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怪/SS][R]HP之教授与蛇【朴素的名字有一个不朴素的CP】

申明:人物属于JKR,YY属于我
警告:全面崩坏!!!


请叫我蛇怪大人

“守护者?你在开始什么玩笑,斯莱特林,你是因为吃多了格兰分多的口水变蠢了吗?把霍格沃茨建在我的窝上面没和你们计较是我宽宏大量,现在你们要走就走,还叫我帮你们守着这个破烂?”
“海尔波大人,霍格沃茨不是破烂它是个学校。”
“我看不出它是个学校吗?一群蠢的连梅林都看不下去的小巫师天天叽叽喳喳地闹得我头疼,既然你们都要走了,干脆关门得了,省的影响我睡觉。”
“……这关乎巫师界的继承和繁荣,海尔波大人,您和我定下过契约。”
“该死的,不要以为你会说几句蛇语就有优待,斯莱特林你这混小子,要不是我那一天心情好,你那个肌肉长到脑门的情人早就变成霍格沃茨的地基了。”
“海尔波大人,谢谢您的手下留情,但契约就是契约,在一千年内,您必须保护霍格沃茨的存在,而我将与您共享我的知识和语言。”
“……该死的梅林,一千年……我竟然还要活那么久,看着这品味差的不行的城堡,死板的魔法生物,还有那些愚蠢聒噪的学生……”
“……海尔波大人,一千年以后您在转生也是一样的。”
“一样个P一样,你去试试变成一颗蛋啊……还被一个希腊来的乡巴佬认为是鸡蛋放在癞蛤蟆的屁股下面……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足够荒凉的地方,又来了你们这群人建学校!明明自己的魔力不过关还敢诬赖我的眼睛邪恶!我告诉你,我这眼睛是美杜莎一族的遗传!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石化之眼!”
“……海尔波大人……”
“我知道,一千年嘛,你要去追你那蠢得要死的情人就去,天哪,爱情真是毒药,竟然能让一个理智冷静的巫师被压了还要追去继续被压,什么世道!”
“……海尔波大人!”
“你们自己不挑地方还要怪我听力好吗!我又没偷看!”
“……请保重,海尔波大人。”
“保重个P……知道啦知道啦,要走快走,还真够婆妈的。啊,你也保重点,年纪大了,被压得太厉害记得做点保养的魔药来吃。”
“…………”

先生,你有配偶了么

“我太聪明了。”霍格沃茨谁也不知道的密室中,一条巨大的传说中的蛇怪正扭着腰四处游动,嘴里不断冒出飞快的嘶嘶声,“这下我就可以转生了,虽然只是一个傀儡,但是契约上也没说一定要我亲自守护这所破学校嘛。”
它看着自己面前和它长得一样的蛇怪,将自己的血抹在那双淡黄色的眼睛上,本来死板地不像活物的蛇怪发出了一阵难听的叫声,然后平息下来,向它低下了头。
它点点头,嘶嘶地下达了指令。然后悠哉地滑到它画了一年的魔法阵前,念起了转生咒语。
“%……&*……第三句怎么说来着,哦,该死,太久没回忆忘了……”但它惊恐地发现魔法阵依然运行了起来,因为它那残缺的咒语。
“咯——”好像老旧的机器那样,魔法阵发出了刺耳的轰鸣声,整个密室摇晃了几下才恢复了平静,魔法阵已经完全消失,它也不知被甩去了哪里,只剩下了那条被留下来的蛇怪傀儡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美杜莎啊……我这是被甩到哪里了。
清醒过来的某蛇摇了摇好像一百只巨怪在里面跳踢踏舞的头,眨了眨眼睛……
美杜莎啊,我是到了巨怪的家还是巨人的家,这床真高这椅子真大这扫把……咳咳,这扫把真破啊……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转生不会失败了吧!!!
…………我那水桶般的腰身核桃大的眼睛犀角般的门牙呢!!!!
终于发现不是自己进了巨人国而是缩小了起码100倍的小蛇蛇以45°角呈现了完美的明媚而忧伤的表情——高兴的是转生成功了虽然他要几年后才能长得和以前一样伟岸,悲哀的是他从一条成熟的雄蛇被打回成了……青涩的连发育都没开始的处蛇……
我那……完美地体现男性雄风的小XX啊……
蛇·深受打击·在处蛇的阴影下郁闷·怪将肚子翻上来,盯着……自己的三寸丁下半身,欲哭无泪。
……难道您就只想到您的小XX么!!!难道对于自己被压制到仅剩百分之一的力量就没有一点想法么!!!
……哦!!!美杜莎的内裤!我那引以为傲傲视宇宙的伟大力量呢!!!——你满意了吗?现在最重要的是我的繁衍能力啊!我这一族繁殖能力低是公认的,成长缓慢也是公认的,美杜莎啊……不是我不想找个伴,现在这种情况您就让我好好哀悼一下……瞬间回到……发育前的X……

美杜莎!!!那是什么!!!!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如此符合我审美观就像我梦中情人显灵一般的存在?
哦~~他那一双漆黑的眼睛,仿佛无月无星的夜空,
悲伤而又神秘,让我的心停止不了悸动~~
哦~~他那一身洁白的皮肤,如同上好的珍珠,
光滑而又魅惑,让我的心为他深深着迷~~
他优雅地走近,带着不屑一切的神气,
他被巨大的哀伤所笼罩,美丽的人儿~~
谁能如此狠心,将你放逐在这尘世遭受苦难历经艰辛~~~
你身上的伤痕令我心痛,你却对此漫不经心,仿佛习惯了这样的对待,
我该怎么办~~~~~
如何告诉你我已对你一见倾心~~~~~~~
……拜托了,一条蛇不太适合唱歌剧,……不要继续飙高音!!!
“请问您有配偶了吗!!!”海尔波扭着身子激动地踩着之字舞步向着他一见钟情的对象滑去。
——那是……一条漂亮的白蛇。锥形的脑袋代表它有剧毒,顺滑的蛇身看来比海尔波长了很多,因为被海尔波突然冒出搭讪,这条蛇吐着蛇信,发出了警戒的信息。
满眼期待的海尔波盘曲了身子,昂起了头,“咳咳,美丽的……”眼尖地观察到白蛇下半身似乎和他是一样的构造——你确定不是你一直盯着别蛇的那个部位么,他急忙改口——这点小事根本无法令千百年来第一次找到意中人的蛇怪给予一点点在乎,就常识雄蛇也是可以XXOO的吗——……这是谁灌输给你的常识啊……“先生,请问您有配偶了么?”
顶着一双纯洁无邪,以“哦,看我的双眼为你燃烧着怎样炙热的情火”的海尔波无视于人家想要当做压根、完全、根本没有看见过它的心情,拦住了白蛇先生的去路。
“……我假设,你知道自己的性别并且没有将你的大脑遗忘在那个耗子窝里?”白蛇先生瞥了它一眼,慢慢地直起上半身,蛇信快速地扫动,表现出一种被冒昧打扰的不满,“或者……我该体谅你没有带眼睛出门,也许再加上你用来思考的智慧——虽然我怀疑它的存在?”
啊,亲爱的就连声音都这么完美——拜托了哪条蛇不是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的气音。
“我没有时间和你玩这种发情游戏。”白蛇先生以一种不屑和高雅的姿态越过海尔波的身边,哦,亲爱的就连走路都这么华丽——拜托了哪条蛇不是S状扭走的?
“这不是发情,”海尔波用尾巴卷住了白蛇先生,鳞片微微的摩擦令白蛇掀起尾巴就抽了他一下,但海尔波却不以为意,“我,海尔波,诚恳地向您表示我想要与您交尾的意向。”

