哈利的福祉。”

“好吧,校长,我想,你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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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知道那个“适当的机会”是什么。

她站在尖叫屋的外面,看着哈利完全失去了思想和灵魂一般——仿佛他下一瞬间就会跟着那个男人一起死去。

“看着我……哈利……”那个男人的声音轻微地好像一片树叶飘在地上,祈求着得到最后一丝怜悯。

然后那双黑色的眼睛渐渐合上,再无法从中窥视到一丝情绪。

哈利的手指颤抖地小心翼翼地在男人的眼睫上滑过,怀着热烈饱满的感情,也许只要他再次呼唤男人的名字,男人又会像平时一样,给他一个死神一样的眼神。

但那终究不会实现,就像仲夏夜时他们拥眠在一起他所做的那个美梦,在露珠从草叶上滴落时,已失去了踪迹。

“西……”他的声音被某种他不愿承认的情感给哽住,他甚至无法完整地叫出男人的名字。他忘记了战争,忘记了黑魔王,忘记了他所肩负的责任和义务——他痛恨着它们,他长久地温柔地看着男人连死去都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严酷面容,就好像他们第一次做爱的那个时侯,他怀着那样被眷顾的感激之情吻上男人冰凉的双唇,终于泣不成声。

褐发的女人在窗外看着,一言不发,目光理智而冷漠。

梅林在上,她为了这个男人终于死去而心怀窃喜。她无法忍受她的好友将自己纯洁真挚的爱情给那样一个堕落的不洁的背叛者,那样一个犹大的后代。

她不能让别人发现自己好友这个阴暗的晦涩的小秘密,他不该和那个男人在一起,这会让他失去一切,而她也会随之失去所有的一切,包括荣耀,包括声名。

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属于黑暗,她想起那个老人的话,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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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好友走后进入了尖叫屋,久久地看着那个男人。

男人重新恢复了呼吸,她诧异,然后恢复了平静,在她心里,男人已经被判了死刑。

她不会为男人念出“阿瓦达”,却可以隐瞒男人的讯息,这样,哈利永远不会知道,他的爱人曾经在他悲伤绝望的呼唤中,挣扎着回到人间。

她为虚弱的没有意识的男人施展了一个伪装咒,将他送到了食死徒的囚犯当中,没有人认出他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男人会被禁锢住魔力,送到阿兹卡班。而哈利会成为伟大的救世主,一切又会变成他们刚进入霍格沃茨的样子。

It's a wonderful world.

在斯莱特林的墓园里,她站在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墓碑前,看着自己表情空白不可预知的好友,叹息了一声。

悲伤将会远去,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而我们终究会迎来光明。

国王终于找到了乌鸦
但乌鸦已经遍体鳞伤
他为着自己的愚蠢和轻信忏悔着
不敢祈求乌鸦的原谅
他的心里充满了黑暗的悲伤
他没有被乌鸦抛弃
却被自己保护的这个世界背叛


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明白自己陷入了怎样的境地。

他感到魔力的流动,却施展不出一个魔法,即使是荧光闪烁。

周围是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连空气都显得压抑,他沉默得打量着四周。

他们就像被圈养的野兽,脚上套着铁球,脖子上挂着编号,在一个铁笼子里做着困兽之斗。

然后,他看见一个看守狞笑着将三只摄魂怪放进来,高高在上地看着他们瑟瑟发抖,带着满足的神情。

“要不是只剩下这么几只,你们这些杂种会更享受!”

他冷漠地看着摄魂怪挑选出自己的食物,将那些人拖走,而不是立即来一个亲吻——它们知道食物不多,必须节省着吃,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大饱口福。

只有这个时侯,这个笼子的门才会打开那么一会。

他们这群人就在整日的惶惶不安中度过,然后开始陷入彻底绝望的崩溃之中,或者死亡,或者疯狂。

他依然坚持着,活下去,活下去,他每时每刻都对自己说道,这是你应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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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婊子!”男人漠然地将自己已经疲软的阴茎从他鲜血浸染的后穴中抽出来,“下一个是谁!”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兴奋的嘶吼。

这种情况有多久了?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自从他身上的伪装咒慢慢地消除,他被认出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他被这群疯狂的食死徒当做了发泄的途径。

他空洞地看向漆黑的天花板,已经不在乎自己被多少个人侵犯。

他的手脚被打断,只能趴着或躺着,看着天花板,或者地板。他身上刚刚长好的肋骨又被一根根敲断,尖锐的骨头似乎已经插进他的内脏,他每一次呼吸都可以闻见从他身体里发出的血腥气味。自从上次有人要把阴茎塞在他口里差点被他咬断,他就不再被允许拥有自己的牙齿。

他不断地被人轮暴,他们将他当成了泄欲的工具,不愿让他变成某个摄魂怪的食物,这么轻易地死去。

他在腐烂,就像那些枯败的被泥沼吞没的树枝,从里面开始慢慢地腐烂。

他甚至不敢再去想他曾经美好过的情感,他已经没有了那样的权力。

他背叛了他的男孩,私自地束缚了那个年轻耀眼的生命,还幻想着长久和永恒。

然而他终于失去了,这一次他不再怀抱着奢望。

他抗拒过命运的玩弄,却还是逃不脱永恒的黑暗,但他已心怀感激。

即使有一天他死去,他也可以回想起男孩曾经拥抱他时的温柔,亲吻他时的激情,进入他时的灼热,以及那日男孩注视着他所流露出来的,仿佛死去一般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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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兹卡班的看守麦克看着那个黑发黑眼的男人又一次被殴打和强暴,发出了愉悦的笑声。这些渣滓,如今也只能在这里苟延残喘。

他把摄魂怪带进去,那些渣滓脸上又流露出惊恐的眼神,然后交换了一个目光。

“我们要和你进行交易。”他们之中的某一个说道。

麦克冷笑了一声,不以为然。“不要以为我们在这里就什么也没有,先生,古灵阁还保存着我的秘密财产。那可能是你这辈子都没有见到过的财富。”他收敛了笑容,露出贪婪的神色。

“是的,”那个食死徒说,“我们只要你——把这个叛徒带走,让摄魂怪慢慢地从他身上汲取养分,让他恐惧,让他害怕,让他绝望。”

麦克迷惑了,这三年来,黑发黑眼的男人无时无刻不在遭受他们的凌辱,他们还保护着这个男人不让他成为摄魂怪的食物,为什么如今一反常态。

“你看看他的眼睛。”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那人指着男人对他说。

他望了过去,那双黑色的眼睛仿佛一望无际的冰川,没有显露出一点情绪。

“我再告诉你,他这三年一句话也没说过,没有求饶,没有呻吟,什么也没有。”那人淡然地说,恐怕也只有他还保存着一点可以用来思考的理智,“如果不能让他感到痛苦,那我们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意义。先生,我以我在古灵阁的全部财产向你交换。——让这个叛徒失去他所有珍惜的记忆,让他堕入永恒的地狱。”

麦克看着在地上无法动弹的男人,对于财富的渴望抹去了他心里的那一丝不忍和寒意。

“成交。”他说,露出了和食死徒一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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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寒冷,无法抑制的寒冷从他的四肢一直蔓延到心脏。他好像在汪洋大海中漂泊,挣扎着不让自己被冰冷的海水湮没,但是海浪一阵接一阵地将他推向了暗礁密集的漩涡地带,他撞击在岩石上,被漩涡拉扯着,他好像变成了千百个碎片,每一块碎片都在痛苦中挣扎。

他的记忆——那些在他黑暗生命中仅有的温暖回忆,以可以看见的速度慢慢地远离他,就像藤蔓被拽离了大树,那扎根于心脏的小小触须被毫不留情地拔走。那些他生命中唯一仅有的美好——他心底最为珍惜的时光,就像指间沙一般,流逝在了黑暗的深渊。

不——不——他在心里哀求着,这是他那贫瘠的有如荒漠般的生命中唯一剩下的慰藉,请——请——

但是没人听到他的哀求,他在内心深处哭泣着,我要失去它了,我将要失去它了。

他忍着悲伤和痛苦,将那些还没有来得及被夺走的回忆藏到了他脑海中的最深处,用自己全部的魔力牢牢地封住那个地方,——我的,我仅有的爱……

然后他拥抱着那些温柔,陷入了那短暂而又悠久的时光,他唯一感到被爱的时光。

国王对着乌鸦说,我带你回家。但乌鸦已没有力气回答。

无论过了多久,德拉科都记得那一天的情景。

他们终于知道了西弗勒斯的下落,——阿兹卡班,梅林啊,那个女人怎么能把他送到阿兹卡班,他无法想象西弗在那个地狱会遭受到什么样的对待,正如他甚至无法确定那个男人是否仍活着。

然后他感到了危险,从波特身上传来的透露着深沉绝望的黑暗气息——即使他极力压抑着,那种气息令他感到恐惧。

波特一言不发,和他走向阿兹卡班的大门,他看着波特那已经变成近似墨绿色的眼睛,不知为什么想到了那个连名字都不能说的人。

他们穿过重重守卫的大门,一直走到了最深处,那个叫麦克的守卫疑惑着为什么救世主会来到这样的地方,却仍是安静地带着他们前行。

波特身上的魔力越来越不稳定,他咬了咬牙,暗自为自己加上了一个铁甲护身。

然后,当他们看到西弗勒斯的时候,他终于确定——黑暗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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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躺在屋子的最中间,脸部朝下,衣不遮体,身上血迹斑斑,手脚都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摆放着。三只摄魂怪围绕在男人身边,就像黑潭中潜伏的饥饿鳄鱼,而他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然后它们感受到了强大的力量,超过它们所能抵抗的力量压迫在它们身上,迫使它们放弃了追逐一年的美味,只能瑟瑟地退在墙角发抖,甚至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

他贪婪地打量着他失去五年的爱人——对他而言那些日子就好像他也已经死去一般。

但他不敢碰触,男人是那样脆弱,好像只要他轻轻一碰,他就会像那些虚幻的水泡一样,消失在空气中。

他的,他的西弗,他呼唤着,全身都在发出渴求的呼唤。

他慢慢地走近,终于看清楚男人的样子,然后就像被偷去最心爱宝石的巨龙一样愤怒起来,剧烈的犹如飓风般的愤怒使他的魔力失控地压向房间之外的整个阿兹卡班。

他那个高傲的爱人,为什么会被如此对待。——他看着自己男人身上的伤痕——唇角那已经变成黑色的血渍,四肢被扭曲的关节,还有臀部那些污浊的痕迹——被人不断侵犯以至于无法顺利排泄……心里生出无法抑制的哀伤,