在海尔波度过的岁月中,漫长而又寂寞的岁月,它保有着美杜莎一族的尊严,不曾向任何一个生物求欢。这固然是一个强大种族的高傲,其实也说明了这个家伙的挑剔。
这条白蛇之所以让它纡尊降贵,并非仅仅在于它符合自己的审美,还在于它周身弥漫的强大魔压。这并非一条普通的毒蛇,才有资格让它进行追求,——作为性 伴 侣。
蛇,是冷血的生物,蛇怪尤其如此。
欲望和爱情不同,海尔波看着白蛇先生,眼中没有丝毫的动摇,但无论哪种,都不会轻易被打败和改变。
……说到底你就是想强抢民蛇!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白蛇先生用一种“你脑子其实是被巨怪踩了你和鼻涕虫绝对是近亲”的眼神看着海尔波,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拒绝!”
“你有拒绝的权利,”海尔波貌似温文地说,“但你不能阻止我对你那犹如火山般无法冷却的热情~~”
“……”请你变成死火山!请!白蛇先生浑身散发着这样的气场,但活了千年以上的没皮没脸的某蛇怪完全不在乎。
“海尔波先生,”白蛇先生吐着蛇信,速度极快的嘶嘶声从他口中冒出来,“也许您以为我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但是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您,我和您没有任何的共同性,您的行为让我十分困扰,如果您再这样……恐怕我无法保证我将对您采取的某些过激措施。”
无赖如海尔波直接摊平在了地上,——宝贝,come on~其实我能接受一点点表示爱意的暴力行为,没想到你属于重口味。
好吧,每个人的生命中都会出现这样一个疑似抽风症患者,我只不过遇见的多了那么一点!好吧,多了很多点!白蛇先生扭过头,趁机溜走,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先生,我毫不怀疑你的狠心,在我这样恳求你之后,你仍然视我为猛兽,恨不得我从来没有出现过。”海尔波忧郁地说,“我宁愿我不曾遇见你,将我的心如此煎熬,只要你一个眼神,我就感到了心脏不同寻常的悸动。”
白蛇先生看着黑蛇以娴熟的动作一边灵巧地在它周围滑行一边不带喘气地说出连串的……莎士比亚风的词句,只感到自己的神经绷得越来越紧。
“够了!”它停下来,盯着黑蛇的眼睛,“我对您完全没有兴趣,海尔波先生,您可以节省时间去找别的什么会对你恶心的腔调有所回应的同胞,我觉得马尔福家应该会有欣赏您这种做派的生物存在,前提是你们能用英语沟通。”
“哦……”海尔波叹了口气,“虽然我知道初恋没有美好的结果,但对此我仍然感到遗憾。我明白你的忧虑,无论哪条蛇都不会相信。”
它围着白蛇先生转了一个圈,“您如此美丽……”
“请不要说这种没有根据的话。”
“我知道您还没意识到您的魅力,”海尔波看着自己的……下半身,“更别说我并没有符合您的身材,哎……都怪那该死的魔法,不然我绝对不会自卑于自己的不成熟而不敢对您做出更多的追求,并让您如此怀疑我的能力。”
“美杜莎啊……您为什么无情地将您的信徒抛弃,让他遇见了奇迹,却无法鼓起勇气。”海尔波伤感地看着白蛇先生,“您确定不将我列入您的交尾考虑范围?”
“……绝·对·不·会!”事实上它根本没考虑过交尾!!!
“那么……我想您也许不会再吝惜您的名字,先生,即使仅仅为了这一刻的回忆?”海尔波凑近,它的小眼睛里布满五月蔷薇凋零的感伤,白蛇先生因这出其不意的靠近而而惊愕,不动声色地退后一点,保持了它们原先的距离,这没有逃过海尔波的眼睛,但它并没有做出更多的动作。
它们对峙着,比海尔波大了不止一倍的白蛇先生似乎考虑了良久,终于不甘愿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西弗勒斯·斯内普。”
“斯内普先生,”海尔波点点脑袋,眼中滑过一丝隐蔽的笑意,“很高兴见到你,我是海尔波·斯内克。”

做不成情人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海尔波·斯内克
年龄:一千三百八十四岁
性别:雄
种族:蛇怪
因为错误的转生仪式导致不明原因的力量削减和身体幼龄化,目前正因为这个原因而陷入追求性 伴 侣失败的苦恼中。
请不要误会,并不是因为缺少力量而无法强制地迫使它蛇为自己勃发的欲 望买单——毕竟说起来它一千多年来因为审美的挑剔,个性的缺陷及种种意外或非意外的情况——在早期它总是因为饥饿而不慎吞下它看中的对象,在后来它又因为长期困在霍格沃茨产生了严重的抑郁症,——那些在过去的连床 伴都称不上的生物对它而言不过是漫长岁月里的消遣,当然这并非说这一次它就付出了真心。变得弱小的蛇怪,在进入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俗世,用种种手段来测试自己的安全程度是必须的。
当然……真要说起来,他还没发育成熟的小XX也还无法担当大任也是需要着重考虑的原因之一。
综上所述,它的苦恼来自于自身实力的下降,甚至使它不得不更加深思熟虑一些。
就连看中了的一 夜 情的对象都要进行防备和试探的感觉实在不那么良好,更别说它对这个世界确实一无所知。
它必须先了解自己的处境。这才是它纠缠斯内普先生的真正原因,一条蛇怪怎么可能分不清阿尼玛格斯和真蛇的区别。
……而且它也真的对斯内普先生产生了身体上的欲望。
如果无法直接达到目的,它并不介意采取各种办法曲线前进。
也许这会让它早已沉寂的生命多那么一些……乐趣。