对不起,对不起,他甚至无法对男人说出这样的话语。他终于知道,他亲手将自己的爱人逼到了怎样的境地。他从蚌壳中取出了那颗黑珍珠,让它失去了所有的防卫,他明明那样珍爱着它,却将它送到了别人手中,任它在无尽的折磨中失去了所有的光泽。

他的爱人……他是这么爱他,用生命爱着他,却仅仅因为一时的愚蠢而背弃了他。所有发生在他身上的磨难都是对他的惩罚。他违背了承诺,忘记了他们之间的誓言,任他的爱人在黑暗中苦苦挣扎。

我爱你,我是这么地爱你。他看着男人那张坚忍的脸,虔诚地跪下,绝望而哀伤地无声呼喊着,我爱你,我是这么地爱你。

他伸出手,缓慢地将男人轻轻拥在怀里,甚至不敢使用过多的力气,男人轻的像羽毛一样,似有若无的呼吸拂在他的胸口,他像被惊醒来一样,终于平复了那恐怖的魔压,怕惊扰了自己的爱人。

“我们回家吧。”他说,怀抱着他失而复得的爱人,眼泪从他眼里流下来,滴在男人的脸上,慢慢地滑落。——我的心,只为你感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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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让所有伤害过你的人都只能在最残酷的地狱挣扎,我要让所有误解过你的人都恐惧明天的到来。”

“如果你只能在黑暗中生存,就让我为你将光明从英格兰抹去,让这个国家成为黑暗之都。”

“你的敌人是我的敌人,你的意志是我的意志。”

“我将举起最锋利的宝剑,只为达成你的愿望;我将穿上最坚固的盔甲,只为守护你的存在。”

“你是我的骨中骨、血中血,我将我永恒的心灵都献给你,我的爱人。”

“梅林作证,你将拥有我的爱情,我的生命,我的灵魂。我将守护你,即使生命湮没,灵魂消散。”

国王坐在宝座上,微笑着,对着大臣们说:让这个国家陷入黑暗吧。

黑发绿眼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身边站立着铂金色的贵族,他以一种高高在上的神情,像看地上的蝼蚁一样看着那些人——阿兹卡班所有的囚徒和看守。

“有什么好主意呢?德拉科?”他轻笑着,仿佛十分期待接下来的剧目。

“现成的好戏,只等您为它揭幕。”德拉科恭敬地垂下腰,他看到了深藏在男人心里的黑暗,那种强大的压倒性的力量令他无法拒绝,斯莱特林只会追随强者的脚步,也只会忠于利益的抉择。

他已经看到在救世主的宝座下,即将堆起的累累白骨。

那个男人——那个拥有着救世能力的男人会成为英格兰的王,让每一个人都不敢直呼他的名字。他会令这个国家成为黑暗之都,既然如此,也让他加入这一场乱局——为了一个新世界的诞生。

格兰分多为了保护他的爱人抛弃了他的坚持,亮出了它的獠牙;斯莱特林不会容忍自己的亲人被如此对待,他会成为那獠牙上的剧毒。

如果这个光明的世界已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那么我期待着,这个世界的破碎和——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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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那三只摄魂怪下命令——他的强大令它们不敢违背,他指着那群惊恐不安的人,“这是你们的食物,我允许你们吃饱,但是不能让他们变得毫无意识,我要让他们清楚地感受到那种恐惧和害怕,我要让他们的余生都被一个又一个的噩梦纠缠,无法逃脱。”他看着下面那群人被摄魂怪追逐着,拼命地奔跑,发出绝望的惨叫,并在快被捉住时想方设法地逃开——将别人推向摄魂怪以争取那一点点的时间,他们甚至没有想过要联合起来反抗。

他欣赏着他们脸上惶恐的表情,这很好地取悦了他,但这还不够,这远远不能补偿他的西弗在他们那里所遭受到的。他沉思了一会儿,露出一个愉快的笑容,低低地念了一声,“Anima Bloquear(灵魂禁锢)。”白色的光带从他的魔杖顶上滑出来,绕过那群人的身体,然后成为一个光圈,缩进了他们体内。

“就让你们的灵魂永远待在你们那肮脏的体内永远得不到救赎,永生永世,你们只能看着你们的身体老化、死去,然后慢慢腐烂……”

他低下头,露出一个孩子般的、好像想得到怀里男人赞扬的微笑,“西弗,西弗。”他轻声唤着,在男人的额上印下了一个吻。


国王温柔地拥抱着自己的乌鸦
看着皇宫外黑暗弥漫的世界
露出满意的笑容
宰相带领着大臣们跪在他的脚下
“Dark word ,for me.”他说
“Yes,your majesty .”
然后他低下头,轻轻地在乌鸦耳边说
“For you,my crow.”


“不——”赫敏从床上坐起来,不断地冒着冷汗,控制不住的全身发抖。

“赫敏?”罗恩睁开眼睛,“你怎么了?”他被妻子那难看的脸色吓了一跳,“自从你上次见了哈利回来之后就怪怪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不,不会变成这样的。”赫敏环抱着自己,对丈夫的询问置若罔闻,“我没有错,我都是为了他好,我没有错……”

“赫敏?赫敏,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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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哪里呢?赫敏?”她的好友握住了她的手,恳求地问,“他在哪里,请告诉我。”

她一言不发,沉默地回绝了那殷切的期盼,就像看见沙漠中疲惫的旅人,却不肯施舍给他哪怕是一滴的水。

“赫敏,你知道吗?”她看着哈利灿烂地笑了起来,就像他第一次在魁地奇中抓住金探子那样,她忽然感到了深深的寒意,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开来的声音,“我怀着微薄的希望,渴望这个世界能对他有一点点的怜悯,那我也会遵从着所谓的责任,保持着光明的心。”

“但是,你让我看到,这个世界不会,永远不会有他的立足之地。”他举起了魔杖,对她念了一个石化咒,“如果是这样,那么就让我为他建立一个新的世界。如果只有坠入地狱成为恶魔的信徒,我才能永远地拥有他,那么就让我丢弃我所有的善良和怜悯。我的双手将沾满血腥,我的全身将侵染罪孽,但是只要他在我身边,我就无所畏惧。”

“请记住吧,赫敏,是你的仁慈造就了这一切。”她看着他再次挥动魔杖,墨绿色的眼睛透不出一点光芒,“摄神取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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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站在哈利的身后,静静地看着他为男人擦着脸。

早晨的花园空气十分清新,澄蓝的天空飘着几片白云,他抱着男人,仔细地小心地用毛巾从额头慢慢擦下来,动作轻柔地好像在对待刚出生的婴儿一般。他们的背影让人想起种种关于幸福的故事,仿佛青鸟终于来临。

男人静静地躺在他的臂弯里,安详宁静,干枯没有光泽的头发垂在耳际,脸上的颧骨深深地凸现出来,穿着白色的棉袍,瘦弱的样子完全没有了以前“老蝙蝠”那种凛然的气势。即使是现在这样孱弱的面容,他还是依然为男人而着迷,无法容忍离开男人片刻——哪怕仅仅只是一分钟的时间。他低下头,用自己的唇在男人没有血色的唇上轻轻碰触,“早安,西弗。”

男人并没有回应,虽然身上的伤痕全部可以治疗好,但深深将自己封闭的男人却一直保持着这种沉睡的状态。

他以充满感情的目光注视着男人,这个世界再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得到他这样的眼神。他拥抱着男人,好像已经拥有了他所有的渴望。

“德拉科,”他没有回头,后面一直保持安静的贵族微微弯下了腰,等着他的召唤,“还要多久?”

铂金贵族恭敬地回答,“下个月,your majesty.”

国王对大臣们说,我要为我的乌鸦建造一间温暖的小屋

“你看,西弗,”他指着霍格沃茨对着怀里的男人用柔和的语调诱哄着,“我知道,我知道,你会喜欢这里,不是因为你在这里度过了许多的年岁,更因为除了这里,我们无处可去。”

“而现在,我终于可以带你回来,忘记那些痛苦,我将和你在一起。”他在男人的唇上厮磨着,满意地看到男人苍白的唇色变得微红,“请快点醒来吧,我的西弗。我将给你我的所有。”他弯下头,在男人干瘦的无名指上印下一个吻,就好像那些忠诚的骑士向着自己的主人发誓他将永远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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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站在校长办公室里,看着邓布利多的画像,背对着那些他熟悉的人们。

“我无意打扰霍格沃茨的安宁,”男人轻声的说道,“我将它看做我的家,这里充满了我的回忆,无论是快乐的或是忧伤的。但是我需要为我的爱人着想,他会希望住在地窖里,他一向如此,即使那里阴暗地令人不快,他也坚持他就是一只油腻腻的老蝙蝠,不需要在阳光下面受罪,更不需要到格兰分多的塔楼上去看那些他已经看腻的风景。好吧,”男人露出了一个无奈又充满宠溺意味的微笑,“我一向没有办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他转过头,看向那些脸色并不好看的人们,“不要质疑我的决心,各位,我可不愿和你们有什么冲突发生,这不是我所期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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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她们有什么举动?”男人看着自己的副手,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他并不愿意让权力占据他太多的时间,除了一些小小的私事,或者男人已经开始展现他斯莱特林的卓越天分,但又摆脱不了格兰分多的印记。

人们该庆幸魔药大师还存活于世,因为这样,救世主才不愿意花太多精力放在其他事务上,他身边那些追随他的斯莱特林从不怀疑,要是某位关键人士出现什么意外,救世主恐怕就会毫不留情地将英格兰从地图上抹去。

长情可能是斯莱特林最大的弱点,唯一例外没有陷入这个困境的伏地魔却将自己置于了另外一个更加糟糕的局面。也许他此刻会在某处嘲笑自己一直以来的敌人邓布利多,看,你的得意门生成了新一代的黑魔王,世上最成功的完全掌握了英格兰的竟然是你选出来的救世主,这无疑给那些自诩正义的格兰分多脸上狠狠地扇了一个巴掌。

好吧,他们至少能说,看,我们的救世主还是心怀怜悯,没有像你们一样滥杀无辜。

当然,这是因为他们的国王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他需要稳固的政权来保证他所想要的一切。

你可以说在经历了前面两任的失败以后,无论是黑魔王还是他的军团们都进化了。或者就像邓布利多说的那样——爱,确实是这世界上最无法战胜的力量。

德拉科的蓝色眼睛里明白地写着讥讽,“还能怎样,卫斯理夫人的确是邓布利多的学生,她召集了凤凰社正准备讨伐我们这群‘继承黑魔王遗志,将英格兰拖进地狱’的恶魔们。至于那位卫斯理小姐么……我想,您会愿意亲自去垂怜那位神志不清的孕妇,她身上还有您的血脉不是吗?”