======我是昙花一现勇于揭示真相的正义分割线=======

“如果我没有记错,斯内克先生,”白蛇斯内普先生偏过头,眼神和友好完全挨不到边,“我以为我已经拒绝你了。”
“哦,你为什么要提起这伤心的回忆。”海尔波完美地表现了一条蛇其实也可以用尾巴放在胸口作出捧心的动作——在优秀平衡感和训练有素的腹肌的帮助下。
“我认为随·便地跟着他人行动,特·别是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是一种冒·昧·的·举·动。”斯内普先生迅速地发出嘶嘶的声音,它的舌尖不断地伸出,令人担心它会不慎咬到自己,这表示它的耐心已经告罄,它并不想容忍一条莫名其妙对它示爱的蛇——而且这条蛇还有着其他蛇类所不具备的糟糕个性。
“……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什么时候,在哪里,我允许你以我的朋友自居了?”
海尔波脸上写着“你欺骗了我纯真无暇的感情”,尾巴拍打着地面,“我刚向你提出了交尾……”斯内普一尾巴抽在它的背上,表示自己不想再听见这个考验它耐性的词,“好吧,某种带有深刻意味就我们而言仅能作为增强感情的交流而达不到它真正目的的行为,您委婉地拒绝了我,按照人类的规则来说,做不成情人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我想你那贫瘠的大脑还能分辨出自己究竟是不是人类,遵循人类的规则对你来说并不适用,或者我可以认为你患有某种精神症状以至于弄不清自己的族群?”
“虽然我不是,”海尔波微笑着说,“但如果对我有益的话,我不认为我要保持蛇类无谓的种族优越感。”
“……”斯内普先生似乎很惊讶它说出这样的话,“就这一点,斯内克先生,您还真像个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真是熟悉的名字,即使知道斯内普口中说出的并非是它所想起的那个人,但海尔波仍无法避免地想起了千年前那个名为斯莱特林的巫师——永远保持着冰冷的骄傲,却将自己的智慧献给了无谓的理想,明明看来不近人情,却容忍着爱人和朋友的种种要求,即使那有违自己的本性。所谓斯莱特林,在千年后也不过成了一个虚幻的名字,随着时间无情的流逝,还有谁记得当年那个赋予斯莱特林荣耀的男人。也许正因为如此,在霍格沃茨中,它才默认了斯莱特林将它的形象作为自己学院的标志。
“斯莱特林?斯内普先生,看来我们有着相当多的共同点。”
斯内普先生沉默了一会儿,它露出了警惕的眼神,“共同点?您不会告诉我,您也知道霍格沃茨?”
“非常正确,我在那里待过一段相当长的岁月,”海尔波遥望着远方,第一次表现出严肃的模样,“我曾居住在那个城堡里,周围都是些幼小无知的愚蠢生物,它们害怕我的存在,即使我那时候大部分时间都花在睡觉上。但是有一天来了一群人,他们打扰了我的沉眠,城堡里多了叽叽喳喳的学生,飘来荡去的幽灵还有咋咋呼呼的画像,美杜莎啊,那真是一场灾难。”
它常常地叹了口气,“对一条蛇而言,那种坏境太考验它的耐性,于是它只好去寻找另一个符合它心意的居住地,”然后它那颓废的样子就好像是假的一样,两只眼睛对着斯内普闪闪发光,“但是我现在知道这都是美杜莎的仁慈,它让一条单身蛇遇见了……”
斯内普先生咧开嘴,两颗毒牙在海尔波面前晃来晃去,它可不想听见某些肉麻的语句。
“咳咳,遇见了可以成为朋友的您,您不知道孤独的滋味,连说话都找不到蛇的滋味真是太难受了。”
斯内普先生的脸色似乎柔和了一点,“也许因为你的个性让人不堪忍受。”
“不,”海尔波狡黠地眯了眯眼,“和那些近视并且毫无思考能力的同类相比,我更喜欢您……”未尽的话语令它得到了一个白眼——梅林知道那是怎么翻出来的,“也许您早已有所发现,斯内普先生。”
后面的话并不是蛇类独有的那种嘶嘶的声音,而是纯正的英语,虽然声音低沉轻微,带有蛇类的嘶哑,音节不甚清晰,但足以令斯内普验证他的怀疑。
蛇类的器官当然不足以支撑它完成这种高难度的动作,但是精细的魔力操控可以做到。
用细微的魔力震荡空气形成语言,对蛇怪而言并非难题,反而是那些语法和修辞技巧让它大伤脑筋,比较起来,蛇语真可以算是简单的语种。
“还算标准?”细微处还能分辨出独特的伦敦鼻音。海尔波看着眼中明显出现警戒和疑惑的斯内普先生,感到心情愉快。
知道自己不被信任是一回事,能让看来镇定的斯内普先生大吃一惊又是另外一回事。
“神……奇生物?”斯内普先生再次仔细地打量,试图寻找一些身体特征来辨别海尔波的种群。
巫师也许能达到如此高超的魔力控制,但绝对不会用来完全无用的说话上。
只有神奇生物才能如此挥霍自己的天赋。
“你以为我是阿尼玛格斯?”
非常明显,斯内普先生别过头,虽然它当蛇当得不熟练,但是还不至于不知道蛇类的特征,——只能发现动态生物的视力,核桃大的大脑无法进行深层次的思考,即使巫师能变身成动物,也不代表他们就成为了动物,特性可以用魔法模仿,但天性却是与生俱来。
“哦……您难道以为我刚才和您说的都是玩笑么?美杜莎啊……”
不,它其实以为那是欺骗……看着黑蛇的举动,斯内普先生感到自己的尾巴尖有点抽搐了。
“不,亲爱的斯内普……”筷子般粗细的黑蛇努力地在白蛇支起的上身缠了几个圈,小小的脑袋耷拉着,它甚至还趁机用尾巴在白蛇的背上来回摩挲,“你看我诚挚的双眼,”请原谅,比黄豆大不了多少的眼睛实在太不显眼,“我向美杜莎发誓,我刚才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我是真的在霍格沃茨居住过。”
“我是真的想和你成为朋友。”
“我是真的对你一见钟情,被你吸引。”
“最重要的是,我是真的想和你交尾!”

大小不是问题,种族不是差异

“尊敬的斯内普先生:
您的来函我们已经收到,按照您的描叙,我们无法确切地提供它的信息,它很可能是至今没有任何记载的新物种,我们怀疑它可能是古老的魔法生物所留下来的后代,这是非常了不起的。而且您说它可以与人类进行交流,这就说明它还属于智慧种族,根据《神奇生物保护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特殊、珍稀的神奇生物享有一切权利,任何巫师不得以任何手段囚禁、强迫或伤害神奇生物,同时任何巫师都不得拒绝神奇生物的追随,在追随期间,巫师必须保障神奇生物的安全和合法权益。我们无法将它带离您的身边,请您好好地对待它,如有任何疑问或者别的要求,我们将尽可能地为您提供帮助。
PS:您说的海尔波·斯内克先生我们已为它进行了登记,在日后我们将派遣人员进行后续相关手续,若有打扰之处,还请体谅。
魔法部神奇生物保护司
1980年3月19日”

“尊敬的斯内普先生:
您的来函我们已经受理,十分抱歉,根据《神奇生物保护法》特殊规定第二十一条:某些神奇生物属于珍稀资源,为了保护其种群的延续,任何巫师有义务为神奇生物提供帮助,并不得以任何手段阻止神奇生物的繁衍。以及《神奇生物保护法》备注第七条:珍稀类神奇生物可能对人类巫师产生好感,并以特定方式表达其意愿,此种情况下,巫师可以对某种特殊要求进行拒绝,但不得拒绝其使用非强制手段进行追求。您保有您的权利,但同时您也有义务接受神奇生物非强制性的追求。我们能了解您的困扰,如果您不介意,我们将派遣专业人士为您提供建议,同时我们将派遣人员为海尔波先生进行身份登记的相关手续,他们将在3月23日进行拜访,请您和斯内克先生做好准备。非常感谢您和斯内克先生的配合及支持。
魔法部神奇生物保护司
1980年3月21日”