哈利嗤笑着,“既然我已经为她们准备好了舞台,她们也该回赠给我一场足够精彩的表演。”

忙碌的大臣问宰相,这个国家对于国王来说难道一点也不重要吗。
宰相苦笑着回答,也许对于国王而言,还没有王后的一根头发值钱。


下午的微风令人昏昏欲睡,霍格沃茨依然保有它那安宁祥和的气氛。

男人穿着一身黑袍,怀抱着他的爱人从课室外面走过,因为是上课时间,他们并没有被人打扰。那些肖像画们纷纷以敬畏的目光看着男人,并在他走过的时候行礼问候。

男人走到湖边,将他那依旧沉睡的爱人安置在树边,并伴着他坐下,手指轻柔地梳理着他额前那些略显凌乱的头发。

“西弗,我曾经说过,在战争结束后,我们就可以生活在一起,享受平静的日子,我不是救世主,你也不是食死徒。”男人在他脸上印下一个轻吻,看着他消瘦的面颊,“我说过的我都记得,西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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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教授。”十七岁的“活下来的男孩”追在他的魔药教授后面,焦急地就像一只要下蛋的老母鸡。

“波特先生,我想您那被荷尔蒙冲昏的大脑或许还能勉强记得宵禁的时间?”魔药教授一脸不善地看着那个对他讨好傻笑的男孩,嫌弃的样子就像看到了福吉跳大腿舞。

男孩闪亮的眼神实在刺目,“教授,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吗?”

“该死的你是吃错药了吗,我没有必要……”如同被踩到尾巴的巴克比克,魔药教授一瞬间气势高涨的令人不敢直视,“波特先生,我想你应该去庞弗雷夫人那里看看……唔……你……”

全校最令人恐惧的魔药教授在学校走廊被格兰分多的黄金男孩强吻——要不是现在已经宵禁,他们所在的地方又足够隐秘,相信这个消息足以让整个霍格沃茨成为隆巴顿手里的坩埚。

男孩不满足于仅止于两唇相交的浅吻,他伸出舌头,灵巧地钻进魔药教授带有微微苦涩药香的口腔,在他的牙床来回穿梭,与那根羞涩的小舌纠缠不清。

“恩……住……住手……”魔药教授涨红着脸,推开了那个意犹未尽的男孩,转过身就要离开。

“西弗,我和金妮跳玩开场舞就会来找你,等我。”男孩在他身后说道。

他没有回头,咕哝着“任性的小混蛋”走向了黑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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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波特先生,虽然不指望你父亲能遗传给你任何和理智、智慧相关的因子,但是这种突兀的要求是指什么?和你一起向傻子一样跳舞,然后捧着一双被踩得连路也走不了的脚回去么?”

“这不是要求,而是邀请,亲爱的西弗。我很诚恳地邀请你当我一生的舞伴,除了你,我不会再和其他任何人跳舞,尤其是华尔兹。”

“……够了!波特先生,你没有必要将自己和一个食死徒拴在一起,这也许会让你那微薄暗淡的前途永远在人们眼里闪耀,但也会让我沦为一个三流的可笑角色。至少我不以为我们有必要像罗密欧和朱丽叶那样谈一场烁古耀今的恋爱,让你可怜的魔药教授一个人安静地待着吧。”

“……教授,您终于承认我们在谈恋爱,而不是所谓一夜情的固定良伴?虽然说我们在床上配合的不错,但是我一直都希望您能看到我除了那根以外的东西,至少您得知道我是爱你的,我用生命起誓。”

“不敢当,黑魔王在对于你的渴望上远远超过我,我并不想面对一个这样的麻烦。如果他知道我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救世主的命,我可不敢想象他会怎么对我。”

“……西弗,不要这么说,求你……”

“…………好吧,小混蛋,那么你在等什么。音乐结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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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阳光弥漫的下午,在他们曾经靠在一起轻舞的地方,哈利拥抱着沉睡的西弗勒斯。

他软软垂下的头靠在哈利的肩上,闭紧的眼睫扫过他的侧颈。

哈利一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始终握着他的手,让他整个身体都靠在自己身上。

旋转,轻移,前进,后退……他们相依相偎着,就如同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些起义者们发起了反抗
以光明的名义
他们呼喊着这个冠冕的口号
国王听见了
冷笑地转过身
对宰相说:
“如果没有黑暗,光明就是一堆狗屎。”


“我不明白,哈利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要去找他问清楚。”

“西里斯,哈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哈利了,你明白吗?”

“但……但是……”

“不要再心存幻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哈利恢复正常。”

“对,都是因为斯内普那个混蛋,哈利才会……”

“所以,我们只能……”

“好吧,我会把那个杂种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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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脚板,我们这样做真的正确吗?”

“赫敏不会害哈利的,月亮脸,你也看到了,哈利肯定是被那些卑鄙的斯莱特林迷惑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要找的人竟然是斯内普——”

“但是……我总觉得事情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别说了,你不要忘记是谁杀了邓布利多。是这个该下地狱的食死徒,我不能让哈利受人蒙蔽成为另一个黑魔王。”

“但是就算他掌握了魔法界,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手下也不仅仅是斯莱特林……”

“那格兰分多呢?你没有看到格兰分多出身的人所受到的打压么……就连以前和他一起作战的凤凰社成员也被迫反抗哈利,甚至还有赫敏。”

“……那我们的所作所为真的就像一个格兰分多吗?大脚板,我觉得我们会后悔做出这件事,毕竟哈利是这么信任我们,他会同意我们去看斯内普甚至没有任何防备,而我们是怎么回报他的呢,将他击昏并把他的爱人带走。”

“这是不得已的,为了哈利我们只有这么做。我不能看我的教子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他也许并不需要你为他做出选择,何况,我并不觉得哈利已经失去了理智。我想,我们应该好好和他谈一谈,也许他是有理由这么做的。”

“……但是……”

“……算了,现在说也晚了,我们已经这么做了。西里斯,记住不要伤害斯内普,不要让任何人对他造成伤害。”

“我难道还要保护他吗?!”

“西里斯!伤害他就是伤害哈利!我希望你记住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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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站在校长室,看着空空的房间露出了一个悲伤的笑容,他不明白自己还在奢求什么,只是付出了错误的信任,第一次如此,第二次如此,到了现在仍是如此……但是为什么每一次都要他的爱人来为他承担后果。

“多么可笑的格兰分多……哈哈哈哈……”他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渗出来,空洞的笑声在房间里久久回荡。

“这就是我的朋友,这就是我的教父……”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多么不朽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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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自以为是的人太多了。”哈利看着邓布利多的肖像,戴着眼镜的白发老人近乎漠然地看着那个曾经单纯地连魁地奇都不知道的孩子。

“阿布思,你现在是什么心情呢?后悔、得意、还是懊恼?黑魔王出现在格兰分多是不是使你感到耻辱?你费尽心机控制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但是邓布利多的肖像并没有和别的肖像一样留下他的记忆和灵魂碎片,他受的黑魔法伤害太重,他的灵魂早已消失殆尽。

“……你该庆幸,自己早就死了。”哈利抿抿唇,露出一个微笑——就像他以前为格兰分多取得学院杯那样的笑容,“真遗憾,你死得这么早,来不及看到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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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哈利·波特23岁,西弗勒斯·斯内普43岁,哈利·波特正式成为英格兰的魔法界之王,并于同年宣布自己的伴侣为西弗勒斯·斯内普。

哈利·波特的第一次全国命令就是通缉以赫敏·格兰杰为首的起义者,罪名——5年前将为凤凰社做出巨大贡献的魔药大师西弗勒斯·斯内普诬陷入狱。

同时,狼毒药剂禁止对莱姆斯·卢平销售,古灵阁禁止对布莱克、卫斯理、卢平等家族开放,以上家族财产全部没收,圣芒戈禁止接受其任何伤患,对角巷和斜角巷的店铺、酒吧、杂货店等一律禁止相关人员进入。英格兰不承认赫敏·卫斯理、金妮·卫斯理、西里斯·布莱克、雷木思·卢平、罗恩·卫斯理、纳威·隆巴顿、唐克斯·卢平等人的巫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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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哈利轻蔑地看着德拉科,“真是可笑,他们以为自己还有资格和我谈判吗?”

“当然,我们亲爱的王后在他们手上不是吗?”德科拉别有意味地勾起一个贵族的假笑。

哈利挑起了眉,“是啊,不知道他们会给我一个怎样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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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长久的逃亡和疲乏使得原本意气风发的女巫看来困窘不堪,没有了往日的锐气和风光。

“赫敏,”男人优雅地行了个礼,平和得像是在和好久不见的好友打招呼,“希望你最近没有因为我的无礼受到影响,不过依我看来,你们还过得不错。”打量着他们身上破旧的衣服和脸上绝望的表情,男人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哈利!”布莱克一如既往地冲动,“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

“为什么不呢,教父?你们又是怎么对西弗勒斯的呢?”男人没有表情地平铺直叙,淡然没有变化的语气更令人觉得恐惧,“我的好朋友,”他指向赫敏,“明知道他对我多么重要,明知道我多么爱他,却隐瞒着事实将他送进了阿兹卡班。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阿兹卡班是什么地方。”

布莱克瑟缩了一下,“他是食死徒!”

“食死徒?”男人看向了赫敏,“没有这个食死徒的话会怎样呢,告诉我,赫敏,他为我们做得还不够多吗?还是说你要我把那些记忆给大家看呢?你,和金妮·卫斯理脑子里那些肮脏的东西,足以让每个格兰分多因你们而感到耻辱。”

“还有我的教父,没有一点判断力,以爱为名地将他从我身边带走,甚至不曾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给了你们一次又一次的机会,每一次的后果都让我后悔得想要死去,我宁愿我从来不曾认识过你们。我对你们付出信任,你们给了我什么?”男人微微地平静了一下,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恨和悲哀。

“不过现在你们已经没有办法分开我们了,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男人看着他们掩饰不住的不安和惶恐,拉开一个恶魔一样的微笑。

卢平突然从门外冲进来,苍白得如同亡灵,“赫敏,我叫你不要伤害西弗勒斯,为什么你要叫罗恩……”

“恩?果然是这样啊。为了光明,还是为了让我重新走上正轨呢,赫敏?你以为西弗死了我就会和你们重归于好,重新成为格兰分多的那个救世主?不可能了,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我要保护的,只有西弗一个人。”男人看着沉默不语的赫敏,她身后的起义者们在他散发的强大魔力下瑟瑟发抖。

“不——”罗恩的哀叫从远处传来,赫敏生出了不详的预感,“你做了什么?”