*******我是讲叙了斯内普先生的复杂处境的背景分割线**********

斯内普先生自从毕业后就一直居住在蜘蛛尾巷,他至今还没有工作,一个不是纯血的食死徒不管在哪都不是那么得受欢迎,更别说他的性格实在不讨人喜欢。
他必须为自己的组织制作各种魔药,毕竟这是他唯一被黑魔王看中的特长。
有时他能从那些被提供的魔药材料中扣些下来制作另外一些魔药在对角巷寄卖,这是他唯一的生活来源。
所以斯内普先生过的有些窘迫,好吧,很窘迫,即使他的日子已经足够节省。他在魔药上面花费的时间占据了他所有时间的三分之二,但魔药还是不能当饭吃,而且黑魔王和食死徒们也只会在乎魔药的数量及效果,斯内普本人的死活又有谁会在乎呢。
所以斯内普先生不得不常常感受到饥饿、寒冷等种种困境,于是他不得不考虑其他的方法,例如阿尼玛格斯。
一条蛇比一个人吃得少多了,斯内普先生叹息了一声,咀嚼着昨天特价买回来的火腿,思考着明天要开始制作的魔药。
有时候他真痛恨自己的伪善,还有那无谓的骄傲。
虽然日子如此艰难,但斯内普先生并没有多加抱怨,他不会挑剔自己所选择的道路,即使那充满苦涩看不到希望。
他所仅剩的大概也就是这样的坚持,阴暗的植物虽然不能接受阳光的抚慰,但依然有所向往,他那贫乏不堪的生命可能从出生以来就不太被梅林所眷顾,但他依然决定要活下去,这种勇气使他苦难缠身,更别说他其实不像人们说的那样邪恶和深沉。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对于一个食死徒而言,杀戮、阴谋、鲜血等就像是下午茶那样频繁,所谓纯血的荣耀,终究不过利益的追求。
而战争,能让这种利益无限的扩大。
斯内普先生也清楚这一点,但他仍找着种种借口让自己能待在后方,一再地避免让自己的手沾上鲜血,就像他自己说的,不过是伪善。
所以比较起来,斯内普先生反而更加喜欢自己的阿尼玛格斯形态,一条蛇的命运比一个人来得要简单的多,……是的,在他遇见某条黑蛇之前。

自从遇见海尔波·斯内克——他很怀疑这个姓不过是某条蛇偷懒的结果,他的蛇生就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条该死的和他一样是雄性——好吧,蛇类是这样划分性别的——不明种群的蛇,注:它还是神奇生物——这就意味着他不能随意地将它处理掉,《神奇生物保护法》对此有着明确规定,在某个下午突然出现在他的家里,——他自然注意到了那条蛇种种不同寻常的举动,有哪条蛇会向和自己同性别的生物求 爱,更别说那些繁复的用语和过于人性化的举止,所以他才会该死地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并摆脱那完全不合时宜的纠缠,于是他现在只能深陷在名为海尔波的泥沼里不得脱身。
交尾!!!那只神奇生物在知道他是巫师的情况下竟然仍恬不知耻地说出这个该死的词?!!
“禁止种族歧视!”海尔波抗议地说道,“巫师和神奇生物通 奸……咳咳,通婚的情况又不是没发生过。”
至少他们都是在类人的情况下,斯内普先生铁青着脸,对此从鼻子里发出完全不屑的冷哼,“斯内克先生,你看我们之间有哪点可能发展成你口中的情况?”
“大小不是问题,种族不是差异,”海尔波摇晃着小小的脑袋嘀咕着,“我这不是不小心处在了生长期嘛,等我进入成熟期后你就不用担心……”它的目光隐蔽地在它细小的尾部稍作了停留,“尺寸问题。”
但是很明显斯内普先生并没有足够的情商来理解海尔波词面下隐晦的调戏,他拎起海尔波,就像拎起一只小鸡仔,“斯内克先生,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
海尔波咧开嘴,他的身体在空中来回摇晃“很难,在我发现你的本体似乎更加吸引我之后。”
一瞬间,斯内普先生简直想把它放进坩埚里煮了,也许那样更能体现它的价值。
但恰好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想法,这个时候会来的只有神奇生物保护司,斯内普先生的目光只好不甘心地从屋里的坩埚上收回来,他站起身,将海尔波放置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走到了门口。

****我是见证具有纪念意义的初次见面的回忆分割线***********

在斯内普先生前去开门的短暂等待中,也许我们应该描叙一下斯内普先生作为人类与海尔波会面的具有历史性意义的首次见面。
若干年后,海尔波是这样回忆的:他黑色的头发撩动了我的心弦,我听见厄洛斯的竖琴上传来忧伤的小夜曲,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从此成为我内心深处最柔软的伤痕,一片羽毛的触碰都会让它感到疼痛。这是美杜莎的恩赐,我的心感到无比地喜悦,千瓣的莲花在我的心底缓缓盛开,传来醉人的幽香,我想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仿佛那一瞬间的相望,我已守候了千年。
你难道没有发现你的老年痴呆症越来越严重了吗?斯内普先生对此给出了精确的回应。
咳咳,之后海尔波如何为斯内普先生身体力行地证明其实它还年轻……在此无法进行详细的叙述,但由斯内普先生第二天的魔药课是海尔波代上的情况足以让我们知道某些事实。
从客观的原因来说,既然海尔波可以使用英文进行沟通,那么斯内普先生也就不用保持这种尴尬的情形,仅仅是一条浪漫主义和荷尔蒙同时过剩不幸还处于发 情期的未成年蛇,根本无法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而且,解除阿尼玛格斯会让它清楚他们之间的差距,斯内普先生按照常理地推断,他至今没有意识到海尔波是怎样一种根本无法用常理推断的生物。
五秒钟的时间,白蛇变成了黑衣男人。
黑色的头发因为主人的忽视而变得油腻,完全没有光泽,黑色的眼睛看来空洞得就像暗沉的隧道,线条严苛的轮廓、微微隆起的颧骨、还有那个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的大鼻子使得这个男人看上去冷漠而难以接近,苍白的近乎病态的肤色强调了男人的存在感,他天生带有一种阴暗的气质,像生长在岩石缝隙中的某些蕨类,与所有柔和温暖的形容格格不入。他抿着唇,目光诉说着他对一切事物的排斥和不屑,他在自己的周围竖起尖刺,这种气场令人望而生畏,而一身黑色长袍助长了这种气势。
“……”海尔波在看清男人的样貌时陷入了沉默,也许男人的长相出乎它的意料?
“我想您现在应该已经摆脱了那种错误的迷恋,斯内克先生,”斯内普先生因为海尔波的沉默不语而心生不耐,“或者我该遗憾您对我现在这个样子也许抱有的某种期待?”
“奇怪……”海尔波使劲嗅了嗅,——如果蛇有鼻子的话,那么它的确是在做这个动作。过了一会儿它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划过一道不明的情绪,“亲爱的斯内普……”
“我假设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没必要用到这么不合时宜的称呼,斯内克先生。”
“好吧,斯内普先生,我为之前的行为向您道歉,我似乎没有弄清楚究竟是什么吸引了我,我为之前那些冒昧的行为感到抱歉,我不该将您当做交尾的对象来追求,这是对您的侮辱。”
当斯内普先生正准备接受这个道歉想说我不介意你提供一些身体上的材料例如口水眼泪鳞片做为补偿时,事情却忽然更加超出了他的预料。
“我,海尔波·斯内克,在美杜莎的见证下,诚心诚意地向您恳求,希望您能考虑成为我的伴侣,我将与您分享我的荣耀,我的生命,我的灵魂。”