“唔?我只不过借用了你的方法——伪装咒和变身水,你猜你丈夫正在折磨的究竟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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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金妮——”罗恩的呼喊终于化成了无声的哭泣。

“你——”赫敏到现在才发现,原来那个格兰分多男孩已经不再是她能控制的了,他在她的逼迫下成长为了一只暗藏毒液的狮子,比格兰分多霸气,比斯莱特林阴险,他不再是那个“活下来的男孩”,“金妮……她……她还怀着你的孩子……”

“不用担心,那个孩子我已经取出来了,用我和西弗的魔力包裹滋养,将所有来自卫斯理家族的特征和血缘完全剔除,他只会是我和西弗的孩子。至于金妮·卫斯理,谢谢你的帮忙,毕竟对一个神志不清的女人我还是有那么一点怜悯之心的。”然后,在她还没来得及拿出魔杖的时候哈利念了咒语“通通石化。”

“和你谈判多防备一点总是没错的。”哈利扫了一眼被他那些手下制住的起义者,目光重新回到了赫敏的身上“赫敏,我还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他的手中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光球,“看,伏地魔的魂片,为了报答他对西弗的救命之恩,我会给予他一个身躯。”

“不——不——”赫敏看着他冷酷的脸,突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
“父亲的骨 无意中捐出 可使你的儿子再生 ;
仆人的肉 自愿捐出 可使你的主人重生 ;
仇敌的血 被迫献出 可使你的敌人复活。”
…………
“赫敏,如果你的儿子就是黑魔王,你会不会像对我一样地对他呢?”哈利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剥夺他生命的意义,毁去他所有的希望,不给他一丝仁慈?你会怎么做呢,赫敏?”

当一切终于过去,所有的苦难都已成回忆。国王回到了乌鸦身边,和所有故事一样,幸福已经向他们走来。

“我不需要知道那些人的下场,确保他们不会再出现在英格兰来打扰我就好。”

“啧,没有进取心的国王陛下,那么一切维持原状吗?”

“是的,……另外,每个月给卢平寄一份狼毒药剂吧。至于别人,我暂时没有心情去管他们的死活。”

“卫斯理夫人生了一个男婴,你就不害怕又会出现一个黑魔王吗?”

“怕什么,没有得到允许他们根本不可能进入英格兰,这个国家已经对他们封闭了,再说到那个时候谁知道世界会是怎样的呢。”

“这个世界会变成怎样一点也不在你的考虑范围吧。”

“…………那种事一点也不重要。我只在乎西弗一个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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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长长的梦中听见了一个声音,像穿过了层层的迷梦,熟悉的温和的他没有办法忘却的声音。

那个声音说,西弗,我在这里第一次向你告白,你还以为这只是一次恶作剧,扣了格兰分多100分。

于是他听见,“我,哈利·波特,向西弗勒斯·斯内普表示我诚挚的爱意,并希望他能接受我的追求。”

西弗,在魔药教室里,我第一次吻了你,你苍白的脸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害羞而红晕,你嘴里苦涩醇香的味道像一杯黑咖啡,然后我控制不住地再次吻了你。

微温的唇在他的唇上轻轻地碰触,然后离开,又再度压了下来,激烈地在他唇上碾压着,撬开他的唇,挑弄着他软软的舌头,好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

西弗,那天是你第一次答应了我的约会,虽然你说只是去禁林采药缺少苦力,才勉为其难地和一只处于发情期的狮子同行。

低低的笑声回荡在他的耳际,令他耳朵有些发痒起来。

我还记得,西弗,我们的第一次就是在这里——阴暗的地窖。我因为毕业晚会必须开舞而邀请了金妮担任舞伴,你生气了……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西弗,西弗,我为什么会这么地爱你……

他因为这苦涩哀伤的呼唤而沉默。为什么呢,你明明就在身边,还是觉得不够接近。明明已经给了你全部的心,但感情还是像无边的大海,好像永远没有尽头。他就像那个明知是海妖的歌声还是被蛊惑了的船员,没有给自己留一点余地。但是就算如此,也还是没办法拒绝这绝望的爱情。

他被紧紧地拥抱着,苦涩的心好像得到了安慰,他感觉自己的衣服被褪去,每一道伤痕都被仔细地亲吻,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柔地爱抚,于是所有的痛苦好像都得到了最深切的抚慰,变得淡薄起来。他的爱人以缓慢细致的步调膜拜着他的身躯,轻柔的指尖,灼热的唇舌在他的身上流连不去。

多一点,再多一点,他无声地恳求着,为这柔和缓慢的近似折磨的呵护而战栗。他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被打开,没有遮掩地出现在爱人的眼下,炙热的目光让他几乎有了被灼伤的错觉。然后他被进入——小心翼翼地,好像是什么易碎品被温柔地对待着,他忘记了那些粗暴不堪的记忆,为自己的爱人放松了绷紧的神经,好像借由着这亲密的交融就可以触碰到那颗爱着自己的心。那些小小早就干涸的渴望慢慢生长出来,那些被无情扯去的藤蔓好像又围绕上了他心里的那颗大树,温暖了他贫瘠的生命,带来了夜莺的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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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带到禁林,在这里,他曾看着他幸福的笑脸,听见了爱情的破碎和死亡。

他听见第二次的宣誓——“我,哈利•波特,愿意与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交换永恒的盟约,在梅林的见证下结为终生伴侣,为之献上我的忠诚、灵魂和永生不变的情谊”

他为之微笑,终于愿意睁开眼睛,而那双一直注视着他的绿色眼睛,就好像青鸟的羽毛,泛起了璀璨的光芒。

然后他听见他再次对他说——“西弗,我爱你……”

——THE END——



不算后续的后续——

“西弗,你这样是想诱惑我吗?”将公事处理完的哈利·波特一回到家,就发现自己的爱人还赖在床上,白色的薄被早就被踢开,只有一边被角稍稍地将男人的臀部给遮住,整片的背和两条修长的腿裸露地出现在他的眼前,令他生出了无法抑制的欲望。

因为西弗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他并没有过多地索取——虽然他很想每天都和自己性感的爱人在床上厮磨。但这样诱人而且毫无防备的姿势谁都无法忍住吧,他为自己勃发的情欲找了个好借口,脱掉了累赘的衣服,坐到了床边。

他低下头,在男人的后颈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吻,伸出舌头在肩胛骨上一路舔了下去,两只手从腋窝处将男人固定在自己的怀里,手指伸向了男人敏感的乳头。

“波特先生……恩……我能请求你放过你年迈孱弱的老教授吗?”男人因为他的爱抚而惊醒,低沉慵懒的声音很好地令他肿胀的阴茎抽动了一下,更加粗大起来。

“不,亲爱的,我打算将我的老教授一口一口地吃下,就像这样。”他的呼吸喷在男人的耳后,让男人小小地畏缩了一下。然后他捻起男人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揉捏着,直到男人口中发出难耐的呻吟。

他在男人背后摇摆着身躯,那根粗大在男人的臀缝处蹭了进去,在男人忍不住夹紧的大腿缝隙中抽插着,摩擦着会阴,抵在男人垂着的小球下端碾压。

“哦……啊……你……这只……发情……的蠢狮子……”男人因为这种刺激兴奋起来,口里含混地嘀咕着。

他用指甲在男人乳尖上抠了一下,放过了被玩弄得胀大的乳头,下滑到男人依旧肋骨嶙峋的腰部,“我应该再把你养胖一点。”他不满地抱怨着,身体下滑到男人的臀部,扳开男人的臀,为那个紧闭的小穴叹息,他的舌头延着缝隙细细舔弄,终于到达他预定的目的地。

“操……操……是的……”他听着男人已经语无伦次的低喊,两个人身上都已大汗淋漓。他着迷地在那深色的入口轻嗅着,好像对着自己的雌兽求欢,他在那一小片地方来回地舔舐,男人绷紧了身体,连脚趾都因为这巨大的快感蜷了起来。
他的手悠闲地在男人的阴茎上滑动,时不时戏谑地捏一捏饱胀的小球。

“我……我要……啊……”男人将要来临的喷发被他用手指堵了回去,发出了压抑的轻喊。

“不行,亲爱的,我还没有进去。”他知道男人的身体虚弱的无法经受太多的高潮,只有握住那根耸立的阴茎不让男人那么快地解脱。

“该死……唔……不……”男人因为无法宣泄的欲望低泣着,背对他的脸被更多的红晕掩盖。

他低声念了润滑咒,手指顽皮地在男人阴茎上面的马眼轻柔地爱抚。男人忍耐的呼吸声从鼻子里发出来,他挺身进入了那紧致的小穴。

他们两人都因为这迟来的进入发出了叹息,他温柔地将自己向前推,将自己的昂扬深深地埋进了那湿润炙热的天堂。

“不,太深了……”男人为这种没有间距的接触而失神,又在他每一次缓慢而深刻的抽插中感到了狂乱的快感。“不……啊……是的……用力……”

他控制着自己的节奏,没有理会男人的哀求,以磨人的频率进出着,享受着身心交融的愉悦。

“不……求你……求你……”男人在他身下因为他的挺进而颤抖,又因为仍得不到解放而低泣,他被握住的阴茎前端甚至慢慢流出了前液,濡湿了男人的手。

他在男人的前列腺处挤压着,浅浅地抽出,慢慢地插入,间杂着猛烈的冲击,令他们都为了这电流般的快感叫喊着。

在感觉自己快要爆发的时候,他终于松开了男人,男人无法控制地喷出大量的白浊,支撑不住地摊在了床上,他因为男人收紧的括约肌也忍不住射了出来,大量的精液充满了男人的后穴,从男人的腹股沟滴下,顺着男人的阴茎流到了床上。

然后他们交换了一个温柔的轻吻,就这样交叠着,陷入了梦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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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王狐

Author:坑王狐
大龄眼镜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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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绵绵,无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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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ry For You, Cry For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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