就算是神奇生物,也有追求真爱的权利

安东尼·格林
性别:男
1970年毕业于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在校期间成绩优异,性格开朗,具有钻研精神,积极参加校内外各种课余活动,尊敬师长,团结同学,担任拉文克劳级长时工作负责,是老师的好帮手,同学的好领导。
毕业后进入魔法部神奇动物保护司任职,为人勤勉,深受上级重视,与同事之间保持良好的关系,不怕苦不怕累,兢兢业业,工作之余仍不忘刻苦钻研,具有解决疑难问题的决心和勇气。
在出差至蜘蛛尾巷解决斯内普先生及其求爱者斯内克先生【备注:斯内克先生是已确认为珍稀的神奇生物】的矛盾时因公殉职,享年二十七岁。
……当然,最后一句还没来得及成为事实。
但是格林先生已经觉得自己看到了死神手里挥动的镰刀,他从来未曾想过一个人仅仅凭着眼神的打量语言的讽刺和神态上那种漠视就能让他感觉到频临极限的羞愧感,更加不要说他那丰富的学识或者阅历被人批评得一无是处的槽糕处境,要知道他可是一个拉文克劳,拉文克劳对于知识的掌握应该无人可及,但事实上他发现自己在一位斯莱特林面前陷入了无言以对的境地。
这在以前无法想象的事实成为了他今后的噩梦。

“格林先生,我预想你还保有一丁点的理智,”斯内普先生坐在沙发上,——虽然这间房子没有过多的摆设,看来也十分破旧,连仅有的保存完好的沙发和茶几——当然茶几上并没有用作招待的茶——都看来灰扑扑的,但这不影响斯内普先生运用他独特的姿态、艺术感十足的腔调和优雅的语言制造出一种居高临下就像国王接见臣子的优越感,他天生就有一种冷漠不屑的气质,加上那些仿佛不会停止变化多端的讽刺,常常令人们感到气愤和沮丧,“你告诉我,你能接受一条蛇吗,即使它会说英语?”
好吧,他不会,绝对不会。格林先生叹息了一声。
“既然拒绝是永久的,为什么还要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你不会以为一条蛇每天对我求一次婚我就会被这种毅力和恒心感动,从而放弃我的立场走向一条没有未来的路吧?或者说神奇动物保护司是要漠视巫师的权益而达到保护珍稀的神奇生物的目的?如果是这样,那么它们绝种的可能性还比较大。”
“但是法律明确规定……”
“那么你可以指给我看那条法律规定了巫师必须承担神奇生物的繁衍事业并为之献出自己的贞 操?还是说你真的以为蛇和人能生出什么,在他们都是同一性别的前提下?那是一条蛇,不是媚娃也不是人马更不是精灵,也许你有这方面的癖好,但我认为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
“但是斯内克先生已经被确认为珍稀类魔法生物,并且它这一族只剩下它一个……”
“恩哼,然后?”
“它的权益凌驾于巫师之上,在您未受到确定的人身伤害之前,我们有义务满足它的种种要求。”
“那么把它带回去,格林先生,就算你们要给他同黄金的杯子盛酒用镶钻的碗吃饭连马桶都用水晶做,找十条八条的如尼纹蛇帮它留种,也和我没有一纳特的关系!”
“我拒绝,斯内普先生,”对斯内普先生强盛的气势欣赏良久的海尔波懒懒地抬起头,“就算是神奇生物,也有追求真爱的权利。”
梅林知道,我当时认识你还没有一天!!!斯内普先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翻了个白眼,尽可能不那么粗鲁地说,“您不会和我说一见钟情那种罗曼史小说里才出现的灵异场面吧。”
“不,我的意思是,你和我有某种联系,美杜莎才知道这到底是怎样的命运建立了你我的牵绊。”海尔波眯了眯眼,愉悦地说道,“斯内普先生,虽然你没有答应我的誓约,但你永远有反悔的权力。我们不像人类,常有一颗喜新厌旧的心。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受到这位先生的蛊惑,我会一直留在你的身边,直到你回心转意。”
“那么……”格林先生清清喉咙,拉出一个笑脸,“斯内普先生,非常感谢您对神奇生物保护事业做出的贡献,我们将赋予您‘杰出好巫师’的荣誉称号,凭此称号您可以在对角巷任何一家商店享受九折优惠,还可以在古灵阁免费获得高级金库的使用权,在之后我们每月都会将高级魔法生物的生活补贴用猫头鹰寄给您,还请您注意查收。非常感谢您的配合,再见。”
飞快地说完这段话,格林先生迅速地移形幻影,顾不得自己还身在斯内普先生的客厅。
斯内普先生看着无辜地回望他的海尔波,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将那条该死的蛇丢进坩埚。
斯内普先生盯着貌似无辜的海尔波,不知道自己还能诅咒什么。
他当然知道这个该死的不知从哪里爬出来的蛇不像它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害,在他动用全身魔力造成的魔压下还能安然无事并且试图爬上他的衣服——他很坚定地抵抗了这一行为,无声咒对它好像没有反应——梅林知道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种种事实表明他只能妥协。
“为什么驱逐咒对你没有反应?”斯内普先生面色阴沉地问。
海尔波瞄了瞄他的脖子。
想都别想,斯内普先生用眼神回答道。
啧,海尔波只好将目光投向了斯内普先生的手腕。
斯内普先生挣扎了好一会,终于伸出手,——这是为了更好地了解对方从而制定更有效的策略,他这么安慰着自己,可是这对于他内心里的挫败感没有丝毫作用。
海尔波小小地欢呼了一声,迅速地缠上他的手腕。
“因为我使用了咒立停,”它在斯内普先生的左手上缠了几圈,黑色细长的身躯不仔细看就像一个样式朴素的手镯,然后它看着斯内普先生惊愕的眼,“不是巫师才懂得如何使用咒语。”
一只会使用咒语魔力强大拥有智慧的神奇生物!
这代表什么?神奇生物保护司的评价还要高上一个星级!每月的生活补贴还要加倍!它身上任何器官部位都具有魔药材料的作用!
但斯内普先生并没有被这些诱惑迷昏头脑,这代表自己失去了任何可以依仗的优势,他无法在交涉中占据上风。
这令他感到不安。
他并不相信那些关于伴侣的鬼话,也许格兰分多们会被那些花言巧语迷惑,但实际上他们相处了几天,海尔波却什么重点也没有提到。
这不是一件好事,他的对手具有同样的谨慎和狡猾,并且没有选择其他目标的打算。
他不明白自己这里到底有什么是对方想要得到的,但直觉上他感到了威胁。
“你应该知道,就算你留下来,也不可能达成所愿。”斯内普先生揉揉眉头,他猜测不出海尔波的想法,并在那些暗中进行的交锋中不得不让步,所幸海尔波并未触及他的底限,才保持了这表面上的平和。
“动物和人不同,”海尔波意有所指地说,“我们追求的目标常常不像你们所想的那么复杂,斯内普先生,我并未掩饰,只是你不相信。或许接下来的相处能让你对我多些信心?”
“我也如此期望。”斯内普先生面无表情,平静的语气下疑虑重重。

“西弗勒斯·斯内普。”海尔波看着那扇关闭的门,它可以轻易地辨别出那个房间被多少的防护咒和魔法陷阱所保护,也许不仅仅是为了防备它。
这个男人天生谨慎,思虑周详,包裹紧密,对任何事物都保持着怀疑和戒心。
“只有一半合格的斯莱特林。”它躺在沙发上,头搭在扶手上看着星空——那些星星在千年的时光交错中已失去了光芒。
不因任何诱惑轻易动摇,意志坚定,崇拜强者,却也对自己充满不确定感,虽还未经世事磨练,但已经具有了良好的资质。
“被‘我’锁定的灵魂。”它自然不是因为一见钟情或者追求真爱那种愚蠢的理由,但真正的原因连它自己也不清楚。
那种灵魂波动它绝对不会弄错,是‘自己’留下的,关于爱的誓约。
但它却完全没有相关记忆,它肯定自己从未对任何人发下永恒的盟誓,更不用说给予信物。
“哎,还以为能娱乐一下……”它仿佛遗憾地叹息着,心里却感到十分愉悦,亘古不变的岁月太过漫长,从未脱离掌控的命运过于乏味,它曾失望于自己无法轻易结束的生命,只因朋友的恳求在时光中停留,但如今它才发现,也许美杜莎早已做好了安排,只等着它来开启。

我在清晨的阳光下行走,看到了一只漂亮的小鸟

斯内普先生的清晨是从“哒,哒哒,哒哒哒”的声音开始的。
因为隔了一层门,听来比较沉闷,但不容忽视——就算把被子罩在头上也没法隔绝。
斯内普先生喃喃地诅咒了一声,终于放弃在这种持续不断的轻微噪音中重新入睡的挑战,他伸手拽过被子上的睡袍——从科学的角度讲,裸睡确实能保持一定的身心愉快——大概是因为需要手指从事某种运动时也比较方便?
“梅林啊!”斯内普先生推开门,一脸被打扰的怒气,“就不能让我清静……”也许是眼前的情景太过出乎他的意料,以至于他的脸上出现了类似于无言以对的神情。
——灵巧而富有律动感的舞步,干脆利落的转身,每一次摇摆都配合着无声的节奏。举手投足间华丽而不失优雅,一进一退尽显名门风范。就像所有的日光都汇集在了此处,即使是这样简陋的房间也成了璀璨的舞台,就算是最为严谨的舞蹈家来到此地,也会赞叹这正宗地无可挑剔的快步舞,每个动作都犹如测量过地那般精密,仅仅只是来回于方寸之地,也不见丝毫错乱。——如果跳舞的不是一只猫头鹰,也许会更具观赏性?
“哇哦~”斯内普先生低头,海尔波横陈在他门前的地毯上,对他吹着长长的带有转调的口哨,带着某些挑逗意味。
然后斯内普先生才意识到以它的视角能看到的是什么……
“呯——”卧室的门关上,差点撞上海尔波的鼻子,如果它有的话。
门外那“哒,哒哒,哒哒哒”的声音并没有停止,反而还加上了海尔波哼唱的小调当背景音乐。
“我在清晨的阳光下行走,看到了一只漂亮的小鸟~小鸟~小鸟~”竟然还动用魔力的微操控加和声……“它安静地在我头上路过,在黑色的森林中停留~停留~停留~”尾……尾巴就不要打节奏了……“它寂寞地飞走,在我心中种下哀愁。我的爱啊~我的爱啊~~为什么我如此笨拙,对着你的背影开不了口~~~我的爱啊~我的爱啊~~虽然我还如此幼小,但请为我等候~~等候~~~”
“呯——”卧室的门重新打开,斯内普先生黑着脸,“闭嘴!”
海尔波遗憾地发现他换上了黑色的长袍,打理得整整齐齐,没有再给它一丝偷窥的余地。好吧,就连蛇怪也要在斯内普先生的怒火下退避三舍,海尔波竖起尾巴,在嘴边做了个拉上的动作,咧嘴露出四颗闪亮的尖牙。
“哒,哒哒,哒哒哒”可怜的猫头鹰小姐泪眼相看——请不要忘记我啊啊啊啊
斯内普先生挥了挥魔杖。
猫头鹰小姐终于可以用疲软的腿将信件伸向他。
海尔波看着气喘吁吁的猫头鹰小姐友好地咧出四颗尖牙,仿佛它从来没对它下过咒似的。
猫头鹰小姐惨叫了一声,撞破玻璃飞走了。
“真可惜,”海尔波喃喃自语,“我还想让它尝试一下弗朗明哥舞的。”
斯内普先生握了握魔杖,平复了心情才搭理它,“不许对猫头鹰下咒!”
——也许这就是以后斯内克家家规的雏形?
“如果它们不把我看做是早餐的话。”海尔波顺着斯内普先生的袍子往上爬,直到它蜷缩在他的手腕上。
“你非得这样?”斯内普先生看着手腕上的小蛇,因为这种不言而喻的意味感到了不自在。
“我乐于让你感到放心,斯内普先生,我不缺乏诚意。”

“哇哦~”海尔波在斯内普先生的手上大呼小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和我以前看到的完全不同。”
斯内普先生当然没兴趣了解它以前看到的是什么,他移形幻影之后就站在那一动不动,脸上露出犹豫的模样,这种表情很少在他脸上出现,这代表他遇到了无法轻易下决定的事情。
然后他又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
“亲爱的西弗勒斯:
我考虑了很久,也许你并不乐意再收到我的信或者别的什么。但我想和你分享这个好消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曾从你那受益良多,我相信你的善良能让你原谅我曾经的冷漠。希望这件喜事能让你我之间的伤痕得到弥补。西弗勒斯,我怀孕了,我要当妈妈了,你肯定无法想象当年那个鲁莽的格兰分多女孩也能成为一个母亲的事实,我现在在圣芒戈的妇产科待产,梅林啊,我现在不过五个多月的身孕,但詹姆却无论如何也不放心……如果可以,我希望这个孩子能得到你的祝福,你可是他的舅舅呢。
衷心盼望见到你的 莉莉”
“恩?你不打算进去吗?”
斯内普先生小心地将信收进怀里,转过身,准备离开。
“没有必要。”
他说,夕阳的余晖给他的睫毛和嘴唇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他沉静地站在路上,脚下的影子拖得长长的,看来就像那些戏剧中那些令人伤心的角色,他的脸上依然空白,没有透露出任何讯息,但海尔波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为什么我觉得这并不是你的真心话?”
斯内普先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别管我的闲事”——他的表情这么说道。
“好吧好吧,”海尔波从他手腕上滑下来,“人类总是将事情想得过于复杂。斯内普先生,你不是有办法让自己不那么惹人注意吗。”
斯内普先生看着掩映在树丛中的圣芒戈,用力地抿了抿唇。

“哦……”海尔波看着斯内普先生,脸上露出颇为伤感的神情。
它旁边向前爬行的斯内普先生停了下来,“请问你的大脑里有出现了什么……连格兰分多都会自愧不如的愚蠢念头?”
黑蛇看着自己的小身板,再看看白蛇粗壮的身躯,耷拉着眼皮,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局促地说:“我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你拒绝了。”
“……”我该感到欣慰吗。斯内普先生盯着海尔波的头顶。
“这样看起来,简直就像父子出游啊~~~”
……我竟然会认为它能正常思考!斯内普先生扭过头,毫不理会身后怨念四溢的海尔波,径直向前滑动着。
斯内普先生盘踞在天花板边的通风口,从小小的洞口处打量着病房中躺在床上的女人,红色的头发一如记忆中顺滑,女人安详的表情让它的心里感到安慰却又痛楚不堪,那微微凸起的肚子吸引了它全部的目光。
黑蛇在通风口鬼鬼祟祟地探着头看向斯内普先生注视的方向。
“这是你的那个?”它伸出尾巴指着那个女人,压低了声音问道。
“闭嘴!”斯内普先生伸出尾巴抽了它一下,目光甚至没有从女人身上移开。
虽然黑蛇保持了安静,但它诡异的目光却让人更加不得安宁。
梅林啊,斯内普先生在这种有若实质的打量下坐立不安——实际上这两种姿势对于蛇类而言似乎没有多大区别,它甚至无法集中注意去关注更多,譬如莉莉的健康或者其他什么的。
“该死,你到底要说些什么,”斯内普先生狠狠地剜了它一眼,可惜蛇类的眯眯眼无法将这种威力巨大的眼神完美地表现出来,“你那鬼鬼祟祟的样子似乎是发现了一只到处蹦跶的青蛙。”
海尔波毫不在意地咧咧嘴,在与斯内普先生相处的这几天里,它已对这一类贬低的语句有所免疫——亲爱的总是这样来掩饰自己的有所波动的心情真是可爱的小性子,由此可见,斯内普先生所有为了给海尔波找不自在而刻意的疏远嘲笑讽刺等种种手段都沦落成为了“可爱的小性子”的组成部分,这绝对是他始料未及的。
亦或是蛇类与人类的最大区别就在于它们几乎不会从语言来辨别一个人的真心?
——这只代表它们不懂得看人脸色,近视和色弱的后遗症!如果是斯内普先生,大概会这样评价。
但也许正因如此,海尔波才不会为斯内普先生语句中的过多修饰而感到迷惑。
它好奇地盯着床上那个女人——虽然蛇对人类的容貌没有太多感想,但那生机勃勃的灵魂已足够让它有所领悟。
“这就是你喜欢的类型?”它转过头,“看起来还不错。”
因为出乎意料的夸奖而哽住的斯内普先生小小地呆愣了一下,然后偏过头,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这就是海尔波慎重打量之后的结论,这让他目前阴暗晦涩的心情有了一点松动——也许他不在意他人对自己投注的目光,但如果这份赞美是给予他喜欢的人,毫无疑问他会为此感到骄傲。
“口感一定很好。”海尔波严肃地点头,“从肌肤的光泽度和肌肉的紧实度来看,作为食物而言,绝对属于中上程度。”
……这就是你所有的感想?
斯内普先生没有迟疑地又给了它一尾巴,——从动作的完成度看他已经相当熟练这种举动。

当某个男人顶着鸟窝头穿着品味糟糕的服装同手同脚地迈进病房,红发女人因为他的拙态而失笑,黑蛇还没来得及对它首次观看到的人类温情的亲子互动场景表达感想就被斯内普先生拖回了蜘蛛尾巷。
这么说其实并不恰当,黑蛇察觉到了斯内普先生身上传来的那种带着愤恨和不甘的心情,但在这种浮躁的情绪下,还隐藏着更为深刻的情绪,怀念、渴望、欣慰、失落……那些温柔的情绪静静地从斯内普先生身上流露出来——没人想得到其实他还拥有这么细腻和复杂的感情,在他们的眼中,斯内普先生永远是平板的、不近人情的,也许他是真的不擅长将自己柔软的那一面毫无遮掩地显示在人前——这属于斯莱特林都有的天性。
黑蛇体贴地给予了陷入自己情绪中无法自拔的斯内普先生宁静的空间,它转过头打量着房中幸福的一对,无论是女人脸上那种属于母亲的坚强和温和的表情还是男人脸上幸福的傻笑都让它难以理解——对于孤独千年的蛇怪而言,这种为了自己的后代而欢欣鼓舞的场面太过诡异。
“走吧。”斯内普先生最后望了一眼女人的脸,不再留恋,即使他的语气充满遗憾和不舍。
“你爱她?”海尔波跟在他的身后,这个问题令斯内普先生的滑行停顿了一下。
“不,”斯内普先生这么说道,“不。”
“梅林保佑,希望如此。”这并非讽刺,仅仅作为窥探了斯内普先生内心的安慰。
斯内普先生回过头看了它一眼,似乎不知该怎么回应这种不带任何恶意的近乎朋友间的无奈却有着调侃意味的感叹,于是他什么话也没有说,仅仅默许了它跟在自己的身后。

请称我为斯莱特林

斯内普先生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唯一的初恋早就宣告了失败,他的孤单有目共睹。
如果在平时,这并不会对他构成困扰。但在他探望了自己怀孕的初恋并终于灭了那份眷恋之情的现在,斯内普先生发现自己陷入了找不到人来分享自己郁闷的窘境。
没有人相信斯内普先生也会受到这种世俗之情的影响,可惜事实就是斯内普先生虽然有点儿与众不同,但本质上他仍属于正常人类的范畴,这让他尤为尴尬,他无法欺骗自己伪装成铁石心肠的模样——好像他不会爱上什么人。
在看见自己初恋的女孩得到幸福后,斯内普先生虽然也为此感到欣慰和开心,但他更感到密封了般的悲伤,带着他所有童年和少年时期的美好期望,以及那种温柔的情怀,他的心里就像被柠檬汁浸湿了一般——无可避免地感到酸涩。
“失恋并不可耻,”海尔波缠在酒杯上,将头伸进去吸了一口,100年份的火焰威士忌虽然口感不尽香醇但的确够味,它毫不掩饰它的赞美,“美杜莎,这是我遇到的第二件好事了,一杯该死的烈酒。”
斯内普先生坐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正对着壁炉,沙发下七零八落地倒着几个空瓶,扶手上还有一瓶喝了一半的。
海尔波蜷缩在他手边的小茶几上,打了个酒嗝,“嘿,我说,没必要这么垂头丧气的。我都被你拒绝那么多次了。”
我和你的情况能一样么。斯内普先生撇撇嘴,对此保持沉默。
“都是喜欢上了和自己身处截然不同世界的人不是吗。”
“……她和我……的距离就这么远?”斯内普先生含糊不清地开口,其实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海尔波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壁炉中燃起的火焰,或明或暗的火光映照在他们脸上。
“我们的孤独与生俱来,我们的高傲不容侵犯,我们的灵魂行走于星空之下,总会栖息于黑暗。”海尔波转头看向了他,“你认为那个女孩能够理解你这种斯莱特林的顽固?”
他无法回答,在现实的夹缝中努生存了那么就的他无法再像很久以前那样鼓足勇气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固执的斯莱特林,不肯回头的斯莱特林,怯弱的斯莱特林,”海尔波眯起眼睛,吐着蛇信,那种不屑却无奈的神气惟妙惟肖,“不是每个太阳都肯将自己的光芒借给黑夜去塑造月光,但总有一颗星星会愿意在黑夜中诞生,再在黑夜中陨落。”
“没有星星会属于我。”斯内普先生肯定自己是醉了,才会说出这种示弱的话,
“也许只是因为你从没有抬头认真地看过。”海尔波甩甩尾巴。
斯内普先生怔了怔,然后他转过头。
海尔波立起自己的上半身,努力挺直自己的胸——谁知道对蛇而言那是哪个部位,昂起头作出积极的模样。
“……长蛇座不在我的考虑之中,海尔波先生,也许您认为我是那种酒后会失去理智的人,但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你那并非现实。”
“哦~美杜莎。”海尔波的头耷拉下来,撑在它的尾巴上,“谁说这个招数对斯莱特林百试百灵!至少现在就有一个对此完全免疫。”
“……也许您愿意解释一下?”
“一只对斯莱特林着迷的狮子,曾用这个方法去追求他的梦中情人。”海尔波停顿了一下,又马上解释道,“放心,我其实和他不熟,他的智商和我比起来绝对差远了。”
——这和智商有一纳特的关系吗?
我觉得你两都属于不及格的那种。斯内普先生怀疑地瞄了瞄海尔波,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不过还好自己不是唯一被非人类物种求爱过的斯莱特林,——他的想法虽然和现实情况有所出入,但并不影响他暂时遗忘一些不愉快的时光,允许自己稍微地沉浸在这个微醺的夜里——即使旁边还有一条喋喋不休的黑蛇。
不过海尔波有那么点后悔了,烛光,美酒,月光弥漫的夜晚,温暖的炉火,一切都看上去再完美不过,它干嘛要提那些闲杂人等?
“嘿,亲爱的,”很好,没有反驳没有讽刺也没有冷笑,海尔波悄悄地抬起头——也许它想试试传说中的相视一笑?但命运却注定它今晚无法得偿所愿,“……”
斯内普先生早已站起身向卧室走去,并且没忘了在门上丢出几个连环的警戒咒语,启动室外的魔法陷阱。
“我说……”
斯内普先生回过头来,“晚安!”
关门的动作既干脆又利落。
“……晚安……”
——希望你下次能对着人说吧,snake baby!

斯内普先生对于一天的安排都有着周密而详细的计划,譬如几点起床几点吃早餐几点洗衣服几点打扫卫生几点准备中餐几点看预言家日报几点……当然,如果他开始熬制魔药,则以上所有与魔药冲突的计划就会如一张废纸般被抛到脑后。
而当斯内普先生制定了时间表——他打定主意在一天完成某些不得不浪费时间去做的杂事,以期在之后几天乃至十几天都能空出时间让他享受那些关于魔药的种种——之后,最好不要有突发事件扰乱他的安排,即使他的守护星是金星——这真是无法想象,他也是固执坚定死不悔改的摩羯座。
斯内普先生一边指挥着抹布在地板上来回清洁,一边让衣服在盆子里自由搅拌——创意来自麻瓜的洗衣机,然后抽空为他们一星期的伙食加上不同程度的保鲜咒。
这种一心多用的魔力微操是一种最为艰深而晦涩的魔法技巧,但斯内普先生看来挥洒自如,他的魔法创意和应用水平都令人叹为观止。
而斯内普先生本人却完全没有他正使用世界上最难掌握的魔法技巧做家务的自觉。
海尔波正在处理天花板上的灰尘——魔法真是神奇,它可以令一条蛇无视天花板的高度,它被要求一同负担家务,同时上交所有的生活津贴,看起来很不公平,但谁叫这位房客没有人权——在它自己看来也乐在其中的情况下。
“美杜莎啊,连梅林都不会想到的。”
——使用着默念和瞬发技巧去除蜘蛛网的你没资格这么说……
“督促巫师们前进的,是对知识的渴求,对力量的追逐,以及,对世界本质的探索。”海尔波对着窗玻璃来了个除尘咒,再分出几个小水球当抹布用,“或者还应该加上对贫穷的妥协?”
“如果你有空唠唠叨叨,”斯内普先生站在它的身后,他双手抱在胸前,半眯着眼,强势得不容拒绝,“我不介意你将厨房卫生一并承担下来。”
“斯内普,有没有人说过你这样看起来……”窗子上的水球落下来,海尔波用尾巴一扫,它们都精准地落在了正同样适用洗衣机原理揉洗抹布的水桶里,“超有魅力?”
“……加上后院。”
“乐于为你效劳,Your Majesty~”黑蛇弯腰,貌似恭敬地说。
不错的气氛~黑蛇心里想着,按照某人针对斯莱特林的追求计划,这时候应该委婉真诚但不失礼节、措辞恰当而又符合时宜、保持范围实为拉近距离地对目标若无其事但其实早有预谋、确有其事但却非口若悬河地进行赞美,最好是选择能让他们得意又不会显得你孤陋寡闻没有头脑的优点……哦,美杜莎啊,那些身上盖了“斯莱特林”印章的人类可以再麻烦一点嘛!
“唔,”黑蛇以优美的扭动滑到斯内普先生附近,“你看来很轻松?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么娴熟的魔法技巧。”
为了加强自己的说服力,它甚至试图将它的眼睛撑到1cm那么宽。
“77年版的《魔药大师测试标准(适用版)》在关于魔药大师必须掌握的魔法技术中规定了‘精细的魔力操控和双线及以上的魔法操作是魔药大师LV1的晋级标准’,”斯内普先生甚至没给它一个多余的眼神,“如果我想成为一个拥有行医资格——即可以制作适用于临床治疗药物的魔药师,则至少要拥有魔药大师LV1的资格证书及治疗师的医疗执照。”
“……”黑蛇哽了一下,美杜莎啊……不管哪个时代,等级制度总是令它感到痛恨,“咳咳,伟大的理想。”
“海尔波先生,不必这么言不由衷,至少医疗用药可以卖出的价钱要高很多。”他翻了个白眼,带些苦闷的调侃味说道,“适应生活,兼顾理想。”
黑蛇并没意识到这种近乎真心话的自白是斯内普先生对它给予一定程度信任的标志——他这样毫无隔阂地说起自己的潦倒,不带任何掩饰,固然是出于他自己的个性,虽非抱怨,也属自嘲,可能他认为自己最为难堪的时候已经和黑蛇分享过了,也就无所谓其它种种的窘迫处境。
“总比我好,起码你不会惆怅自己和意中人的差距好像父子那么大,”黑蛇摊直了身子,“未来渺茫,发育艰难。”
“……”请偶尔也考虑下关于物种方面的差距!斯内普先生明智地没有接下这个话题。
“嘿,我说,”黑蛇从装死状态中回过神来,“后院……”那些乱长的草药要不要顺便整理一下?
这句话还没说完,斯内普先生捂住了自己的左臂,神情一瞬间变得慌乱和惶然,然后瞬间重新变得若无其事,“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先打扫。”
果断迅速的幻影移形,甚至没让黑蛇把再见说出口。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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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坑王狐
大龄眼镜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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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绵绵,无耐性
缺乏个性,毫无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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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球中心呼唤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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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orgotten Sorrow
2·Cry For You, Cry For Me
3·Flight Less Bi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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